重生之明珠暗投-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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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明珠匆匆告别。
看着她主仆二人走远,冬莺把庞胧烟用过的东西尽数丢了出去,末了又打来香汤让明珠净手。
“小姐送她那个东西是要庞胧烟与梁固成就好事?可是万一事成,梁固翻脸不认人,这棋子岂非白费了?”
明珠淡淡一笑。
“梁固喜在各处沾花惹草,可直到现在却还未迎娶正妻……”
话还未说完,守院子的粗使丫鬟喜鸾便疾步到明珠跟前。
“不好了小姐,蒋家的人来了……”
明珠不以为意。“来了便来了,聘礼不是已经整理好了,冬莺,你去前面看着。”
哪知喜鸾却急得憋红了脸。
“可,可是他们似乎不是来退婚……”
不退婚,那他们来干什么?明珠奇怪,不过却也不好再耽误,略整理了下衣裳便和冬莺走了过去。哪知不看不知道,一看连明珠自己也大吃一惊。明家外厅人群攒动,外面守着的除了身着蒋府家徽衣饰的下仆外,居然还有穿着宫中制式的宫人。
蒋家来下聘当日别说蒋家长辈,便是蒋家的大管家都没有来;只是现在来退婚,贵妃蒋玉媛却亲自出马就实在显得怪异了。明珠动作一顿,就在此时言玉珂匆匆出来,见到明珠先是一愣,而后面上露出古怪颜色。
“妹妹,正好你来了,嫂子正要去找你呢!”
言玉珂硬撑起一副笑脸,却是极为勉强,明珠心中的怪异更浓,也懒得多问扶着冬莺的手跨过门槛。
下一秒,明珠一眼眼便看到了端坐上首大装打扮的贵妃蒋玉媛,她身侧分别坐着蒋忠夫妇,还有一个面目冷峻的青年男子,看他五官和蒋玉衡有几分相似,想来便是蒋家的二公子蒋玉涵了。
明珠目光落在后端难掩喜色的明堂身上,见女儿望过来,明堂清了清嗓音,迫不及待道。
“还不快见过你义父义母姐姐兄长。”
义父义母?明珠目光一凝,这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明堂浑身一震,生怕女儿在众多贵人面前失了礼数,他清了清嗓子,飞速道。
“虽说你和蒋家三公子八字有差,不能完婚。不过蒋大人和蒋夫人却十分喜欢你,愿意认你为义女,这不连宫里的贵妃娘娘都亲自来了!还有那些聘礼都不还了,只说是认作义女的礼物,今日贵妃娘娘又赏了不少好东西!”
最后一句已是抑制不住的欣喜,明珠环视四周,果然见外厅的院中堆满了各式箱笼,别说庞、窦两家没有见过世面的,便是小富即贵的明家人都看花了眼。一切恍然,明珠目光骤冷。
好你个蒋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上次被她算计失了一枚镇西侯府赤令,如今出了这认作义女一出,显是有扳倒一局的打算。不过明珠也不得不感叹蒋家人这手做得漂亮,从退婚变成高调认亲,且请动献帝宠妃蒋玉媛,不仅给足了明家面子,让明家人上下极其买账;还从侧面一下堵死了蒋玉衡和自己再续前缘的可能!
从未婚夫妇变成义兄义妹,不知他回来会作何想?不过这都不是明珠关心的重点,当日在蒋府她已和蒋忠夫妇达成了合作同盟,蒋家人这番主动出击,是担忧她出尔反尔,继而想监视并掌控她吗?
有意思!
见明珠半天不说一句话,蒋玉媛等得不耐烦,冷着声道。
“怎么,难道本宫还不够格做明珠的义姐吗?”
明珠抬起眸子,笑了一笑。
“贵妃娘娘误会,只是这事来得太过突然,明珠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罢了……”
蒋玉媛冷哼一声。
“那现在可反应过来了?如果没有异议,便给父亲母亲叩首吧!”
“这个不急。”
此言一出,四下皆静,瞥见蒋忠夫妇脸色阴沉,明堂一个哆嗦,简直要给明珠跪下了;窦氏早已吓得没形,生怕明珠惹祸上身,目露担忧。
明珠只做没有看见,她朝蒋忠夫妇行了一礼,目光犀利。
“承蒙大人错爱,只是明珠有个问题想向大人请教。”
蒋忠如鹰枭般锐利的视线落在明珠身上,当日明珠离开蒋府他不是没有动过杀心!不过还是长子蒋玉涵有远见,只道现在是用人之际,何不把明珠纳入麾下,若那时不能被己所用再除去不迟!蒋忠活到这把岁数,仕途宦海浮沉数载,却是看不清眼前的少女,然而再狡猾如狐,到底还是个十多岁的姑娘,况且想到蒋玉衡对她异常的执着,蒋忠思索许久终是同意了。
他倒是要看看,如果把她和蒋家系在一处,这个女子能掀起什么波澜。
羁绊 111 交颈鸳鸯
“说便是了,在本官面前,你难道还有什么是不敢说,不敢做的?”
蒋忠话中的讽刺意味很明显,这个身份低下的小女子,两次拜访蒋府和他刑部尚书谈交易,甚至还敢让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若是没有把柄在她手中,蒋忠早就碾死这个猖狂的丫头了。
明珠只当听不懂蒋忠的话中有话,依旧保持着柔和的微笑。
“蒋家高门大户,规矩森严,凡事必然是儿从父训,进必趋,退必迟,长者令,不敢违,可我明家小门小户,不怎么懂规矩,我在家中一向是放任惯了,连我爹娘都不怎么管我,若应承了大人的抬爱,只怕对大人的话,尤其涉及到终身大事,我也只能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反而要惹您不痛快了。”
一席话说得蒋忠登时绿了脸,明堂见状,额头直冒冷汗,拼命朝明珠使眼色,本来蒋家认亲这件事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明珠不叩首谢恩就罢了,还直截了当的表示即便认了蒋忠做义父,也不会对蒋家言听计从。
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死寂,蒋妃坐在上首,眯起眼眸打量着明珠。
从第一次献帝召见明珠开始,她就和这个小姑娘结了怨,无论是后来蒋玉衡借胧月珠博她欢心,引发了梁瑞英一案,还是她的女儿安心公主恶整明珠不成,反将梁琉月弄得半残,她都可以感觉到,这个女子不简单,到后来蒋忠进宫把昌州的事一说,蒋玉媛更是十分震惊。
这种人,若不能除之以绝后患,那就要想办法将她收入麾下,为己所用。明珠长了一张艳冠群芳的脸,若收为义女,抬高身份,便是个联姻的好工具,她又这般聪明,如果听话些,会是一枚好棋子。
可蒋家这手如意算盘,却被明珠看穿并直接拒绝了,也是,她既然能为了不嫁给蒋玉衡,折腾出那么多事来,又怎会乖乖接受联姻的安排?
蒋妃摩挲着手指上的猫眼石戒指,嘴角向上提起,温声道。
“你放心,皆因蒋家唯本宫一个女儿,不可时常体贴父母,见你聪明伶俐,生得又极好,这才有收你做个义妹,替本宫承欢膝下的想法,至于你的终身大事之类,自有你的亲生父母做主,蒋家不会勉强。”
对于明珠本人,蒋家自然是不会勉强,但会不会通过明堂父子来施压,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明珠明白,这算是蒋妃能做出的最多让步了,诚然,只要蒋家不直接强迫,对付明家的人,她还是游刃有余的。
既然彼此的条件已经心照不宣,那么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来得要强,明珠自然也要给列为贵人几分薄面,当下含笑应承,从善如流地给蒋妃,蒋家夫妇及蒋玉涵等人奉茶行礼。
蒋忠父子自是没有多余的话,但蒋夫人心里,一直对儿子后宅那些千娇百媚的妾室颇有微词,无论她们如何恭顺,蒋夫人还是诸多不满,时常要找借口辖制,如今这个明珠,她更看不上,觉得是个成了精的狐媚子,迷惑了蒋玉衡,才会让他做出这么多糊涂事来,不是不得已,她根本不想认下这个义女。
因此接过明珠奉上的茶水,蒋夫人也是放在一旁没有喝,反而意味深长地道。
“按辈分,你要称玉衡一声三哥,你二哥是已经成家立业了,为娘不操心,唯独你这个三哥让人头疼,今后多了你这个妹妹,在你三哥的婚事上,你也多帮着劝劝,那梁家姑娘,未来便是你的三嫂,希望你们姑嫂不计前嫌,和睦相处才是。”
明珠自然听得懂蒋夫人的意思,梁琉月和蒋家沾亲带故,她自然希望未来儿媳妇和自己是一条心的,至于对方半身不遂的问题,反正儿子身边也不缺美妾,只要后宅的权利在她们梁家人手里,嫡子是梁家女儿生的,她便也不在乎那么多了。
知儿莫若母,蒋玉衡对明珠的心思,蒋夫人最清楚不过,否则也不会闹着要和梁琉月退婚,她这话便是提点明珠,今后和蒋玉衡之间就是兄妹,希望她能撮合他和梁琉月,不要动别的什么歪脑筋。
明珠也乐得成全,毕竟蒋玉衡娶谁,只要不是自己,她毫不关心。
“母亲放心,这是自然的。”
再说庞胧烟打扮得十分鲜亮悄悄出了门,她虽然对梁固一见倾心,但到底遗传了庞家的势力眼,回来后,立马托人把梁固的底细打听得清清楚楚,得知对方是权倾朝野的镇西侯义子后,庞胧烟激动得一夜没有睡好,比起那个痴肥的五品小吏,有权有势又有貌的梁少将自然才是她的理想夫婿。
可是双方门第差距大,加之八字都没有一撇,庞胧烟也不敢贸然把事情告诉父母,她带着青笋,躲躲闪闪地坐着马车到了柳林河边。
这里有梁固的一处宅邸,地方不算很大,但是布置非常精致,庭院中四处栽种着名花异草,垂帘都是上好的抹霞纱,用金丝勾勒边沿,处处彰显着奢靡矜贵,正是小家碧玉最向往的布置。
梁固没有把庞胧烟带进房中,却在一处幽静的八角亭喝茶,这是他追求女子的一向惯用伎俩,这些女子出身都低微,几次吟风弄月,便会觉得眼前这位翩翩君子对自己是真心相许,到后期暗通取款,也是两情相悦,怪不得别人,等玩腻烦了,梁固便会找各式各样的借口将那女子一脚踹开,因她们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也没脸闹出来污了名声,大多匆匆嫁人了事,被婆家嫌弃的便投湖寻死,从未给梁固惹过什么麻烦。
梁固亲手给庞胧烟杯中添了茶,他心情极佳,对方算是他招惹过的女子中姿色最佳的,家世也很好打发,不过是五品小吏家中的外戚,在盛京掀不起什么波澜。
而庞胧烟打的又是另一番主意,她知道对方和自己身份悬殊,要想高攀嫁做正室,就必须彻底俘获梁固的心。
庞胧烟是个有心人,自踏入盛京起,他就没有放弃任何与贵族接触的机会,无论是皇家狩猎场,还是各种游宴,沾着明珠的光,却也没少参与,在这些豪门的聚会上,她扩宽了眼界不说,还处处留心,学习模仿,贵族小姐的姿态拿捏的有模有样,加之明珠送的衣服头面,都是精心搭配的,乍一接触,竟觉得和个侯门千金一般无二,若不深交,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这茶是柳镇的翠烟寒吧?旧年的雨水加上初春的嫩芽茶尖,好像能闻到柳镇烟雨的清淡,梁公子真是个风雅的人。”
这番话庞胧烟在宴会上曾听明珠说过,当时一位豪门小姐有意让明家难堪,特地奉上这种金贵的贡茶想看明珠笑话,结果明珠三言两语就让她哑口无言,庞胧烟为了记住贡茶的味道,细细品了很久,还特意记下了明珠的原话,没想到今天在梁固这里用上了。
说毕,她放下茶盏,对梁固露出含蓄的浅笑,对方的目光果然变得有些不同,对面的人儿不仅如水葱一般娇嫩,而且不像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儿,对什么都一惊一乍,是个带得出门的,梁固真是越看越喜欢,他竟觉得有些舍不得庞胧烟了。
两人喝过茶,便相邀至湖边观赏凤眼莲,庞胧烟走了一段路,额头微微见汗,身子也开始阵阵发热,她并不知道这是明珠送她的那块香,混合了汗液之后,产生的奇效,还以为是自己体力不支,因此扶住栏杆,微微喘息。
梁固在她身边,秋风拂过,她身上的奇异香味扑鼻而来,像是香甜的糖,又好似淳烈的酒,让梁固如痴如醉,他侧目看去,目光扫过庞胧烟酡红的双颊,长长的雪颈,顿感粉腻酥融,香娇玉嫩,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只觉得口干舌燥,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渐渐控制不住向她伸出了手……
时至黄昏,晚风阵阵,不妨将轩窗吹开,凉意钻进屋内,驱散了旖旎春意,梁固猛然惊醒,一个激灵从牙床上坐了起来,身边躺着的庞胧烟不着寸缕,香肩露在丝被外,莹润光洁,很是诱人,梁固的心情十分复杂,他虽然喜欢沾花惹草,但一向极有耐心,不等水到渠成是不会轻易下手的,方才的失控显然不正常,他有些惊疑地盯着熟睡的女子,似乎没有料到这个女子也是同道中人,竟然对他使出媚@药这一招。
被算计的感觉使他不安,无法再沉溺于温柔乡,他不得不推醒庞胧烟,可这个女人清醒后,却面色俱变,惊慌失措地扯过丝被将自己裹了个严实,随后便大呼小叫地哭了起来。
“梁公子,小女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这才把你当做恩人,知己,可你!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毁我清白的事!”
虽然庞胧烟早就在打梁固的主意,但她志在堂堂正正嫁给梁固,与人私通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梁固也是又气又恼,他第一次下套不成反被猎物算计,冷冷地看着庞胧烟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心中隐隐明白过来。
这个女人和那些只想谈情说爱的女子不一样,她从开始便抱着野心来的,用药这种手段可真够下贱的,她的表哥明瑛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果两人一开始就串通好算计他,只怕还有后手,周围或许有人等着捉@奸也说不定。
自从梁瑞英被贬回边疆以后,为了填补在兵部的空白,镇西侯梁康把主意打到了兵部尚书孔蕴崎身上,孔蕴崎有个女儿孔绛雯,虽是妾室所生,但因是独女,深得家中宠爱,梁康有意让梁固娶孔绛雯过门,对镇西侯府和他自身的前途都很有好处。
这门婚事现在还未谈定,如果他和庞胧烟的事闹出去,让孔家知道,孔蕴崎无论如何也不肯再把女儿嫁过来了,这怎么行!
“庞姑娘,今日却是在下唐突了,但你要相信我对你是一片真心,既然你我有了肌肤之亲,我就一定会娶你为妻的,你千万放心。”
说着,他紧紧将庞胧烟搂在怀中,轻轻替她拭泪,一遍遍安抚她的情绪,庞胧烟的心情一时大起大落,卸去伪装,难掩惊喜,迫不及待地追问。
“公子、公子当真会娶我为妻?”
梁固眼神温柔又深情。
“傻瓜,当然是真的,自那日桥头相遇,我便对你一见钟情,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不等庞胧烟回答,他便将她的脑袋按进怀中,深情款款的双眼一瞬杀意毕现。
既然今日不能下手,那就先给这女人吃一颗定心丸,等她回到明府,他会慢慢让她知道,贪婪是要付出代价的!
羁绊 112 还施彼身
梁固虽不如蒋玉衡深谙花丛之道,却也是片叶不沾身的好手。庞胧烟被他甜言蜜语一般安抚后,心中已是对他死心塌地。待她带着青笋晕乎乎地回到明府,所有人都尚未从蒋家认明珠为义女的事中回过味来,谁没有注意到她的异状,反而是她听得庞家夫妇含着羡带妒的话语,再看到了一地华翠,神色剧变。
庞家夫妇只当她难以接受明珠身份转变的冲击,絮絮叨叨道。
“这明家贱人怎么就那样好运,按理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