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 >

第60章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60章

小说: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为免与江決一样,落得个身首分离的下场,于千钧一发之际,爆发出全身的气力,逃到了文贝街。
  柳清芳捡到他的时候,是个阴沉的下午。
  文贝街上的人都害怕这个一身血污,衣衫褴褛的外来者,瞧见江卿在地上狼狈地趴着,纷纷绕道而行。
  柳清芳认出他衣服上的王爷纹饰,觉得这是天意。
  她将江卿带回了家,给他治了皮肉伤。
  但可惜,他逃跑时实在猛然爆发太快,体内筋脉重伤,武功全废,成了半个废人。
  江卿蓬头垢面,在柳清芳家的门槛上坐着,柳清芳过去给他换药,被他一把推开。
  他的声音像是破锣一般暗沉嘶哑,“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一生都在为皇位而努力,如今我大势已去,不如死了!”
  柳清芳靠近他,道,“我有转圜的办法,你愿意试试吗?”
  江卿看向他,眼神阴鹜地如饿狠了的秃鹫,“什么办法?”
  柳清芳道,“我是重黎楼的左护法,而重黎楼中珍宝、异术众多,其中一门异术便是可以让你回到过去,改写未来。只是此法刁钻严苛,如果你重来一世,没有坐上帝王的位置,没有真龙护体,便一定会死。”
  江卿沉默片刻,“你为何帮我?”
  柳清芳淡淡道,“看你有缘。”
  江卿缓缓地眨了一下眼,漏风的屋子裹挟着早春的料峭寒意,刮得他脸颊生疼。
  柳清芳心中着急。
  马上开春了,没有了雪,温初白的尸体便不能继续保存下去,很快就会回天乏术。
  “好。”
  “什么?”柳清芳一愣,她将那逆天改命术中的内容漏说了很多,“献祭者”三个字更是只字未提,眼前这人虽落魄,却曾是王爷,理应不会这般鲁莽。
  江卿站起身子,道,“我说,好。”
  “你……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柳清芳忍不住问。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江卿看着自己脏污褴褛的衣裳,虬结杂乱的发丝,“坐不上那个位置,我活着本也没意义,不如赌一赌,你说是吗?”
  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三个人,柳清芳不再犹豫,“那我们这就准备。”
  江卿不知道,这个术法会这么痛。痛的撕心裂肺,骨头、肌肉都像是抽干了水分,血液沸腾后又冰冻,冰冻后又被敲成千万片刀锋般的冰雹,划得自己血肉模糊。
  疼痛似乎化成了声音在耳边叫嚣,吵得他头疼欲裂。
  在世界都重归平静后,他听见柳清芳的声音,“阿白,这一世千万不要这么傻了。”
  这个左护法在说什么?
  可下一秒,他便忘记了柳清芳的这句话,甚至忘记了她的样子、她的声音,只模模糊糊地记得,她是重黎楼的左护法。
  而他与她做了个交易,如果他当不了皇帝,就会死。
  一觉起来,如大梦三生。
  一切都回到了七年前,他还年轻,身边的人,汶雏、云岚都还年轻,他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从七年后回来,却又模模糊糊地不甚确定。
  脑子里零星地多了一些片段,但没头没尾,不甚清晰。
  或许,他应该去找那个重黎楼的左护法问清楚。
  “主子。”云岚瞧见他醒了,笑得皓然明媚,“楼中来了个小公子,正夸您的字好看呢。”
  “是吗?”他从天字一号房出来,瞧着一楼的大堂,一眼便看到了温初白。
  熟悉,亲近,种种莫名的情愫在心头涌动。
  他去了后厨,端了一盘水晶牛肉片出来,下意识地想要接近“他”,想要保护“他”。
  后来,国师算出灾星会影响怀川未来的皇帝。
  他险些以为自己就是那灾星。
  可温初白在宫中那一闹,却让他明白,她才是会动摇皇位,改变历史的关键之人。
  他要保护她,亦要搞清楚她和那左护法有什么关系。
  但左护法失踪了,即便是他用手段骗温初白亲自去见了重黎楼的人,也没有找到左护法的下落。
  他甚至为此弄丢了温初白。
  懊恼、悔恨、自责、保护欲、占有欲、争夺欲……种种情绪加注在一起,江卿笃定自己爱上了她。
  记忆从半年前的初遇回到现在,江卿的神情晦涩难辨。
  《逆天改命术》中从未提到,献祭者会对重生者产生保护的想法,更没提及,当上皇帝,就可以免去一死。
  但他为了“爱”,愿意赌。
  从皇宫回来,已然是深夜,江卿直奔了温初白的屋子,却瞧见她正拿着当初自己给她雕的木雕发愣。
  “不是丢了吗?”他问。
  温初白一怔,“又让云岚拿回来了。”
  “也好。”江卿微微笑着,指尖轻轻搭上了她的脉,确认她仍然受着麻沸散的功效,“怎么没见到云岚。”
  温初白道,“她说有些不舒服,我让她去睡了。”
  “越来越不像话了。”江卿瞧着面色带着两分怒意,“先前在玉阳瀑布就说漏了我的身份,我还没来得及教训她,她竟然又这样怠慢你。”
  温初白的脸色白了两分,“她……不是她说的。”
  “不是她还能有谁,初白,你就是太善良了,谁都要护着。”江卿这样说完,瞧温初白脸色依旧不好,这才有些后悔地转了话题,“凤袍在哪呢?”
  “在那边挂着。”温初白指了一处地方。
  江卿点点头,“换上给我看看好吗?下午光顾着和你说话,都没有看你穿这凤袍的样子,快去穿上,让我瞧瞧与我的龙袍相配不相配?”
  温初白似是怔了一瞬,半晌才点点头,慢吞吞地走到了凤袍旁。
  她拿着那身衣服,面色犹豫,“你……不要看着我。”
  “哦,是,是。”江卿点点头,背过了身子,“明晚才是洞房花烛,今夜我不会逾距。”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叮叮当当的碎玉撞击声也响起,江卿猜着,应该是带头饰的声音,便问道,“穿好了吗?”
  “嗯。”
  江卿转过来。
  凤袍本就量身而做,如今贴着温初白的身子,十分合体,凤袍的样式也是他心仪的款式,左肩龙纹,右肩凤凰,陪着织金的流云彩霞,华丽而娇艳。
  凤冠也如他所想,灿烂的金色,勾缀着金玉链子,镶嵌着点翠凤凰,龙纹栩栩如生,端庄优雅。
  江卿笑着,“初白会是我怀川历史上最美丽大方的皇后。”
  温初白则问,“我这一身,你喜欢吗?”
  “当然,和我的龙袍甚为相配。”江卿答得爽快。
  “我也喜欢。”她微笑着道。
  江卿又笑,“对了,这么晚了,你该饿了吧?我从宫里给你带了,放在大厅里了,我这就去拿。”
  温初白轻轻点头,“好,我将衣服换回来。”
  “不用。”江卿笑着,“你就这样穿,我喜欢看。”
  “好。”温初白的回答轻的几乎听不见。
  没多久,江卿拿着点心回来了,瞧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心中又是一阵欢喜,“我回来了。”
  “嗯。”
  “好奇是什么吃的吗?”
  温初白便问,“什么?”
  “马蹄糕。”江卿轻轻笑着,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啊——”
  温初白脸颊红了两分,“别这样。”
  “怎么了?你不喜欢吃?”江卿有些不解,“我记得云岚挺喜欢吃这个的,还以为你们女儿家都喜欢。”
  温初白愣了片刻,点点头,“是喜欢。”
  “那边吃吧。”江卿的手仍举在她嘴边。
  温初白红唇轻启,小小地咬了一口,马蹄糕通体纯白,入口即化,她咬得实在太少,还没尝出来味道,江卿的手便又一次探上了她的唇。
  “瞧你,吃的满嘴都是。”江卿正笑话她,忽然感觉指尖一阵冰凉,温初白竟就这样无声地哭了,“怎么哭了?”
  “没有。”她快速地抹掉了眼泪,“明天要做皇后了,我这是喜极而泣。”
  “哈哈。”江卿被她逗笑,“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若是天天哭,我可受不了。”
  温初白便又一次擦干净面上的眼泪,确认一滴不剩了,才带着哭音道,“以后不会了。”
  “好。”江卿站起身子,替温初白摘掉了头上的凤冠,摸了摸她的发顶,“有些重吧?”
  “还好。”
  江卿笑道,“那便好,夜深了,明儿还要早起,快休息吧。”
  “嗯。”
  温初白站起身子,目送着江卿到了门口。
  “快歇息吧。”江卿又一次说到。
  “好。”
  门被江卿带上。
  温初白脱了一身的凤袍,仔细地掸掉上面几乎看不见的灰尘。
  明天,她就要嫁给江卿了。
  不,是……三个时辰后。
  第二日晨光破晓,云岚便进了温初白的房间,两个姑娘人对看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走廊里便又传来了江卿的脚步声。
  他很快走到门口,在门外道,“时辰到了,今天可不能睡懒觉。”
  温初白回他,“知道了,马上便下去。”
  江卿的声音听起来心情极佳,“叫云岚把凤袍帮你拿上,我登基时你再穿上便可,不要一路穿着,太重了。”
  温初白便又一次答道,“知道了。”
  入宫的马车拉着众人一并进了宫,皇宫里的装扮同前一日并无二致,仍是迎接新皇的喜庆模样。
  江卿前去换了龙袍,温初白便在后头换上了凤袍。
  登基大典又一次开始,相同的日头,相同的地点,只是换了主角。
  江煜也站在一众臣子之中,但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袍,看着不像是来道喜,反倒是来报丧。
  江卿的好心情又怎会因为他的衣着而被打乱?
  他目不斜视,冲着大殿正中的龙椅而去。
  在前一天,这个地方还属于江煜,这个接连两世打败了他的人。只是短短一日,这个龙椅,这个皇位,乃至整个怀川,都属于了他。
  他的夙愿,两世血汗,终于得到了回报。
  文武百官如前一日一样,轰然跪了一地。
  “参加吾皇。”
  江煜立在原地,与江卿前一日一般,鹤立鸡群地站着。
  江卿望向他,眼前的珠帘轻轻摇摆,却挡不住他犀利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对上,江卿的眼里分明写着:你不跪,便再也见不到温初白了。
  大臣们跪了半天未听平身,偷偷摸摸地互相打探。
  忽听江煜重重跪下,声音清晰而有力,“参见吾皇。”
  “众爱卿,平身。”
  地上的人哗啦啦地尽数站起,江卿微微一笑,“今日朕登基,按理来说第一条诏令应是大赦天下,但,朕却答应了心上人,第一条诏令是立她为后。”
  江煜心头猛地一跳。
  “这……”朝臣们面面相觑。
  新皇第一条大赦天下的诏令虽不是死规,却也是约定俗成,江卿这样做,似乎有些任性。
  可江卿只是通知他们,并没有与之讨论的意图。
  “传皇后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完结啦


第八十五章 逃离
  大殿上,温初白穿着宽大华丽的凤袍; 画着昳丽的妆容; 云步轻移; 慢悠悠地走到了龙椅旁。
  江煜看清来人时瞳孔巨震,忍不住向前,“阿白!”
  “这、这、这!”在他身旁; 温偏安连连“这”了几声; “砰”地一声摔到了地上。
  江卿要娶温初白; 可温初白明明被她嫁给了江煜了啊!难道代嫁一事暴露了?
  江卿瞧温偏安一眼; 觉得在这种好日子下罪晦气; 实则也不介意代嫁之事,便笑道; “温相太激动了。众位爱卿,这是温相的二女儿初白; 自小便养在深闺; 今日我便要昭告天下; 立她为后。”
  温偏安仍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脑袋不保。
  江卿却不再问他; 一扫众人; 问; “国师呢?怎么未见国师到场?”
  李公公面色陡然一滞,磨磨蹭蹭地道,“回陛下,国师今日一早留了书信; 挂冠云游去了。”
  江卿蹙眉,“怎么没人和我说!”
  李公公面露难色,“这……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
  殿中一片混乱,有人说温初白不是嫡出不应封后,有人说国师今日辞去职务,是觉得新皇名不正言不顺。
  谈论声四起,江煜恍若未闻,两眼紧盯着龙椅旁立着的温初白,温初白也看向他,两人视线对上,上头精心装扮的姑娘轻轻摇了摇头。
  江煜心中又急又怒。
  阿白为何冲他摇头,是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吗?
  可是他若是不管,阿白就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嫁给江卿,作他人妇了。
  江卿与李公公对话,眼神却瞧着江煜,看他只是站着,心中便莫名地想刺激他,他站起身,“初白,你可愿嫁给朕?做朕的皇后?”
  从来皇后之位,后宫妃嫔都是争得头破血流。像这样询问,还真是古往今来头一遭。
  温初白点头,“愿意的。”
  江卿便从袖中拿出一卷诏书,扔给了李公公,“念。”
  李公公展开诏书,“温氏攸德,温婉淑德、娴雅端庄,着,册封为后,为天下之母仪。使四海同遵王化,万方共仰皇朝。”
  江煜的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百官又一次跪拜,声音如山呼海啸,“参见皇后娘娘。”
  “嘉宸王为何不跪?”江卿这一回倒没逼他,只是故意道,“是了,嘉宸王已故的王妃与皇后为亲姊妹,想来嘉宸王是担心朕不能好好照顾皇后,放心,朕将来定会对他好。”
  江煜定定地盯着江卿,半晌,于众目睽睽之下拂袖离去。
  江卿的声音仍在后面,“是朕疏忽了,不该提嘉宸王已故的亡妻,今日逾距,不管皇侄。”
  江煜怒气冲冲地朝宫外走去,嫌不够快,又架起了轻功。
  他要集合所有外面的力量,连同重黎楼,不顾一切地夺回温初白!
  募的,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江煜吓了一跳,看清面貌后又气得骤然出手。
  是江卿身边的那个叫云岚的侍女。
  来人险些被他打中,吓得立即朝后闪躲,可很快又不怕死地飘了回来,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小石头~”
  江煜一怔,就要打出去的一掌猛地收回,差点把自己带了一个跟头。
  “阿白……?”
  眼前的人虽是云岚的样子,可声音却是温初白的。
  温初白吐了吐舌,“快走,我们出宫再说。”
  她说了这句话,便伸手拉住了手,拽着他往宫外飞去。
  江煜盯着两人相握的手,任她拉扯着,茫然地出了宫。
  面霜铺里,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柳清芳手中攥着手绢,几乎绞成了一团碎布;吾正眉头紧锁,手指时不时地点着桌面;阚阳背对所有人坐在门口,一脸肃穆;就连这几日总是藏在屋里的白桃也出来了,眼睛红肿得不成样子。
  “来了。”阚阳忽然道。
  屋内的人全都站了起来,风声乍起,“云岚”拉着江煜落在了面霜铺的门口。
  “怎么……”屋里的人还懵着。
  “娘!”
  “云岚”松开江煜,腾地一下扑到了柳清芳的怀中,面上欣喜若狂。
  柳清芳将她微微推开,瞧云岚的脸发出了温初白的声音,迟疑地叫道,“阿白?”
  “云岚”嘿嘿两声,摘掉了面上云岚的面皮,又在柳清芳身上蹭了蹭,“娘亲,我好想你。”
  再一回头,江煜正微微笑着瞧她,目光若秋水,恨不得让她整个人都陷在里头。
  温初白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脑袋搭在他的肩上,“小石头,我也好想你啊。”
  江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沉默不语。
  “你不应该为了我而放弃皇位的。”温初白说。
  江煜轻轻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