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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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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崇璟勉强撑起半个身子,经过白天的一番折腾,他感到精疲力竭。

    女儿就是他的希望,是他面对折磨活下去的勇气。他总是不断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女儿会回来给纪家平反。纪明宣说天骄死了,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不相信。或许是他不愿意相信,因为他无法承受失去天骄的绝望和痛心。

    众人已经通过纪明哲得到了所谓的噩耗,各自垂泪各自伤怀。等众人散去后,纪明哲仍不放心薛崇璟,便坚持守在床前寸步不离。

    薛崇璟见屋子里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于是轻声说:“我知道你有满腹的疑问,你问吧,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爹爹也无须再隐瞒你。”

    “爹,姐姐真的是您从外头抱回来的?”

    “明哲,如果爹说是,你会不会怨恨爹?会不会嫌弃你姐姐?”

    ~

 一百零五 宁为玉碎(一)

    薛崇璟第一次见到天骄是在安恬郡府。

    那时他怀胎十月即将临盆,却因为与纪宛平发生争执,一赌气便跑到安恬郡府诉苦。

    安恬长郡君与薛崇璟自幼相识,长年以兄弟相称,关系亲密。薛崇璟早先就因为青楼小倌的事情与纪宛平夫妻不睦,安恬长郡君熟识他的脾气禀性,劝过他多次,但都收效不大。

    薛崇璟有自己的如意算盘。如今纪宛平有三个儿子,大儿子二儿子都是自己所出,三儿子虽然从外头抱来,但据说亲生父亲已经死了,所以也只当是自己的来养。侧夫乔氏入门多年肚子始终不见动静,侍夫鲁氏刚进门不久,看样子也还算老实本分。其实女人三夫四侍防不胜防,倒不如自个儿争口气生个女儿出来从此稳固候君的地位。

    算算日子,孩子也该出世了。薛崇璟一想到若是纪家后继有人,纪宛平一定会被自己拿捏得服服贴贴,嘴角就不由自主乐开了花儿。

    可他光顾着心里美,没留神脚下被门槛一绊,整个人摔了个结结实实。

    肚子受到撞击之后开始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安恬长郡君知道薛崇璟这是动了胎气要生产了,于是慌忙找来产公。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孩子生了下来,可安恬长郡君一看就傻了眼,因为脐带缠住了胎儿脖颈,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

    薛崇璟闻得噩耗,趴在床榻上嚎啕大哭,抹脖子上吊的心都有。

    安恬长郡君坐在他身边劝慰道:“你只当与这孩子没缘分,你还年轻,以后又不是没机会生,千万别哭坏了身子。”

    “你不知道!纪宛平早看我不顺眼,今天我和她争吵跑了出来,如今却生下死胎,她肯定会把满腔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以后……,哼,我们夫妻现在跟仇人有什么分别?还谈什么以后!原本指望这一胎生下个女儿能挽回她的心,可万没料到……”薛崇璟说着把心一横,“我不活了!”

    他挺身便往床头撞,安恬长郡君手疾眼快一把紧紧拉住他,“你可不能犯傻!”

    “那我还能怎么样!孩子都没了,她要是管我来要人,我上哪去给她找个活蹦乱跳的!”

    “这活蹦乱跳的也不是没有!”安恬长郡君想到什么,犹豫片刻把牙一咬,“你等等!”

    他不多时回转,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白白胖胖的大丫头。

    安恬长郡君将这孩子往薛崇璟怀里一塞。那孩子不认生,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薛崇璟咧开小嘴竟咯咯笑了起来。

    薛崇璟这一抱就舍不得撒手。只听安恬长郡君压低声音说:“你的处境我晓得。如今我给你支个招儿,你且把这孩子抱回去,就说是你生的。这孩子出生也没多久,任谁都看不出来。”

    “你是叫我李代桃僵?这、这万一被人发现……”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放心,那产公我自有法子叫他闭嘴。此刻消息还未散出去,连我府里的人尚不知真相,纪府就更加不会知晓。荀生是你的贴身奴才,他总不至于揭发你吧?”

    “那倒不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薛崇璟听了安恬长郡君的话开始活动心眼儿。

    安恬长郡君试探他,“你若不愿意,把孩子还我!”

    “谁说我不愿意!”薛崇璟紧紧搂着孩子,“跟我说说这孩子的来历呗!”

    安恬长郡君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命苦哇!她爹在大户人家做侍的,也不知道是走运还是不走运,被当家的主人看上,结果就失身怀了这孩子。那户人家家大业大,夫侍又多,这孩子的爹地位卑微,时常受欺负不算,还因此遭人忌恨。这不,孩子刚一生下来,他连同孩子就被赶出了门。他一赌气投河自尽,正巧给我遇上,于是便把这孩子带了回来。”

    “孩子的爹死了,可孩子的娘还在。万一今后孩子她娘派人来寻她……”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孩子她娘根本就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总之,我把孩子交给你,以后这孩子就是纪家的,这个秘密你也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讲!”安恬长郡君说着又指了指孩子脖子上挂的那块云纹龙佩,“这是孩子的随身之物,你替她妥善收着。对外只说是我送的,权当看到孩子的见面礼,没有人会怀疑的。”

    于是就这样,纪府得到的消息是:薛崇璟在安恬郡府为纪家生下一个女儿,纪家终于后继有人了。后来,薛崇璟在安恬郡府住了个把月,调养好身子才抱着白白胖胖的天骄回了纪家。这都是二十几年前的往事,可现在薛崇璟回想起来,就好像一切就发生在昨天。

    薛崇璟抹了一把眼泪,“我原本以为你娘不知道你姐姐的来历,只不过因为我的缘故才对你姐姐不好。今儿听纪明宣一说,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娘早就知道了。怪不得她能下那样的狠手!明哲,爹当年做下这件错事对不起纪家。但爹当时也是迫于无奈,你能懂爹的一番苦心吗?”

    “懂!我懂!”纪明哲使劲儿点着头,“这二十年来,姐姐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其实她是不是爹亲生的并不重要。上天既然叫我们成为亲人,我们就该相亲相爱。爹,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姐姐就是姐姐,一辈子都是我的姐姐!”

    “好孩子!明哲,爹总算没有看错你!”薛崇璟激动地抱紧儿子,“只可惜你姐姐不在了,到死也不知道她的身世,爹同样对不起她呀!”

    “爹,您别难过。我不相信姐姐已经死了,我反复琢磨,说不定今儿这事是纪明宣为了折腾我们故意编出来的。我有种感觉,姐姐还活着,她一定会回来救我们,给纪家平反!”

    “真的?”薛崇璟自然也不愿相信天骄已离世。他念叨着,“那在她回来之前,我们一定把想办法把那块玉佩拿到手!那是属于你姐姐的东西,非常重要,一定要想办法拿到手!”……

    “你说你要见本君,到底有什么事情呀?”当侍从将苗丹领进大殿时,苗丹已经在宫门外足足跪了两个时辰。

    他颤颤巍巍地朝纪明宣磕头,语气谦卑,“奴才、奴才想跟着贵君殿下,希望贵君殿下能好心收留奴才,叫奴才伺候您……”

    “伺候贵君?你这个贱奴是什么身份?你也配!”纪明宣尚未开口,他身侧的侍从已经大声斥责苗丹,更有人掩嘴轻笑,觉得苗丹简直是痴心妄想。

    纪明宣深得凤霆筠宠爱,宠冠后宫,多少人削尖脑壳想挤进来伺候。

    苗丹向前跪爬了几步,伏身在纪明宣脚下哀求着,“还请贵君殿下可怜可怜奴才!奴才本来就不是纪家的人,进宫为奴是受了纪天骄的连累。奴才自知身份低贱,没资格伺候贵君殿下,但奴才对贵君殿下一片忠心,只要能博得贵君殿下一笑,奴才就是给您提鞋给你倒恭桶都心甘情愿!还请贵君殿下留下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愿意回到浣衣局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

    苗丹说到此处,眼泪从眼眶中扑簌簌滚落,模样的确楚楚可怜。

    纪明宣抿了口茶,“本君若记得不错,当初可是纪天骄救了你,还帮你葬了你娘,你就不感激她?”

    “就算她帮过奴才,可奴才受她的连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奴才该还的早就还清了!如今她死了,还叫奴才替她受罪,奴才不甘心!”

    “连你也听说她死了?”

    “昨晚上薛氏回去一嚷嚷,纪家的人就都知道了。贵君殿下,奴才还听说纪天骄是个野种,根本就不是薛氏亲生的。奴才前思后想,奴才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如今惟有恳请贵君殿下给奴才一个机会,叫奴才能过几天吃饱穿暖的日子。奴才求求贵君殿下了!奴才给您磕头了!”苗丹一个劲儿朝纪明宣磕头。

    或许是那句薛氏外加野种的称呼令纪明宣很满意,他寻思片刻微微一笑,“既如此就留下来吧,内府那边本君去说。”

    “谢谢贵君殿下!谢谢贵君殿下!”苗丹脸上流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那种谄媚令在场所有的侍从都打心眼儿里瞧不起。

    纪明宣因为这事特意带着苗丹去了一趟浣衣局。苗丹为了博得纪明宣的信任,当着纪明宣的面亲手煽了纪明哲十几记耳光。

    当晚,薛崇璟正在房中帮儿子用鸡蛋揉脸,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门开了,苗丹快步冲了进来,将玉佩塞进薛崇璟的手里,只说了两个字,“收好!”

    ~

 一百零六 宁为玉碎(二)

    也就是不出两日,浣衣局闯进来很多侍从,不由分说将薛崇璟、纪明哲等纪家之人悉数擒拿,然后押解到青鸾宫。

    薛崇璟等人居住的破耳房被仔仔细细搜检了一番,却并无所获。

    众人被押跪在院子里,纪明宣正襟危坐,语气冰冷且带着恼怒,“一群不知死活的奴才!竟敢到本君的寝宫窃取财物。告诉你们,识相的就赶紧把玉佩交出来,不然的话,休怪本君动刑!”

    “奴才们冤枉!奴才们平日连浣衣局都不能随意出入,怎么可能跑到贵君殿下您的寝宫偷窃!”纪明哲率先喊冤,其余众人也都纷纷附和。

    纪明宣冷冷一笑,吩咐道:“把人带上来!”

    有侍从拽着苗丹的胳膊将他拖至众人跟前。纪明哲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倒吸口凉气。原来苗丹周身血迹斑驳,脸颊更被打得不成人形。

    纪明宣威胁道:“你们当中是谁与这小贱人勾结偷盗玉佩,本君心里有数。如果不想和他一样受罪,就赶紧把玉佩交出来!”

    “奴才们没做过!也没见过什么玉佩!”

    “还嘴硬!先每人重打二十大板!”纪明宣一声令下,执杖的侍从就开始行刑。一时间青鸾宫内惨叫声连连。行刑完毕,纪明宣走到薛崇璟跟前,“薛氏,这件事你肯定是主谋,你认不认?”

    “冤枉!我爹是冤枉的!”纪明哲奋力叫喊着。

    薛崇璟被打得浑身颤抖,他缓缓抬起布满冷汗的脸,猛地朝纪明宣啐了一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想杀我,来呀!打死我我反而清静了!你打死我,叫天下人都看看你堂堂贵君是怎么下毒手害死你养父的!”

    “哼!本君乃当朝一品贵君,你只不过是个浣衣局罪奴,身份天差地别,本君处置你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况且你犯了宫规,在宫中偷窃乃是死罪,纵然你曾经抚养过本君,本君也不能徇私护短,更要以身作则大义灭亲。”

    “好一个大义灭亲!为了你的荣华富贵,你泯灭良心害了姐姐害了纪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纪明哲挣扎着冲向纪明宣,却被侍从一左一右死死按住。

    纪明宣的眼神中流露出凶狠与冷酷,“将这一老一小重重的打!他们不招供就不要停手!”

    “别打我爹!”

    “别打老爷!”

    “要打打我们!”薛崇璟的大儿子、二儿子、乔氏、鲁氏、甘氏、荀生等人眼见薛崇璟与纪明哲受到酷刑折磨却无计可施。

    忽然,宫门传来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纪明宣一愣,随即连声下令,“快停手!接驾!”

    此刻凤霆筠不等纪明宣出迎,已经快步走进院内。见满院子的情景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抬头望着纪明宣,“贵君,这么大阵仗,出了什么事吗?”

    “皇上,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这个时辰您该在朝堂,怎么到臣侍宫里来了?”纪明宣抢步给凤霆筠见礼,暗地里盘算怎么解释。

    凤霆筠尚未说话,纪明哲已经嚷嚷道:“皇上,求您开恩,还奴才们一个公道!奴才们真的是冤枉的!”

    “到底怎么了?还对这么多奴才用了刑?”凤霆筠望着纪明宣面带疑惑。

    纪明宣偷偷给身侧的侍从递个眼色,那侍从于是躬身回禀道:“启奏皇上,贵君殿下宫中失窃,查实下去竟是这帮奴才合谋窃取,所以贵君殿下才将他们传来查问。”

    “丢了东西?不会是朕的赏赐吧?”凤霆筠一屁股坐在了原先纪明宣的座位上,口气略带几分薄怒,“那是该查问查问!朕虽然提倡仁爱治理天下,但无规矩不成方圆。宫规不能虚设,凡触犯宫规者一律要严惩。怎么样,赃证在何处?拿来朕瞧瞧!”

    “这……”纪明宣脸上掠过些许尴尬,“回皇上,还没搜到赃证……”

    “没有赃证,那你怎能断定是这帮奴才合谋偷的?”凤霆筠说罢又看向纪明哲,“刚才喊冤的是你,你倒说说贵君怎么冤枉你们了?”

    “皇上,奴才们在浣衣局当差,平日绝无可能擅自出入。即便出入都有管事带领,怎么可能跑进贵君殿下的寝宫偷盗?今儿一早,奴才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贵君殿下派人拿来,不问青红皂白,每人先打了二十大板。奴才们真是冤枉的!贵君殿下丢了什么奴才们都不晓得,他非要奴才们招供,奴才们就算招了,也是屈打成招呀!”

    “贵君,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让你如此动怒?”凤霆筠轻轻拉过纪明宣的手,“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你平日在朕面前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如今却对十几个奴才一起动刑,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其实、其实……”纪明宣支吾再三,扑通一声给凤霆筠跪下了。“皇上恕罪!”

    “你有事隐瞒朕?”

    “是!臣侍知道臣侍不该那样做。但自从皇上跟臣侍说起臣侍的妹妹不幸被歹人所害,臣侍心里就一直很难过。臣侍从内府找到了妹妹收监时的贴身玉佩,私留在身边想做个念想。谁知道、谁知道这玉佩竟然给人偷了。臣侍唯恐是纪家的人偷了去,在宫中偷盗可是死罪呀!所以臣侍一时情急,就派人把纪家的人带来问话。臣侍本出自一片好心,劝他们自首。可他们毫不领情并且顶撞臣侍,臣侍一怒之下这才传令用刑。”纪明宣说到此处竟然落下几滴眼泪,“皇上,臣侍知道臣侍的妹妹犯了大罪,臣侍万不该再想她,可她毕竟同臣侍兄妹一场,臣侍总也割不断内心深处的情份……”

    纪明宣说话间声泪俱下,哪里还有刚才耀武扬威的半点嘴脸。

    纪家众人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却谁也敢怒不敢言。

    凤霆筠亲手将纪明宣搀扶起来,“好了,朕不怪你。你也别哭了,叫奴才们看着笑话。”

    纪明宣轻轻拭了两把眼泪,然后对凤霆筠温柔一笑。他这般贤良淑德的姿态,叫人断不会相信方才那冷酷无情的贵君和眼前的他竟是同一个人。

    凤霆筠看向纪家众人,“你们都听到贵君所言,谁拿了玉佩只要交出来,朕就赦免他的死罪。”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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