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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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因为内疚娶他,或者是担心他身体的疤痕,又或者是顾忌他先前的遭遇。可没想到,原来你们竟然有这样一件天大的事瞒着我。”
“我们不是故意要瞒你的!你可以觉得受了欺骗,但你是女子,三夫四侍很平常,羽寒委身于你,你能吃多大的亏呀?你就算不顾念别的,这两年来羽寒为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纵然他亏欠了你也能还清了吧?你知不知道他一直抱着深重的负罪感,明明受尽了委屈和折磨,还说这是他该受的惩罚。现在好不容易能脱离苦海,你如果不对他负责,岂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难道你就忍心在他伤痕累累的心窝上再撒一把盐?”
若清浅极度担心天骄得知真相后会不再接纳羽寒,因此情绪有些失控。她一把揪住天骄的衣领威胁道:“我告诉你,我就是要你对羽寒负责!你若敢不娶他,我不会和你算完!”
“馆主,求求您不要逼纪小姐。都是我不好,我没脸叫她娶我。”羽寒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屋子,冲到若清浅与天骄跟前哀求。
若清浅有些不忿地松开了手。尽管她知道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些蛮横不讲理,但为了羽寒,她认了。她不能叫羽寒没有将来。
羽寒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身躯在夜风中摇曳,单薄而柔弱。
天骄嘴唇动了动,似乎这个时候她应该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
羽寒感受到天骄的目光便垂下头去,他不敢触碰天骄的眼睛。半天他闷出几个字来,“纪小姐,对、对不住了。。。。。。”然后他猛然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屋子,反手将屋门锁住。
若清浅有些着急地去叩门,“羽寒,你把门开开,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因为这一番动静,院子里的侍从们都已经被惊动。然大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除了机灵点儿的去给梅素歆报信,其余众人都远远地站着观望。
屋子里传出羽寒的抽泣声,“馆主,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是我有错在先,我没脸再苟活人世。”就在这话说了片刻之间,屋子里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椅子被蹬翻的声音。
若清浅与天骄骇然,几乎同时用身体去撞门。门被撞开时,羽寒高高悬在梁上,身子还在不停挣扎,两只脚也在不由自主地扑腾。
若清浅啊得一声大叫,忙冲上去抱住羽寒的双腿。天骄也过去割断悬梁的腰带,帮若清浅把羽寒放下来,并高声命人赶紧去找大夫。
小侍自去不提,若清浅将羽寒抱至床榻上,反手回来对天骄就是一拳。
那一拳狠狠砸在天骄脸颊上。在场的小侍们都被吓傻了,一个接一个的惊叫。天骄心火上涌,抬胳膊挥拳准备反击,但眼角的余光瞥到羽寒苍白的面容后,终于咬紧了牙关没有还手。
梅素歆此时已经带人急匆匆赶来。羽寒经过拍打顺气,缓缓睁开了眼。经请来的大夫诊治,羽寒没有生命危险,众人均松了一口气。
梅素歆拍着乱跳的心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羽寒公子干吗寻死觅活的?”
“你问她!”若清浅没好气地瞪了天骄一眼。
天骄没反驳,羽寒却颤巍巍地说道:“绝不关敬王殿下的事。馆主,王君,烦劳您们都出去吧,我有几句话想同敬王殿下单独说。”
“羽寒。。。。。。”经过方才这一闹,若清浅真不放心离开羽寒半步。
羽寒眼含热泪,望着若清浅哀求着,“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馆主,求求您,有些话不说清楚,我这一辈子都良心不安啊!”
架不住羽寒再三恳求,若清浅即便不乐意也同梅素歆等人一起出了屋门。天骄在床榻边站着,羽寒撑起身子跪在床上对着天骄磕头说:“纪小姐,是我错了,我该向您赔罪。”
“你不要这样子!”望着羽寒这般失魂落魄的凄凉神态,天骄心里也不是滋味。“你该晓得,我非要故意怪你,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有几分生气。”
“我明白,您生气是应该的。我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多说无益,我也不敢奢求您的原谅,总之,是我对不起您。”事情憋在心里的时候羽寒万般纠结,如今被天骄知晓了真相,自己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之后,心里反倒安宁了许多。“您就不该救我,任我死了对谁都好。”
“你若死了,我的债怎么还?”天骄坐下来,和羽寒平视。羽寒这才注意到天骄红肿的半边脸以及渗血的嘴角,他先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愕,随即眼中流露出心疼与愧疚之情。
“纪小姐,我替馆主给您赔不是,一定是她方才太急躁了才会。。。。。。”
“你叫我不和她计较也成,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好好活着,我就看你的面子饶了她这次。”天骄伸手揉了揉伤患处,若清浅那一拳下手还真重。
羽寒沉默了片刻,“我细细想了,我真的不适合继续留在您的身边。且不论我的出身,我做了那么对不起您的事情,我也没脸接受您的善待与好意。”
“羽寒,既然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别再提了。”听到真相的一霎那,不生气那是假的。但天骄也愿意接受若清浅的说法。羽寒为了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纵然亏欠自己也还清了,反倒是自己欠羽寒的债没有还清。
羽寒好似做梦一般地抬起泪眼,“纪小姐,您真的不生气吗?其实您想怎么处置我,我都不会有怨言,真的。”
“你以为我会怎么处置你呢?”
羽寒想了又想,“我说不好,但我以为您至少会把我赶出府去。”
“为什么要赶你走?你在幽州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这里就是你的家呀。”
“我、我以为您知道真相后就会厌恶我、疏远我、恨我。。。。。。”由于胆怯和内疚,羽寒的声音越来越惶恐。“我一介卑贱之人,竟然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霸占了您的新婚之夜,我该死!我对不住您,对不住少侯君!自从被您所救,您没有嫌弃我,反而还要给我名份。我心里一方面感激,另一方面越发的愧疚。纪小姐,您无需对我好!与其原谅我,倒不如骂我打我,我心里反而舒坦些。即便是为奴受罪,只要您能消气,我怎么样都成的。。。。。。”
“羽寒,我不会打你骂你,也不需要你为奴受罪。”天骄拍了拍羽寒的手,示意他放松,“你当初的做法的确有错,如果是我,我会选择更光明正大的方式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不过算了,往事如风,过去的就不提了。而你再不要胡思乱想,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养好,不要浪费我与素歆的一片心意。我有言在先,如果你敢再找法子寻死觅活,我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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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 下嫁
经过调养,羽寒的身体追逐渐好转,精神也恢复了不少。不过经此一事他的性子越发沉静,自从偶然从梅素歆处看到一本佛经之后,便欢喜地不得了,整日研习佛经,还将佛祖神像供奉在居室内,一日三次焚香叩拜。
天骄忙碌着回秦的各项事宜。这一日奉召进宫谒见萧宓,走到御书房门外,发现夏明珠独自一人跪在院子里的青砖上。
天骄正要过去问,青芒已经一溜小跑儿来至她近前,“敬王,陛下等您等了好久,您赶紧进去吧。”青芒故意站在天骄与夏明珠的中间,不叫二人有所接触。
天骄皱了皱眉,青芒此举意图明显。她于是淡淡扫了夏明珠一眼,便什么也没问进了御书房。
行过君臣之礼,萧宓赐座并遣人奉茶。天骄开门见山问道:“陛下,为何孝珍郡君跪在院子里?莫非他犯了什么过错?”
“哼!他的封号是孝珍二字,可孝字他哪一点担得起!为君太后守灵期间无诏擅自回京。朕提醒过他不许他和夏家再有任何瓜葛,但他仍暗中与夏殷煦书信往来姐弟相称,仍唤夏锡风为母亲。书信由监察御史呈送给朕,这不是狠狠煽朕的脸吗?朕下旨申斥他并诏他回宫,他不思悔改,反而替夏殷煦和夏锡风求情,叫朕赦免她们。朕快被他给气死了!”
萧宓说着将捧到嘴边的茶杯重重撂在御书案上,显然是动了真怒。君太后的死是萧宓难解的心结,没有将夏氏一门满门抄斩已经仁至义尽,没想到夏明珠这般不省事。
天骄劝慰道:“孝珍郡君性情率直,年岁又小。夏家突遭变故,他哪有能力把持自己?况且叫他割舍血脉亲缘以及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姐弟之情,他要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陛下才真该生气呢!那样的人岂不是个冷血动物了?留在宫里岂不是个祸害?”
“就算姐姐说得有理,可他这样跪在御书房门口,不是存心给朕添堵吗?”闹半天是夏明珠为了给夏殷煦和夏锡风求情自己要跪的,并不是萧宓的惩罚。萧宓恨恨道:“他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传扬出去,搞不好朕还要落个刻薄义弟的名声。”
“既如此,便把他叫进来告诉他真相吧。”天骄见萧宓不反对,便命青芒搀扶了夏明珠进来。
夏明珠揉搓着红肿的膝盖又俯身跪倒,“陛下,臣弟有罪,不过臣弟出身夏氏一门,做不到恩断义绝,还请陛下顾念往日的情分,饶恕夏锡风、夏殷煦母女,叫她们可以安安稳稳过完余生。”
“明珠。。。。。。”天骄主动把话茬儿接了过去。“恐怕有个消息你还不清楚。”
“什么消息?”夏明珠抬眼望向天骄,忽然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听天骄说:“刚刚得到刑部的禀报,夏锡风、夏殷煦二人在发配途中双双染了急病,已经都过世了。”
“不会的!不会的!”几天前才得到夏殷煦的回信,字里行间都恳求自己为她们求情,此刻却骤然听到亲人离世的消息,夏明珠一时半刻绝对难以接受。他拼命摇着头,“敬王你是骗我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我不信,我不相信!”
“本王没有骗你的理由。陛下也是刚刚知晓这个消息的。”天骄与萧宓对视一眼。“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他二人死后,负责解送的差役连同当地官府安葬了她们,也算是叫她们入土为安。”
“已经埋了。。。。。。”夏明珠无力地瘫软在地,两行青泪顺着脸颊徐徐流淌着。“娘,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等我向陛下给你们求情有个结果呢?你们死了,叫爹爹怎么办?叫我怎么办?我、我对不住你们!对不住你们呀!”
他一声声哭得越来越凄惨。青芒赶紧过去搀扶劝解,“郡君定是伤心糊涂了。什么爹娘?什么姐姐?郡君不兴这般口不择言的。死者已矣,郡君切勿过度悲伤,还是叫奴才先送您回宫休养。”
“青芒,你带几个妥帖的人亲自送郡君回去,然后请太医给他瞧瞧。朕看他精神恍惚,神志不清,不要患了失心疯才好。”萧宓最后一句话给夏明珠定了性,即便夏明珠再说出什么话来,那也定是疯言疯语。如果夏明珠还能尽快恢复理智不闹也就罢了,如果一直闹下去的结果肯定就是被当作疯子一样永远关在寝宫里。
这样的处置方式已经算仁慈。并非萧宓故意整治夏明珠,只因为夏明珠到底年岁太小,经不起世事。经此之后,萧宓对他表面上不会苛待,但背地里提防之心却会加强。
天骄感到事态有些棘手,“明珠从小娇生惯养,被宠坏了,而且一直顺风顺水。夏家被抄之后,他侥幸脱难,却难以分清局势,太感情用事。陛下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朕还不至于去跟一个男孩子较真儿。只是他太容易受到夏家影响,夏殷煦在信里求他他就心软了,倘若日后有人在他跟前质疑夏殷煦和夏锡风的死,还不知他会生出什么样的念头。”
“陛下,明珠虽有些个小男孩儿心性,但总不至于作出什么叛逆的举动。他没那样的胆子。”
“姐姐,坐在朕这把凤椅上,很多事不得不多想一层深想一层。”萧宓喝了口茶,“朕成天政务繁忙,犯不着为了后宫的一点小事再去费心,自然要早做安排。”
“这么说,陛下打算防患于未然?”天骄在心里叹了口气。
萧宓点点头,“有些事朕不得不防,留他在宫里朕已厌烦,送他出去又惟恐他生事。不如这样吧,等他情绪稍稍好些,朕就着手安排他与慕容汐羽完婚。”
天骄有些诧异,“臣记得陛下答应过慕容汐羽等她考取状元后再风风光光的赐婚。”
“做不做状元并不重要,只要朕赐婚就是风风光光的。等迎娶了孝珍郡君后,一样可以参加科举嘛。朕看得出慕容汐羽是个有学问的人,等她高中,朕就叫她进国学府替朕编纂书籍。朕看得出她有成为一代大儒的潜质。另外,她这个人经历过磨难,懂得珍惜眼前分清是非。有她在孝珍郡君跟前提点,孝珍郡君可以少走弯路少犯错误。”萧宓的话里有两层意思,第一,她希望慕容汐羽在婚后可以引导夏明珠,确保夏明珠不会惹是生非。第二,一旦慕容汐羽高中,萧宓会给她优待,却不会叫她参与政治中心的斗争,也避免了夏明珠跳出来搅浑水。
不得不说,帝王的心术的确很深。天骄赞同了萧宓的做法,也答应会给慕容汐羽提点一二。
天骄还没去找慕容汐羽,慕容汐羽已经来找她了。天骄简单地说了说夏明珠在后宫的处境。慕容汐羽叹了口气,“换作是我,也未必真的能割舍下血缘亲情。只是若不忍痛割舍,夏氏一门不会有半点好处,只会更令陛下疑虑猜忌。”
“你倒看得通透。或许明日我带你进宫见一见明珠,他能听你的话。”
慕容汐羽摇摇头,“男女有别,我进宫见他多有不便。不过却可以写封信给他,希望他能明白什么样的情形对夏氏一门最好。”
“希望他能了解你的一片苦心吧。”天骄说完又对慕容汐羽抱歉的笑了笑,“我所能做到的不多。我得承认,我不想反对陛下的旨意,但又总觉得你受了委屈。”
“这是哪里话?我能有什么委屈?我没有好的出身,又身无长物。陛下肯将郡君下降于我,招我为驸马,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慕容汐羽双眼望向窗外,凝视着院中一片幽绿,“天骄姐,咱们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世间诸事,本就不是事事如意的。有时候想得到一些,就必须放弃一些。老天对人始终都是公平的。”
“我记得你曾说过希望凭自己的本事开创一片天地。而陛下的意思是希望你以后多钻研学问,远离朝堂。。。。。。”
“那不正好吗?反正我也不适合官场的争斗。天骄姐,你是知道我的,我脾气很倔,也颇有些个书生意气,更看不惯官场那些虚伪做作、尔虞我诈。陛下既然已经帮我指明了前程,想来我今后只要不违背陛下的旨意,这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说,我衣食无缺、名声清白,又能和明珠相伴一生,还能有什么其它的奢望?”
慕容汐羽说话时态度平和,看来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并非一时的意气之言。天骄点点头,“你能接受就好。下月初六是黄道吉日,陛下已经命礼部官员去筹备明珠与你的大婚。虽然时间上有些仓促,但赏赐方面绝不会亏待了你们。”
“人都说新婚乃是小登科。到时候天骄姐你要来替我挡酒才成,还要陪我一同去迎亲。”慕容汐羽拉住天骄的手,“在幽州,我只有你这样一个亲人了。”
“汐羽,以后明珠就是你至亲之人,你要好好待他,晓得吗?”天骄一语双关,慕容汐羽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