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痞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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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咧,她不要最后是被拧掉脑袋而亡呀?那样多丑啊!
心里怕怕,苦起眉头,这时候,夜流觞一声调笑,修美的手指瞬间勾起她的下巴,似乎的,轻握在手里把玩。
“阿离,想转投靠山,司云起可不是你的最佳人选。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不然的话,我可说不准真会拿你去换那二十个美婢……”
挑着眉,好似在提醒着那终身契约,夜流觞划着手指,微微的在阿离脸上打转。
“不、不敢,阿离很乖的。”
老实巴交的说着,萌着一双大眼。见此,夜流觞俊魅一笑,忽的一手拉上她的胳膊,“从今天起,你不必再每天去劈柴,就待在我身边,好生伺候着。”
“啊?”
面对这一突如的转变,阿离好像还有些未反应过来,可是夜流觞却不给她任何的思考空间,一把搂上她的纤腰,微微的,在她面前吹气,“呵,看不出来,腰还挺软……”
这个贱人,他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引诱她?呸,她才不干!
双手有些挣扎,想着拉开距离,可是这时夜流觞轻笑,低低的声音魅惑的说道:“伺候从现在开始,走,陪我洗澡去。”
什么!洗澡?不要啊--
阿离震惊,正欲反抗,可就待她还没能有所行动之时,夜流觞已一把将她拉至房内,惊恐的她满心叫苦,四肢乱抓!
夜流觞的浴房,奢侈的让阿离无法想象,到处装典雅致,空镂雕花,不愧为东朝第一首富,其气场绝不输于皇室。尤其是那偌大的木桶,水雾阵阵,余袅生烟,伴着那淡瞿的清香,潋滟着水面片片花瓣,霎时间香气四溢,姹紫嫣红。
花瓣?他一个大男人居然用花瓣?靠,变态!十足的变态!
惊悚的看着这一幕,阿离圆瞪起大眼,哑口的张了张嘴巴,鄙夷的一时都不知该说何是好了。
缭绕的雾气,迷幻如仙境,夜流觞那贱人也不害臊,竟径自的伸手脱衣,旁若无人,直看的阿离瞠目结舌,忙的转身闭上眼睛。
天呐,她看见了他光光的胸部!那她明天、明天该不会长针眼吧……
阿离的,更紧的闭起双眼,而这时候,桶中“哗哗”的水声,听起来该是那贱厮跨进桶了。
“过来帮我擦背。”
慵懒的声音缓缓传来,阿离百般不愿的“哦”了一声,接着走到跟前,无语但很乖巧的拿起浴帕。
嘿,虽说夜流觞这厮人很贱,但这身材,这手感,却是一顶一的没话说,一个字--好!好的阿离都有些忍不住了,就想趁机偷摸上一把。
水,在那光泽但又撩人的肌肤上滑过,晶莹的绽着水滴,弄的阿离眼前一阵炫目,眼中大放婪光!
极品,绝对的极品!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外面那两女人会那样的争风吃醋了,看来这迷惑之事,终还是有原因的。
阿离yy的擦着,心里贼想,夜流觞闭着眼睛,脸上没了那一贯的邪魅,安静之下,竟是有着几丝分外的俊气,清雅无限。
舒展的眉,淡漠而凉,如玉的面容仙姿卓荦,单是闭着眼,就已让江山失色,翩若星辰般让世间荡漾。
馥郁靡丽,犹如开到极盛的花盏,绚烂尽然,仿佛妖冶中带着一丝神秘,清俊中带着一些雅然,卓卓风华,气质独特。
浴房中静悄悄的,只有一时的水声,似乎间大家都放轻松。然这时候,夜流觞突然微张开眼睛,雾气之中,他缓缓问道:“阿离,你是哪里人?”
“我?东朝人吧。”听到声音,吓了一跳,阿离坦诚,如实以告。
“东朝……”
似乎是有些若有所思,夜流觞闭眼,继续问道:“那你姓什么?”
“没有姓。阿离自小,父母双亡,一个人流浪,具体也记不太清了。”
可以算吧?爹爹死了,娘被囚禁,如今就只剩下她一人,又有何资格去想从前呢?
她没有姓,至少现在没有,“风”这个字,她只能藏在心底,只有等到那个时候,她才能……
目光微微的有些沉,但是在这雾气之下,却什么也看不见。夜流觞自后便没再说话,只是看似很享受的任阿离摆弄,也不知之前到底是听没听进去?
“三日后的寿宴,你陪我走一趟……”
“我?一个人?”
不会吧,这应该是洗砚的事才对啊,怎么如今换成她了?
“怎么,不乐意?还是太开心了?”
邪邪的声音,转过身来,夜流觞谑看着阿离,湿漉漉的俊脸上更添肆意,无限魅惑。
美色当前,饶是神仙也难耐!阿离动了动嘴唇,下意识的要往后退去。可是夜流觞却不给她机会,一个紧握,欺身上前,修长的手指湿湿的沾水,在阿离那小脸蛋儿上轻轻摩挲,“若是添其颜色,以阿离之姿,恐是绝不输于这世间任何美人儿……”
“呵呵,公子说笑了,阿离哪有那么美……”
干笑了两声,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水,阿离转身,去榻上取衣。
夜流觞静看,笑看着没有阻止,只是那一贯戏谑玩味的眼眸里,却似乎的,多了一分别样的幽意。
呵呵,怀疑么?是在找她的人pi面具么?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转身之中,阿离淡笑,水气下,她那漂亮绝美的唇角似有若无的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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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寿宴
阿离没见过大世面,屁颠屁颠的跟在夜流觞后面,东张西望,东瞧西看,整一个乐乎了得?
这丞相府说实在的还真漂亮,到处亭台楼阁,假山水榭不说,还珍景异树,风光无限,就是连首富的夜府,也与之旗鼓相当,并未领先多少。
贪官!一定是个贪官!不然哪来的那么多钱!阿离暗骂,不时的贼眉鼠眼,心想着要不要劫富济贫一把,毕竟遇到不平,该出手时就得出手,不然等到事后,那可是追悔莫及!
在阿离眼里,天下唯她一人穷耳,所以这劫富嘛……
“夜公子……”
“夜公子……”
一路上,阿离心头斗争,仍在出手不出手的问题上纠结,然夜流觞却魅力大放,意气风发的引得无数好花争相呼叫,纷纷羞羞答答。
拜托!这可是大庭广众,好歹她们也是系出名门的玫瑰牡丹,怎可和那些街头巷柳的杂草野花一般,这样没有身份?
阿离摇头,大为感叹,一度怀疑她们是不是都已被摧过了?不然何至于一个个都这般恨之不得的神情,就差扑过来了?
唉,难道这些名门好花们,她们的爹娘,就没有教过她们女子要矜持一点,发乎情、止于礼?阿离抬头,无语望天。
话说有爱慕,那就一定有嫉妒,当沾着夜流觞的光,阿离擦边的沐浴着那些迷恋的洗礼时,一旁,一道愤怒的恨意顿时而来,嗖嗖的在阿离耳边射过!
好强的妒意,好浓的酸味,看来夜流觞今天,是遇上情敌了……
顺着那道道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长的有些福富态,但相貌还算是说的过去的男子正狠狠的瞪着这里,一脸的怒火,咬牙切齿!
嗬!这不是当日花钱买凶的金主张大魁吗?他怎么在这里?
说起这张大魁,阿离认识,当初她在街头偷鸡摸狗时,没少见他狗仗人势,自恃家里有点钱,到处招摇显摆,弄的大家都很是不爽。
不过阿离不待见他,并不全是因为他的不良作风,关键是她那失之交臂的一千两银子,心疼之余还肉疼,肉疼之后又肝疼,总之……哪里都疼!
大家说这张大魁,他到底气不气人,人家夜流觞虽贱,但好歹样貌上胜他千八儿百倍,他有什么好不平衡的?还在那里买凶杀人?害得她一时鬼迷心窍,巴巴的把终身都搭了上去,呜!
失钱不说,还失人?阿离这辈子都没这么倒霉过!所以说这都是张大魁害的,如今他得不到如烟的青睐那是他活该!罪有应得!
阿离心下将张大魁咒骂了一顿,其间还不时的瞟上几个白眼,可那人似乎根本就没看见,还好死不死的走了上来,对了夜流觞笑说道:“哟,夜兄,你还没死呐?”
“怎么,张兄很想我死?”
一见张大魁那满脸的横肉,夜流觞轻描淡写,笑语回言。
“吔,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想夜兄死呢?只是早前听说夜兄遭人追杀,今日见到,想起一问而已。”
“哦?还真看不出张兄如此关心于我,流觞这厢,感谢了。”
笑着微一抬手,神情上却有似轻蔑。见此,张大魁暗恨在心,开口回道:“如烟姑娘听闻这事,心里难过极了,不过好在当时有我安慰,于是我们……”
说的意犹未尽,好似仍在回味,那张大魁此时一脸暧昧,得意的眉头都快要翘上天了。
哼,虽是他得不到如烟,但说谎造谣总可以吧?不然叫他每每热脸去贴冷屁股,被夜流觞知道了,还不笑掉他大牙!
张大魁炫耀的抬着下巴,斜眼的等着夜流觞脸色大变,可是那夜流觞却丝毫不给面子,只好似故作的笑了一笑,接着就要抬腿走人。
什么?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呸!
“等等!夜兄莫非是生气了?”略显臃肿的身子挡住去路,张大魁此时假笑说道。
闻言,夜流觞魅眸流转,性感风流的嘴唇微微翘着,那涅好似讽刺,又似嘲弄。
话说今日凌丞相寿宴,作为无官无禄的商贾张家,是不该在受邀之列的,但只因张家走了狗屎运,出了个当朝宠妃--愉妃,也就是张大魁的亲姑姑,所以一人得道,仙及鸡犬,为了显示友好,但凡有达官显贵家办事,总会叫上张家,而后由张大魁全权代表,出席参加。
张家虽无权势,但地位倒不低,所以张大魁有底气,敢和夜流觞当面叫板!
“怎么?夜兄是听说我和如烟相好了,心有不适,所以急着走人?”
一口挑衅的语气,既是卯上了,那就死硬到底,不然他心头的这口恶气,是绝对也出不了的!
“哦?你和如烟相好了?那可真是恭喜恭喜。”
笑的云淡风轻,但更多的还是轻蔑奚落,夜流觞微一看张大魁,顿时让心虚的他半退了一步。
因为说谎,所以没有底气,但张大魁执着的恼羞成怒,刚欲开口再振言辞,但夜流觞却毫不给他机会,一个转身,自一旁走去,徒留得他一人站在原地,既尴尬,又狼狈,不知说何是好。
“你、你--”
怒的说不出话来,目光不巧的正对上阿离,见此,感受到他那股滔天的恨意,阿离加紧了尾巴,忽的一下转身走人,以免城门大火,殃及她这条可怜的小鱼。
看着阿离一溜烟的身影,张大魁恨恨咬牙,脸上横肉鼓起的不断切齿:哼,夜流觞,既然你不给我脸面,那我也要让你尝尝滋味!
怒的一甩手,幽幽的盯着阿离,张大魁冷笑,似乎间有什么毒计在不断形成,正预先排练的在脑中实施上演,精彩无限。
呸,夜流觞,大爷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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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谁?
“爹!”
丞相府书房,凌珑一声颇有怒气的叫唤响起,直看着面前身着喜气寿袍的父亲--东朝权相凌劲筹。
“珑儿,爹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再去想那个夜流觞,你以后的夫君,只会是三皇子司云起!”
不顾女儿的埋怨,凌劲筹面色微正的说着,那略显苍老的脸上有着些朝堂上平时的玩弄权术。
“我不要,我不要三皇子,我只要夜流觞。”似乎没将父亲的威严放在眼里,凌珑颇为任性的叫道!
见此,凌劲筹也无法,谁让他老来得子,年将四十才有了这么一双儿女,平日里很是宠溺,打不舍、骂不得,一般任由其性子。
“珑儿……”
叹了口气,凌劲筹语重心长,话里满是晓理大义:“珑儿,夜流觞只是一介平民,虽是家财万贯,可他能比的上皇室?”
“三皇子毕竟是皇子,论身份,论地位,你哪点不满意了?何苦要心心念念着那夜流觞?”
“爹,我就是喜欢夜流觞,那三皇子再好,也不是我的意中人啊!再者,夜流觞哪点差啦?圣上不还对他青睐有加吗?”凌珑咬唇,反口说道。
“青睐?青睐有什么用?他是皇子吗?将来可以继承大统吗?珑儿,你真是糊涂,爹这心里头,还不都是为你好吗?你想那夜流觞,就是再得圣宠,将来也不过就是加官进爵,享受俸禄而已,和爹无异,但是三皇子就不同了。”
“如今太子之位未定,任何皇子都有机会,你若嫁他,将来很可能就是东朝的太子妃,甚至等圣上百年之后,你就是那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光芒四射!”
凌劲筹把话讲到这份上,凌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但心里仍不甘的争道:“那太子之位也不一定就是三皇子的啊?其他皇子都有可能。”
“珑儿,爹一向视你和绫Γ阆胂氲岷δ懵穑俊�
转过身,拍了拍凌珑的肩膀,凌劲筹好似刻意的压低声音,开口缓缓说道:“告诉你吧珑儿,圣上一直有心天下,这一次的行动,就将从一个多月后的武林大会开始。”
“你也知道向来武林大会对朝廷的意义,只要掌控了它,就不愁将来称霸天下,届时……”
“圣上这次将任务交给了三皇子,由他全权处理一切,这一旦事成,回来后册封太子绝不是问题,那么到时你我便是一步登天,荣华富贵享受无限……”
凌劲筹低低的对凌珑说着,眼里满是无限憧憬。闻言,凌珑咬了咬嘴唇,一脸看似纠结的说道:“可是……要夺这武林大会谈何容易?不然这么多年来也不会--”
虽然诱惑很足,但是凌珑她……
“珑儿,你不懂,这一次……圣上势在必行。”
话说着,眼睛沉沉有些深¤珑看不懂,便索性不看,使着性子的一跺脚,扭身而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欢夜流觞!想要我嫁给司云起,等他做了太子再说吧,哼!”
摔门而走,心有怒气,身后,凌劲筹摇头,低低的叹了一道:“唉,这丫头……三皇子有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喜欢夜流觞?那夜流觞除了长的好看一点外,其他的,我是一点儿也看不透……”
“流觞哥哥,你来啦!”
人群之中,司云轻的声音猛的响起,紧接着便见她如鸟一样的冲来,直拉住夜流觞的胳臂,搂在怀里。
“嗯。”应了一声,夜流觞转身,不着痕迹的拿开手,淡笑一下。
见此,司云轻没有发觉,满脸笑容的又搂了上来,抓着手臂笑说道:“流觞哥哥,我是背着三哥溜出来的,待会儿你见了他,可要护着我点儿啊!”
因为上一次的表现,司云起不肯再带她一起,可是她的今天凌珑会借机向流觞哥哥大献殷勤,所以便背着所有人,偷偷溜了出来。
“你一个人出来的?”
听闻此言,夜流觞似乎微皱起眉头。
见此,不想再在此话题上讨论下去的司云轻“嘿嘿”两声,接着快步的拉着他就往前走,口中叫道:“哇,那里好热闹,我们过!”
夜流觞被司云轻拉走,身后阿离悠悠的跟着,眼看着他们的身影,嘻嘻而笑。
这夜流觞嘛,向来对女人很有手段,而且游刃有余,却唯独待司云轻感觉不同,好像亲近,但却并不招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