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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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没事,我这不是被人救了吗?”她安慰道,“我走了那么久,可有人进来买面霜?”
“还惦记这个。”柳清芳点点她的额头,一阵风似的去了不远处的药铺买了药回来,又是一阵敲敲磨磨,做成了外用的敷药给她敷上,面上的忧色才微微减少。
温初白感觉脖子上一阵清凉,忽然想到,自己今儿遭了抢劫,是不是能算作那三次劫数中的一次?
她一溜烟儿地进了后堂,扒下自己肩头的衣服往镜中看——那瓣花瓣还是那样,毫无变化。反倒是那裹成了一颗白粽子的脖子,难看得紧,叫她叹了口气,
等到回家,白桃还不一定要怎样叫唤。她皱着眉,干脆拿了张方巾,在脖子上一扎,给它牢牢遮住。
结果还没等白桃瞧见,她在溜回家的路上便先遇到了江煜。
江煜显然也瞧见了她,手里拎着毽子的鸡毛几步跑了过来,“白娘子——来玩毽子啊!”
温初白刚刚受了伤,哪有心情陪他玩,便道,“改日,改日。”
江煜点点头,“那也行,那今日白娘子弹琴给我听?”
温初白眨眨眼,一把抢过江煜手中的彩羽毽子,“我改变主意了,咱还是踢毽子吧!”
她还穿着男装,不好在人多的地方跑,所以两人便还是去了老地方——后山。
一开始的毽子比赛和上次没什么区别,江煜简直是单方面碾压式获胜,但不知从何时起,江煜竟像体力不支了似的,好几个明明很好接的毽子都没接上,让温初白高兴了好久。
也不知二人到底玩了多久,直到天边的日头变成了红色,两人的肚子也都咕咕作响,她才一屁股坐到了草丛里,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出去的方巾。
“白娘子。”江煜坐在她身边,正是因为发现温初白受伤他才故意放水,可他还得装作不知,“你的脖子怎么了?”
“我……”她瞧着江煜,许是觉得自己就算说了实话,他也听不太懂,便毫无心理压力地把在文贝街发生的一切都说了。
“你那个太子哥哥啊,就是太心软了——我的意思不是要杀那个抢劫的人,我是觉得,他是个好人,但不应生在在皇室之中,更不应立成太子,这只会让他成了众矢之的,成为争位上第一个要除的绊脚石。”
江煜默默听温初白说着,看她说完才问,“白娘子很喜欢太子哥哥?”
温初白有些莫名,自己说了这么多“皇权社稷”一类大逆不道的话,江煜竟然问的是她喜不喜欢江汎?
“喜欢的。”她皱着眉回想,“其实他做的很多事都只是为了他心中的正义,但的确帮了我,也救了我,不过这应该也不能说是喜欢,确切地说,应该是欣赏。”
“那……”江煜脸上放了晴,他笑着偏头,“白娘子喜欢我吗?”
温初白和他视线对上,旁人眼里英气俊逸的脸庞在她眼里只有古灵精怪,她凑过去揉了揉江煜的两颊,“白娘子当然喜欢小石头啦。”
“哦!”江煜跳起来,在草地上跃动,“白娘子喜欢我!白娘子说她喜欢我啦!”
温初白正想说什么,江煜却已经到了整个小山的最高处,两只手放在嘴边,喊道:“小石头也喜欢白娘子——小石头最喜欢白娘子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这个,心怦怦跳着,和这山间随性的风一样,有些乱。
书房里,右护法发来的信件已经堆了一沓。
江煜每次只是打开看一眼便放在一边,那些信的内容没什么区别,全是催他回楼中主事。
江煜坐在桌前,面色不佳,“重安。去查查今天是谁伤了王妃,把人处理了。”
“是。”
桌上的那沓信实在太过扎眼,江煜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少见地有些发愁,“还有多久开月会?”
“回主子,六日。”
“给右护法回个信,我月会时会回去。”
“是。”
房间沉默了下来,重黎楼事物众多,江煜处理完今日的信件,外面已经月上梢头,重安无声地打着哈欠,被他叫得一个机灵。
“重安,叫厨子熬些补身子的汤,送到清风苑去,要对养伤有帮助的。”
“是,主子。”
“等等……”江煜犹豫了一下,别扭地道,“多去买些鸡回来,别叫她发觉只给清风苑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别别扭扭的,直白点会死呀你这个小鬼。
第三十五章 交货
温初白养了几天伤,清风苑便被送了几天的老母鸡汤; 喝得她现在瞧见鸡就浑身难受; 偏偏来送汤的人说这几日王府里的鸡买多了; 大家都这么喝,不喝便要坏了,她还只能受着。
明月馆的三百套面霜都叫她闻着鸡汤味做好了; 鸳鸯香囊也只剩最后一点便能竣工。
日头正盛; 她与江煜在王府的湖心亭中坐着; 手中丝线翻飞; 一会儿换一个颜色; 看得对面的江煜目不暇接。
“白娘子,你这香囊是不是快要做好了?”
“是啊。”温初白穿着针; “我这香囊可是要送人的,所以要细致些; 绣起来有些耗时。”
她边说着; 将手中的图案拿给江煜看; 一只手轻轻指着,“你瞧; 就这个鸳的嘴巴; 就又四五种颜色呢。”
她这几日几乎都泡在了面霜和香囊中; 即便换了干净的衣服,身上也留着淡淡的药材和香料的味道,此时一靠近,江煜的鼻尖都被她的气息所萦绕; 眼神也都盯在了那支细白的手指上,哪还顾得上看鸳鸯。
他还恍着神,温初白忽然哎呀了一声,“黑色的线呢?”
江煜在那一篓子针线中翻了翻,“没见到呀。”
“真是见了鬼。”温初白有些懊恼地四处寻找,“再有几针我便能绣完了,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找不到线了。”
“那怎么办?”
“你帮我在这看一下,我回小院拿吧,我那还有备用的。”
江煜点点头,答应下来,瞧着温初白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他便拿起了那香囊细细看了起来。
温初白回来时,江煜正左手拿着香囊,右手拿着针线上下动作着。
“哎!”她吓了一跳,几步跑了过去,“你干嘛呢?”
江煜笑呵呵的,“白娘子,我帮你绣啊。”
温初白低头去看,那对鸳鸯旁边本是碧波荡漾的湖水,这会儿竟多了一团白色的不明物体。
“你啊!”温初白皱起眉,细细地将江煜胡乱绣上的线剪断,可原本层次平整的湖水已被搅乱,实在回不来了。
“白娘子……”江煜瞧着温初白沉着的面色,好像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一般,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对不起嘛……”
温初白还在发愁那乱糟糟的线,抬眼一看,正对着江煜一双巴巴的眼睛,再大的火气也舍不得朝他身上撒,只能无奈道,“好啦……以后不能乱动白娘子的东西了哦!”
江煜点点头,“那……那这乱了的线怎么办?”
温初白皱着眉,自言自语道,“要不我再补两针?或者绣个水草?会不会有些突兀……”
江煜悄悄地舔了舔唇,“要不,白娘子你属个名吧?”
“署名?”温初白看向他。
江煜一脸坦荡,“是呀,你绣的香囊,你不得署个名嘛,我看父皇那些画师们作完画,都会署上自己的名字啊。”
“嘶——”温初白又看了眼香囊,要是绣个“白”字,应该刚好能挡住那乱糟糟的一小坨,便同意下来,捏了捏江煜的鼻尖,“好了,将功补过,饶了你了。”
江煜笑起来,“白娘子最棒了。”
温初白被夸得一头雾水,不就绣个字儿吗,哪里棒了?
第二日,温初白借了何瑞的马车,当着围观的众人将三百套面霜统统码好,大摇大摆地跟着车去了明月馆。
这一下,汤谷街上人人都知,这街上格调极高的明月馆,竟朝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店定了一整个马车的东西。
大家四处询问了,得知是女儿家用的面霜,再细问,又打听到两家贵妇人竟以一万一盒的单价定了两盒,且就这样,还没拿到货物。
一时间,小小的面霜店竟然快被好奇的人们踏破了门槛。
只可惜,对于来人的求购,白桃只有一句,“不好意思啊,我们暂时没货,下周才有一百盒。”
唯有那两个先前便订好了货的妇人,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带着丫鬟小厮提着木盒,喜滋滋地走了。
又过了没一会儿,一位气质出尘的华贵男子带着几个下人到了店,很快拿了十盒面霜出来。
刚被告知没货的人顿时不满,“不是没货了吗?怎么他能拿货?”
围在外面的人多,他旁边的人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你不要命了啊,那可是当今太子!”
他这话一出,满庭哗然。
皇家贵胄也用这一家的面霜,这家的东西到底是多好?
这边店里热闹非凡,那边温初白也带着货物到了明月馆,头牌姑娘一如既往的神秘,坐在屏风后面与她说话。
温初白瞧着那虚影,“楼姑娘。三百盒面霜都放到院里了,你叫人点点。”
“不用。”江煜坐在屏风后面,他和双子学的拟音并不精湛,仿出的女声只能那样低低的,带着几分温柔,“我自是相信姑娘的。”
温初白念着上回的伶牙俐齿,心头本还有些发憷,听她今儿这样温柔,便放松了些,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香囊来,“楼姑娘,那日我失智,说了些关于夫君的话,言重了,楼姑娘定能找到一个好夫婿的,这是我亲手做的,聊表心意。”
她说着,将手中的香囊递给了一旁的重瑶,叫她拿给了屏风后的江煜。
江煜拿着那香囊细细看着,虽然那日还在绣的时候,他便已经拿着看过,甚至还在上面加了几针,可现在毕竟是温初白自己要送给她的,意义不同。
角落上的银钱绣着个亭亭玉立的“白”字,江煜反复摩挲了两下,顺着她的话笑道,“好夫婿我就不需要了,不过这香囊,谢谢白娘……白姑娘了。”
温初白脑海里瞬间闪过江煜叫她白娘子的样子,愣了一瞬才回复道,“不客气,还希望你们用得好了,再来我这儿买。”
“这是自然的。”江煜应道,心头也有些微乱,实在是他平日里叫白娘子叫的太多,有些顺了嘴,“阿瑶,去把钱结了吧。”
九十万!
温初白精神一振,瞬间把那一闪而过的相似抛到了脑后,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跟在了重瑶身后,“阿瑶姑娘,我和你一起!”
尾款到手,温初白喜滋滋地将钱存进钱庄,统统兑成了未安币。
小掌柜说话都酸溜溜的,“小公子,虽然现在这汇率涨到了3。5比1,可谁知道哪天便会跌回去了。”
温初白心情好,怼人也笑嘻嘻地,“小掌柜,你今儿醋喝多了吧?”
成功讨得小掌柜一个白眼。
她是实在喝够了鸡汤,就连嘴里提了个醋字都觉得馋得慌,再加上今儿口袋装得鼓,干脆也不苛待自己,反正也要去瑞和楼还马车,不如顺便买些吃食。
她刚进门,汶雏迎了过来,“温公子来还马车?”
“是呀,已经叫马夫放在院子里了。这不,马上到饭点了,我再来寻些好酒好菜回去。”她笑着,带着汶雏走到那挂满菜名的墙前,叮叮咚咚地点了几个重口味的菜,“就要这些,一会打包送到我店里去。”
汶雏点点头,“一会就给您送过去,不过。。。。。。”
温初白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何瑞正在二楼朝她招手。
早上来借马车的时候,何瑞恰好不在店里,这会既然来了,温初白便没有不去打招呼的道理。
说起来,二人也有段日子未见,何瑞还是一如往常地亲切有礼,带着温初白进了惯常呆着的天字一号房。
两人面对面地坐下,何瑞道,“再过三日,便是鉴宝盛会的日子了,路上要花一日,你后日早上便要出发,车马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这几日她忙着做面霜,足不出户的,也一直没见何瑞,差点把鉴宝盛会地事儿给忘了,闻言便立即点头,“是是是,险些忘了。”
何瑞给她斟好茶,又妥帖地递到她面前,温言道,“这次过去,除了给江決找麻烦,你也可以多结识一些名流,毕竟与会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瞒大哥,我也正有如此想法。”温初白喝了口茶水润喉,瞧着那白瓷茶碗,想起了正事儿,“对了,上回我和大哥说,要定一批带有龙泉窑字样的面霜罐。怎样,可做好了?”
“当然。”何瑞笑着,极其自然地摸了摸温初白的脑袋,“大哥做事何时出过岔子?今日就算你不过来,我也得到你店里去,这第一批只烧了千余个,今天早上刚到,我拿一个给你瞧瞧。”
他说着,起身去旁边的矮柜上取了一个瓷罐过来,递到了温初白手中。
不若瓷瓶那般细长优雅,做成矮罐的面霜罐子胖嘟嘟的十分端庄圆润,盖口带着一抹红漆,倒是有几分可爱。
“共有四个颜色,我图方便只拿了一个,你瞧瞧,可还满意?”
温初白握着那瓷罐简直爱不释手,立即回道,“满意极了!”
“那就好。”何瑞点点头,“这次鉴宝盛会,你就带着这个去,能多在名流之间打些名气,就尽量打些。”
温初白握着那小圆罐一脸憧憬,“一定的。不过大哥,你总是说那盛会有什么名人,到底都有谁?”
作者有话要说: 立下一个flag,如果初五前收藏过300,下月1…5号天天万更(不遗余力的给自己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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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前往离朱谷
“正要与你说。”何瑞笑道,“先前光说了江決; 除了他外; 重黎楼也每年都会受邀; 你们不是认识?”
温初白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是不是; 你误会了; 我和重黎楼一共也就两次来往; 一次是问我要了店的地址、说了未安官窑的事儿; 还有一次就是通知我去拿货了; 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别的来往了。”
“这样……”何瑞眉头微皱; 像是有心事,“温姑娘; 你有所不知; 我其实与重黎楼左护法有故交; 但是重黎楼向来行踪诡谲,先前几次盛会; 也没见到人; 若是这次你去鉴宝盛会上见到了; 一定帮我打个招呼。”
温初白点点头,“那是自然的,何况重黎楼与江決不对付,我们说不定能成为盟友。”
对江湖了解一些的人都知道重黎楼的高傲; 何瑞心知他们不会看得上自己和温初白这样的小门小户,却也不好意思打击她的积极,便点了点头,“那样最好了,对了,温姑娘,你还没吃饭吧?留下来一起吃点?”
温初白这才想起自己来和瑞楼是吃饭的,“不用了,我刚在楼下点了些菜,等下回店里吃就行了。大哥,你别这么客气了,还温姑娘温姑娘的,叫我阿白,或者小妹都行。”
“哈哈,好,那便叫你阿白妹妹好了。”何瑞笑起来,“我们都在这聊了多久了,你点的菜早和那批瓷罐一起送到店里去了,实话和你说,其实是我想下厨,又怕做了饭没人和我吃,这才想留你。”
何瑞这样的人,也会担心没人陪吗?
温初白怔了一下,露出个灿烂的笑来,“那便走吧,也许久没有见大哥做饭了。”
和瑞楼的小灶一如既往的明亮宽敞,好似是给何瑞专门准备,温初白站在门口,瞧着何瑞流畅利落地在里面操作,本来瞧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