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亡妃出没请注意 >

第191章

亡妃出没请注意-第191章

小说: 亡妃出没请注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她很怕跟人打交道,但被紫律棠逼着去学习看人、识人之后,她慢慢地对观察别人产生了兴趣,如果能去古玩店里看店,她就可以观察各种骗子、玩家、投机者和收藏家,那一定很有趣,也很有用,只是,紫律棠不想她一心多用,只要她努力做好工作、学好心理学和格斗术,还说以她的功力,还不足以应对这一行的骗子与高手。

    现在,紫律棠让她去看店,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功力提升了?

    在伊帕儿兴奋地准备再度“练级”和“升级”时,在这个庞大城市另一端的郊区的一所精神病院里,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无声无息地发动。

    “血……我要喝血……”一个虚弱、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充满了渴求与绝望。

    一个苍老、阴森的声音,响起来:“你就这么想喝血吗?”

    “我渴……我好渴……给我血喝……”虚弱的声音说。

    “我可以给你血喝,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苍老的声音说。

正文 教父、天才与疯子

    “我……我答应你,只要你给我血喝,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一言为定!”苍老的声音道,“到我被窝里来,我给你血喝。 “

    虚弱的声音的主人有一双可以黑暗中视物的眼睛,当下,他像只老鼠,快速闪来,钻进那个被窝里。

    被窝被老者用自己的脊背和一张靠背椅撑出一个狭小的空间,椅子上点着一支蜡烛,照亮了被窝里的空间。

    一老一青两个脑袋,凑在被窝里,互相盯着对方。

    说要“献血”的老者干干瘦瘦,像风干了的木乃伊,鸡爪般的手指和脸上的肌肉不时神经质地抽搐,一看就让人觉得他时日无多,但他的眼睛,却是犀利而闪烁的,还透着阴森和危险的气息。

    他对面的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面庞清瘦,长手长脚,肌肤十分苍白,就像从没晒过太阳似的,他的眼睛,棕色中透着红色,有种杀红了眼的嗜血的味道,让人想到传说中的吸血鬼。

    “血……我要喝血……”年轻男子盯着老人,沙哑着声音说。

    他想喝血的时候,眼睛就特别红,闪动着隐隐的红光,十分的吓人。

    老者跟他同一个房间,对他的性情了如指掌,并不怕他,只是指了指铺在床上的画像,淡淡道:“这个人的血,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血,如果你喝了她的血,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年轻男子盯着他:“你怎么知道她的血好喝?”

    老人笑了一笑,像突然被咒语复活的木乃伊:“因为我喝过!”

    年轻男子的眼睛立刻亮了,红色的光泽更明显了:“我要喝她的血!她在哪里?我要去喝她的血!”

    老人道:“你好好看这画像,记住她的长相,我会告诉你她住在哪里,然后你去找她,把她杀了,就能喝光她的血了!”

    “好好好,我记住她的样子了,我这就去杀了她!”年轻男子盯着画像上的女子,激动起来,全身不住地哆嗦,一看就知道他神经不正常。

    “别急。”老者按住他的肩膀,微笑,“你要先喝了我的血,然后才有力气骗过那些关住你的坏蛋,逃出这里,去我说的地方找那个女人。”

    “快让我喝!我渴得好难受……好难受!”年轻男子盯着他的脖子,磨了磨牙,神情就像在沙漠里迷路的、快渴死的旅人。

    老者笑笑,拿起口袋里的刀片,往手腕上一划:“喝吧。”

    “嗷喔——”年轻男子扑过来,抓起他的手腕,嘴巴就着他手腕上的伤口,狠命地吸起血来,好看的小说:。

    老者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痛感,盯着这个吸血鬼一般的男子,问:“你知道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吗?”

    年轻男子只顾着吸血,好一会儿没回答,直到吸得稍微解了饥渴以后,才抬头,咧嘴一笑,双目清明得不像一个神经病人:“知道。”

    他长期缺血的时候,精神会很萎靡,脑子不清晰,但吸足了血以后,脑子就很好用。

    老者笑了:“喝吧,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吧。”

    他血液里的毒品还没有完全消除,这只“吸血鬼”吸了他这么多血,神经一定很兴奋,足够活跃上好多天了。

    当这只“吸血鬼”精神好的时候,就是一个疯子兼天才!

    十几分钟后,年轻男子终于吸足了血,抬头:“谢谢你,我喝饱了。”

    此时,老者已经奄奄一息,面如白纸,声音也是有气无力地:“你现在就装病,等你被送出去抢救的时候,我会点火烧了这里,坏人们赶着救火的时候,你就想办法逃走吧。”

    年轻男人点头:“嗯,我知道了。”

    老者气若游丝地道:“把头靠过来,我告诉你那个女人住在哪里。”

    年轻男子把头靠过来,老者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地址后,把手中的刀片递给他:“去吧。”

    年轻男子点头,拿过刀片,从被窝里钻出去,跳到地上,一边拿刀片在自己的身体上划来划去,一边凄厉地叫喊:“啊——啊——”

    老者用尽最后的力气,喊起来:“杀人了——死人了……”

    房间立刻亮起来,监控室里的值班人员看到年轻男子在拿刀片划自己的身体后,赶紧呼叫护理去看个究竟。

    几个护理人员匆匆从外面打看这个房间,看到年轻男子全身是血,像疯了一样地边叫边割身体,赶紧冲上去,经验丰富地把他制住,拖着他往外走。

    房间里,老者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冷眼看着年轻男子被拖出去,唇边,是十分阴狠的笑意。

    他被强行灌下毒品后,又被送进这间精神病院,身心受尽了折磨,心里只恨不得将刺弧千刀万剐。

    别以为他被铜墙铁壁般的精神病院给包围了起来,他就丧失了斗志!

    他唐纳是什么人物?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有价值,也要让他的“玩具”陪葬!

    精神病院里有很多精神病人,每天看着这些人,他都觉得很烦,但同样,这些脑子有问题的人,可以轻易地成为了他的“玩具”,因为,他是这些精神病人当中脑子最清醒的。

    他挑的“玩具”及报复“工具”,就是“吸血鬼”昆乱。

    昆乱神经不正常,大多数时候他很安静,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患了一种奇怪的病,喜欢喝人血,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喝人血,否则就会抓狂,脾气变得十分暴躁,而且他不怕疼,对疼痛的感觉只有正常人的二分之一,当他抓狂的时候,是很有杀伤力的。

    因为这个原因,其他病人都不愿跟他住同一个房间,而这里人满为患,床位不足,除非外头有人提供经济援助,否则,没有哪个病人能单独住一个房间,唐纳和昆乱也是如此。

    唐纳来了一段时间后,就暗中把这些病人的底子摸了个遍,这个昆乱虽然不正常,但智商据说非常高,还有一些高人常人的能力,比如双眼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对疼痛的感觉比常人要弱、强大的脸孔识别能力等,于是,他把目光盯在了昆乱的身上,好看的小说:。

    俗语常说“天才与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在许多精神病例中,很多在常人看来不太正常的病人,都具有一些比普通人强得多的特别能力,而许多所谓的天才,也往往带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怪癖甚至是病态行为,而昆乱,就是这样的天才疯子。

    操纵这样的疯子,才有意思,才配得上“教父”之名!

    护理人员匆匆把昆乱带出去,根本没注意躺在一边的唐纳脸色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而后,房间里安静下来,一个护理人员站在门外,准备按下关门键,这时,唐纳已经冲到门边,手里的刀片一挥,护理人员的脖子就出现了一条“红线”,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护理人员条件反射般地捂住脖子,他知道自己的脖子被割了,割得很深,恐怕要丢命了,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喊出声来,只是双眼鼓起,看着眼前笑得像魔鬼的唐纳。

    唐纳冲他笑笑,走到床边。

    精神病院里是不会让病人持有刀片、蜡烛、打火机等可能引起伤害事故的物品,这些东西,是他悄悄从护理人员那里偷来的,他虽然不是武林高手,但偷鸡摸狗的小手段,他还是会的。

    因为昆乱闹了这一场,值班护理人员的注意力都被他引开了,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马上引起别人的注意,唐纳杀了这名护理人员后,从床上翻出打火机,点燃床上的被单,然后又去点燃那名被割喉护理人员的衣裳,再然后,他一手握着刀片,一边拿着打火机,走出去。

    火警大响,走廊里一片混乱,护理人员纷纷冲过来,走廊两边一间间封闭的房间里,也响起精神病人们的如群魔乱叫般的声音,将本来就阴森、冷酷的精神病院,打造得如同地狱一般。

    唐纳脸上带着笑,不断按下两边墙壁上的开门按键,将那些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中的病人放出来。

    这些病人并不是特别危险的级别,但此时此刻,混乱的现场、尖锐的警报声令他们的精神处于极度的不稳定状态,他们嘴里胡乱叫着什么,乱跑乱砸乱打起来,令整个现场彻底失控。

    护理人员很少发现有同事被杀害了,病院里响起最高级别的求援警报。

    唐纳微笑着,从那些护理人员中间走过,手起手落之间,一个个护理人员的脖子被割出血痕,鲜血飞溅。

    他现在只是一具气若游丝的“木乃伊”,明明随时都会倒下来,但割人喉咙的时候,他的手却不曾颤抖,唇边的微笑也不曾消失过,如果这是战场,如果他骑在马上,那他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踏尸而歌的将军。

    他不记得自己割了多少个护理人员的喉咙,当他一身是血的时候,他终于倒下来,趴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毒品的注入,令他的身体彻底垮了,刚才又被昆乱吸了血,又割了那么多人的喉咙,耗尽了他的力量与生命,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这样的死法,还是让他相当满意,他只恨自己不能亲手拧断刺弧的脖子。

    不过,昆乱一定会替他报这个仇的,而刺弧,绝对不知道昆乱准备要她的命。

    这时,天亮了。

    中午的时候,火被扑灭了,病人们被控制住了,病院开始恢复平静。

    关于这场灾难,报告书有这么一句:昆乱在救护车上杀了护理人员后逃走,下落不明,唐纳放火,杀了三名护理人员,另有五人受伤,其已因失血过多死亡。

正文 被狩,潜伏中的危险

    阳光之下,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无数张面孔,就像森林里的草木,连成一片,数不胜数,但是,昆乱只扫了几眼,就能确认,他要找的人不在这些人群中。

    此刻的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和一条普通的灰色便裤,脚上趿着拖鞋,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根烤香肠,坐在街边的长椅上,除了肤色过于苍白,看起来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这身衣服,是他弄晕了一个行人,从他身上剥下来后穿上的。

    他还从那个人身上拿了钱,不多,十块钱而已,这十块钱,足够他吃上一天的了。

    除了血,他对其它食物没有什么兴趣,没血喝或不想喝血的时候,他随便什么都能吃,能填饱肚子就行。

    没有!他坐了将近一天,也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人。

    唐纳告诉他,他要找的面孔就住在这一带,面孔的主人经常出门,他只要在这一带守着,就一定能找到她。

    他相信这一点,因为,在视线可以看清的范围内,他可以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他想要找的脸孔,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吃完了那根香肠,他站起来,往下一个路口走去。

    唐纳说那个女人有车,去停车的地方等待和寻找,一定不会错的。

    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找,慢慢地等,直到下一次想喝血为止。

    他嗜血,但他并不是什么血都喝,绝大多数时候,他会去买血或者礼貌地请别人给他一点血喝,如果别人能像唐纳那样主动给他血喝,他会很高兴,很听“好人”的话。

    只有在极度饥渴的情况下,他才会失控,才会具有可怕的攻击性。

    伊帕儿绝对想不到在这个法制和人人平等的社会里,她也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危险。

    她又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头疼,在办公桌前发了半天的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得不打电话给紫律棠求助:“领导要我去陪客户吃饭,可那个领导是公司出了名的咸猪手,听说他身边的女职员没有不被摸过的,我不想跟他去吃饭,可是我又不能不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紫律棠找断她的话:“如果他真的揩你的油,你想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说任何男人都可以对你动手动脚,但你却没有任何想法?”

    伊帕儿赶紧道:“我当然有想法!我想骂他揍他,可是我不能这……”

    紫律棠冷笑:“为什么你不能骂一个对你动手动脚的男人?为什么你不能打一个对你动手动脚的男人?你想当一个被男人揩油也不敢吭声的将军夫人或贵夫人吗?”

    “……”伊帕儿噎了一下,才讪讪地道,“可、可是你说过我要处理好人际关系往上爬……”

    紫律棠冷冷地道:“如果我对你动手动脚,你要让我为所欲为吗?”

    “不会!”伊帕儿反应相当激烈地道,“绝对不会!”

    “那你到时要怎么办?”

    伊帕儿毫不犹豫:“抵死反抗,!”

    紫律棠口气里又满是嘲弄:“既然你连我都敢反抗,为什么对一个区区的所谓领导却不知该怎么办?”

    伊帕儿抿了抿唇,咬牙:“我、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紫律棠哼了哼:“你别忘了,你是要成为尊贵女人的女人,别作贱自己。”

    伊帕儿的脸上火辣辣的:“我、我知道了……”

    然后匆匆挂机,趴在桌面上,脸庞埋进手臂里,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早知道就不问他了,被他嘲笑得都没脸见人了……

    郁闷了半晌,她打起精神,收拾好包包,然后把一枚别针放进口袋里,下定决心,不管是领导还是谁敢乱摸她,她就拿针去扎对方的手,让对方受受教训,说到底,谁怕谁?她伊帕儿又不是靠出卖色相活的女人。

    这天晚上,她一共扎了这个领导三针。

    她可没给对方摸什么好处的机会。

    她的身体对别人的碰触非常敏感,只要感到对方的身体或手不老实地碰到自己的身体,她就暗中把别针扎过去,被紫律棠训练了那么多,这点扎人的准头还是有的。

    她的手在餐桌底下扎了人后迅速放回去,脸上却看都不看被她扎的人一眼,跟客人谈笑风生,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听到了咸猪手领导的抽气声和闷哼声,估计被扎得疼了。

    然后,她感觉到身边的咸猪手领导浑身都散发着不悦和恼怒的气息,即使是笑,也笑得相当难看。

    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得罪了这个领导,只要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自己就行,吃完以后她就径直开车回去,也没多给那个咸猪手领导一句好听的客套话。

    回去的时候,还不是很晚,她顺便去超市里买东西。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