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 >

第100章

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第100章

小说: 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怪渚退懒艘话俣嗳恕:罄凑庹蛏弦沧トチ瞬簧偃耍菜凳切缯耐常唤还灰话倭揭颖鹣牖钭糯永卫锘乩础0傩彰堑笔闭媸强嗖豢把阅模 �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天骄放下茶杯,流露出愤慨之色,“当兵的有油水可捞,自然不管老百姓的死活。抓的人越多,她们的腰包就越鼓呀!”

    “可不是嘛!您老说得太对了!当年很多人被逼着卖儿卖女。幸亏咱们如今的守备大人向皇上写了一道奏折,替老百姓们哭诉了冤屈,皇上这才把那位轩辕大将军给调走了,老百姓也才能长出一口气。”提起那位新来的守备,小二儿难以掩饰敬佩和爱戴之情。“还记得守备大人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派人贴出告示说不许再征收苛捐杂税。有人不听她的话,都被她打了板子绑在城门口示众。后来她还处置了一大帮贪官污吏,周围这几个镇子的百姓对她的官声都是赞不绝口。都说她是什么青天大人之类的。”

    “怎么,难不成她还会断案?”像旋风寨山下这样偏远的交界城镇,秦国的朝廷往往不会派县官治理,而是由驻军的守备统辖治安民生。天骄对那位把镇子治理得欣欣向荣的守备大人产生了好奇心,“若猜得不错,那位守备大人一定老成持重,年岁不小了吧?”

    “哪里呀!依小的看,她同客官您的年纪相仿,可看不出一丁点儿的老呢!”

    “这么年轻?”天骄、曹焕以及其余随从都有些惊讶。天骄赞叹道:“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作为,实在令人想不到。”

    “还有更令您想不到的呢!”小二儿把胸脯腆得高高的,仿佛她就是那位守备大人一般骄傲,“不瞒您说,守备大人家世显赫,她娘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官,可她不要京城的高官厚禄,硬要来咱们这个地方当守备,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若真如你所说,那位守备大人不仅可佩,而且可敬。”小二儿的话令天骄回想起一位故人,只是提起她先前的荒唐事,怎么看怎么很难把官声清廉的守备与她联系在一起。

    曹焕见小二儿说得眉飞色舞,一边嗑瓜子一边笑着说:“你把那位守备大人夸得天花乱坠,也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模样?是不是三头六臂?有机会定要见识见识。”

    “这个不难!守备大人晚些时候在镇子的祠堂问案,我们也都想去凑凑热闹呢!”

    自从旋风寨的事情过后,镇子里就没有再发生过什么需要惊动官府的案件,因此,守备大人巡视期间在宗祠问案,着实令镇子的百姓们都兴奋了一把。

    很多人并不是冲着问案去的,而是冲着一睹守备大人的风采去的。天骄带着曹焕等人混在人群中,她很期待接下来的一刻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

    果然,那位守备大人一露面,便博得百姓雷鸣般的掌声。天骄打量着那张曾经非常熟悉的面孔,经过风霜的历练,青涩稚嫩已经从百里夕的眉宇间褪去,反而被一种成熟稳重所取代。

    百里夕端坐正中,他手下的兵卒分列左右。她示意百姓安静,然后一拍惊堂木,“来人,传胡杨氏上堂。”

    宗祠现在就好比府衙的大堂,百里夕开堂问案,百姓们顿时鸦雀无声。胡杨氏拄着一根拐杖被搀扶着走到宗祠大堂正中,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男子。三人一同拜倒,“小人见过守备大人。”

    “胡杨氏,你年事已高,又患有眼疾,你起来说话。”按照大秦律例,百姓见官需要跪着回话,但百里夕见胡杨氏一把年纪,连走路都走不稳,特给予优待。

    胡杨氏站起身,百里夕问道:“胡杨氏,你委托地保去守备衙门告状,本官考虑你的情形特意前来镇府问案,你有什么冤情只管诉来。”

    “大人哪!”胡杨氏听百里夕这样一问心里发酸,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他絮絮叨叨说了很久,众人听了个大概。原来他本姓杨,年轻时嫁给了镇子里的胡姓女子,婚后几十年间只育有一个女儿。女儿七年前外出打工,就此了无音信。胡大娘去年不幸去世,留下胡杨氏一人。胡杨氏哭得眼睛瞎了,平日靠邻里接济度日。可就在两个月前,一个与他女儿共同外出打工的同乡忽然给他捎回了纹银三百两,据说是他女儿在外做小买卖发了财,托人带回来转交给他的。他询问女儿的下落,那人说他女儿出海去了。胡杨氏日夜思念女儿,盼着女儿回乡。可紧接着一个月后,女儿没回来,却有两个男人前后脚找上门,都声称是他女婿。他询问女儿何在,两人都说她的女儿出海做生意遇到强盗客死在了异乡。胡杨氏顿时痛不欲生,想要自尽却被救下。来的两个男子都声称与胡杨氏的女儿为原配夫妻,胡杨氏分辨不得。这两人又相互指责对方是假冒的,意图骗取胡杨氏的银两,胡杨氏被他们的身份搞得日夜难安,这才托了地保去守备府衙告状,想叫百里夕帮他判出一个真正的女婿来。

    百里夕听完胡杨氏的诉请沉吟片刻,命堂下跪着的两个男人一一抬起头来。这两人身形一个丰满一个消瘦,脸型一个圆一个尖,一个看样子装扮朴素,另一个花枝招展。百里夕问道:“你们当中到底谁是胡聪的相公?”胡聪就是胡杨氏女儿的名字。

    两个男人都争抢着说:“回大人,我是!我是!”

    百里夕把惊堂木拍得山响,“胡说!你们都声称是胡聪的丈夫,胡杨氏的女婿,可又声称对方是假。依本官之见,你们之中必有一假,又或者两个都是假的。你们故意欺骗胡杨氏,目的就是为了贪图他那三百两银子。”

    “冤枉哪大人!”花枝招展的男人抢先一步喊冤,“妻主与奴家成亲时有玉佩相赠,上面刻有妻主的名字,奴家怎么会是假冒的?倒是那个男人。。。。。。”他伸手点指衣着朴素的男子,“妻主生意兴隆,拥有三家店铺不止,她的相公怎么会穿着如此寒酸?必定是假冒的!”

    “大人,我不是假冒的!妻主在外开店赚钱不假,但为了出海做生意,她早把店铺都抵押出去,除了给公公养老的三百两纹银之外,其余全都拿去进货了,手上根本没多少现银。况且妻主出身贫寒,不喜奢华,我们成亲一年多,她从不许我穿金戴银。我也是贫苦出身,一向节俭。就因为穿着寒酸便推断我是假的,我可不服!”衣着朴素的男子据理力争,倒也合情合理。

    百里夕传来了胡聪的同乡查问,“你既然受胡聪之托替她转交纹银给胡杨氏,想必与胡聪颇为熟识,之前可曾见过胡聪的丈夫?”

    “回大人话,小人平日繁忙,偶尔与胡聪见上一面,都是在外头,根本没去过胡聪的家,更没见过她的丈夫。”

    “那据你了解,胡聪平日生计如何?”

    “胡聪做买卖的确赚了不少钱,但她一向节俭,行事低调,并不喜欢张扬。”

    百里夕沉吟片刻,“照你的话,即便从生活习惯上断案恐也难服众。”她转脸又问堂下之人,“你们二人,本官问你们,胡聪已死,你们以胡聪配偶自居,可都是愿意赡养孝顺公公胡杨氏?”

    “那是自然!”赡养胡杨氏就意味着可以得到那三百两银子,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点着头。

    百里夕无奈的看向人群,“此案真是棘手,无人证无物证,本官也不能武断判定这两个男子之中哪一个为假。胡杨氏,近来他们一直在为了争抢你吵闹不休吧?”

    “是呀,大人,他们都说要持家照顾小人,还各说各的理。要是连您也分辨不出他们的真假,小人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唉!与其吵吵闹闹的过日子,倒不如本官送你一个清净。”百里夕站起身走到胡杨氏面前,忽然抽出腰间的佩刀,指着胡杨氏说:“你有两个女婿不停地争抢你,本官干脆将你一刀为二,判他们一人一半,这样就绝对公平了吧?”

 一百九十五 认

    百里夕这番话刚一出口,胡杨氏就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连声喊饶命。衣着朴素的男子赶忙去搀扶胡杨氏,而花枝招展的男子则抬头盯着百里夕问,“大人,你把人分了,把银子怎么办?”

    “自然也是你们两个一人一半。”花枝招展的男子听了这话虽然心有不甘,但好歹有了守备的承诺,算是吃了定心丸儿,原本紧张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盯着胡杨氏只管冷笑。

    百姓们开始议论纷纷。曹焕压低声音对天骄说:“主子,不是说这守备是个有本事的清官好官吗?怎么判案如此胡闹?若真将胡杨氏一分为二,岂不是白白害死一条人命!”

    天骄笑而不答,示意曹焕稍安毋躁。而胡杨氏连声哀求着,“大人,我不告了,您饶了我吧!”

    “是呀!乡亲们还说你是什么好官,却当堂说出这样混帐的话来!”衣着朴素的男子一脸气愤瞪着百里夕,“公公年事已高,又接连丧妻丧女,你不慰问安抚他,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害他性命,你根本就是个混帐糊涂官!”

    “住口!不许辱骂大人!”两侧的官兵走过来扭住了衣着朴素男子的肩膀,“还不给大人赔罪!”

    “我没错!为什么要给她赔罪!她胡乱判案,草菅人命,她就是糊涂官!是昏官!”

    “哼!你骂本官是昏官,可你们两人为了争抢胡杨氏相持不下,又都没有确凿证据,叫本官如何判案?也罢,只要你们当中有人俯首认罪,承认自己是假冒的,本官就不杀胡杨氏。你们自己决定吧!”百里夕收刀入鞘,重新归位。

    花枝招展的男子看出衣着朴素男子眼中的不忍,故意撇着嘴对他说:“我是真的,不是假的,我为什么要认罪?要认你认!”

    “认就认!”为了胡杨氏的安危,衣着朴素的男子心一横牙一咬,俯首磕头,“大人,小人情愿认罪,请大人饶过我公公。。。。。。不,饶过胡杨氏性命。”

    “噢噢,大人,他认罪了!他是假冒的!赶紧把他抓进来!”花枝招展的男子笑得得意。可没想到百里夕冲兵丁们一挥手,指着花枝招展的男子下令道:“把他绑了!”

    众兵丁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将花枝招展的男子五花大绑。花枝招展的男子连声叫唤着,“大人大人,绑错了!绑错了!认罪的是他,不是奴家!”

    “她们没有绑错,假冒胡杨氏女婿、胡聪之夫的歹人正是你!”百里夕一拍惊堂木,“本官劝你赶紧招认全部罪状,否则本官要下令动刑了!”

    “大人,奴家冤枉呀!奴家有妻主相赠的玉佩为证,况且刚才认罪的人不是奴家呀!” 花枝招展的男子见喊冤没人理,索性当堂撒起泼来,“你是什么官!刚才要胡乱杀人,现在又平白冤枉我。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不给我个说法,打死我我也不招!”

    “你想要个说法,好,本官就给你个说法!”百里夕说罢命人传来了镇子的地保,“本官叫你去找胡聪出生时为她批过八字的算命娘子,那人怎么说的?”

    地保躬身回答,“她说胡聪命中与玉石相克,这辈子也不能带玉。”

    百里夕望向花枝招展的男子,“你听到了吧?胡聪不能带玉,又如何会送你玉佩作为定情信物,还在上面篆刻她的名字?地保,本官叫你去胡杨氏邻里走访,又得到什么信息?”

    “回大人,邻居们都说胡王氏自从来到胡家任劳任怨的干活儿,从来不抱怨吃穿,而胡刘氏自打进了胡家的门儿,就挑三拣四,还经常破口大骂,几次威胁胡杨氏叫他把三百两银子拿出来修缮宅院添置衣物。胡杨氏不肯,胡刘氏就半夜堵在胡杨氏的房门口,不叫他睡觉。” 花枝招展的男人便是胡刘氏。而衣着朴素的男子则是胡王氏。

    胡刘氏没等地保说完就叫嚷起来,“你胡说!我对公公很孝顺,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我给他做的!”

    “大人,那衣服分明是我省吃俭用给公公做的,谁知半夜睡觉的时候竟被他偷了去!”胡王氏一边搀扶着胡杨氏,一边反驳花枝招展的胡刘氏。

    百里夕对胡王氏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胡刘氏,你还有什么话讲?胡王氏去镇子上买布料亦有人证,要不要本官把小贩传来对质呀?”

    胡刘氏低头不敢反驳,但仍不甘心的嘟囔,“不管怎么的,方才是胡王氏认罪在先,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大人要怎么解释?”

    百里夕哈哈大笑,“这个何须解释?胡聪真正的相公怎么会不顾公公的死活!方才胡王氏为了胡杨氏的性命宁可无辜受罪,而你,满脑子只想着那三百两银子如何分配,试问,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自私贪婪不孝顺公公的女婿呢?”

    百里夕一席话令胡刘氏哑口无言。到了现在,人们也都渐渐明白了。敢情守备大人其实心里早就有数,方才作一场戏给众人看,就是为了试探这两个女婿的表现呀。

    天骄对曹焕吩咐着,“走吧,咱们今夜先在镇上找个地方落脚,明日想办法去拜会一下这位守备大人。”

    “主子,您不等审案结束,不看看守备最后如何判决的?”

    “还能怎么判?”看着百里夕如此自如的了断棘手案件,天骄心里别提多开心。以前,她、百里夕,陆赫嵘号称凤都纨绔女的代表,当初被流放的时候,她其实还很担心百里夕的前途。如今当真是士别三日该刮目相看了。

    百里夕这一夜也留宿在镇上。镇上的乡绅做东宴请于她,地保作陪。其间,有人不知好歹地送来两名为百里夕暖床的良家子,被百里夕一通臭骂赶了回去。

    天骄站在对面的酒楼上,毫无遗漏地看清了这一幕。百里夕察觉到不远处有偷窥她的目光,可转头张望,却一个人影儿也没有。

    次日百里夕应该回转县城守备府衙,可她照例命人准备了香冥纸钱,单人独骑去了旋风寨山脚下的小树林中。

    天骄一路尾随着她,见她来到一处石碑前,摆好了香烛祭品。她斟了一杯酒洒在地上,自己灌下肚一杯,“天骄姐,梅姐夫,我好久不来看你们了。守备衙门事情多,我真的抽不开身。你们千万别怪我。要是你们见怪,今晚上做梦的时候来骂我一顿出出气也好。”

    石碑上写着姐姐纪天骄与姐夫梅素歆之墓的字样。天骄躲在树后看得真切,起先有些哭笑不得。但随即明白轩辕沐风布置了假现场,百里夕一定认为她和梅素歆早就死了,所以才会为她们立碑祭奠。或许,正因为百里夕以为自己死了受了刺激才最终抛弃之前种种旧恶而改过从善吧。

    天骄一步步走向百里夕。百里夕警惕地回头,“谁?”

    当她看清天骄的脸,那个“谁”字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彻底惊呆了。

    天骄笑呵呵的望着她,“你那么希望我今晚上入你的梦,我不如早还了你的心愿,现在就出来骂你岂不痛快!”

    “天骄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不会大白天也在梦游吧?”百里夕一头扑进天骄的怀里,当她感受到天骄的体温,她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

 一百九十六 设局(一)

    这一晚,注定是无眠之夜。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便是他乡遇故知,更何况本以为洠牖仆恋奶旖净钌驹谧愿龆埃倮锵腥舾羰酪话悖疚薹ǹ刂颇谛牡募ざ肟裣病�

    她端起海碗朗声说:“天骄姐,我敬你!”

    “好妹妹,干!”遥想当年夜夜笙歌放怀畅饮,天骄感慨无限,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