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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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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初见时俊秀风流的外表,此刻纪大小姐满面柔情,对软榻上的男子细心呵护关怀备至。苗丹的心里无比羡慕,他呆呆的瞧着,一刻、两刻,甚至忘记了此行的意图。直到天骄搂住了苏垠雪垂头亲吻,苗丹脸颊滚烫转身想走,却又被接下来屋子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震得一步也迈不动了。

    室内的人因为情色而大汗淋漓,墙外的人依靠着墙壁后背湿透。苗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回房间的,天刚五更亮的时候,他已经又一骨碌爬起身,冲进厨房里忙上忙下。

    天骄看得出,今早的早饭是花了十二分的心思。苏垠雪也连声称赞,“府里换了厨子吗?这味道吃起来很与众不同。”

    阿娥笑眯眯地对外头招手,“苗丹,你进来。”

    苗丹兴奋地跑进屋,却又在见到天骄和苏垠雪的一霎那手脚局促不安。苗丹跪倒行了大礼,“奴才给小姐和苏公子请安。”

    “你是……?”天骄只觉得面善,却已经想不出苗丹的来历。

    苗丹忙解释,“奴才前些日子在街上卖身葬母,是小姐您花了二十两银子把奴才买回来的。”

    “哦,想起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苗丹。”见天骄抬手示意,苗丹有些矜持地站起身向后退了一小步,眉目依旧恭敬。

    天骄打量着他,“府里的事想必已经有人交待过你了,我只问你,家乡还有亲人吗?”

    苗丹轻轻摇了摇头,后又惟恐天骄看不真切,于是干脆回答,“没了。”

    天骄沉吟片刻,“你除了做饭还会些其它什么?”

    “奴才自幼就帮厨,此外打扫院子、收拾屋子,奴才手脚也都挺麻利的。”苗丹顿了顿,终于像是鼓起了勇气似的抬起脸,“小姐,您留下我吧,我出府也没地方去,我又不会种地也不会绣花,我情愿给小姐做一辈子粗使奴才,来报答小姐的大恩大德。”苗丹说罢跪下磕头。

    苏垠雪掩住嘴调笑道:“这孩子模样清秀,又有规矩又肯花心思,留在身边做个屋里人也算上佳之选。”

    “垠雪,连你也笑话我不成?”屋里人的意思在场谁不明白,苗丹本来流露出微微欣喜之色,却因为天骄话中潜台词而顿时神色落寞。

    天骄狠狠捏了一把苏垠雪的脸,“有你一个我就够了。”说完,她亲自扶苗丹起来,“苗丹,你既没地方去,我这府宅在一天,你就住一天,回头我叫阿三阿四给你找点事情做。以后你若找到了好归宿,随时都可以离开,我决不拦着你。”

    天骄本一番好意,未料话音刚落,苗丹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天骄不知所措,苗丹抬起委屈的眼睛问,“小姐,奴才、奴才就那么差劲吗?”

    他不等天骄作答已经捂着脸掉头跑了。天骄愣在原地,苏垠雪捧腹大笑,“瞧瞧,早警告你别随便滥好心,如今捡了个麻烦回来,看你怎么了结这相思情债?”……

    十月初六,天骄与邱牧成亲。纪府高朋满座,宾客盈门,宪宗虽未亲临,然赏赐丰厚,纪家、邱家深沐皇恩。

    拜过天地之后,邱牧由秋实陪着进了洞房。邱牧嫌盖头碍事自个儿要揭,秋实忙拦着,“我的少爷,哪有新郎官自己掀盖头的,您也不怕不吉利?”

    “哎,我都快给这盖头憋死了!”邱小公子坐在喜床上来回摇晃双腿。

    秋实苦着脸,“少爷,大喜的日子要讲吉祥话儿,死呀活呀的都不能瞎说!免得一会儿少奶奶不高兴!”

    “我会怕她?笑话!我乃堂堂相府公子,她凭什么给我脸色看?”邱牧的父亲上花轿前特意嘱咐他,新婚之夜在气势上决不能输给新娘子,否则将来只能乖乖被人降服。

    又不知过了多久,邱牧左等右等,天骄始终不见踪影。急得他一把扯下盖头,“哼!再不来今晚上就别进洞房!秋实,关门!睡觉!”

    “少爷,这不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当的,你不关我亲自关!”邱小公子鼓着腮帮子刚要去插门栓,冷不防外头一只手用力扒住门缝,“夫君,为妻来了!叫你久等!”

    (也叫大家久等了;因为早上网坏了;刚修好)

 五十一 不打不闹不夫妻 上

    “哼,谁在等你?别臭美了!”邱小公子一看到天骄的脸,顿时转回身跑到床榻边坐下,并别过头掩饰心中的委屈。

    天骄推门而入,一阵嬉笑,“我明白,夫君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瞧,若不是你想我想得紧,怎么不等我来就独自把盖头给揭了?”

    “我、我……”天骄的话令邱牧顷刻涨红了脸。

    秋实跑过来打圆场,“少奶奶,少爷不是存心的。房里太闷热,少爷也是一时手快……”

    “不妨事……”天骄摆出一副大度的姿态,她凑近床铺,拉起邱牧的手温柔摩挲,“是我贪杯怠慢了夫君,一切都怪我,还请夫君见谅。”天骄话未说完,一个酒嗝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浓重的酒气扑面袭来,邱小公子立刻捂鼻,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去去,你身上臭死了!”

    “难道还有那天我们扮叫花子臭吗?”天骄笑着打趣儿,硬拉着邱牧不撒手,“其实我也委屈着呢!外头一堆朋友个顶个来敬酒,总不能不给人家几分薄面吧?还有,她们吵吵说要闹洞房,已经被我给拦回去了。我就怕贪杯误事,拜堂前特意吃了两颗醒酒丹,夫君放心,不会耽误咱们洞房的!”

    天骄提起洞房二字,不光是邱牧的脸颊,连他的脖子根儿都弥漫上了诱人的粉嫩。天骄又向他凑了凑,完全是撒娇的口吻,“好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

    “哎,等等!敢情你在外头大鱼大肉酒足饭饱,我的肚子却还咕咕叫呢!我得先吃饭!”邱小公子这话还真不是推诿,因为自上了花轿,他除了吃掉他爹临时塞给他的一个苹果,整整一天都没再吃过任何东西,甚至连水也不敢喝一口。

    按照习俗,新郎官新婚之日是不能随意离开洞房的,少吃东西少喝水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如厕的麻烦。这大喜的日子,晦气的东西都要靠边站,总不能叫人把恭桶抬进洞房来方便吧?

    邱小公子甩开天骄,旁若无人般坐到桌子边狼吞虎咽起来。秋实生怕天骄挑理,一个劲儿的不好意思,“少爷,您慢点儿吃。少奶奶,我家少爷真给饿坏了,要不您也凑合再吃些?”

    “没事儿,他吃他的,我看着就成。”天骄随手丢给秋实一个红包命他退下。秋实出屋把门带上后并不放心,于是躲在窗根儿偷听。

    不大功夫,一盘子点心悉数被邱牧风卷残云塞进肚子。他刚一抬头,天骄的手已经伸到他面前轻轻替他抹去嘴角的残渣。邱牧的后背激灵一下绷直了,神情也紧张起来。

    他刻意向一侧挪了挪,有些戒备地望着天骄。

    天骄扑哧一笑,“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咱们也不是在山洞里。”

    邱牧寻思片刻,“那个……,我、我有话问你……”或许是有些难以启齿,邱小公子下意识地又去揪腰带的穗子。“你、你那天当众说娶我,你到底是真心喜欢我,还是情势所迫?”

    对于邱家来说,这的确是一桩不得已而为之的婚姻。若不是轩辕沐风咄咄逼人,邱牧的双亲断断不会同意将宝贝儿子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小姐,特别是邱牧的父亲先前还一口回绝过纪府的求亲。

    见天骄迟迟不作答,邱牧越发忐忑,生怕天骄说出令自己心寒的话。关于天骄种种劣迹,他有听闻的,也有那日当街亲眼所见的。这些天他爹不停的在他耳边抱怨,连他也怀疑天骄当众求亲的目的不是为了救他,而是只为了趁机霸占他。

    即便是再骄傲的丞相贵公子,也希望将来能有一段美满的姻缘,一个疼爱自己的妻主。

    邱牧心情错综复杂,这时天骄悠悠启口,“你听我说……”

    “算、算了,你不说我也明白。”邱小公子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打退堂鼓,“我知道我脾气不好,还曾经当街打过你,你肯定不会喜欢我的。”

    他侧过脸,强忍着深深的委屈,转眼间就要哭出声。

    天骄给逗乐了,轻轻捏住邱牧的手,“傻瓜,别说妄自菲薄的话。你模样俊,家世又好,多少淑女求娶不得,我只怕自个儿烂泥扶不上墙,配不上你才是真的。”

    “这么说你不讨厌我?不生我气?”天骄认真地点着头,邱牧眼睛一亮,那瞬间的欣喜一丝不差全落进天骄的眼底。邱牧的脸颊更添几分羞涩,他垂着头支吾,“其实、其实你的模样生得也好,论家世也不差,就是、就是……”

    他掂量该怎么把话茬儿往正题上引。此刻,天骄已经亲自为他斟酒,“牧儿,这是交杯酒,喝完之后咱们就要白头到老不离不弃。你放心,我既娶了你,定会一辈子对你好。”

    这一声牧儿温柔至极,加上信誓旦旦的承诺令邱牧的心怦然一动。

    两人手挽手饮下琼浆,随后邱牧心情轻松,面前的天骄也就顺眼多了。天骄又为邱牧夹了两著小菜,邱牧都开心地填进嘴里。

    夫妻二人促膝而坐,邱牧忽然想到什么,“我临上花轿之前,娘有几句话托我转告给你。”

    “哦,不知岳母大人有何吩咐?”

    “吩咐二字谈不上,我娘说她知道你也读过几年书,练过些武艺,我娘期望你成亲之后可以修身养性,专心在家读书习武,将来参加科考成就一番功名。”

    “功名于我似乎没什么用处,我本来也是侯位唯一的继承人,不缺朝廷俸禄,家里又有田宅产业,岳母大人难道还怕我养不活你?”

    “我知道纪家不缺钱粮,可娘说一个人多读书可以明白事理,多练武可以增强体魄。说得更明白些,我娘也是希望你痛改前非。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说对吗?”

    邱牧的话令天骄陷入沉默。邱牧趁热打铁,“你方才说要一辈子对我好,我也信你本性不坏,更想和你做一对长久的恩爱夫妻,所以我向你提三个条件。”

    “哪三个?”天骄抬起脸。

    (这两只的脾气都有点倔强;再往下有好戏看了;亲们;这周推荐;大家用花花票票狠狠砸吧;每天坚持更新;人品保证。)

 五十二 不打不闹不夫妻 下

    邱牧竖起一根手指,“这第一桩,我知晓你在凤都名声不雅,我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但从今之后不能再干伤天害理的事。”

    天骄点头,“行!”她想着自己所作所为本来也不伤天害理,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邱牧竖起两根手指,“这第二桩,我虽不是善妒之人,但也不乐意自己的妻子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听说你常去烟花之地流连,我希望你今后能安心在家,别到处去风流快活,更别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往府里领。”

    邱牧话说到最后意有所指,天骄自然明白。她连连点头,“好,一切都听牧儿你的。”

    见天骄接连应承了两件事,邱牧不禁满面笑意,于是他竖起三根手指,“这第三桩,也是最后一桩,若你真答应,我便相信你的诚意。”邱牧说着神情专注望向天骄,“你本性不差且有仗义之心,之所以弄得声名狼藉完全是被你那些个狐朋狗友带累坏了。我要你和她们彻底断绝往来!”

    “这……”天骄没想到最后一个条件竟如此苛刻,脸上顿露出为难之色。“牧儿,我和赫嵘、百里她们这些年一直情同姐妹,怎能说不走动就不走动呢?”

    “你傻呀!她们都是纨绔泼皮,你终日和她们厮混对你百害而无一利!对了,我娘还说晋王行馆不是什么好去处,以后你不许再去!”邱牧见天骄满面踌躇,索性拿出看家本事使劲儿摇晃天骄的衣袖。从前凡他父母有什么不应允他的,只要他这般撒娇,二老无不缴械投降。

    天骄一把按住了邱牧的手,神情严肃,“夫君,本来你提的要求只要是合理的我都不该反对,但这第三件你必须容我仔细考虑考虑。”

    “还有什么值得考虑的?”邱牧疑惑不解,“我娘和我都出自一片好心,盼望你从此洗心革面,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担着纨绔混账的恶名?”

    “那倒不是!可夫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你解释给我听呀!”

    “这……”天骄语塞,“对不住,我暂时无法向你解释。”

    “喂!你别拿我当小孩子似的唬弄!我就要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解释给我听!”天骄的话在邱牧看来完全是敷衍,小公子的倔脾气一下子蹿上了脑门儿,他用手点指天骄,“你刚才也说了,我们拜堂成了夫妻,以后要白头到老不离不弃。可你现在一句真话都不肯对我说,还说什么将来会一辈子对我好,鬼才信你!”

    “夫君,你别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虽然我眼下不能向你解释清楚,但你要相信我,总有一天我纪天骄会堂堂正正的做人,不会再叫世人看不起!”

    “哼!你就是赌咒发誓我也不信。你要我相信可以,把我方才说的那三条亲笔具结按上手印交我保管,我就信了你的话。”

    “夫君,这不是在开玩笑!”亏邱牧能想出这样的主意,天骄一个脑袋变三个大。

    邱牧咬着牙,“纪天骄,谁同你玩笑!我爹说得对,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亏我刚才还差点被你蒙骗!原来你和轩辕沐风一样,只贪恋我的美色,你和她一样无耻!”

    邱小公子越骂声音越大,秋实在窗外暗自搓手顿足,“糟了!”

    果然,天骄哪里能忍受邱牧这样的叫嚣?她挺身站起迎着邱牧,“士可杀不可辱,适可而止吧。我一直忍让你,你也别太过份!”

    “好哇!你还敢跟我耍横!”邱牧眼睛瞪得浑圆,“纪天骄,你没有自知之明吗?我堂堂相府公子家身清白,竟嫁给你这样一个无恶不作的混蛋。我苦口婆心的劝你向善,希望你从此做个好人,以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你竟然还不知好歹!你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呢!”

    “是呀!我的确不识好歹!你邱公子身份尊贵,要你这一朵鲜花插在我这堆牛粪上,还真是委屈你了!不过堂都拜了,就算现在我肯休你,你也是个下堂的弃夫。当然,你执意要走我不会阻拦,可你再被轩辕沐风欺负的时候别指望我救你!”

    “你、你混蛋!”天骄话未说完,邱牧遏制不住满腔怒火,狠狠一巴掌甩在天骄脸上。天骄怒吼一声,也不管邱牧连踢带打,将他打横抱起用力丢在床榻上。

    邱牧连声喝骂,“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天骄几乎是吼着,“你说我是禽兽,我就当回禽兽给你看看!”她说完压在邱牧身上,迫使邱牧动弹不得。

    邱牧眼泪决堤,“救命呀!救命呀!”

    秋实从外头推门跑了进来,抢步上前死死抱住天骄的胳膊,“少奶奶,您不能这样对少爷!绝不能这样对少爷!”

    就在秋实和天骄拉扯的空当,邱牧挣扎坐起身,扼住天骄的腕骨狠狠就是一口。

    天骄一阵吃痛,上头的酒劲儿也随之清醒了不少。天骄猛地甩开邱牧,手腕处鲜血淋漓,一排牙痕清晰可见。

    邱牧跌爬下床几步奔向案头抄起烛台对准天骄,“你,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再用强,我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不要呀少爷!您快把烛台放下!”谁能料到一开始还情意绵绵的小夫妻转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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