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从天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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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是男人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睁开眼。”陆政箍着怀里的小女人,命令道。
苏慕言听话的睁眼,陆政的俊脸近在咫尺。
“妖精。”一句低喃,引来苏慕言的不满,她想抗议,想申辩,她不是妖精,她是苏府端庄的大小姐。
可是陆政似乎不满她的表情,掐着她的脸,一口咬上她的唇瓣,苏慕言呼痛,疼的眼里溢出了晶莹。
陆政满意的笑笑,突然敛了情绪,认真的看着苏慕言的眉眼,轻声道:“苏慕言,叫我。”
“陆政~”
“不对!”
“皇上~”
“不对!”
“我不知道。”
陆政叹息,在她的耳边低语:“叫陆政哥哥。”
苏慕言摇头,咬着唇看他,陆政突然敛了情绪,推开了她,转身走向床榻,坐下,看一眼倔强的苏慕言,面无表情道:“你想见苏权?”
苏慕言闻言,眼睛一亮,拼命的点头。
“朕不准!”
苏慕言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朕知道,你关心他,朕不准你见他,倒是可以准你给他送东西,东西交给禁卫军统领。”
苏慕言闻言,又升起了希望。
“怎么做你看着办!”陆政目光灼灼的看向苏慕言。
苏慕言静静地望着陆政,眼波流转,踟蹰了片刻,轻轻的唤了句:“陆政哥哥~”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不情愿。陆政一怔,看着她竟失了神。
“没听见,声音大点。”
“陆政哥哥~”
陆政不语,苏慕言心里没底,又唤了句:“陆政哥哥~”
突然,陆政勾唇一笑,手指对着她勾了勾:“过来~”
苏慕言缓缓的靠近,陆政伸手,环住她的腰,贴近他的身体,鼻尖碰着她的,唇轻刮了她的唇角,低语:“叫我~”
“陆政哥哥~”一声蚀|骨的呢喃,将彼此的呼吸吞没。
陆政吻着她,那么用力,像久旱遇甘霖,无法自拔。
苏慕言无力招架,软在他的怀里,任他欺凌。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日上三竿,陆政才悠悠转醒,低头看一眼怀里闭着眼睛的苏慕言,唇角一勾,低喃:“妖精。”
“我不是。”再也无法假装,苏慕言睁开了美目,倔强的反驳着陆政的戏谑。
“不是妖精是什么?朕第一次误了早朝,不是因为你么?”
“你~”苏慕言气的脸通红,明明是他,折磨了她,却反过来诬赖她。
她有气,却无可奈何,他是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能据理力争,那样会苦了家人。
她推开他的手臂,起身穿衣,衣服刚拿到手,就被陆政用力拽了回去。
“干什么!”
“你说呢?”暧|昧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
苏慕言一时羞恼,急道:“时候不早了,众大臣恐怕等久了。”
“等会儿又何妨?”陆政逗她。
苏慕言被逗得脸红心跳,低语:“我不舒服。”
“哦,哪里不舒服?”陆政的手落在她的腰间。
苏慕言左闪右避,却招架不住,被他按进怀里。
“陆政~”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呵,苏慕言你叫这么大声,可要想好待会儿怎么走出正和宫。”
苏慕言闻言,立时闭了嘴,此时正和宫的所有宫人都候在门外,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旁人的眼里。想到此,她绝望的放弃了挣扎。
“乖~”
第25章 三角关系
苏慕言再次起床时,陆政并未为难她,而是坐在榻上,静静的看她穿衣,从肚兜到中衣,直至外衫。
她刚提上鞋,就听到陆政愉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伺候朕更衣。”
陆政穿戴整齐,有宫人进来服侍。
一切收拾妥当后,又有宫人凑近陆政小声报道:“皇上,皇后娘娘在中厅。”
陆政一怔:“何时来的?”
“来了有一个时辰。”
陆政蹙眉,回身看了眼跟在身后的苏慕言,轻声交待:“你去里面休息。”
苏慕言微怔,不明所以,陆政又补充:“谁也不许私见。”
“可是您答应~”苏慕言急切道。
“东西交给瑾如,她会处理。”
“好~”声音低哑,蕴含着失落。
陆政也没理会,直接出了寝宫。
此时皇后郑书颜正坐在中厅,失神的盯着手里的茶盏。
身旁的丫鬟也都屏气凝神,怨念的望一眼屏风处,恨不得将屏风盯出一个窟窿。
适才屏风的那边,刚刚发生的一切,暧昧压抑的低呼,咯吱咯吱的动静,传入耳内,大家都心知肚明。
此刻众人更是替皇后娘娘不值,那个女人果然是妖妇,光天化日,竟缠着皇上,误了早朝。
娘娘一早来了正和宫,本想同那苏姑娘说说话,可是正和宫的宫人却说,苏姑娘未起,皇上也在,且吩咐了宫人,无论任何人都不能打搅。
丫鬟劝郑书颜先回中宫,可是郑书颜却不肯,她垂着眸,喃喃道:“本宫在外面等。”
宫人们闻言,俱是心疼,谁也不敢再言,皆静静的陪侍在一旁,耐着等着。
陆政出来时,郑书颜依旧盯着茶盏出神,煞白的脸色,眉目间皆是哀怨。
陆政心有不忍,叹气道:“书颜,你一早来正和宫有事么?”
郑书颜闻言回了神,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我想来看看政哥哥~”
陆政一怔,心内愧疚,语气变得温柔:“朕现在要去早朝,等下了朝,朕去中宫陪你用午膳。”
“好啊政哥哥,书颜等着你。”说着又环视了四周,故作惊诧道:“咦?慕言呢?我正想找她说说话。”
郑书颜俏皮的看向陆政,眼神里是不可明辨的情绪。
“苏慕言不舒服,朕准了她假,让她去休息,你今日不必召见她。”是解释也是命令。
“好,臣妾知道了。”郑书颜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陆政始终未看到。
对于苏慕言,郑书颜是同情的,怜悯的,同时又是嫉妒的,羡慕的。
人们常说,女人嫉妒是件很可怕的事。郑书颜怅然,可是她控制不住,一点点的羡慕,渐渐的演变成,越来越浓的嫉妒。
她的政哥哥,心里大概是住了一个人,那个人早已根深蒂固的,霸占了他的感情。
她不想承认,却无法忽略,这越来越明显的事实。他恨苏慕言,可又忍不住去靠近,与她纠缠。
而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疯狂与炙热,他所给她的温暖与关怀,全部来源于亲情。
她恨苏慕言,恨她的冷血无情,让政哥哥的爱无以回报。
她也感激苏慕言,正是因为她的不爱,才能成就她的痴心,她才有机会留在陆政的身边,哪怕是得不到回应的爱,她也甘之如饴。
可如今,她成了他的妻,却是名义上的。她的丈夫从未碰过她,却夜夜留宿在另一个女人身边,那个女人不爱他,甚至会误了他。可是他却不管不顾,与她痴缠,如同她一般,傻傻的执念。
次日中午,郑书颜请苏慕言去中宫用膳,苏慕言不解,却也如约赴宴,却没想到在中宫,遇见了陆政。
郑书颜笑着解释:“皇上,臣妾请了慕言来用膳,您不介意吧?”
陆政看一眼拘谨的苏慕言,又看向一脸坦然的郑书颜,笑道:“朕不介意,这是皇后的寝宫,皇后自己做主便是。”
“谢皇上。慕言,快坐。”郑书颜开心的遣了宫人布菜。
三人落座,气氛却很诡异,宫人布了菜,便退到了一旁。
席间只有郑书颜一人是热情的,照顾着陆政,也顾着苏慕言。
苏慕言的胃口不好,吃的少,郑书颜见状,笑着打趣她:“慕言,多吃点,你吃这么少,太瘦了本宫可是心疼。”
苏慕言笑笑:“已经够了。”
膳毕,宫人上了茶。
郑书颜看了眼没什么交流的两人,斟酌了词句,开口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商。”
陆政抬头,用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苏慕言闻言,刚想回避,却被郑书颜叫住了:“慕言,你留下。”
苏慕言驻步,郑书颜继续道:“皇上,这后宫就臣妾一位主子,难免冷情,许多事情臣妾一人也忙不过来。所以想找您商量,臣妾想帮您纳一个妃子,您看怎么样?”
陆政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郑书颜心虚的垂下了头。
“皇后的意思?”陆政勾唇一笑。
“臣妾想帮您纳了慕言为妃,慕言品行端正,定能讨了您的欢心,也能协助臣妾,管理好后宫。”郑书颜强自镇定的陈述,眼神小心谨慎的看向陆政。
苏慕言闻言,震惊的看向郑书颜,急切道:“娘娘~”
陆政不悦的瞪着苏慕言,轻哼道:“皇后可知,苏慕言乃秦氏的太子妃,天下皆知。况且还是罪臣苏权的女儿,做朕的妃子合适么?”
“臣妾知道皇上对慕言是不同的,臣妾可以帮她换种身份。”郑书颜越说声音越轻,神情也愈来愈发恍惚。
“哦?朕对她如何不同?皇后又是如何帮她换种身份?”陆政一脸玩味的问道。
郑书颜心内紧张,忙行了礼说道:“臣妾以为皇上是喜欢慕言那种美丽柔顺的女孩,臣妾可以让父亲收慕言为义女,为她改名换姓~”
“皇后的好意,朕心领了。苏慕言永远是苏慕言,朕不需要她做朕的妃子。”陆政掷地有声,不悦的皱了眉头,打断皇后的话。
苏慕言闻言,多少有些委屈,她虽然也不想做陆政的妃子,可是陆政如此轻薄的看待她,多少伤了她的自尊与骄傲。
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让他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和**无异,都是没有名分的陪男人。
况且这种侍寝不是一朝一夕的冲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可以终结。
在陆政的面前,她终究是个弱者,她也曾像郑书颜以为的那样,觉得陆政对她多少有些不同。
他在与她缱绻温存时,也会意乱情迷,或温柔或霸道的,让她在那一刻感觉到了爱意。
男人果然不可靠,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苏慕言笑笑,掩饰了内心的失落与不快,跪到地上,道:“慕言没有非分之想,只想像普通宫人一样,为奴为婢,伺候主子。如若娘娘顾念旧情,还望娘娘开恩,待奴婢年满,放奴婢出宫。”
郑书颜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慕言,内心多少有些愧疚,她本就有试探的意味,如今见陆政的态度,和苏慕言的态度,似乎没有想在一起的想法。
而且陆政的态度,似乎也可以让苏慕言死了心,生了嫌隙。
郑书颜又看了眼陆政,若如是普通宫人的请求,她都做的了主。可是苏慕言不同,她是陆政的女人,她的去留,由陆政决定。
郑书颜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酸酸的,不太舒服。
陆政起身,看了眼地上的苏慕言,沉声道:“跟朕回宫。”
苏慕言身子一怔,忙向郑书颜行礼告退。
陆政沉着脸,心中不快,为苏慕言的那句年满出宫,也为郑书颜的那句为她换种身份。
他和苏慕言之前无关身份的介怀,他与她,除非失了忆,忘记了悲伤的过往。他们之间没有苏权,没有秦豫,只有他与她,他的言言,她的政哥哥,才能一起,陪伴守候。
郑书颜想要多多的挽留陆政,陆政不为所动,深深的看了眼身侧的苏慕言,便大步离去,苏慕言只得快步跟上。
从中宫出来,路过花园,云都花开,四季不败。
花园的中心有一处清澈的湖水,湖中心荷叶连连,零星点缀着些荷花。
陆政驻了脚步,回身,苏慕言也驻了脚步。
陆政道:“苏慕言,去给朕摘几朵荷花,插在朕的书案上。”
苏慕言望一眼远处的荷花,荷花开在湖中央,湖岸没有小舟停靠。
她知道陆政又在故意为难她,她不会游泳,如何去采。
“谁也不许帮她!”这话是说给身后的宫人们听的。
“是!”
陆政不再看她,大步离去。
宫人们也小心翼翼的跟随,有好心的与她擦肩,在她耳边悄声低语:“苏姑娘,湖水不深。”
苏慕言感激的点头致谢。
第26章 生病
陆政批阅奏折时,看到了书案上的荷花,插在浸了水的竹筒里。
苏慕言不在,他总是被那几朵荷花,分散了心思。
前几日,他和郑书敖又去了皇家猎场,这一次,他们再也不用受别人的白眼,他们尽情的骑射,拉弓,射箭,血液沸腾,畅快淋漓。
凡是入眼的猎物,均成了他箭上的战利品。
他曾听说过,秦豫涉猎,只射猛兽,凡是乖巧可爱的小动物,他均箭下留情,原因竟是因为太子妃娘娘,心慈不忍。
陆政冷哼,这种为了红颜而妥协退让的做法,他是不屑的。
一个帝王,想要成就霸业,必然要做到杀伐果断,情理分明。
骑射结束,陆政心情很好,邀了郑书敖喝酒。
二人畅饮几杯,郑书敖借着酒意,斟酌了语句,说道:“皇上,臣有一事放不下。”
陆政笑着看他,示意他说说。
“皇上,皇后进宫多日,一直未能伴君左右,臣不明。”
陆政的笑容一僵,看了眼郑书敖,端起酒杯,小酌一口,道:“书敖,你在责怪朕么?”
“臣不敢!”
“呵呵,你们郑家向来聪明,也为朕的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朕的岳父贵为丞相,国舅荣升大将军,令妹又是朕的皇后,如此殊荣不还够么?”陆政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
“臣不敢!”郑书敖离席,跪在陆政的面前,叩首道:“皇上对郑家的恩赐,臣无以为报,定当竭尽余生效忠皇上,为您分忧解困。”
“起吧,此时你我二人没有君臣之礼,只是兄弟。”陆政笑笑,执着酒盏,一饮而尽。
郑书敖起身,坐了下来,却再也没了来饮酒的兴致。
“书敖,朕知道你作为兄长,自是觉得书颜受了委屈。朕亏欠她,愿意给她一切,唯独感情,朕控制不了。朕不爱她,同你一样,只当她是妹妹。朕不碰她,因为朕不能勉强自己,也不能因此毁了她。她对朕的心思,朕明白,朕希望她好,尊重她,朕留她在宫里,时间久了,也许朕能接纳她,也许她对朕失望了,放手了,朕还她自由,给她另一个身份。”
“皇上,臣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强迫,臣就书颜一个妹妹,自是希望她过的幸福。”
“你的担忧,朕明白。至少现在她是后宫之主,没人能为难了她去,况且太后对她犹如女儿般,除了朕,她什么都得到了。”
郑书敖苦笑道:“臣谢皇上太后对郑家的隆宠之恩。”
“罢了,饮酒。”二人各怀心事,却已没了初时的快意。
陆政晨起,仍未见到苏慕言,心里多少有些不快,沉声问身边的丫鬟瑾如:“她呢?”
瑾如伴侍陆政左右,他的一句‘她呢’,她自是明白他的意思,温声道:“苏姑娘染了风寒,在床上休养。”
陆政的身子一顿,冷声道:“请了御医么?”
“请了,开了药给苏姑娘吃,但苏姑娘怕苦,总是吃一半便吃不下了。”
陆政闻言,往偏殿走去,瑾如跟在身后,急着劝道:“皇上,奴婢已经派了人照顾苏姑娘,您放心,过些时日苏姑娘好了您再去看她。如今您要避一避,保重龙体才是,若您身子不适,太后知道了会怪罪的。”
陆政进屋时,便看到一脸苍白的苏慕言,正靠在床榻上,端着药碗,皱着眉头,小口的抿着。
“全部喝掉!”
苏慕言一惊,抬眼去看陆政,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眼眶湿了,她捂着嘴,一顿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