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妃出没请注意-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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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月撇了撇嘴:“帕儿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嘛,大不了我们在酒店里等,不跟你们去见高人就行了。”
她很好奇,紫律棠到底想了什么办法可以让伊帕儿跟刺大姐换回来。
虽然不太甘心,但紫律棠的想法和能力,确实总是超乎她的想象,就像现在这件事,她是完全没有思路的,紫律棠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也早就有了处理预案。
紫律棠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高人,人越少知道高人的事越好,如果你非要跟着去,那不如不去。”
驾月:“……”
伊帕儿原本是不断点头赞同驾月的话,但听到紫律棠说宁可不去以后,急了,一双兔子般可怜的眼睛巴望着她,用眼神恳求她让步。
驾月:“……”
无语半晌,驾月举手:“行行行,为了帕儿和刺大姐,我就不去了,你们自己小心。”
紫律棠唇角一勾:“有我在,能在什么事?”
驾月垂头:“是,大叔威猛,大叔无敌,我等臣服。”
紫律棠装作没听见:“我先去休息了,明天十点出发。”
伊帕儿也不敢耽搁,赶紧去收拾行李,迅速入睡。
她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底,紫律棠到底找了什么高人,这个高人真能帮到她吗?如果这个高人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一直想把刺弧找回来的紫律棠怎么会拖到现在才去找高人帮忙?
思来想去,她觉得紫律棠对此事也并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这次外出,很可能只是一次碰运气的行程。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沉重起来,不管怎么样,现在只能是有一丝希望就抓住了。
第二天早上,紫律棠带着伊帕儿去机场。
坐飞机来到南方某大城市,再乘火车来到一个海滨城市,然后再搭出租车来到郊区某清静、优美的风景区。
而后,紫律棠带着伊帕儿走向风景区深处。
伊帕儿第一次跟紫律棠出远门,很是紧张:“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她有很多的疑问,却不敢问,一直憋到现在。
紫律棠道:“稍安勿躁,到时我自会跟你说的。”
沿着山间小道走了一个多小时,一片白色建筑出现在掩映的绿荫之中,拐个弯,伊帕儿看到前面的铁栅栏大门边挂着一个牌子“**养老院”,心里极是惊讶:高人住在这里?
紫律棠事先已经联系过这里,他一到达,立刻有人带他往荒老太太——也就是刺弧母亲的公寓行去。
伊帕儿并不知道荒儿的事情,只是一头雾水地跟着紫律棠走。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她来到一栋非常漂亮的公寓楼前,在公寓楼下,接待员非常亲热地接待了紫律棠,寒暄了几句以后,接待员打量伊帕儿:“请问您就是刺弧女士?”
伊帕儿很少被人这么称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赶紧道:“是,我是刺弧。”
接待员递给她一张表格:“请您填写来客登记,填完以后我会带您去见荒老太太。”
荒老太太?伊帕儿莫名其妙地看向紫律棠,荒老太太是谁?
紫律棠这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刺弧的母亲,患有严重的老年痴呆症,长年在这里疗养。”
伊帕儿目瞪口呆:刺弧原来还有一个母亲的么?她完全没听说过这回事,他怎么现在才跟她说?
紫律棠又接着道:“先办手续,有什么事等儿再说。”
伊帕儿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赌气,匆匆把表格填完。
而后,接待员带他们进入电梯,直达六楼。
每层楼都是一道长长的、宽阔的走廊配一排单间公寓,此时监近中午,公寓的房门几乎都开着,很多老人都聚在走廊上,或聚在一起闲聊哼老歌,或看着外头的风景,伊帕儿看到每间公寓都有三四十平方米大小,干净整齐,设施齐全,刺弧的母亲在这里应该过得还不错。
走在前头的接待员停下脚步:“荒老太太正在晒太阳呢。”
初秋的南方,天气还是很炎热,但这里是风景区,山青林茂,山下是水库,这里又是山顶,气温比城市要低好多度,呆在这里晒太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
伊帕儿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坐在轮椅里,披着坎肩,怀里抱着一个看来很是陈旧的布娃娃,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谣,一边看着边方,很是惬意的样子。
虽然她并不是刺弧,但不知为什么,她一看到这个老太太,就觉得很亲切,很亲近。
是不是这具身体对母亲的记忆与情感,影响了她?
她在心里如是想。
紫律棠谢过接待员后,带她走到荒老太太的身边,低头跟荒老太太寒暄起来。
荒老太太看着紫律棠的眼神,是陌生的,但她的脾气和修养很好,面带微笑地跟这个长得很出众的“年轻人”闲聊起来,伊帕儿几乎没听进他们在聊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这个老太太发愣。
老太太应该有六十岁左右了吧?但保养得不错,脸庞还是红润的,眼神有些茫然,但眼睛却黑白分明,相当明亮,五官也依稀有年轻时期的秀气端庄,年轻,这位老太太一定是个娴淑的美人。
她可以说,她几乎是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这个老太太吗?
虽然她的真身上有父母下有兄弟,家人对她也不错,但她的亲缘并不深,从小到大跟父母之间总是显得过于客气,她不曾跟父母吵过闹过冷过脸,却也不像别人一样跟父母亲密,离家进宫时,她和全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别离忧伤,进宫之后她也很少想家,很多时候,她甚至忘了她还有亲生的父母兄弟。
但眼前这个老太太,让她一眼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想,刺弧跟她的母亲感情一定非常好,才会让她这个“替代品”产生这种感觉,蛮羡慕的呢。
紫律棠跟老太太聊了几句以后,不再聊了,转头跟伊帕儿道:“我已经跟养老院打过招呼了,我们这段时间就暂时跟老太太一起住,现在,拿行李进去,收拾房间。”
伊帕儿吃惊地张大嘴:“怎么,住在这里?你事先怎么没跟我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紫律棠已经进了老太太的房间,低声道:“我说过老太太患有严重的老年痴呆症,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认识了,但偶尔她也会清醒几分钟,我们要等到她清醒的那一刻,才能跟她提怎么让你和刺弧换回来的事情。”
伊帕儿又被惊到了,愣愣地:“她清不清醒,跟我和刺弧的事有什么关系?”
她完全搞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啊,这个男人,什么都不跟她说清楚。
紫律棠已经在整理折叠床:“据说刺弧的母亲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灵魂可以穿越到异时空之类的,刺弧会去到你的世界,可能就是受了母亲的影响。我想,也许这一次她也可以用她的能力让刺弧回来,但这种可能必须建立她头脑清楚的基础上,我和你除了等到那一刻,没别的办法。”
他不想让伊帕儿知道她与老太太的关系等事情,这些事情无凭无据,当事人又已痴呆,伊帕儿也有自己完整的家庭和人生,说出来,除了徒增麻烦,没什么益处。
伊帕儿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才道:“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紫律棠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工作人员说她大概一个月会清醒几次,每次短则几十秒,长则几分钟,然后就又变得痴痴呆呆的,我们需要24小时都跟着她。”
伊帕儿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觉得紫律棠基本上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她再问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她开始收拾自己的地铺:“咱们两个成年人,住在老太太的房间里,疗养院会同意?”
紫律棠道:“我就说我们小俩口很久不见老人家了,想趁休假的时间孝顺老人家,疗养院收了我们这么多钱,能不答应?反正老人的房间东西少,只是增加两张小床而已,也不麻烦。”
伊帕儿打量着确实显得宽敞的房间,若有所思:“我挺喜欢老太太的,这段时间由我来照顾老人家,挺好。”
果然是母女天性么?紫律棠眼里泛起笑意:“那我就代替刺弧谢你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谢,伊帕儿红了脸,期期艾艾地:“刺弧帮了我这么多忙,我做这一点事,不算什么。”
紫律棠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好好对待老人家吧,她会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
伊帕儿很认真地点头:“嗯,我会的。”
当天晚上,伊帕儿就在这间公寓的厨房里,为荒老太太做了一顿清淡而美味的晚饭。
老人家总是害怕孤独的,总是喜欢有人陪的,荒老太太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是谁,他们说了她也记不住,但是,她心里是高兴的,也是喜欢这两个人的。
平时不爱说话的她,难得跟那个看着很面熟、很讨喜的年轻女孩儿说了许多话,说的东西,一半来自她那些凌乱、模糊的记忆,一半说的是养老院的琐事,说得毫无逻辑性和完整性,但伊帕儿却很喜欢听。
伊帕儿从来没有跟父母这样没有规矩的闲聊过,跟荒老太太的相处,让她感到了一种“母女”之间的亲密无间,于是,住在这里的时间,便变得快乐起来。
只是,她不太相信这样一位普通的老太太,能有让她灵魂回到原本世界的能力?
而另一个世界里的刺弧,是否已经发现了这个她也许不能再归来的危机?
刺弧是否又在想办法回来?
都说刺弧与她命运相连,生死相关,她在这边发现这个危机的时候,刺弧又怎会毫无察觉?
正文 清夫侧,荒诞测试
“夫人,翰林大学士王大人送了一位美女给将军,人坐着轿子,已经到了后门外,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辅助雷管家处理内务杂事的老嬷嬷过来禀报正在盘腿练气功的刺弧。
刺弧连眼都没有睁开,懒洋洋地道:“将军用过了?”
老嬷嬷小心翼翼地道:“前几天晚上,将军去王大人家赴宴,在那里住了一宿,估计是……用了。”
堂堂一个将军夫人,在男女之事上居然使用“用”这种词,让她这个老人家都觉得有些尴尬。
刺弧淡淡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五天来,一共有八个女子被送给将军,她们现在可都还在府里?”
老嬷嬷道:“我都安排她们住在后院的偏厢房里,安排丫头看着,她们这几天还算安分守己。”
“将军还没有用过她们吧?”
老嬷嬷道:“将军五天前就带兵护驾圣上去避暑山庄了,一直没住在府里,这几个女子尚未侍寝。”
“哦,”刺弧淡淡道,“你去跟雷管家说,让他带着王大人送的这个女子,还有那五个女子,去参加进府考试,考过了就留在府里,我和将军会给她们一个名分,考不过的,不配侍候将军,谴送出府,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如若有人不服,就让她们随便找谁告状去。”
老嬷嬷小心地问道:“不知……这试要怎么考?我也好提醒她们,让她们提前准备。”
“这你不必知道。”刺弧懒得多说什么,“雷管家心里有数。她们若是考不过又不愿离开,可以留下来复习,下次再考。总之,将军身份高贵,她们若是没有侍候将军的能力,就应有自知之明,怨不得别人。”
老嬷嬷不敢多说,鞠身退下:“我这就去跟管家说。”
刺弧继续吐纳运气。
自从凤琉瑛被调回京城,当了个御林军统领,就经常外出应酬,结交朝上朝下各路人马,吃喝玩乐什么的不在话下,更有许多人送美女给他,一来为了讨好他,二来也是为了在他身边安插耳目,想拉拢这个前途无量的实权人物,她一点都不在乎凤琉瑛在外面跟女人胡搞,毕竟她不是伊帕儿,不过,让那些女人进府,那可不行。
官场和商场中人送给凤琉瑛的女人,能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这些女人一旦进了将军府,会甘心当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连个名份都没有的陪睡?
哪天伊帕儿回来了,还不得又被这些女人给玩死?所以,她要想个办法,让任何女人都不敢进府,也让那些使用美人计的官员商贾们就此死了这条心。
凤琉瑛现在正全力建立他的人脉与势力,她也不想拖他的后腿去得罪权贵,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些喜欢玩这种不入流手段的权贵们和觊觎他的女人们知难而退。
刚才去禀告刺弧的老嬷嬷是东山侯夫人凤瞳送给凤琉瑛的,在府里的职责相当于副管家,她已年过五十,年纪不轻了,但身体相当硬朗,又在权贵人家当差了几十年,很懂得贵族人家里里外外的那些事儿,为人也还算本份,是个好用的人才。
她进这府里不过一个月左右,却完全看不透将军夫人。
京城里都传这位将军夫人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老实人,说话做事从来不懂拐弯的,好“欺负”得很,但她看着这位将军夫人,完全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有时显得安静无害,有时又精明锐利得吓人,令她这个见过无数家庭恩怨的老人都敬畏得很。
比如这次的“考试”事件,她就想不透夫人到底在想什么,但她绝对能肯定,从来不管将军风流韵事的将军夫人一定不会让那些女人进门。
她去跟雷管家传达刺弧的命令以后,雷管家立刻停下手头上的工作,言简意赅地:“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
在这个家里,家里的事情一律由夫人说了算,将军基本不管家事的,他这个管家,必须把夫人的命令摆在首位。
老嬷嬷试探地问了一句:“老奴也去协助管家如何?”
雷管家斜睨她一眼,似笑非笑:“丁姨,我建议你还是别去了,省得弄脏了眼睛。”
老嬷嬷一听,就知道这种“考试”不会是什么好事了,赶紧道:“老奴知道了,老奴还是去忙别的事情罢。”
她出去以后,雷管家暗暗叹气:夫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啊,似乎都不知羞耻的!
他也只能舍下这张脸,完成夫人的命令了。
很快,他派人将已经来到府门前的美女带进来,又派人去叫被安排在后院偏厢的另外五个女人,又派人秘密去红颜楼请了那里的老鸹过来,将她们集中到地下室里,只留下他和几个心腹在现场。
几个美人看到管家派人来请她们去参加“考试”,原本都有些窃喜,自认年轻貌美又多才多艺,要通过什么考试都没问题,心里都做着能得到一个“名份”的美梦呢,没想到,她们却被带进一间位置极为偏僻的地下室里,地下室装饰很是华丽舒适,却没有琴棋书画这些可以展示才艺的物件,只有一张超级大的大床,到底要考什么?
雷管家先咳了两声,才很严肃地道:“各位美人,我奉将军和将军夫之命,前来考核各位是否有资格伺候我家将军,凡通过者可以获得侍妾以上的名分,凡不通过者,府里将奉上一笔丰厚的钱财送其出府。”
有女子率先问道:“不知管家要考我们什么?”
管家道:“这个……你们认真听着就是。”
他原本就长得很端正,又总是不句言笑的,让人觉得他天生就是个严肃认真的人,现在又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立刻就让众美女紧张起来,感觉这场考试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