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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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抓包
温初白一拍额头。
她给忘了,他俩又不是真的小偷; 这重黎楼里谁不认识江煜啊!
江煜也反应过来; 顿时尴尬地低咳两声。
眼看着农夫们越靠越近; 两人为了面子,只好把红薯先搁在地上,用外袍挡住。
农夫们走了过来; “楼主; 夫人。”
江煜拿出楼主架子; 微微点了点头; 一双眼扫过面前几个农夫; 重黎楼吃穿用度都配得很好,几人虽是农夫; 却各个身强体壮,衣服也干净得体; 先前是把温初白看成了女鬼; 这会儿看清了; 各个面色都尊敬极了。
那几个农夫也在偷看江煜和温初白,不仅偷看; 他们还互相用眼神交流。
楼主不论何时都是器宇轩昂、衣冠整洁的; 虽然这个空降的夫人他们只闻其名; 却也能想到,能嫁给楼主的,定是大家闺秀,怎么……
两人都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一样?
江煜盯了他们半晌; 自觉没有损失其楼主风范,便开了口,“今夜月色不错,本座与夫人出来赏月,刚才你们看见的不是女鬼,是本座的夫人。”
农夫出来一人惶恐道,“楼主赎罪,实在是今夜乌云厚重,连月色也挡住了,我们才没有看清人,给夫人赔不是了。”
他这话说完,后面人赶紧踢了他一脚。
刚才楼主才说了出来赏月,你这就说没月亮,是不是傻?
江煜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刚才本座与夫人出来时,还是有月亮的。”
那人哪里还敢说别的,立即点头道,“是是,楼主,我们不打扰您和夫人赏月了,我们这就走。”
温初白瞧着那群人举着火把飞一般地逃了,拍了拍手,“可以嘛,小石头,一张脸就能把人家吓跑,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魔头’。”
“阿白……”江煜无奈地转过身,“‘魔头’那是以讹传讹,就和有人叫重黎楼‘魔教’一样,只不过还挺好用的,才没有叫人去澄清。”
“好用?”温初白有些惊讶,又一想刚才那些作鸟兽散的农夫,皱着鼻子点了点头,“嗯!是挺好用的!”
……
第二日一早,温初白便在院里把那些红薯烤了,吩咐宛儿给江煜送去一些后,剩下的都被她带去了竹林。
吾正向来都是准点到达,哪怕前几日温初白光在路上就要花一个时辰,他也是一早就到。
本来想着今天和往日一样又要一番等待,哪成想,他前脚刚到,温初白后脚便到了。
突破二层的她整个人都瞧着自信多了,明眸皓齿,满眼笑意的,叫人仅是看着就觉得心情很好。
吾正心头微微一动,忽然懂了江煜那个臭小子怎么会栽在了她的手里。
“突破二层了?”
“是呀!”温初白笑着飘到吾正面前,从食盒中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红薯,“吾正师父,我早上才烤的,你尝尝?”
吾正瞧了一眼那红薯,个头不大,瞧着也硬邦邦的,十有八九是没有熟透。
温初白瞧他看了半天不接,尴尬地想要偷偷把手缩回来,却没想到吾正竟然接过红薯,就地剥起了皮。
温初白早上着急,烤好了也没来得及自己尝尝,看见吾正咬了一口后露出的红薯心还发着白,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红薯没熟。
“吾正师父。”她面上写满了尴尬,“你别吃了,没熟。”
“没事儿。”吾正的语气意外地带这些笑意,“没熟的红薯……很多年没有吃到过了。”
“是吗。”温初白尴尬地挠挠头,“我还好,我小时候我娘亲也总是烤不熟,倒是昨天小石头烤的挺好的。”
吾正沉默了一会儿,往边上挪了一点,“坐。”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里刚好有棵竹子,温初白坐下的时候可以靠着。
她有些奇怪,今天不魔鬼集训了?
吾正看她坐好,便开了口,“一直没问过你,你认识煜儿之前,是怎样的,在哪生活?”
温初白犹豫了一下,上一世的事儿她没法说,只能捡小时候的事讲。
“我小时候……嗯,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是怀川宰相的女儿,不过是庶出。我娘和我爹当初相识,是因为他救了我娘,然后我娘就嫁给他当二夫人了。”
“大夫人是很霸家的,所以我和娘一直住在别院。十一二岁的时候我长身体,总是饿的快,我娘就会提前烤好红薯,就这种,半生不熟的。”
温初白说着,也笑了起来,“我娘没给我讲过她以前的故事,但我猜她应该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用下厨的,不然也不会这样。”
“哈哈。”吾正低声笑了起来。
温初白有些惊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吾正笑,“不过你也别觉得我娘一无是处,我娘很聪明,医术也很不错,先前我在怀川皇城的时候赚了些钱,全是靠的她的方子。”
“是吗。”吾正瞧着有些心不在焉,似是在想些什么,又转过来问她,“还没问过你,你今年多大了?”
温初白道,“嫁到聪慧王府的时候刚过十六岁生日。”
吾正“啊”了一声,低声念叨了几句,温初白还没来得及听清,便听吾正又问道,“你娘亲叫什么名字?”
“柳清芳。”温初白笑着,“我还有个丫鬟叫白桃,这回出来这么久,我好想她们的,等我病好了……嗯……或者神功大成,我就回去找她们。”
吾正点点头,“那你可要努力了。”
温初白猜他今日许是心情好,竟然这样好说话,便问道,“吾正师父,你今天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些事了?”
吾正一本正经地答她,“替煜儿看看你身家是否清白,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温初白:“……”
能将伤人的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世间也就吾正这独一份了。
温初白贼心不死,又上前问,“那吾正师父,你以前是怎么样的,我是说年轻的时候!”
吾正瞥了一眼她,脚尖点地,瞬间站了起来,“练功。”
温初白揪了一把地上的杂草扔过去,“我都告诉你我的故事了,你怎么能这样!”
吾正眼睛轻合,“等你的御气术能练得与我的轻功一般,我就给你讲。”
“……”
温初白愤愤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那岂不是遥遥无期?
也说不清是不是错觉,两人简短地谈过心后,温初白觉得吾正似乎温和了些,说话也不是那样硬邦邦了,甚至今天还早早地就让她回房休息。
温初白推开房门,瞧见江煜竟然在里头。
“宛儿呢?”她环顾了一下房子,屋里的活物只有江煜和那虎皮鹦鹉两个。
“她去给你拿晚餐了,还没回来。”江煜答完她的话,又道,“我吃了你早上烤的红薯了,烤的……”
“啊——!”温初白大叫一声,不想再听一遍自己没烤熟的事情,及时打断了他,又拎起了那虎皮鹦鹉的笼子,“我想起来个事!当时我和花花约定了,等我御气术上了二层,就要将它放生。”
江煜又道,“其实那个红薯……”
“啊——!小石头,你看外面,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们千万不要浪费这个放飞花花的好光景!”
她说完,也不去看江煜的反应,拉起他就往外跑去。
重黎楼其实很大,除了温初白去过的江煜的住所、菜地还有竹林外,还有理事阁、至臻阁一类的功能性建筑,另外,也有给大家准备吃食的膳堂、用来静养的羲和泉等等放松休闲的地方。
温初白出来的快,到了门口才开始犹豫去哪儿放生才好。
江煜便反客为主地拉住她,“去山顶吧。”
日月山天门峰,是整个怀川最高的一座山峰,站在上面可以眺望怀川皇城和另一面的明花州,风景极佳。
温初白抹了把汗,点了点花花的笼子,“你瞧瞧你,为了让你看的远些,你石头哥哥特意给你找了座最高的山峰,可累死我了。”
花花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石头哥哥、石头哥哥。”
温初白气极,“教了你那么多遍‘阿白姐姐’你也学不会,倒是‘石头哥哥’一下就学会了。”
花花便改了口,“姐姐、姐姐!”
温初白叹了口气,对花花彻底绝望,“算了。”
她把笼子的门打开,像是个老婆婆一样念叨,“你以后去了山里,可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被打猎的人抓走了,也不要和大鸟打架,就你这个小身板,打不过人家的,还有……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虫子,可没有人会给你抓虫了啊……”
“好了阿白。”江煜无奈地笑着,这是他送给温初白的第一个活物,其实也有些不舍,但还是道,“你不是念了那么多天的道法自然吗?鸟归山林,就是自然。”
“好吧。”温初白重重地点了点头,用手指逗了逗花花,引它到了笼子门口,“去吧花花。”
虎皮鹦鹉终于找到了出去的大门,站在笼子门口犹豫了两下,终于还是振翅飞了起来。
温初白昂头看着,“小石头。”
“嗯?”
“你瞧它飞的是皇城的方向,说不定,它会飞到聪慧王府呢。”
回应她的不是江煜的话语,而是发顶的轻轻一动。
温初白回头看他,忽闻头顶叮铃作响,“你……”
江煜看了一眼自己亲手插上的支点翠金步摇,勾起嘴角,“昨夜弄丢了你的发钗,实在对不起,今天给你补一支。还有,你那红薯,很好吃。”
温初白微微发着怔。
“嗯……还有,你带这支发钗很好看。”
温初白愣愣地瞧着他,天色暗了,可山顶的星河璀璨,一如面前人的赤子之心。
“过几日闲了,来看我练功吧。”她道。
“好。”
温初白以为,自己所说的“来看”,是江煜自己。哪成想,一周后,他竟然和阚阳组团来了。
阚阳一如既往地捋着自己那花白的胡子,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阿正啊,教小丫头练功呢?”
吾正瞥他一眼,知道这人一定又有了鬼点子。
阚阳挠挠耳朵,“每天这么练无不无聊啊,你看看,你把我们小丫头都练瘦了!”
温初白动动唇,想替吾正辩驳两句。
虽然他严肃了些,但是个好老师,起码比你靠谱多了!
她话还没出口,便听阚阳又道,“不如,我们今天一起玩捉迷藏?寓教于乐嘛!”
吾正看了眼他,“不玩。”
“切,谁要和你玩!徒儿,小丫头,我们上玄木森去,我来抓,你们来藏,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做到了!快夸我!O(≧口≦)O日万五天,结果是:存稿变0!
第五十五章 捉迷藏
阚阳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说了要去玄木森; 便也不管吾正漆黑的脸色; 带着温初白与江煜便往那边有去。
玄木森与竹林分别在重黎楼的两侧; 那边多是些古树,比较适合藏人,但这样一来; 三人过去就要穿越整个重黎楼。
温初白走路一蹦一蹦; 他俩自然也便快不起来; 阚阳耐不住无聊; 嘿嘿一笑; “小丫头,听说你前几天烤了红薯; 给这臭小子和阿正都吃了,怎么没给我送来点?”
温初白步伐一顿; 笑着讨饶道; “那次只是练手; 也没烤好,下次一定给您烤。”
“哟; 还有下次。”阚阳神神秘秘地捋了一把胡子; 凑到她身边去; “你和我说说,你们两个去那红薯地里,当真是为了红薯?”
温初白一头雾水,“去红薯地里不是为了红薯; 难道为了萝卜呀?”
“非也,非也。”阚阳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我可听那些农夫说了,瞧见你们的时候,你们二人身上都是土,就像是在那地上打了滚似的。”
他一边说,又贼兮兮地靠近了江煜身边,“而且那红薯地哟~不得了的,不仅乱乱糟糟,就连底下的土都被震松了!”
温初白面若菜色,“。。。。。。不是,阚师父,我们真的就是去挖了几个红薯。”
江煜也道:“是啊师父,你这属于空穴来风。”
“空穴来风。”阚阳一脸不信地抽了抽嘴角,“你说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哦,是了,那些农夫还告诉我了,小丫头头发都被你弄散了,你说说你,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江煜、温初白:“。。。。。。”
见二人不说话,阚阳便自言自语起来,“哎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抱上徒孙啊,徒孙——啊!白白嫩嫩,水水灵灵,还围着我会叫‘爷爷’、‘爷爷’,哟哟哟,我的心都要化了!”
温初白被他说的不好意思。
她和江煜,生孩子?这。。。。。。这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呢。
江煜也脸色发红。生孩子?他早就想与阿白生孩子了!
三人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地便到了玄木森。
“行了,你们小两口去藏吧,两个时辰为限,不能出玄木森,不过我捉的时候你们可以跑,要是被我抓到了,可是要给我洗臭袜子的哟。”
“呵……”树顶传来一个哼笑。
三人抬头去看,说好不参与的吾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此时正坐在树上俯瞰他们,“这么大的人了,叫晚辈给你洗袜子,为老不尊。”
阚阳摸摸鼻子,也有点心虚,“那……那烤红薯总行了吧!你都吃过了,也不知道把徒媳妇的手艺给我尝尝。”
“哼。”吾正用鼻子哼出一个气音。
阚阳指着他的脑袋,“你哼什么哼,下来一起?”
吾正合上眼,“不玩。”
阚阳碰了一鼻子灰,“呸,谁求你了,来来来,徒儿,徒媳妇,我们来玩。我在这数一百个数,你们。。。。。。你。。。。。。哎?!”
阚阳的话还没说完,温初白已经拉着江煜往森林里跑得没影了。
“藏在哪好呢?”温初白边往前飘边找着能藏人的地方,她腿上无力,坐不住细细的树枝,可要是由江煜抱着她,两人的目标又有些大。
“你说我们会被阚师父找见吗?”她问。
“不好说。”江煜也在四处查看,“我小时候,师父也是挺严厉的,这几年许是年纪大了,才像个老小孩贪玩。”
“那你也没和他玩过呀?”
江煜点点头,“是啊。”
“对了,我一直没问你,上回你说温初澜想要杀我,你的人拦下来了,她最近又有什么动作吗?”
“她。。。。。。”江煜犹豫了一下,“她死了。”
“死了?”温初白转过头,眼里也看不出有多大情绪,只是淡淡地道了句,“哦,死的好。”
江煜的眼神有些复杂。
温初白看见,“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吓到了?”
“不是。”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原以为你会有些。。。。。。”
“有些什么?哀痛?惋惜?”温初白微微一笑,“其实我和她上一世就有些过节,但是这不是重新开始了,我本想着,平时小小地报复一下解解气便可以了,但她竟然又一次要害我。”
江煜想了想,问道,“那江決呢?”
“自然也不能让他好受!”温初白看了看自己仍旧垂着的腿,一手攥拳,“我会让他还给我的。”
说到这,她又叹了口气,“要是我上一世多从他嘴里套些话就好了,现在都不清楚他到底有哪些势力。”
江煜心中为之所震,他觉得温初白有些不同,而这不同叫他有些心疼。
他走过去,将她的身子揉进自己怀里,“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你的心愿。我会帮你完成。”
温初白被他箍在怀里,只觉得一股暖意将她整个人都浸泡了进去,就连那冰冷的恨意也散了一些,她将脑袋搭在江煜的肩上,“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