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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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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毕竟开着马场,便咬牙道,“一百一十万。”
  温初白对马匹价格毫无概念,只想着和他作对,便举牌喊道“一百二十万。”
  云岚扯了扯温初白的袖子,“小姐,你这价格……”
  温初白转过头来,“怎么了?”
  她正忙着和云岚交谈,忽然听到一个男声喊价一百五十万,想也没想地便压上了全部身家,“一百六十万。”
  场内窃窃私语四起。
  温初白有些纳闷,抬头一看,就连拍卖师都愣在了原地,右手不知名组织的一人偷偷摸摸地拍着手,“真厉害,一个小姑娘,竟敢抢重黎楼的东西,嫌命太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儿砸马上开窍了!清纯重黎楼主直球预警= =+
  咳,那个明天开始日万五天(自己立的flag哭着也要码完55555555)


第三十九章 以身相许
  ???
  江煜倒是淡定,重黎楼要马没用; 他本就是为了温初白抬的价。那一对马不值一百五十万; 他这样喊了; 江決肯定不会再喊,之后他便能把这马转给温初白。
  倒没想到,他还没提转让的事; 温初白竟然自己叫了价。
  “汶雏哥……”温初白感觉有些玄幻; “刚才那个叫一百五十万的; 是我恩公?”
  汶雏点了点头。
  那她不是和恩公抢货了?
  温初白顿时万分尴尬; 盯着眼前人的背影直念叨; “恩公对不起,恩公我不是故意和你抢东西的; 我以为叫价的是江決才抬价的,恩公你原谅我……”
  她自以为声音不大; 可前一排习过武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细密连续的道歉声就像幼猫的绒毛挠在江煜心间; 他实在没忍住; 微微侧过头去,低声道了个:“无妨。”
  温初白愣了一下; 瞬间爆红的脸色; 就是隔着那层面皮也一清二楚。
  “恩……恩公……”她小声开口; “昨天谢谢你啊。”
  江煜面具下的眉毛微微一挑,他倒从来没想过,在他面前天天撒欢作怪的人,竟然还有这样羞怯的女儿家一面; 不看那令人生厌的面皮,仅那神态,便叫人十分心动。
  “举手之劳。”他有些不自然地说完这句,便扭回了头,可身子却忍不住微微后仰,像是下意识地想离她近些。
  ——那便是喜欢了。
  师父那日的调侃忽的在脑海出现,江煜微微怔住,喜欢……
  他想起自己胸口带着的金丝平安扣、腰间系着鸳鸯绣香囊,想到小厨房里抵在自己嘴边的鸡肉、皇宫中那巧妙的洗脱,又想到……新婚夜那个歪打正着的吻。
  他。。。。。。喜欢她。
  重安疑惑地瞧着自家主子在拍卖会上发呆,又听后面温初白惊呼,“哇,这个簪子也太漂亮了。”
  江煜也听见了,拍卖师手上拿着一支点翠金步摇,晶莹透亮,上边一只湛蓝的翠色雀儿,下面零零散散的挂着碎玉,架在金质的钗上,十分耀眼。
  云岚抚了抚温初白的手背,提醒道,“小姐,您刚那双骄飞燕马,可把全部家当都花出去了。”
  温初白点点头,这次出来她也没想着给自己买什么,只是觉得好看,一时惊叹。
  没有大拿争抢,这只点翠金步摇的价格爬升得很慢,叫了几轮才堪堪到了十六万五。
  江煜举手,“二十万。”
  小声议论又冒了出来,毕竟这是重黎楼参会以来,第一次对女儿家的饰品出手。
  温初白也有些惊讶,她拍着云岚的手,“你瞧,我就说着簪子好看吧,连恩公都觉得好看。”
  云岚:“……”
  拍卖会持续了一整天,重黎楼看上的三样东西全都收入囊中,收获颇丰;温初白拦了江決一盏琉璃灯,两匹飞燕马,四件瓷器,也是乐在其中。
  唯有江決脸上阴沉如锅底,虽然拍卖会他只是玩玩,但被自己未婚妻伙同外人抬价、抢宝了一整日,他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去查。”
  旁边人立即领命,“是。”
  江煜带着人回了客栈,叫人又续了两日房。
  得令的那人摸不着头脑,续住两日作甚?重黎楼从不在鉴宝盛会上卖货,再说了,楼主之前不还恨不得住在王府不回来了么?
  江煜吩咐了续住的事,便坐在了桌前,手中把玩着那只刚到手的金步摇,一言不发地沉思。
  他喜欢温初白。
  可直接告诉温初白自己是江煜?
  不行,骗了她这么久,一定会惹她生气。
  那……
  以重黎楼主的身份追求她?
  江煜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似乎可行。
  他打定主意,将那支簪子收入盒中,打算明日在街上装作偶遇,再追求她。
  重安在梁上挠头,与重康对视。
  主子要用重黎楼主的身份与王妃相处,这是打算一辈子不摘面具了?王妃又不是没见过主子的长相,也太容易露馅了吧。。。。。。
  重康瞧他一眼,注意力还留在包房走廊上,“有人来了。”
  ……
  温初白在房中正纠结着。
  她买的那一堆东西,又是瓷器又是马匹的,实在不便,干脆叫马夫与汶雏连夜带着东西送回怀川皇城,自己与云岚在房里收拾带来的面霜。
  “大哥真是机智,我才发现,这两瓶面霜刻的是龙泉窑,那两瓶刻的是未安官窑,这样一来,卖出去一盒,两个窑都能推广。”
  云岚本就是何瑞的人,闻言面色也带上了笑,温温柔柔的,“何瑞……主子他一向在经商很有天赋。”
  “是啊……”温初白握着一只面霜,叹了口气,“云岚,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去找恩公道歉啊。”
  “道什么歉?”
  温初白恹恹的,一双眼满是愧疚,“我抢了他的马呀,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人家前一日才救了我的命,今儿我便和他对着干了……”
  “小姐……”温初白不懂马的行情,但云岚心知肚明,“其实我当时拉你,便是想说,这两匹马不值一百万。”
  “啊?”温初白愣了一下,随即想出其中曲折,“恩公难道是故意在帮我与江決作对?”
  云岚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温初白心中愧疚稍减,有些激动,“那……那恩公应该不会怪我了。”
  云岚安慰她,“他昨日才救了我们,应该不是个计较的性子。”
  两人正聊着,门口忽然一阵骚乱,客栈小二正连连给人道着歉,“对不住啊客人,本来我们天字一号房今日的确是能空下的,但是谁能想到,原本的客人竟然续住了,我们也不能叫人搬出去吧?”
  另一个声音听着嚣张,“怎么不能,我们少爷今儿就要住天字房,你说说,是谁续住了,你们不敢轰,我们自己轰!”
  小二撇了撇嘴,声音里三分恭敬,七分不屑,“现在天字一二三号房,住的都是重黎楼人,那杀人不眨眼的楼主就在一号房,你去吧。”
  “重……”那原本气焰嚣张的人顿时萎靡了下去,“你——”
  他正要训那小二两句,给自家少爷找回面子,旁边一间房门腾地开了,一个女子冲了出来,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声“谢了”,一阵风般的上了楼。
  温初白一路到了天字一号房门口,才忽的有些怯了。
  她这样冒冒失失的,从他人口中打探到恩公的行踪,又打扰人家夜里休息,是不是不大好?
  她正想着,天字一号的房门忽然开了,一个从头到脚裹着黑袍,带着兜帽的人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虽看不见脸,却也瞧着有些心情欠佳,温初白与他擦肩而过,感觉那人瞧了自己两眼,心里后悔更甚。
  外面人都传,说重黎楼人冷漠无情,除了珍宝外无一入眼,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杀人越货那是家常便饭。
  虽……虽然温初白觉得重黎楼,尤其是楼主,挺好的。
  但……但……
  她还在犹豫,门里人忽然道了声,“走廊有风,你还要在那站多久?”
  嗯?
  她转过头去,这才发现前面那个黑袍人出去时忘记带门,自己竟就这样大喇喇的站在了人家包房门口,里头的人一抬头便能看见。
  此时她恩公就侧坐在桌旁,桌上只有一封信和一个木盒,空空荡荡的,连个茶壶也没放。
  他就那样坐着,背脊挺拔,唇微抿着,像是带着笑。只是虽独自一人在房内,却也带着那面具,流畅而高挺的鼻梁弧线侧看尤甚。
  温初白盯着他有些晃神,忽看他喉结上下颤动了一下,音调中似乎带着两份调笑,“怎么?怕我吃了你?”
  温初白重生之后,也算事事顺心,早就改了前些年打碎了牙也往肚里咽的坏毛病,听他一激,心里顿时一窘,抬脚便进了房,末了还不忘帮他把门合上。
  “坐。”
  温初白照他的指示抚裙坐下,“谢谢恩公。”
  对面人微微一笑,“不用这样叫我。”
  温初白不好意思,“那可不行,你救了我的命。”
  “那倒也是。”他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报答?”
  “……”
  温初白一窒,这怎么回答?
  他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道,“不如姑娘以身相许?”
  ???
  温初白的面颊瞬间通红,这个重黎楼主怎么回事,竟然叫一个才见了几面的姑娘以身相许,这种色中恶魔,竟然……竟然比梦境中还要叫人羞赧三分!
  她还在腹诽,眼下被推过一个半开的木盒,“这个簪子送你。”
  是重黎楼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支点翠金步摇。
  “不了不了。”温初白吓得连连摆手,这互相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就要以身相许了,她若是再收下人这价值二十万盛宝币的簪子,不得直接送入洞房?
  “为什么不要?”他将那簪子又朝前送了送,“我分明听见你在后面说这簪子好看了。”
  温初白苦哈哈地笑着。心想,当然好看,难道你买它不是因为它好看?
  “我就是听见你说好看,才买下送你的。”
  “……”
  “忘了介绍自己了,我是重黎楼的楼主。”
  “……”
  “今年刚好弱冠之年。”
  “……”
  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无言以对,他自顾自地报起了家门,“重黎楼地处日月山天门峰,四季如春,风景极佳,等你闲了,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等等等等。”温初白拦住他,“那个……恩公,我虽然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但我也真的真的没打算以身相许,我可以给你钱,或者帮你算算命,我算命可准了,尤其是怀川国未来几年的动向……”
  “你……”他对于温初白开出的条件自是无动于衷,语气有些受伤,低落地道,“你不喜欢我?”
  江煜自小便没接触过几个女子。先前是没看明白自己的心思,这会儿既然明确了,便弯儿也不绕地直抒胸臆,一点儿也没觉着哪里不妥。
  “不是……”
  “那便是喜欢了。”这一招是和师父学的。


第四十章 找个姐夫?
  “也不是!”温初白有些着急,眼前之人毕竟救了她的命; 她也不能说重话; “哎呀; 我,我已经成婚了!”
  江煜看他心中挂念身为聪慧王自己,更是高兴了两分; “没关系的。你的意思是; 你若是没成婚; 便会和我在一起了?”
  “什么啊……”
  温初白感觉自己简直是对牛弹琴; 鸡同鸭讲; 顿时无力的两手支着脑袋,思考着怎么能打消了眼前这个人的异想天开。
  “啪嗒。”原是她动作太大; 手肘推到了那装着钗的木盒,将它不小心推到了地上。
  江煜低头去捡; 腰间的香囊滑落出来; 淡淡的药香弥漫; 他没有注意,可温初白却瞬间闻到了味道。
  “什么味道?”
  江煜念着五日见不了白娘子才特意装了这香囊; 哪知道此时竟成了暴露自己的罪证; 连忙蒙混道; “就是普通的安神的香囊罢了。”
  “不对。”温初白心中警铃大作,这是送给了头牌姑娘的那个香囊的味道,因为掺了药,所以气味不同于普通香囊; 她一下便能闻出来。
  她侧头一看,江煜腰间露着半边香囊,角落里明晃晃地绣着一个端庄的“白”字。
  江煜瞧着她审视的视线,有些紧张,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了上去。
  “好你个负心汉。”温初白看清那香囊后顿时站了起来。
  江煜心中一紧,被认出来了?
  可被认出来应该叫他大骗子啊,怎么会叫他负心汉?
  温初白指着他的鼻子,忘了他外面传着的杀人不眨眼的恶名,也忘了他前一日才救了自己的恩情,“那楼姑娘温婉可人,知书达理,将这代表情爱的鸳鸯香囊赠与了你,你都收下了,竟然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招蜂引蝶,你这个负心的腌臜男人!龌龊!”
  “……”这回轮到江煜无言以对了。
  他竟然忘了,自己收这香囊,是用那个不存在的楼姑娘的名义。
  “不是……”江煜凝了凝神,道,“她是我的手下,对我并无其他意思。”
  “哼。”温初白仍然站着,用鼻孔睨着他,明显是一副不信的样子。
  “真的,我是楼主,底下经常会送些小玩意上来,我觉得这个锦囊绣得十分精美,里头的花草也十分宜人,这才带在身上,更巧的是,上面竟还绣了个白字,你看,你的名字里也有白字,这是不是上天的指示。”
  “还上天的指示……”温初白半信半疑,对他夸自己绣工的一句还算受用,“恩公,我还叫你一句恩公,便劝你一句,我已有家室,我们不合适的。”
  “那不碍事。”
  “那碍事。”
  “我不介意。”
  “我介意。”
  ……
  温初白有些恼火,却又觉得这幼稚的争吵有些熟悉,就好像那天他和小石头在山上踢完毽子,自己说他没钱,他却偏要说自己有钱那会儿的感觉似的,一样叫人有劲没处使。
  可……这一个是痴傻的皇子,一个是神武的重黎楼主,怎么会感觉相像。
  。。。。。。?
  不这么想也还好,这念头一旦起来,她竟然愈发觉得眼前之人和他家里的小石头长得相像了。
  尤其是那下颌,那唇角……
  小石头起初在相府里落了水,从水底钻出来的时候,浑身都闪着水光,这都过去了一月光景,温初白却仍记得清楚,他从水中出来的瞬间,那颌角的弧度,和那笑得灿烂的唇。
  “恩公……你抬一下头。”
  江煜停顿一瞬,微微抬起了一点儿下巴。
  真的好像!
  “你……笑一笑?”
  江煜薄唇微抿,压着唇瓣勾出一个淡淡的笑。
  不像,小石头从不这样克制地笑。
  温初白瞧见这淡淡的笑,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指使的,可是仅凭名号就叫人闻风丧胆的重黎楼主。
  但更神奇的是,这重黎楼主竟然非但不恼,反而十分配合?
  两人明明就只见了几面啊。
  江湖传言难道都是假的?还是……还是真的是一见钟情?
  温初白脑子一团乱麻,“我,我先回去了,谢谢恩公救命之恩。”
  她也来不及多想,磕磕绊绊地出了江煜的房门,靠在墙上便开始理脑海里乱糟糟的思绪。
  重黎楼主……喜欢她?
  ——不如姑娘以身相许?
  ——我不缺钱,但缺个夫人。
  ——我就是听见你说好看,才买下送你的。
  ——夫人想看,那便叫夫人看看。
  梦境和现实交错,温初白连耳根也红透了。
  重黎楼主,位高权重,富可敌国,虽然江湖口碑略差,但经她亲测,平易近人,乐善好施,路见不平还会拔刀相助。
  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一脸受伤地在你面前道:“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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