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本倾城绝色-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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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相战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如今和平年代,有了北原使臣这样的保障,若云莫扬敢动自己,那是赤果果地挑起两国纷争啊。
燕少轩喜出望外,连忙应道
“多谢宝山公子成全!”
见原宝凤眸子中明显的失落,原宝山忙安慰道:
“凤儿无需烦恼,南尹国人杰地灵,人才辈出,如燕公子这般出众的男人多的是,皇兄一定会给你找个更好的驸马,你就放心吧!还不快去看看父皇,他老人家的眼疾又犯了!”
“好吧!”
仍然神情恹恹,明显的敷衍之意。
“王子,外面来了一个江湖游医,说曾治过皇上的眼疾,指名要见您!”
银护法凑近原宝山耳边,小声禀道。
“他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打发他很多金银,让他不要再出现的吗”
原宝山明显的神情不悦,小声地和银护法耳语着,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一般常人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可是燕少轩却是有功夫在身的,耳力自是非同一般人可以相比的,因此将他们的对话听个清清楚楚,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道
“既然宝山公子有事要忙,在下就先告退了!”
瞄了眼原宝山急匆匆离去的方向,燕少轩在小内侍的指引下慢悠悠地向宫门外走去。
一脱离那个小内侍的视线,马上跃上了一棵大树隐住了身形,这时,只见一个银发须眉的老头儿背着个箱子,晃晃悠悠地闪了出来。见到原宝山,马上上前热切地拉住了他的手,激动道:
“宝山王子,老朽可算见到您啦!您的那些侍卫真是,就是不给通禀!承蒙您上次厚赠金钱,老夫我受之有愧啊,这不回去之后就反复琢磨,终于找到法子,能马上就医治好你父皇的眼疾,再也不用一年一年的等啦!”
“是么让古神医您费心啦!不是都说我父皇那是郁结于心,除了保持心情舒畅,慢慢用药调理之外,无法可解的吗”
闻言,原宝山嘴角扯了扯,显得也很高兴的样子。
“是呀,老夫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只是您赏的金银实在太多,老夫我于心难安,就不分白天黑夜地翻读前人医书,终于找出了缘由,原来皇上那症状,不但仅是眼疾,更有可能是中了一种奇毒。老夫呕心沥血,终于研制出来了解药,这下好了,万岁爷的双眼有救了!”
“果然好得很!”
迎着老神医欢天喜地的笑脸,原宝山同样一脸惊喜道。一手仍亲热地握住老神医的双手,另一只手却自袖中飞快地抽出一柄小巧精致的利刃,扑的一声插进了老神医的心脏,这才面目狰狞道:
“银护法用毒向来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你窥破了端倪”
“王子,这,这是为什么呀!”
老神医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散去,突来的疼痛令他吃惊地瞪圆了双眼,到死都不敢相信,那个爱父心切,平易近人的宝山王子会杀了自己。
“为什么?还不是你多事,人家不想你治好北原帝的眼睛嘛!”
此时,燕少轩终于彻底明白,这宝山王子是个比自己还擅伪装的虚与委蛇之人。
既然他对北原帝存了二心,那么对那嫡公主原宝凤自然也是防备着的,难怪会阻拦自己勾搭她,这是怕有一天决裂时,自己会站到他的对立面去啊。
既然这样,得给他找个强有力的对手才好啊,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呢!
不知为何,燕少轩的头脑中浮现出云莫扬高大俊美的身形,这样冷面煞神般的高冷美男子,像原宝凤这般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定然会喜欢的吧。哈哈哈
“皇上,公主殿下来看您了!”
面对满桌的菜肴,原本索然无味的北原帝一听,马上满脸希冀的神彩,高兴道
“凤儿,来,陪父皇吃饭!”
清蒸乳鸽,本来是先皇后最爱吃的一道菜,这么些年来,为了纪念爱妻,这道菜每顿几乎都会出现在北原帝的面前,长此以往,这道菜几乎成了北原帝的主食,下意识地,北原帝拔弄着面前的鸽肉就要挟给原宝凤,劝道
“这乳鸽最是滋补,你母后最喜欢吃,你也多吃点!”
“父皇,您明知道凤儿不爱吃的,一股的腥膻味!”
原宝凤掩鼻嫌弃道。
北原帝举到半空的银箸讪讪地缩了回来,心中暗叹:这孩子,几乎什么都没随她母后,有时想从她身上找点爱妻的影子都找不到!
“父皇,我想和您商量件事,我那表哥胡鲁天天像跟屁虫一般跟着孩儿,孩儿实在受不了啦,求您将他发配去边关打仗吧,这样他就不会天天缠着孩儿啦!”
北原帝心中涌上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同时也想肥水不流外人田,以自己女儿尊贵的身份,嫁给谁都是低嫁了,还不如嫁给自己爱妻的亲侄儿。
那孩子打小就长得虎头虎脑,强壮结实,虽然这些年自己患眼疾看不见,想必也长成了高大结实的男子汉了。
闻言,北原帝笑着打趣道
“朕看那胡表哥就很不错,且对我凤儿一心一意,明年你就及笄了,朕赐你们完婚如何?”
“不,凤儿嫁谁也不嫁给他,父皇若敢赐婚,凤儿就死给你看!”
正文 第60章:除了臣服还能怎样
唉,都是自己过分的宠溺将这孩子养成了火暴的脾气,闻言,北原帝不得不妥协道
“好,不嫁,咱不嫁就是!为了让他死心,朕就封他为副使,陪同那个燕少轩一同去南尹物色驸马吧!”
原宝凤这才转怒为喜,嗔道:
“还是父皇最心疼凤儿!”
这样的慈父,就是寻家百姓家也少见啊,更何况最是无情帝王家。
桂公公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见北原帝摸索着要起身,碰翻了面前的茶盏,终于忍不住劝道
“皇上,老奴听闻凤女之血能解百毒,您这眼疾,何不让公主殿下给您试试,说不定就能治好了呢!”
“治好了又如何,再也看不到先皇后的脸,朕还不如做一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
北原帝喟然叹道。
“您还有公主殿下啊,十几年了,您就不想看看当年襁褓中的公主殿下如今出落成怎样的倾城绝色了吗”
听桂公公如此劝说,北原帝终于有了点心动,自豪道:
“不用你说,朕就知道我的凤儿就是天下最美的姑娘,她娘亲当年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呢!都说女儿肖母,朕当年初遇她娘亲,就是在她十五岁的及笄礼上”
层层繁琐华服加身,钗簪巍巍,环璎摇曳,皆不如她眉眼间那一抹清灵跳脱,就是那双眼,俘获了自己整个的身心。
犹还记得他的凤儿虽犹在襁褓之中,却长有一双如她母后一般无二的清灵凤眸。快十五年了,自己的确很想再看看那一双眼睛。
更何况,当年也曾有个新进太医院的小太医说过自己这眼疾看似忧思所致,实际却是中了一种奇怪的毒,虽然那个小太医突然暴毙了,但他的话北原帝仍是牢牢记得。
“皇上,宝山王子来给您请安了!”
正在这时,有小内侍禀报道。
“快,宣山儿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虽然北原帝眼睛看不见,然而十几年来,宝山王子每次请安都行三跪九拜的大礼,以额触地砰砰有声。
“山儿,父皇早将你当作了亲儿子,何须如此见外!”
北原帝嗔怪道。
“父皇对山儿有再造之恩,山儿无以为报,深感惶恐,惟诚心诚意给父皇请安,愿父皇长命百岁!”
“好,好,你的孝心父皇都知道,这些年倒是难为你了,小小年纪,就将这北原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对凤儿更是爱护有加,真不愧是朕亲自挑中的接班人!”
北原帝甚感欣慰道。
“特别是凤儿那牛脾气,也亏得山儿你处处迁让她,这份胸襟与气度就够父皇刮目相看了!”
“这本就是山儿该做的,在山儿的心目中,宝凤公主既是儿臣的妹妹,也是儿臣的主子,儿臣会不顾性命地维护她!”
闻言,北原帝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感叹道:
“这些年你的确做到了,果然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朕没有看错你!”
顿了顿,又道:
“距离凤儿的及笄礼虽然还有一年,有没有开始着手准备了!”
“父皇放心,儿臣都安排好了,那日所奏的礼乐,赞词已吩咐礼部备办,凤儿当日所戴首饰所着衣裙,已定好式样,交由尚衣局赶制,主行是父皇您,正宾就请凤儿的嫡亲舅母担任,有司与赞者请她的表姐与表嫂,您看如何?”
在北原帝的眼中,早爱屋及乌,只要是与先皇后相关的都是好的,闻言,果然赞道
“你安排得很好,就这样!只是凤儿及笄当日要戴这顶皇冠,这是她母后当年及笄时所佩戴的头饰!”
只见北原帝从怀中摸出一顶精致的皇冠,纯银打造,上面镶着明晃晃的金钢石,璀璨光华,流光溢彩。
自己真的好想再看一看戴着这顶皇冠,与爱妻相似的脸庞。
想到此,马上吩咐道:
“在这之前,咱们要举行一场凤女升坛大典,咱们庇护凤儿这么多年,是时候放手让她庇佑咱们北原的百姓了!”
“不,不可以!”
可惜北原帝看不见,要不然对宝山王子瞬间煞白的脸色定然感到疑惑,此时只当作他爱妹心切,安抚道:
“山儿不必担心,即使升坛后,凤儿也不必用自己的血去救那些平民百姓,主要是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要不然作为金尊玉贵的凤女,只有那么点血,岂不早就血尽而亡了!”
“哦,原来是这样”
原宝山似乎松了口气,随即担心道:
“山儿听闻凤女与凤侍是相辅相承的,凤女的血液只有融合了凤侍的血,才能解百毒,而命定的凤侍早在先皇后仙逝时就不知所踪了,山儿担心,这凤女之血起不到作用,岂不无法面对天下百姓?”
“哈哈,这个山儿不用担心,一个是主,一个是仆,身为主子,凤女哪会受凤侍那么多的牵制,只有无解之毒梦相随,才需要两者相辅相承。好了,你去乌山那边打理一番,毕竟已十几年没有开启地宫了!”
“是,儿臣遵旨!”
宝山王子硬着头皮应了。
北原的百姓们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新一任的凤女升坛大典,有凤女庇佑,定能风调雨顺,病灾全消,皆欣喜若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比过年还喜庆。
胡府,接到圣旨后的胡鲁一直就闷闷不乐,几次三番想闯进宫去问个明白,皆被他母亲拦住了,语重心长道
“好孩子,娘知道你喜欢凤儿表妹,可是她身为凤女,金尊玉贵,她的话比圣旨还管用,既然她不愿意,咱们除了臣服还能怎样?”
正文 第61章:武科举
“可是,以前咱们还好好的啊,自从那个姓燕的南尹小白脸来了之后,表妹才变了心,不行,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姓燕的小白脸,若不是他,表妹又岂会心心念念地要找个南蛮子做驸马!”
胡夫人一把拦住了又要冲出去的小儿子,骂道
“胡闹,你这样一闹腾,这是要将你表妹背上水性扬花,朝三暮四的名声吗?你姑姑冰清玉洁,与皇上相守至死,你又怎么忍心拖累她的名声!”
被母亲当头一喝,胡鲁终于清醒了一点,呐呐道
“我自然不想累及姑母及表妹名声的,我只是心里不服,南蛮子有什么好的,只知风花雪月,哪里有我们北原人实在!”
“好与不好,自有你姑父与表妹定夺,你只需听从他们的安排就是!”见自己小儿子终于不再一根筋了,胡夫人松了口气。
“我只有一个请求,只要你们允了我参加完表妹的升坛大典再出发,以后我定然听你们的,不再纠缠表妹!”
也只有那一日才能再见上表妹一面了,胡鲁心中哀叹道。
“这个,娘可做不了主,不过我让你爹求求你姑父就是”
当燕少轩接到十日后参加完凤女的升坛大典再回南尹的消息后,不由喜出望外,要知道凤女一旦升坛祷告先祖后,那地位可是凌驾于帝王之上的,宝山王子在她面前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自己两边都想笼络,与云太后一合计,让云太后带着出逃时携带的南尹至宝去原宝凤跟前献殷勤。
云太后带着至宝前脚刚到,宝凤公主的奶娘胡嬷嬷马上就寻到了宝山王子禀报道
“燕公子生母云太后来奉承公主,老奴该怎么办?”
原宝山略一思索,道:
“她一个外乡人,能掀起什么风浪,这些年你将凤儿身边看护得太紧,她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圈子,万事有本王呢,不用怕,只是应对皇上时小心些就是!”
“好,经主子这一分析,老奴心中也有底了!”
再回到公主殿,胡嬷嬷明显对云明玉少了敌意,云明玉见机,忙借上前施礼寒喧的机会,将一串名贵的红麝串塞到了她的袖中,云明玉早就打探清楚,宝凤公主身边只有这一位乳嬷嬷近身服侍,情同母女,而这位乳嬷嬷最喜念经礼佛,送串佛珠给她,想必正合适。
果然这位胡嬷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服侍着原宝凤一同看珠宝:只见宝凤公主对云明玉带来的别的珍奇异宝倒也罢,唯独对那分别由寒玉暖玉雕成的一对雌雄汗血宝马稀罕得不得了。
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啧啧赞道
“咱们北原人打小在马背上长大,最是喜爱骏马,像这对这般雕刻得惟妙惟肖的还是头一回见到,云妈妈,您真的愿意割爱?我让我皇兄开启宝库,任你挑十件稀世珍宝就是!”
这对马雕正是当年萧太妃送给尹恒雪的,那丫头那时对自己言听计从,见自己垂涎,马上便毫不犹豫地孝敬了自己,没想到今日倒是投了这位北原嫡公主的眼缘,马上诚惶诚恐道:
“公主言重了,民妇的粗鄙之物能得公主殿下青睐,是民妇莫大的荣幸,您尽管拿去玩就是。”
见云明玉如此上道,加上之前送自己的厚礼,胡嬷嬷不由得对她越发生了几分好感,笑道
“云妈妈也不用客气,咱们公主最是心善,只可惜自幼失了亲娘,您若常来我们公主殿走动走动,我们公主想必也是欢喜的!”
“是呀,是呀,您曾是南尹国最高贵的女人,想必有很多美容保养的诀窍,您就教教凤儿吧!”
没想到这一对玉雕宝马竟能帮上这么大的忙,云明玉喜出望外,忙不迭地应了,此后更是三天两头地往公主殿跑,很快,原宝凤对她依赖有加,认她为干娘。
南尹国这边,云莫扬虽然知道燕少轩最会上窜下跳,搬弄是非,只是作为丧家之犬,没权没势,谅他也翻不起大浪,于是毫不犹豫地驳回了北原帝来南尹为爱女选驸马的要求,只一心期待着两日后的武科举。
这个年代,武官都是靠举荐,云莫扬当年能一眼被已故先帝相中,的确是因为云明玉庶弟的身份,因此,当云莫扬忧心于边关无堪当重任的大将时,尹恒雪提出了不拘身份地位选拔人才的想法,马上便被云莫扬采纳了。
只是武将不同于文臣,只要才华横溢就行,武将第一要功夫好,才能服众,统率三军,其次还要头脑灵活,才能应付千变万化的战况,否则即使功夫再好,不知道变通,双手难敌众拳,也难打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