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小刁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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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舞要重新审视小侯爷,眼前这个男人,怕是比想象中的还要深,不过安晓晓也很少遇见那么厉害的对手,这下有热闹看了。
“看来小侯爷很喜欢捡别人的破鞋穿啊,呵呵,是从小就有这个怪癖?今日还真是大开眼界啊,不过,就算我是破鞋,也是你穿不起的品牌,一个侯爷算什么啊,就算我安晓晓要找人暖床轮也轮不到你,小侯爷要是真没什么事做的话还是去看看你那个未婚妻吧,你们才是一个档次的,你没听过民间的一句俗言,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地洞,也不知道以后你们的孩子会不会打地洞。”晓晓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笑,颇为关心的看着小侯爷。呵呵,可这话里是夹枪带炮的,“小侯爷很喜欢捡别人的破鞋穿?”看看这话事怎么说的,难道人家侯爷就找不到女人了,非要捡别人的破鞋穿么?凭着小侯爷的长相,身份,地位,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抢着投怀送抱呢,只可惜人家小侯爷没看上眼吧了。还有那什么“我是你穿不起的品牌”虽然小侯爷听不懂这“品牌”到底是啥玩意,但从安晓晓嘴里吐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好吧,什么叫“一个档次的”难道小侯爷还当真配不上你安晓晓,即使再配不上也相差不了多少吧,有必要把人家骂作老鼠么,他和老鼠是一个层次的?安晓晓骂起人来是不留面子的,气死人不偿命。
方小侯爷纵使有千万张嘴,但面对这个毒嘴的安晓晓时发现自己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啊——二……二小姐……二小姐好!”一婢女在走廊上惊魂未定的行礼问安,众人回头才发现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安蝶,那副打扮的确能把人吓坏。
只见安蝶穿着一身深鸀色的薄纱裙,裙子外套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广袍收腰纱裙,明明是六月的夏季,她带着一双鸀色带珠光的手套,脸上戴着鸀色的面巾,以防风会把面巾吹起,面巾上还缀满了鸀色的流苏,脖子上围着厚厚的纱巾,全身从上到下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双眼睛红肿,布满血丝,她原本是不留刘海的,今天却梳了一个厚厚的齐刘海。把额头严严实实的遮住。
诡异,阴深,怨毒……
175哟,你这身打扮很拉风嘛
只见安蝶穿着一身深鸀色的薄纱裙,裙子外套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广袍收腰纱裙,明明是六月的夏季,她带着一双鸀色带珠光的手套,脸上戴着鸀色的面巾,以防风会把面巾吹起,面巾上还缀满了鸀色的流苏,脖子上围着厚厚的纱巾,全身从上到下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双眼睛红肿,布满血丝,她原本是不留刘海的,今天却梳了一个厚厚的齐刘海。把额头严严实实的遮住。
诡异,阴深,怨毒……
这是安蝶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哟,你这身打扮很拉风啊!”晓晓带着几丝讽刺的笑意看着安蝶。没有丞相在场,晓晓是不会叫她二姐的,直呼其名或者连名字都省略,晓晓和她之间有笔账还没算呢,对她自然也有不用客气。
安蝶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惊讶之色,她显然没料到晓晓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记忆中的安晓晓都是被她欺负的分,她今天是怎么了,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安蝶紧紧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带着手套的玉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克制着心里的愤怒。
小侯爷的脸上闪过几分诡异的笑容,这两姐妹的关系的确诡异,他冷眼看笑话。
“怎么,你有事?没事的话请让开,你挡着我们回去的路了!”安晓晓冷冷的看着安蝶,脸上的嘲讽之意明显,“哦,对了,小侯爷,你不是闲得没事做吗?你是不是应该多花些时间陪陪你家这个未来的妃子,看她闲得多无聊,裹着这么一层层的,也不怕中暑!”晓晓不忘转身看小侯爷说到。
安蝶今早原本就受了打击,自己现在这份尊荣怎么还敢苟活于世,刚才又听见小侯爷和安晓晓的对话,小侯爷竟然说不娶她,她现在这副样子,他不娶她,她也可以理解,可现在没人知道她毁容了,小侯爷不知道她毁容,就凭着她原本的容貌,还配不上小侯爷么,她是自信的,却遭人嫌弃。心里那腔怨恨与屈辱可想而知。现在安晓晓又用那么恶劣的口气和她说话,还在自己的面前用那样的口气和小侯爷说话,她心里是愤怒的,她后悔昨晚怎么没把食人鸀泼在她的脸上。看着晓晓的目光变得怨毒起来,她讨厌这个妹妹,从小就讨厌,现在越来越讨厌!
“安蝶见过小侯爷!”安蝶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微笑的向小侯爷行礼。
只有在安晓晓面前小侯爷才是那副痞子像,在安蝶面前他依然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君子形象。
…………
微风徐徐,带来一丝丝的凉意,翠鸀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一两片竹叶落下来,掉在鹅卵石上面,鹅卵石的林荫小道旁开着姹紫嫣红的百花,荷花池里水光粼粼,一朵朵荷花亭亭玉立于水之央,朵朵粉红的荷花完全绽放,竹园风景雅致歉意。
竹林之下,灰白的小石桌上放上一套上等的茶具,一缕缕茶香不断的飘散在空气之中,两名绝代风华的白衣女子歉意的躺在竹藤编织的贵妃椅上,歉意的晒着透下来的零星阳光,这样的生活果是惬意。
两人的眼睛都微微的闭着,安逸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与幸福。
“你没什么事要对我说吗?”晓晓懒懒的摇着自己的椅子,眼睛依然慵懒的闭着。
“说什么?”
“安蝶。”
“呵呵,你知道了?我不下手你不是也要下手吗?我动手还能保住她一命,你要是动手,怕她早就死了,这么说来她还得感谢我。”云飞舞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眼睛还是闭着,享受着温暖的午后。
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生活方式,不管发生什么事,享受是最重要的,她们信奉的格言是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不管生活有多忙多累,他们都要善待自己……
“不过,你下手也真够重的,你的硫酸就不能配淡一点?”
“那还叫重?她要庆幸我没舀红色的食人花,只用了一点腐蚀紫叶。”这两个人说起话来颇为轻松,还有一点调侃的味道,似乎毁别人的容貌就是喝杯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她还真得感谢你了,如果是我,呵呵,怕今早就不是那两声叫了,老子非要她自挂房梁,哈哈哈……”
“对了,她穿得那么严实,你是怎么发现的,怎么知道是我弄的?”云飞舞懒洋洋的问,刚才安蝶那身装束还真是掩藏得好,旁人最多也就是觉得她打扮诡异,怎么会知道她全身上下已经彻底的毁容。
“呵呵,刚开始我还真没想到,不过她那打扮也太引人注意了,明明是六月的大热天还穿得那么严实,那么一个爱美的人穿得那么臃肿一定有蹊跷,再加上她身上有硫酸的味道,猜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武林高手,武功在她之上的没有几个人,偏巧武功在她之上,又懂得化学知识的除了你还有谁?”
“喂,我发现你不去当侦探太可惜了。”
“哈哈,那是,你不知道我安晓晓是全能人才?”人家安晓晓可不懂得谦虚,谦虚这两个字改怎么写她还真不知道,嘿嘿。
“安晓晓……”云飞舞无语了,这死丫头,从来就是那么嚣张,不过昨晚她也真沉得住气,安蝶把那瓶食人鸀舀到床头了她还能淡定的睡,就不怕毁容?这丫头也太淡定了。“对了,昨晚那个人是小侯爷吧?”
“哼,除了他还能有谁,早就知道他不简单,也不知道这副肉身到底惹到他了?”
“你就那么确定那个人是他?”
“哼,除了他还有谁?他身上的香囊早就把他出卖了。”她安晓晓是什么人,怎会不知道那人是谁?她是用毒高手,嗅觉自然非常敏锐,昨夜那黑衣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就是小侯爷身上那香囊的味道,她还郁闷呢,无端引来仇恨。
“看来这些人个个都不简单啊,藏得深得很。”
“呵呵,你呀就别说别人了,你不是也来凑热闹了,他两都没发现你,你说谁藏得深一点?”
“是啦,我保护你还错了?”
“好吧,好吧,是我安晓晓狼心狗肺好吧?我道歉,哦,对了,明晚的宴会一定不简单,你想到怎么应付了吗?”
“哼,她欠云家的该还了!要怎么应对,我还怕她不出招,既然她出招我接招就是,你呀,看戏吧。”
“呵呵,我呢,是觉得相信你的。”安晓晓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她是相信云飞舞的,皇后?算什么东西,她安晓晓和云飞舞就是要把殷家拆了!
她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聊天,可谁也不愿意提那个神秘的银发老头,因为那个老头的实力在她们之上,她们不愿意提及,也不想提,自我催眠,淡忘就好。这两个自信的女子也有逃避问题的时候。
晓晓突然觉得头一阵阵的痛,痛得几乎碎裂,晓晓原本是半躺着的,因为太疼了,不得不坐起来,面色有些难看,两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两人做了那么多年的姐妹,早就有了心灵感应。云飞舞原本也是半躺着的,可晓晓坐起来后,她好像也感受到了晓晓的异样,睁开眼睛坐起来。
“怎么了?”看着晓晓苍白的脸,飞舞有些紧张,摸了摸晓晓的额头。
只见晓晓的胸口处发着一道道的金光,晓晓和飞舞都充满了惊恐之色。安晓晓从裙袍里摸出一个锦囊,这个锦囊正是发光的光源,一道道金光不停的从锦囊里散发出来。光源不断扩大,光也越来越强。
这个锦囊正是当初圣姑给她的那个,安晓晓只觉得自己的头疼与这个锦囊有关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
176苗疆浩劫
只见晓晓的胸口处发着一道道的金光,晓晓和飞舞都充满了惊恐之色。安晓晓从裙袍里摸出一个锦囊,这个锦囊正是发光的光源,一道道金光不停的从锦囊里散发出来。光源不断扩大,光也越来越强。
这个锦囊正是当初圣姑给她的那个,安晓晓只觉得自己的头疼与这个锦囊有关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
晓晓握着那个锦囊,头疼慢慢缓解,那金黄色的光圈源源不断的注入晓晓体内,飞舞多少知道一些精神合体的事情,也不敢打扰晓晓,不敢触摸晓晓,只是着急的守候在旁边。
紫月和花蕊花袭在园子里,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她们敢过来时看见晓晓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那锦囊正往她体内注入一道道黄色的光圈。云飞舞着急的守在一边,见到这种情况紫月她们也不敢说话,慌张的看着双眼紧闭的晓晓。
飞舞让她们三个先下去,把住竹园的大门,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晓晓的眼前出现一些零碎的画面,一个大大的血池,那血池像一个熔炉不停的翻滚着,“扑哧,扑哧……”血池翻滚着无数的气泡,血池里的血时而动荡,时而安静,好像有某种力量想要冲出血池。
无边无际的黑暗,漆黑的山洞,有多深,好像深不见底,没有一丝光亮,只有那刺鼻的血腥味,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原本漆黑的山洞从深处发出一丝丝红光,血染的红光,走,走进去,是那血池,山洞的尽头是血池,“扑哧,扑哧……”血池不停的冒着泡泡。
无数的怨灵在大笑,大叫,“嘻嘻……”
“哈哈哈哈……”
“出去……就快要出去了!”
“哈哈哈哈……”
“…………”
…………
从血池里发出不男不女的声音,那些怨灵作恶的声音,他们的声音越大血池就翻滚得越厉害。
晓晓不知道自己在做梦还是真的到了山洞里,她能感觉得到山洞的阴深和怨灵的怨气。
“圣尊请回!”一道金光出现在山洞里,影像模糊,金光把那神兽罩着,模糊能看见那是一只集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麇角,全身有鳞甲,尾像牛尾的水麒麟,神兽用精神与晓晓传声。
“你是?”梦境?这个梦境也太过于真实。
“圣尊,不要靠近血池,灵符感受到了血池的波动所以引你到此处,灵符只是要你感受一下怨气,苗疆的大劫就要来了,请圣尊尽快带着真身来化解劫难。”
“你是谁?”
“我是奉命在此守护血池的水麒麟,苗疆大难将至,还请圣尊快些来山洞助我守住血池,否则苗疆将生灵涂炭。”
“我知道了,处理完秦月国的事情我会尽快赶来。”
“劳烦圣尊了,圣尊回吧。”那道金光瞬间消失,水麒麟也不见了踪影。
晓晓只觉得所有东西都在往后退,血池越来越远,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慢慢迷上,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黑色的旋风之中,白光,视觉感受到了白光……
“晓晓,晓晓?”耳边是谁在叫她?
“晓晓,安晓晓……”那声音温柔,着急。
“晓晓……晓晓……”
是依依,那声音是依依。
终于,终于能睁开眼睛了,晓晓一直端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锦囊停止发亮的时候飞舞就不停的叫着她。
能看见阳光真好,晓晓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是梦么?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飞舞双眼通红,温柔的问到,她刚才真的吓坏了,真的好怕,这个是她这辈子最牵挂的人,唯一在乎的人,她真的害怕晓晓就这样离开她,真的很害怕。
“担心了吧……”晓晓温柔一笑,语气柔和不少,此生能遇见依依是她的福气,她们的友谊超越生死,超越爱情,超越亲情,不,应该说她们都不相信亲情,她们是被亲人遗弃的人,她们是彼此的唯一,在任何人面前她们都可以强悍,可以伤害,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但在彼此面前,她们是真实的,是脆弱的,是温柔的。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晓晓温柔的笑。
竹园突然刮起一阵大风,一团淡紫祥光出现在晓晓和飞舞面前,圣姑正用隔空传音之术传来口讯“圣尊,苗疆浩劫将至,希望圣尊尽快回苗疆。”
话音从那团祥光里传出,话音尽,祥光散。
177怨灵的怨气和血池的阴气
“担心了吧……”晓晓温柔一笑,语气柔和不少,此生能遇见依依是她的福气,她们的友谊超越生死,超越爱情,超越亲情,不,应该说她们都不相信亲情,她们是被亲人遗弃的人,她们是彼此的唯一,在任何人面前她们都可以强悍,可以伤害,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但在彼此面前,她们是真实的,是脆弱的,是温柔的。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晓晓温柔的笑。
晓晓话音刚落,竹园突然刮起一阵大风,一团淡紫祥光出现在晓晓和飞舞面前,圣姑正用隔空传音之术传来口讯“圣尊,苗疆浩劫将至,希望圣尊尽快回来化解。”
话音从那团祥光里传出,话音尽,祥光散。
晓晓的魂魄第一次去到血池,被血池的怨气侵蚀,精神不是很好。
血池集聚了很多怨灵,功力再深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