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 >

第17章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17章

小说: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初白不知温初澜的想法,李公公带她走的那条路与先前两个嬷嬷带她走的小路全然不同,这是一条满满华贵气息的主路,通向的也是皇帝专属的议事书房,她本还有些紧张,却却没想拨开珠帘进去,眼前的景象竟格外父慈子孝。
  两人似乎已经聊了一会儿,江煜抱着一个竹筐笑得开心,里面全是水灵灵的荔枝,瞧见温初白进来,便欢喜地道:“白娘子,你瞧我朝父皇要来了什么好吃的,你快过来。”
  温初白欢天喜地地扑了过去,丝毫不顾礼仪地坐在了江煜身边。
  江桑早就习惯了江煜的孩子心性,此时便当是一对孩子在闹,非但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连连温声嘱托道:“慢点吃,慢点吃,切不可一口吞了,别噎到了。”
  江煜点点头,将荔枝剥开,湿淋淋的壳随意地放在江桑的书案上,果肉则喂到了温初白口中,温初白也便学着他的样子,像是新婚之夜那般,两人你一个,我一个地分食起来。
  起初还好,但温初白越吃越觉得江桑看自己的眼神奇怪,她瞄了一眼,只觉得那眼神太过复杂,像是欣慰,像是愧疚,像是喜悦,又像是渴望。她虽重活一世,可到底也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对于年过半百的江桑实在是丝毫看不透,读出他眼神里那一丝渴望后,干脆将手中正剥着的荔枝递了过去,“父皇,你吃。”
  江桑愣了,半晌也不去接。脑海中百转千回,没想到儿媳妇会对自己如此亲密无间。
  温初白胳膊也酸了,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的手不干净,正要把手收回,却没想到江桑竟然探过脖子,直接用嘴将那荔枝衔走了。
  江煜问:“父皇,好吃吗?”
  江桑嘴里鼓着个不雅的圆球,显然还没有嚼,却先点了点头,囫囵道:“好吃,好吃。”
  等温初白剥好手中的荔枝再望过去,江桑的眼里竟有了泪光闪动。
  “父皇。”她本也对江桑有好感,便试探性地开口,“我……我今天没洗手,不过你放心,先前手脏时剥的都叫小石头吃了,你吃的是干净的,父皇是天子,吃饭都要吃干净的才行呢。”
  她说完这话,也没顾上看绿了脸的江煜,一双眼睛都黏在了江桑脸上,毕竟不是街上遇到江汎时那样做了男子打扮,可以直白说明,她现在是聪慧王府的傻王妃,就算提醒人多加小心,也得拐弯抹角,小心翼翼。
  可惜,江桑似乎毫无察觉,闻言只是笑道,“乖儿媳,你放心,父皇平日里的吃食都有人专门看着,不会有事的。”
  温初白害怕再说这个问题会引来怀疑,只好点了点头,继续吃起了荔枝。
  她本以为,江桑叫他们到书房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安排,却没想到这一整天,三人都在吃荔枝和聊天中度过,江桑非但没有说任何的正事,甚至还在走的时候给江煜又带了一篮荔枝回去。
  “小姐,这荔枝真好吃,我还是头一回吃呢。”夜里,温初白把荔枝带回了小院,叫白桃和柳清芳一起吃。
  温初白笑笑,转头问向柳清芳,“娘亲,好吃吗?”
  “好吃。”柳清芳含蓄得多,手中剥着荔枝,眼神却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回忆,半晌才喃喃地道了句,“都快忘了荔枝是什么味儿了。”
  温初白没听清,“娘亲你说什么?”
  “没什么。”柳清芳回她一个笑,转移了话题:“前一日做的遮瑕霜可有用”
  温初白顿时来了劲头,“可有用了!那嬷嬷根本没发现红痕。”
  “那便好。”柳清芳温温柔柔地笑着,“过来,我帮你把那遮瑕霜擦了。”
  温初白听话地脱了衣服,露出一片光洁的背脊,柳清芳在手绢上沾了些油,轻轻一擦便将那盖着皮肤的遮瑕霜擦了干净。
  “这……”
  温初白回头想看,却怎么也看不见自己的背脊,正努力着,忽听白桃惊呼一声:“小姐,你背上怎么有一片红色的花瓣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江煜:我是个无情的吃荔枝机器。还是脏的。


第二十七章 此地无银
  温初白拧着眉头,“什么花瓣?”
  白桃便给她描述; “一片朝左偏的花瓣; 像个菱形; 是渐变颜色,还挺好看的。”
  柳清芳则道:“这是三瓣莲。”
  “三瓣莲?”温初白念了一遍,忽的想起早上在朝堂上国师说的“三次攸关性命的劫数”; 难道她背上忽然出现的这片莲花瓣; 是在暗示她度过了第一道劫数吗?
  也是; 她又转念一想; 若是前一夜没有想到这一掩一画的法子; 照温初澜那样闹,自己一定会被当场抓获。她忽然有了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瞧见了冷汗淋淋的柳清芳。
  “娘亲。”她以为柳清芳是害怕背上这异变; 便套好衣服; 拉她坐下; “娘亲你别担心,这也就是个特殊些的痦子; 不痛不痒的; 不会有事的。”
  柳清芳讷讷地点了点头; 一双眼里装满了温初白的模样,“嗯,好,娘知道了。”
  “小姐; 夫人。”白桃看了眼天色打断二人,“时候不早了,该就寝了。”
  母女两人各怀心事地点了点头,温初白这夜睡得本还算安稳,却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瞧见柳清芳竟不知何时进了自己房间,在床头趴了一夜。
  “娘?”她吓了一跳,连忙翻下床去扶她,肌肤互相碰触,这才发现手下的皮肤竟然滚烫。
  听见温初白的声音,柳清芳迷迷糊糊的抬起头,两颊是不正常的绛红色,眼神也迷离着,似是聚不着焦。
  “娘,你发烧了。”
  “阿白……”她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句,嗓音粗哑干涩,叫温初白万分心疼。
  “娘,你快别说话了,快上床。白桃——白桃——去打盆凉水来!”
  屋子里一阵的手忙脚乱,温初白把柳清芳扶上床,又用布子沾了凉水一遍一遍地给她的额头降温,但柳清芳这些年身子本就不好,两个时辰过去,高烧竟然一直退不下去。
  “对了,白桃,这是聪慧王府,你快去叫府里的大夫过来。”
  “是啊!”几人过惯了在温家自生自灭的生活,竟忘了如今这儿的人对他们没有丝毫苛待,“还是小姐聪明,我这就去。”
  温初白坐在柳清芳身边,瞧着她没有血色的唇,抑制不住地朝不好的地方想。上一世,她嫁给江決不到半月光景,温初澜便对只身留在温家的娘亲下了死手,难道这一世搬到了聪慧王府,娘亲也逃不掉死亡的命运吗?
  她越想越怕,两只手紧紧握住了柳清芳的手,眼泪一颗颗砸了下来。
  江煜带着府里的大夫到的时候,温初白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他去拉她,却怎样也拉不开。
  “白娘子。”江煜少见地温声说话,“叫大夫给嬷嬷瞧瞧,不会有事的。”
  温初白募的惊醒,在这清风苑里,柳清芳是她带来的扫撒嬷嬷,她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难免有些过了。
  “好……”她点了点头,随江煜坐在了不远处的木凳上,只一双眼睛定定地瞧着床铺。
  大夫一番诊脉,接着一通施针,等全都弄好已经接近午时。
  “怎么样?”大夫站了起来,她便连忙凑过去。
  “这位嬷嬷身子骨本就不好,似因有心疾而肝火旺盛,昨夜又染了风寒,瞧现在烧的这样子,恐怕……”
  恐怕?
  温初白本就揪着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红着眼睛瞧向床上静卧着的柳清芳,不住地祈祷她千万不要有什么三长两短。
  大夫拧着眉,游移不定地接着道,“恐怕,要睡上两日才能醒来。”
  ……
  温初白的心砰地落地,露出一抹笑来,“那就好,那就好。”
  聪慧王虽然不靠谱了些,但聪慧王府的大夫却十分靠谱,说昏迷两日,柳清芳当真两日后准时醒来。
  温初白一直好生陪护,熬得两个眼睛都是黑眼圈,叫柳清芳一阵心疼。
  “阿白,娘亲没事。”
  “嗯嗯。”温初白点点头,她这两日睡不着,脑子里繁乱驳杂,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柳清芳自己重生的事实。但她若是说了,柳清芳定会问她上一世经历了什么,到时候肯定又是一番担心。
  所以还是不说了,就当从未发生过。
  柳清芳不知她所想,挪着身子往床里靠了些,叫温初白上来躺好。这床本也就是个单人床,只是聪慧王府财大气粗,将这雕花木床收拾得大气宽敞,两个女子并排躺着,虽挤了些,也勉强能躺下。
  柳清芳醒来,温初白一直绷着的弦便松了不少,再加上这被窝被柳清芳捂得温热,不消片刻她便有了睡意,迷蒙着眼睛往人怀里钻。
  柳清芳才昏了两日,此时一点儿也不困,女儿撒娇,她便把人整个搂在怀里,一手搭在她肩上轻拍,正是那一瓣莲花的位置。
  温初白像是睡着了,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娘亲,娘亲。。。。。。”
  柳清芳手上节奏丝毫不乱,“娘亲在呢。”
  温初白像是听见了,安稳了一会儿,又道,“娘亲,不要想着爹了,温家不好,娘亲寻个喜爱的人嫁了吧。。。。。。”
  柳清芳拍着她脊背的手一顿,似是这一次才真真正正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半晌过后,终于低声答道,“好,都听阿白的。”
  温初白咂咂唇,这才满意了,安安稳稳地睡下。
  聪慧王府就那么点大,柳清芳从昏迷中醒来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江煜耳朵里。
  “让大夫明日去清风苑看看,她们要是缺东西就给补上,另外,叫厨子做些好的,白……王妃她这些日子肯定没睡好,做些安神的药膳。”
  “是,楼主。”重安应了下来,又道,“属下这几日查了楼中典籍,对王妃的事大概有了眉目。”
  江煜心知重安是说重生之事,顿时神色凝重起来,“怎么样?”
  “楼中典籍记载,如意怅恨配穗绝尘,有逆天改命之效,但施术者在一段时间后会付出巨大代价,具体是什么并无记载。”
  江煜皱着眉,“其他的呢?”
  “典籍中还说,被施术者在术成后会有三道难关,每过一道,背生一叶莲花,三瓣莲成,即术成。”
  这倒是和国师口中的灾星说法完全契合。江煜阖上眸,虽然温初白对他毫无防备直接说了自己重来一次,可这事毕竟匪夷所思,他才叫重安去查。
  没想到结果还没查出,江桑就传召了众人,那温家姑娘竟然还举报自家姐妹,将温初白推到风口浪尖。还好她提前准备了假印记,这才死里逃生,躲过一劫。
  可正是这个假印记,让江煜心中不安更甚。温初白既然不傻,又怎会故意画个印记把自己扯进这腌臜事里?
  她这一招给认为她傻的人演了一出金蝉脱壳,可在知道她不傻的江煜眼里,这便是此地无银。
  江煜在心中把这些事理了顺,再开口却与这事丝毫没有关系,“先前那批货运到哪了?”
  重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从重黎楼里退回的那些个瓷瓶,“已经进皇城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
  “好。”
  重安抿着唇,想了又想,还是开口,“楼主,您的大计,若是有这样一位洞悉……”
  江煜一双寒眸不带温度地看向他,薄唇如出鞘利刃,“按规矩罚。”
  他这不是第一次多嘴,重康也无法为他求情,闻言便一言不发地带着重安出了门,去叫其他影卫执勤。
  “等等。”江煜抬笔唰唰写了封信,插上三支白翎羽,“送到清风苑去,不要把她们吵醒了。”
  第二日一早,温初白自是发觉了重黎楼的信,上面写着货物已送到店里,请她前去查收。她照顾柳清芳吃了药,一阵风似的去了小店。
  小店门口一派热火朝天,老掌柜也来了,正帮忙张罗,温初白正要打招呼,又瞧见何瑞从一箱货物后面露了个头,似是沾了器物上的灰,竟有些狼狈。
  “大哥!”温初白远远地叫了他一声,小跑过去。
  走近一看,何瑞身上的尘土更加明显,不仅白袍成了灰色,就连脸颊也碰到了不少,活像个被迫感受人间疾苦的贵公子。
  “大哥,哈哈哈,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温初白忍不住笑他。
  “你还说我。”何瑞佯装生气,“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
  “哈哈哈哈,你怎知我这儿今天要忙?”
  何瑞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状似无奈地道,“我也不想知道,可惜你这小店就在我酒楼不远处,一低头便瞧见了你门口这乱哄哄的一团,我当大哥的怎么好意思装没看见?”
  温初白没想到这茬,愧疚地吐了吐舌,又是一通感谢。等二人将那些瓶瓶罐罐尽数放好,给老掌柜付了房租,在瑞和楼坐下,午时都要过了。
  “可累死我了!”温初白毫无形象地瘫在包房。
  何瑞已经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还给温初白带了一套,“这衣服你换上,干净的,就是可能大了些。”
  他边说着,把衣服递给了温初白,“我先出去。哦,对了,我今儿瞧那批货,觉着抵不上妹妹的功劳,你先换衣服,等下我们再商议。”
  不等温初白反驳,他便砰的一声关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重安:主子不好了,王妃在外面穿野男人的衣服了!


第二十八章 道歉
  等何瑞再进来,温初白已经穿戴一新; 随他一起进来的还有汶雏和几个小厮; 几个人端着吃食和茶水; 琳琅地摆了一桌。
  温初白有些不好意思,“每次我来大哥都这样铺张。”
  何瑞微微一笑,“请自家妹妹吃饭; 算什么铺张。”
  他给温初白夹了一筷子菜; “刚才和你说的; 不是在逗你玩; 我今儿瞧了一下这批货的品质; 实属一般,不值多少钱。再者; 我派人去看了那未安官窑,品质着实上佳; 要是谈下来; 收益可比这批瓷器多得太多。”
  温初白笑道; “大哥,你怎么还是这样; 别人都是怕给多; 你竟嫌给人钱少了。”
  何瑞笑了笑; “非也,非也。你既叫我一声大哥,我又怎么能坑自家妹妹?何况那窑品质极佳,实在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为兄怎能独吞,不如我们分账,之后官窑净利分你一成。”
  一成?温初白吓了一跳。一个窑的一成,那可是个天文数字。
  “大哥,这太多了,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消息,什么也没做,这生意也是大哥自己谈下来的,抵不了一成。”
  可没想到何瑞倒像是铁了心,非要她答应,两人推拒半天,何瑞面露难色,“妹妹,我便和你直说了吧,大哥其实也是有事要拜托你。”
  “怎么了?”
  “是这样。”何瑞叹了口气,“你可知道江湖之中一年一度的鉴宝盛会?”
  温初白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江湖之事,我知之甚少。”
  “是这样的。鉴宝盛会由怀川、未安、古德三国在其交界——玉荣山上举办,受邀前去的,均是各行各业的顶尖下,我墨华文玩在三年前跻身文玩业前列后,便每年都会前去。”
  温初白点点头,“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何瑞叹了口气,“可是这会的时间在一月后,而我们与未安官窑约定的时间也恰好在一月后,我实在是□□乏术。”
  “这样……”温初白想了想,“那大哥这次去这会上,打算做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卖卖东西,再看看有什么值得买的,虽说是盛会,其实就是个聚集了上流人士的拍卖行,很适合卖些货物。”
  温初白心中一动,若是他在这大会上将自家娘亲做的面霜推广出去,岂不是可以“一步登天”?
  “另外,其实我也有私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