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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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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啦。”温初白瞪圆了眼睛,“我是那样势力的人吗?我是真忘了,和木雕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哈哈,逗你的。”何瑞温润地笑着,“给我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温初白不好意思地伸开了挡着那木雕的手指,掌心一个小人,矮矮胖胖的,倒是承袭了何瑞的一贯作风,虽然雕得有几分粗糙,却也能从着装上判断出来是个男子。
  “这是……?”何瑞眼中带着期颐。
  温初白笑的有几分害羞,“是江煜。”
  何瑞脸上那两份期颐顷刻散尽,他面沉如水,将那小木人捏在了手里,不带感情地评价道,“衣着刻的还可以,就是面容不大明晰。”
  “是啊是啊。”温初白好似没察觉到何瑞的变脸,仍在一边点着头,“但是五官什么的太难刻了,我怕一不小心,掘断了木雕的鼻子,但我知道大哥最是心灵手巧,便来寻求大哥帮助了。”
  正打算掘断“江煜”鼻子的何瑞手下一顿,轻抿着唇地道了个“好。”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诡异的气氛,两人对坐着,却都格外安静,不知过了多久,何瑞将手中的木雕还给了温初白,“好了。”
  那小人经过了何瑞的手,边角的毛躁不平都圆滑了许多,只不过,许是温初白之前打下的底子太差,她总觉得这木人乍一看有点像江煜,但仔细看又哪哪都不太像了。
  她正想着这怪异的感觉是为何而来,忽听何瑞道,“初白,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
  温初白心中一跳,隐隐猜到了何瑞要说的话。
  “这番话,早在半年前,你要去鉴宝大会时我就想和你说了,但当时你说:回来再说,便一直耽搁;后来你回来,我又打算和你说,结果被司恶给打断。哈……今天没有别人,也没有事情,我……”何瑞犹豫了一下,双眼静静地凝视着温初白,“初白,我心悦你。”
  温初白今日本就是想来和何瑞说清楚这件事的,可饶是她自认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还是一惊。
  而比惊讶更多的,是奇怪。
  明明眼前说话的人是何瑞,表白的人是何瑞,她却在心中募的忆起了江煜。
  ——我想与你生孩子!
  ——阿白,我喜欢你。
  ——阿白,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相信我。
  在山顶,在月下,在透过窗口掺着灰尘的阳光里,有大笑,有委屈,有一次次梦里相会。
  那天司恶说,江煜觉得温初白并不喜欢他。
  她没有反驳,甚至装作了没听见。她两世为人,从未有人教过她什么是喜欢,她朦朦胧胧地对江煜有好感,但她又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但此刻,许是有了何瑞作比,她竟然一瞬间看透了自己的心。
  她顿时有些羞愧于自己的迟钝,“大哥,我和江煜……”
  “我知道。”何瑞打断她,“你和他虽然结了婚,但我也知道你们当时那个情况,你……”
  “不是的。”温初白说得坚定,“我和江煜,是两情相悦的。”
  何瑞似是被刺激到了,眼睛有些发红,“初白,你是个聪明人,江煜这么久没来找你,你竟然还傻得觉得他与你两情相悦?”
  温初白反驳道,“他没有不管我,他安排一个影卫保护我。”
  何瑞问,“他人呢?”
  温初白不确定地望了眼窗外,“重安?”
  良久的平静后,回应她的是何瑞的叹息,“你还不明白吗?初白,你根本比不过他心中的江山,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江煜现在在做什么?”
  温初白问,“在做什么?他不是在景山?”
  “早就不在了。”何瑞指着皇城的方向,“你前些日子说听到皇城外有隐约的喊杀声,那时我只告诉你是皇城战乱,实则其中一方,就是江煜。”
  “小石头。”温初白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江煜,担心地站起身来,“不行,我要去看看。”
  何瑞蹙着眉拦她,“皇城战乱,人多纷杂,你如何找到他?”
  温初白坚持,“那我也得去。”
  何瑞抓住她的胳膊,“江煜如今处于下风,过几日多半会战败,你现在过去,就相当于是送死。”
  温初白回过头,一字一顿道,“江煜他会胜的。”
  她说完这句话,便拉开何瑞的手臂,准备下楼前往皇城。
  “砰。”一记手刀。
  何瑞长臂一伸,将被自己打晕的温初白抱在怀中,“江煜他,会败的。”
  江煜今日没在营中,吾正来寻他,他便跟着吾正带去找了柳清芳。
  皇城战乱,汀贵妃一派树倒猢狲散,便没有人在城中继续寻人了,他们也因此从和瑞楼出来,搬回了面霜铺子。
  江煜带着江卿写给柳清芳的信,一瞧见她,便递了过去,“岳母,这是江卿写给您的。”
  柳清芳茫然道,“江卿是谁?”
  江煜答,“是我的小皇叔。”
  “从未有过交往,我与皇家之人接触甚少。”柳清芳摇了摇头,拿过信看了起来,半晌,道,“这信中提到的逆天改命之法,倒的确有此事,但是这法子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当时的楼主留存在了重黎楼中,这江卿非我楼之人,怎么会知道这个?”
  吾正蹙着眉,“楼中有记载这个术法?”
  “有。”柳清芳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的,我一向对于医药、术法感兴趣,当时我打算出逃,这本书刚读了一半,出来的时候便顺手装着了,我去找找。”
  柳清芳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吾正瞧她手中提着一个大包,问道,“在这里?”
  柳清芳摇摇头,费解道,“我记得是在这个包袱里,但我刚才找了却没发现,你们看看?”
  她这包袱里装的大多是些书信、票据,一打开便琳琅满目的都是些纸张,几人立即围在桌边翻找起来。
  “主子。”重康从门外进来。
  江煜还埋头在那堆纸张里,“怎么了?”
  重康瞧了一眼吾正,“明花州回信了,说右护法大人亲自将夫人带走了,重安也跟着一起走了。”
  江煜顿时心情大好,“吾师父,您将阿白带过来了?怎么刚才不和我说?她现在人在哪呢?我去看看她。”
  吾正惊讶道,“我没去明花州。”
  柳清芳也蹙着眉,“这几日阿正一直和我在皇城中。”
  “那……”江煜看向重康,可重康一脸肯定,“明花州那边说是您带走了夫人,另外,我刚进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一封信。”
  江煜正欲伸手去拿,忽听柳清芳在后面“哎呀”一声。
  “怎么了?”吾正连忙过去看。
  柳清芳左手拿着江卿那封信,右手拿着刚从包袱中翻出的一封信,“这……这两封信,好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白桃瞧了一眼,“这不是何瑞大哥当初写给娘亲告罪的信吗?”
  “何瑞?”吾正与江煜同时问道。
  “是啊。”白桃点点头,又看向江煜手中刚拿到的信,“王爷,您手里这封信的字,和何瑞大哥的字也一模一样啊。”
  江煜顾不上更多,连忙打开了手中的信:
  听闻侄儿与妃子感情甚笃,特邀其休息几日。皇城内外人多兵杂,若不撤兵,恐会伤及。——江卿
  这是一封威胁信。
  江煜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何瑞就是江卿,而阿白竟在他手上!
  怪不得他总觉得江卿的字眼熟。原来不只是鉴宝大会上的这一封信,还有更早之前,他扮女装与温初白去瑞和楼吃饭,在瑞和楼门口看见的写着毛豆活动的木板!
  江桑两个兄弟,老大和睦王、老小和瑞王,江卿这样明目张胆地以号为名,他早就该想到的!
  “重康,走。”江煜放下手中的信就要出门。
  吾正问,“你要去哪?”
  江煜脚步微顿,但不回头,他额上爆着青筋,语气中满是焦急,“去找江卿,救阿白。”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来看一看,哪个小朋友还没有猜到江卿是谁的答案?


第七十七章 人质
  瑞和楼离面霜铺子很近,江煜出了门直奔过去; 远远地瞧见江卿穿着一身金纹黑袍; 正笑着朝他打招呼。
  “江卿!”江煜看清是谁; 抽出长剑,架起轻功直逼过去。
  电光火石间,江卿只及侧头; 一丝须发被锋利的剑尖划过; 飘然地落在地上。他垂着眸; 看见自己颊边的剑; “皇侄; 小心点,别伤着叔叔。”
  江煜眉毛微蹙; 他自然也知道此时不能着急,但他瞧见江卿那样自得的笑; 就忍不住担心温初白会在他那受委屈。
  “也是。”江煜沉默一会儿; 收好剑; “对于反叛之人,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杀了也不行; 要将其罪过公诸于天下才是。”
  “呵……”江卿低笑一声; “来二楼说吧?我这瑞和楼今日没开张; 就是对侄儿扫榻以待呢。”
  江煜沉默地跟着江卿上楼,江卿推开门,是他惯常爱待的天字一号房。
  江煜环视一圈,瞧见屋里的木架上琳琅地摆着不少工艺品和女子首饰; 疑惑道,“你还有收集这些的癖好。”
  江卿给他斟上茶,目不斜视,“那是我给初白准备的,她可是喜欢得紧呢。”
  江煜袖下的手攥成了拳,“你果然是何瑞。”
  江卿微一抬眉,“我封号和瑞王,你叫我和瑞虽不礼貌,也未尝不可。”
  江煜心知眼前人心思深沉,不愿与他玩更多的文字游戏,便直接切入主题,“父皇已将皇位继承给我,你如今这样是反叛,皇城因为战乱民不聊生,若你尽快投降,我可以减轻你的罪刑。”
  江卿笑着点头,“你如今前后夹击着我,又弄出来那些奇怪的东西麻痹我的将士们,按理来说,我似乎是该投降了。”
  江煜抿着唇。既是如此,江卿又为何负隅顽抗?
  “带上来。”江卿一声令下,重安被两个大汉架着带到了二人面前。
  “听说这是你的影卫。”江卿玩味地笑着。
  重安、重康两兄弟自小和江煜一起长大,三人虽有主仆之分,却更像手足兄弟,如今瞧见往日如影随形的重安被人这样驾着,江煜的手暗暗握紧了些。
  可还没待他质问江卿,一直垂着头的重安忽然叫了一声,“主子!”
  江煜看向他,想用眼神暂时安慰。
  重安好似没看见,连连叫着,“主子,主子!你见到阿康了吗?阿康来了吗?他在哪呢?”
  不对……重安虽然平日里跳脱了些,但也不至于这样不分轻重。
  江煜看着重安,又叫了一声,“重安?”
  “有趣吗?”江卿笑着打断他,“侄儿,叔叔看你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也没个参照的人。怎么样,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江煜募的看向江卿,“你把他怎么了?”
  何瑞一侧头,淡然如君子,“和你一样啊。”
  ……傻了。
  江煜眼神凌冽而寒凉,“江卿,你会为你所做付出代价的。”
  “别着急。”江卿笑着,“继位大典之日,你若是当场宣布把皇位转给我,我便放了他。”
  江煜看了一眼重安,“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影卫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
  “哦是了,瞧我这记性。”江卿语调带着笑意,眼神却冷得吓人,他从袖中拿出一个油润黑亮的檀木匣子,推到了江煜面前,“给你带了礼物,啊……也不对,应该是物归原主。”
  江煜将那匣子打开。
  里面一支精美的发钗,正是当初他送给温初白的点翠金步摇。
  他的手停滞片刻,鉴宝盛会上面所有的拍品都是世间独一无二。
  他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不提,温初白便不会受江卿所控,可这一支发钗将事实血淋淋地摆在了他面前。
  阿白在江卿手上。
  他能拿到她的发钗,那会不会伤害她?
  江煜瞳孔微缩,一瞬间在脑中推演了无数个可能,重伤、轻伤、中毒、或者像重安这样?
  没有一个他能够接受。
  思绪再多不过一瞬,在江卿眼里,江煜只是愣了一下神,便不耐烦地问,“这是什么,有些眼熟。”
  江卿笃定这是他的计谋,明褒暗贬道,“早就听闻聪慧王演戏的本领堪比戏班子的头牌,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叔叔佩服,佩服。”
  江煜握紧了那支发钗,尖细的钗头扎进手中,手掌上便瞬间划过一道赤色的细流,又悄无声息地滴在了地上。
  他将握着发钗的手收在桌下,冷淡道,“是你莫名其妙。”
  江卿惋惜道,“看来,初白对你不重要。”
  江煜嗤笑一声,“不过一个女子,哪能有这江山重要,倒是你,一口一个初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与自己侄儿抢妃子。”
  “既是如此。”江卿点点头,“这次谈判便是失败了,这个影卫给你,初白我就留下了。”
  “你。”江煜蹙起眉,“你留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做什么?”
  “做什么?”江卿笑着,“古有子贵母死,过几日,我们试试夫贵妻死?毕竟我战败了,没什么能送你的登基礼物,不若给你早早地给你解决了正妻,好让你能……”
  “啪。”
  江煜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被他打翻在地,发出惊天巨响,“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你为什么总是要提那个不相干的女人?”
  “好,不提。”江卿笑着站起身,凑近了江煜,“在你登基前,如果想改主意,随时可以来瑞和楼找我。”
  江煜不再理他,拉着重安下了楼。
  江卿送他往外走了几步,重重关上了门。
  一旁的属下瞧见江煜下了楼,担忧地问道,“主子,您这次有把握吗?”
  江卿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那属下思虑再三,摇了摇头,“属下愚钝,主要是最近皆事不顺。先有江決攻打明花州失败在先,后有江煜弄出那奇怪的武器在后,主子您虽每每料到先头,结果却往往不尽人意。”
  江卿瞧他一眼,“江決的失败是注定的,那个草包,有几分聪明就自以为天下无敌,我让他去打明花州不过是想消耗江煜的兵力罢了。不过,那些奇怪的武器,我的确没料到。”
  “是啊。”那属下叹了一声,“刚才瞧那江煜面色坦然,似乎对温姑娘并无几分爱意,所以属下担心……”
  江卿走到倒了的椅子旁边,亲自将它扶好,木色的地面上,两滴艳红的鲜血似乎还留存温热。
  他微微一笑,“我会赢的。”
  重康本在楼门口守着,瞧见江煜怒火中烧地进去,面若寒霜地出来,心中便知进展不好,可还没等他问,便瞧见了一脸傻笑的重安,他顿时声音也有些颤抖,“主子,重……重安他?”
  江煜心里愧疚,“先回去。”
  三人回到面霜铺,江煜一看见门口站着的柳清芳,便立即内疚地垂头道,“岳母大人,小婿无能。”
  柳清芳倒退两步,堪堪被吾正扶住,“阿白,阿白她……”
  江煜将瑞和楼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众人,心中也没之前那么慌乱了,分析道,“她……应该没事,江卿打算用她来威胁我,所以应该不会对她下手。”
  柳清芳眼里蓄着泪,却念及自己是这家中的长辈,不能倒下,摇着头道,“只要阿白没事便好。”
  吾正神色严肃,“这个江卿,还有那个汶雏,他们蛰伏在阿白这里这么久,竟是为了皇位。”
  他这么一提醒,江煜连忙问道,“汶雏呢?”
  吾正叹了口气,“消失了,估计是知道东窗事发,自己跑了。”
  江煜沉思片刻,懊恼道,“江卿的人中,见过吾叔叔的寥寥无几,熟悉一些的更是只有汶雏一个,定是他易容成了吾叔叔去明花州骗走了阿白。我早该想到的,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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