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门心深(安奕)-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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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去找吗?夫人!”二瑛说。
“不,派人去找会把他给吓跑躲起来,若是把他抓回来,他心不甘情不愿,宁死不倔。多派人盯着江家,他肯定去找江灵月,等他出现马上通知我,我再跟他好好谈谈。”钱夫人说。
“是!夫人!”二瑛答。
大宝坐在梧桐树下,闷得发慌。他已经不想去拉客了,因为想秀金,想得有些窒息的感觉,想得十分痛苦,像江河大浪,每天都波涛汹来,无法遏止。
江灵月正出门,大宝一眼看到她,把车拉到她身边,说:“小姐,要用车吗?”
捷儿鄙视地看着他看,说:“不了,省得呆会不知道把我们家小家拉到哪个山头到了,万一被人劫财劫色,不单没人管,回来了还惹一身流言蜚语,那可亏大了。”
大宝知道自己错,也觉自己无耻,但他也是迫不得已,也没什么好辩说的,便把车拉放好后,准备进江家看看秀金去。可一想到秀金,他就想到江灵月,只要抓到江灵月把柄,他就能越快把秀金带走。于是,便偷偷跟着江灵月后面去了。
江灵月和捷儿都没发现大宝,但江灵月也没什么把柄,整成就是东看看西看看,买了一些平常的东西,好一会就回去了。
大宝不甘心也不灰心,整天偷偷地跟着江灵月,几次被杨凡发现,看他不对劲,便跟同少尉说了。
“你多盯紧他,不要让他伤害灵月了,若遇到三小姐那样的事,可糟了。”同少尉说。
“我会的,少尉!”杨凡说。
江云丽在市杂乱逛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钱夫人和江雪丽坐在同一辆包车上,亲切非常,有说有笑。
“可真把她当女儿了,出嫁了还不是别人的?就不看看谁是你的儿媳妇,以后对您亲对您好的才是我!”江云丽一脸不悦地说。
第三十一章五
钱夫人和江雪丽的车去了,江云丽转过身想回江家却碰到了怔怔地站着的秀金,她瞪大了双眼,生气地骂:“你是木头啊,踢一下动一下,哑巴子一个,又不哼声。”说着,大步就走了,又加上一句:“怎么会把这种人放我身边来。”
回到江家,江云丽就找姨夫人去了。
“娘——”江云丽撒着娇说:“您就这样放了雪丽吗?您不知道她跟钱夫人有多亲,都不知道是不是另有目的。”
“你这孩子就是见不得人好。”姨夫人缓缓地说:“她可是认了钱夫人干娘的,不亲怎么干得上。”
“反正得我是最好的。”江云丽生气地坐下。
“娘可是时时刻刻都在为你着想,”姨夫人说着,坐到她的身边,拿过了她的手,把一张小纸条放在她的手上,说:“去偷放在雪丽的桌上吧。”
江云丽打开一看,不禁惊讶地:“啊?!”了一声。
姨夫人马上合上她的手,说:“这字迹,娘可找了好多位模仿的人才找到神像的。”
“就是娘厉害。”江云丽说。
姨夫人拉一拉江云丽的衣袖,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一些细节。
江云丽笑了笑,说:“我这就去。”
姨夫人点了点头,江云丽就笑着离开了。
一进了自己的屋内,便把纸条塞进秀金的手里,凶巴巴地说:“放雪丽桌上去,得小心,被发现了,你就别活了。”
“是!”秀金苦着脸,说。
“那不快去?!”江云丽更凶。
秀金颤惊地走了,一路上都心有不安,她真的不想干这种事,但又不得不干。
秀金走到了江雪丽的屋内,敲了几下门,见没人回应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又蹑手蹑脚地关上门,颤颤惊惊地把纸条放在江雪丽的桌面上,快步离开了。
出了江雪丽的屋后,她的心里还是十分害怕,也有十分的自责。
大宝看见秀金正不留神地埋头走路,故意站在她跟前一动,秀金走上前去,一下子就撞上了大宝,抬头一看是大宝才舒缓了一下心中的不安。
“怎么了?是不是二小姐又欺负你?”大宝猜说。
“都习惯了,没什么大事的。”秀金说,好让大宝放心。
“都是我没能力,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大宝自责地说。
秀金摇了摇头,说:“你也是身不由己。”
“你真是善良。”大宝由衷地说。
“我得回去了,不然二小姐又得发脾气了。”秀金说。
“太委屈你了!”大宝心有歉疚地说。
秀金含着笑说:“我得走了!”
“嗯!”大宝回应:“小心点!”
秀金点了点头,离开了。
江云丽故意使开了秀金去炖汤,自己到后院找上了大宝。
大宝正在洗刷马儿和骡子。
“大宝!”江云丽喊了一声。
大宝马上停下,回过头去,有礼地喊:“二小姐!”
“嗯!”江云丽高傲地回答,走到他的身边,用丝帕捂住鼻子嘴巴,低声说:“我捡到纸条,知道江雪丽又与表哥私通,晚上十一点在她屋内相见,你晚上找机会躲她屋里内,非得帮我捉奸在床。”
“是,小姐!”大宝答,心情沉重,想起了自己和秀金,情到深处,不由自主,又何必要处处针对,非拆散一对有缘人不可呢?
“听懂了吗?”江云丽神气地说:“这次就算是还了上次救秀金的恩吧。”
“但这样对三小姐的伤害很大!”大宝有所顾忌地说。
“你若不愿意,我也不逼你,有恩不报,那我就把这恩拿回去,扬凡还在,也十分愿意娶秀金。”
江云丽一说秀金,大宝就心甘了,答得响亮地说:“知道小姐!我会紧紧盯着。”
江云丽鄙夷地笑了笑,说:“这就好!”
说完,就离开了。
大宝转过身,用力地刷洗马身,害得马乱叫,大宝生气地说着:“都是二小姐造的孽,与我大宝无关,我大宝也是受害者。”
江雪丽回到屋内。
英罗替她梳妆的时候,她看到了纸条,奇怪地打开一看,是曹子风的字迹:“为免是端,白天不便相见,十一点前来相约。”江雪丽整个人都变得谨慎了,脸色也沉重了。
“小姐,什么事了?谁的纸条。”英罗问,模样得意,声音清脆。
“是子风的,他说十一点到来。”
“十一点啊?像是偷偷摸摸的。”英罗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江雪丽。
“也不能光明正大了,娘大概就是怕我跟表哥好才处处盯紧我伤害我,将来当家的可是表哥,我若跟表哥好了,我自然成了当家,对她可影响了。”江雪丽说。
“她怕大小姐跟钱少爷好,这还能理解,怕您跟表少爷好可就不能理解的,表少爷总是要娶亲的,难道自己女儿当家不比别人当家好吗?再说,她一个人能撑那么多吗?”英罗说。
江雪丽轻叹一口气说:“本来,她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恩情在,不会对我怎么样,但自从我上次命你栽赃二姐以后,她就不再相信我了。表哥若是娶我,她认为我会处处跟她对着干,好把握整个江家,表哥若娶的是别人,她就可以以婆婆的身份压着人家,那么,当家的还是她。”
“姨夫人疑心那么重,她活得累不累啊!”英罗说,从镜子里看了一下帮江雪丽弄好的妆容,笑了笑后走开去倒茶去。
江雪丽转过身看着她说:“娘自从嫁给爹爹以后,半辈子都在为名利而争,因为正夫人不让她进门,她已经委屈了半辈子,现在整个江家都掌握在她手中了,她又怎么会恭手双让。”
“可怎么说,您也算是她一手带大的女儿啊。”英罗给江雪丽递上了茶。
江雪丽接上了茶,苦笑一下,说:“在她心里,江云丽才是她的女儿,我?只是用来绑住爹爹的心。”
英罗大大地乎了一口气,说:“能做上上姐夫人,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若换了我,只求一份平谈的幸福,才没有心思去争去抢呢!”
“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别人迫着你的,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江雪丽叹惜着说。天气一下子就凉了许多。
晚饭过后,大宝早早就躲在江雪丽的衣柜内。
江雪丽进了屋内,英罗帮她脱离下厚厚的斗蓬,轻轻拍卸掉冰状的雨滴后挂放好。
江雪丽坐了下来,英罗马上点起了檀香,烧上了茶,屋内一下子就暖和了许多。
江雪丽一心等曹子风来,因此并没有休息,拿出画具,在安安静静地作画,英罗侍在身边。
“你去休息吧,天气冷了,睡着暖和。”江雪丽跟英罗说。
“那表少爷——”英罗有所顾忌地说。
“没事,我会等他。”江雪丽边说边画画。
“那好,小姐有事就找我。”英罗说着,给江雪丽又倒了一杯热茶便离开了。
室内温暖,檀香催得人舒服,躲在衣柜内的大宝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姨夫人给江老爷递上了参茶,便坐在旁边,看着他说:“老爷,我想跟您说个事。”
江老爷抬头看着她说:“说吧,什么事?”
“其实表少爷那天是为了救雪儿才误杀了人!”姨夫人说。
“什么?”江老爷惊讶地问:“这还与雪儿有关?”
“嗯!”姨夫人点了点头说:“那天雪儿是跟大宝上的山,表少爷是合好在路上看到他们觉有奇怪才跟上去的,后来,两人遭打劫,表少爷便上去帮忙因此才出的事。”
“跟大宝上山干什么去?那子风为什么不说真话?”江老爷更是不解了。
“雪儿跟大宝早有私情。”姨夫人还没说完,江老爷眼睛都瞪大了,急着说:“这怎么可能?雪儿知书达礼,温柔娴熟,怎么可能看得上大宝。”
“她们两个人经常眉头眼去,私下来往,我作为娘的,早已经说她好多遍,也提醒她多次,但还是止不过来。至少这孩子怎么看上了大宝,那我可不清楚了,雪儿也不愿意说。”
“这不可能的事情啊!”
“雪儿是我从小带大的,她就是我的亲闺女,我多疼她,您是知道的,我也希望她能嫁个门当户对的,也想她有个好归宿,但她不听我说,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段时间因为忙着月儿和云儿的事情,都忽略她了,才搞成这样,那天,雪儿是救着表少爷不要把这事情说出去,表少爷才切口不讲。”
“这太荒唐了!”江老爷生气地说。
“这事我是揉不过雪儿了,我希望老爷能出面阻止。”姨夫人心疼地说:“我真的不想多年培养的一个好孩子就嫁给一个鲁莽汉。”
江老爷苦皱着眉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第三十一章六
江老爷苦皱着眉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我今个早上到雪儿屋内的时候看到她给大宝写的纸条,两个人在今个晚上十一点相约,您知道,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确实让人操心啊,我真的是怕出什么事来毁了这孩子一生,再说,大宝这一个下人,给攀上了雪儿,简直就是死猫碰上瞎耗子,还不抓着不放吗?老爷,你得去阻止事情的发生。”
“现在几时了。”江老爷问,脸色沉重。
“快十一点了!”姨夫人说。
“去吧,去一趟吧!”
亥时已过,英罗担心小姐便过去了。
英罗给小姐递上茶,江雪丽喝了一口暖和了一下身子。
她的画也画完了,收起了画具,就让画放在桌面上凉干。
姨夫人敲了一下她的门,她以为是曹子风,脸上立刻喜悦,英罗笑着去开门。
“雪儿,在吗?”姨夫人喊了一声。
一听到是姨夫人的声音,英罗的手停住了,江雪丽整个人都沉了下去,等下曹子风就要过来,若两人合碰上那可麻烦了。
“娘,有事吗?我得休息了!”江雪丽慌张地说。
江老爷听出江雪丽的声音有异,生气地把门一推,门的响声把大宝也吓醒了,下子就从衣柜里摔了下来滚到地上。
所有人目瞪口呆,江雪丽更是大吃一惊,大宝见一屋子的人,吓得脸色都变了。
“这怎么回事!”江老爷重重地说,气得怒火中烧。
江雪丽莫明其妙地看了看大宝,又看着江老爷,说:“爹爹,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不到你这乖巧的孩子也会这样,实在让我太失望了。”江老爷心疼地说。
江雪丽有口难辩,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委屈地说:“爹爹,您到底要问我什么?”
“你说呢?!”江老爷看着她,心疼地说:“大宝为什么会躲在你屋内,难道要我说白了吗?”
听到这里,大宝看了一眼没见表少爷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自己被利用了。他立刻跪着走到江老爷面前,说:“老爷,您误会了,我跟三小姐绝对没私情,绝对没有。”
“那你说,你为什么会躲在这儿?”江老爷生气地说。
“那是因为——”大宝想说真相,但一想起江云丽说的这次就当还了救秀金的恩,要不然就把秀金嫁出去,他又不敢说了。
“为什么?”江老爷盯着他,重重地说。
“我——!”大宝低下头,不敢说话。
“说啊!你为什么不说?”江雪丽流泪看着大宝说,“你为什么不说?到底怎么会躲在我屋内,这是我该责罚你的,现在倒过来我被人责罚了,你于心可安!”
大宝确实于心不安,但是那是他打死也不能说的,他只好选择沉默。
“没话可说了?”江老爷生气地说。
“爹爹,不管您想的是什么,我都没有!”江雪丽一脸泪流,说得凄楚柔弱。
“孩子,爹爹只是疼你,不想你走错踏错,爹爹会给你找个好亲事,你不必要这样降低身价。”江老爷心疼地说。
江老爷这么一说,江雪丽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她狠狠地盯着姨夫人看,姨夫人心一急,说:“娘也是没办法才找爹爹的。”
江雪丽已百词莫辩,一脸泪痕看着姨夫人。
“我不希望这事再有发生,你就到外头跪着反省去吧!没人允许不许起来!”江老爷说。
“老爷,小姐身体弱不宜久跪,现在还那么冷。”英罗跪下来求情。
“不要再说!犯错就得罚,不罚不知错!”江老爷重重地说。
江雪丽站起来,退了出去,英罗马上跟上。
“大宝!”江老爷看着大宝,语气极重地责怪:“老爷念你在江家多年,不忍心革退你,但你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老爷不是小看你,而是,每一位小姐都是老爷的宝,不可能给你!别以为一步能蹬天,没这么好的事,你安份守已,还能好好呆着,若还有什么非份之想,老爷可容不了你!”
“大宝清楚!”大宝低着头说。
江老爷叹惜地摇了摇头,离开了。
江雪丽在院子里跪着,江老爷心疼地看了看她,叹惜着离开了,姨夫人陪他左右。
英罗陪着江雪丽跪,江雪丽去心疼她,说:“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你若这样,害我心不安!”
“不,英罗得陪着小姐,回去了心不能安!”
“那你到屋内暖和去吧,不要陪我在这跪着,只害多一个人受罪。”江雪丽说。
英罗还是不肯起来,诅咒着说:“姨夫人真不是人,竟然次次陷害于你,你可是她的女儿,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