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本倾城绝色-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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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连陪嫁的人都带走了,看来的确是北原皇室派来的人接应的。
云莫扬一面吩咐京城加强警卫,沿途各州郡加派岗哨盘查,一面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边关萧将军手中,务必严防警戒,不日,自己将御驾亲征。
“皇上,也许情况并没有咱们想象得那么严峻,毕竟皇宫守卫森严,哪怕他们北原出动暗卫精锐,也不可能同时从咱们宫里掳走三个大活人!”
“你是说她们还藏在宫里?”
云莫扬眼前一亮,停下了手中立遗诏的笔,兴冲冲道:
“朕这就带人将这皇宫掘地三尺!”
“皇上,老奴也只是猜测,您别急啊!”
云莫扬怎能不急,自己对原宝凤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以北原帝爱女护短的性子,在得知自己这样欺辱他女儿后,还不要拼了老命地和自己斗,因此,自己绝不能让原宝凤逃出南尹一步。
深夜,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中,只见由云莫扬亲自率领的御林军,如狠似虎般闯进每一处殿室,翻箱倒柜,堀地三尺,一时间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在查到一处废弃的园子时,突然一名御林军指着一口废弃的水井道:
“咦,这石头上怎么还压着一片衣料?”
雪青的细棉布,正是宫里年长嬷嬷们惯常穿的料子。
云莫扬马上精神一振,沉声道:
“还等什么,还不赶紧下去搜!”
很快,盖在井上的石盖被掀开,一个御林军提着灯笼往下一照,黑黢黢的井底早已干涸,扔在里面的不正是一个宫嬷嬷吗?
“皇上,在这里,下面果然有人!”
七手八脚地将人拉上来,正是原宝凤陪嫁之一的胡嬷嬷,只是后脑破裂,已气绝身亡。
看这情形,定然是有人趁其不备,用石头从背后砸死了她,然后推下枯井的。
“快,看看下面还有没有人!”
消失的三个人总算找到了一个,云莫扬不由得信心大增。
其中一个御林军系了绳子下去摸索了半天,只呈上来一块带血的石头,道:
“下面再无别人!”
既然目标在此出现,众人更是地毯式搜查,不放过这废园的每一个角落,很快,来到了一个上了封条的院落:禁园!
那可是自己亲笔御书题的字,原以为,自己将他们关在这里,了此残生,自己就能自欺欺人地忘掉那些往事,没想到自己还能与他们扯上牵连。
到底是巧合还是必然,那就让事实来证明吧,云莫扬深吸了口气,沉声道:
“砸门!”
室内,一脸疤痕的正是云明玉,而被关在这里的一对老人正是云太师夫妇,此时只见云明玉一脸激动道:
“爹,娘,你们不用害怕,只要躲过这几天,轩儿一定会带来北原大军救咱们,到时候南尹败落,云莫扬那贱胚被俘,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糊涂,你们怎么能引狼入室,夺我南尹江山,到时咱们都成亡国奴了,还团什么聚啊!”
云太师瞪着胡子怒斥道。这个女儿打小好强,胆子又大,自己恨不能狠狠扇她两巴掌扇醒她,只是见她被毁了容颜,神色憔悴,想必也吃了不少苦,终是下不去手。
“老爷,你急什么?这是好事情啊!轩儿当皇帝总比你那个贱种强,怎么,难道老爷还顾念着那个贱人,巴不得她的儿子做皇帝,而见不得我女儿和外甥好不成?”
“妇人之见,愚蠢,你以为北原人真的是傻子,会将到嘴的肥肉吐出来不成?成,既然你们固执已见,就等着当亡国奴好了!”
“咚咚咚!”
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惊天动地的撞门声,云明玉马上煞白了脸色。
正文 第116章:拖油瓶
云明玉喃喃道:
“不会是云莫扬那个贱胚这么快就找来了吧!爹,娘,你们可一定要救我啊”
“哼,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他已经放过了你们母子,你们不好好地过日子,作什么犯贱又来招惹他?”
面对云太师的怒火,云明玉不服气道:
“女儿不服,凭什么他一个贱人生的贱种就能当皇帝,而我的轩儿却要像过街老鼠般东躲西藏!老天爷终是眷顾我的轩儿的,爹,您不用担心北原人反悔,因为他们唯一的嫡公主在咱们轩儿的手里,而且对咱们轩儿死心踏地,您说,有这道护身符在手,咱们还怕什么?”
“啊,那敢情好,老头子,还不赶紧的想法子将玉儿藏起来!”
“好,你跟我来!”
原来,云太师无意中竟发现这个卧室里有道密道,直通宫外,本来自己并不打算与云莫扬敌对,只是事关自己唯一女儿的性命,也顾不上了,刚将云明玉藏好,御林军已经撞开大门冲了进来。
“爹,夫人,可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进来过?”
这么多年了,竟然第一次主动开口叫自己爹,云太师一时倒是愣住了,总觉得今日的云莫扬有点不一样,倒是说不出来欺骗他的话。
“没有,没有,我们这个地方偏远又寒酸,又哪会有什么人来咱们这!皇上若要找什么人,还是赶紧去别处找吧,可别耽搁了时辰!”
自从被云莫扬关过小黑屋后,云夫人虽然背后一口一个贱胚,然而当着他的面,再也不敢再说一个贱字,只是将头摇得像泼浪鼓一般,连连摆手道。
“爹爹以为呢?可有曾看到?”
迎着云莫扬深遂的眸子,云太师总觉得云莫扬似乎洞察了一切,刚思忖着要不要向他坦白,求他放过云明玉,云夫人却掐了云太师一把,连声道:
“皇上说笑了,你爹一直跟我形影不离,相依为伴,又岂会单独遇见别人,少青,你说是不是啊!”
云太师扯了扯嘴角,艰涩道:
“是,夫人说得对,爹爹一直跟她在一起,并未曾见着别人!”
“好,既然你们并未曾见着贼人,朕少不得为了你们二老的安全,帮你们好好搜一搜了,来人,搬开靠墙的左边那个床柱,先看看密道里有没有藏人!”
“啊,扬,扬儿,你果然知道那个密道!”
“云太师以为呢?朕本来想给你一个机会,可是你终究将心都偏到了这对母女身上去了。”
说话间,御林军已从密道里将云明玉拉了出来,望着那个身着宫嬷嬷装束,既陌生又熟悉的狰狞面容,云莫扬阴恻恻道:
“嫡姐别来无恙啊,竟然投靠了北原人,以北原公主陪嫁的身份混进皇宫,果然所图非浅啊,说吧,将北原公主藏哪去了?”
“哼,自然是送回北原去了,你就等着北原人杀上门来,等着做阶下囚吧!哈哈哈”
“果然吃里爬外丧尽天良朕早该结果了你”
云莫扬恨声道长剑一挽直刺向云明玉的心脏。
“扬儿,求求你,不要啊,她可是爹的唯一血脉了啊!”
云太师见状竟扑通一声跪到了云莫扬面前,死死拽住云莫扬的袍子,老泪纵横,苦苦哀求道。
“云少青!她出卖国家,引狼入室,你还要护着她吗?好,既然你只认她为你唯一的血脉,我们的父子情份,从今往后,一刀两断!”
云莫扬一刀斩断自己的袍角,彻底与云太师划清界限。
“扬儿,这些年来你一直怨爹偏心,而实际上,只有玉儿才是老夫唯一的血脉,扬儿你,你当年其实只是你娘带来的拖油瓶”
“啊,竟还有这等事!”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爷,您怎么不早说!”
云夫人第一个叫出了声,要知道正是顾念这贱胚是他的亲骨肉,当年自己才没有赶尽杀绝,采取了去母留子的法子,要知道他根本只是个野种,早就一锅端了,哪还有今天这么多的麻烦。
“哼,早告诉你,以你的狠辣,还会留得扬儿性命吗?”
“我,我”
毕竟做了几十年的夫妻被云太师一语戳中心事云夫人呐呐不能成言。
原本对云少青恨之入骨的云莫扬,闻言反而再也恨不起他来,毕竟自己于他只是个陌生人,他还有心护着自己,只是一想到这对恶毒的母女,眼中隐下去的杀气又腾腾冒了出来。
“扬儿,念在老夫收养你一场的份上,求求你饶过她们母女吧!”
云太师看着手上被割断的袍角,想去拉云莫扬,又不敢,神情间颇是踌躇。
“念在太师的养育之恩,杀母之仇朕可以暂且放下,只是引敌入室,卖国之恨,朕绝不轻饶!”
“爹,救我”
被云莫扬长剑所指,云明玉只觉得寒毛直竖,原以为自己并不怕死,然而面对那锃亮的刀锋,还是胆怯了。
“既然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赶紧告诉皇上,轩儿的行程,现在追过去,只要能截住凤女,应该还不算晚!”
原来那原宝凤还在燕少轩手上,而并不是被北原皇室接走的,原来大局还能挽回,云莫扬不由心中一振,指着云明玉,厉声道:
“还不快说,燕少轩到底藏哪了?”
“不,我不能说,轩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若告诉你你杀了他怎么办,除非你能以整个南尹国起誓,绝不杀我轩儿!”
环视这禁园足够宽敞,应该够他们一家四口住一辈子了,以他燕少轩一条贱命换整个南尹国民的性命,值了!云莫扬毫不犹豫道
“朕应了你就是!”
“他本来落脚住在郊外的一个小院子,他说只要哄得公主爱上他,就去北原带兵卷土重来!”
“好,果然打得好算盘!”
“来人,给朕将这禁园严密监管,别说是人,就连苍蝇都不要放出去一只!”
虽然被监禁,总算逃过了一死,云明玉颓然地跌坐到了地上。
正文 第117章:重规守礼
“还有,太师可知我亲爹到底是何许人也?”
第一次听说自己真正的身世,心里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老夫也不知晓,当年你娘守口如瓶,似乎有难言之隐!”
“朕知道了,谢谢太师相告!”
郊外的小院内,原宝凤被解了穴道,悠悠醒来时,一眼看到一张放大的男人的俊脸,不由一骨碌坐了起来,揉着眼睛,喃喃道:
“难道是被那帮丑陋的屠夫吓惨了,竟然做梦都梦见了俊俏公子?”
“公主不认得在下了吗?在下是南尹前朝嫡皇子燕少轩啊!”
“啊,竟然是你!”
再一看四周普通的农家四合院摆设,恍然道:
“是燕公子你将本公主救出来的吗?”
燕少轩一脸痛惜地将原宝凤揽到了怀里,柔声道:
“少轩无能,让公主您受委屈了,没想到云莫扬枉为一国之君,竟是如此卑鄙小人,辜负公主的一片爱意不说,还如此折辱您,我燕少轩发誓,这辈子若不替公主您报仇雪恨,誓不为人!”
“少轩哥哥,还是你懂得怜惜凤儿”
其实自己本来中意的就是燕少轩,长得既俊美又能作低伏小,哄她开心,只是皇兄百般阻挠,坚决反对,此时面对自己第一次心动的男人,原宝凤顿觉百般委屈,万般心动,都不用燕少轩再继续来撩拨,就主动地倒进了他的怀中。
然而燕少轩心里虽美得冒泡,仍是装模作样道
“承蒙公主错爱,只是少轩如今身份不明,怕是高攀不上公主您啊”
“哼,论出身,少轩哥哥才是真正的天潢贵胄,比草莽出身的云莫扬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你放心,只要你成了本公主的驸马,本公主定让皇兄助你打败云莫扬,还你皇位!”
竟然这么容易就上手了,燕少轩喜得心痒难耐,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最能给她幸福的男人,当即使出浑身解数,侍候得原宝凤如沐春风,大呼今生今世再也离不开他。
既然人已经骗到了手,当务之急,当然是尽快地返回北原国搬救兵。
为了掩人耳目,燕少轩决定扮成一对普通的夫妻,络腮胡子旧毡帽,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膏,黝黑的一团涂在脸上,马上就从一个翩翩玉面郎君变成了一个农家种田汉。
“委屈公主要跟少轩扮成农家夫妻!”
从小金尊玉贵,前呼后拥的天之骄女何时受过这种躲躲藏藏的委屈,特别是燕少轩举着那黑黝黝的一团向自己白皙的玉面抹来时,直接跳了开来,怒声道:
“我不要扮什么农家妇,本公主贵为凤女,拯救万民,怎能如此见不得人般躲躲藏藏的!”
“唉,咱们现在云莫扬的地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还望公主见谅!”
“哼,难不成他还敢杀了本公主不成?”
虽然云莫扬不敢杀你,可是却敢杀我的啊!
见这位祖宗任凭自己好说歹说就是不肯易容,燕少轩没办法,只得一掌将她劈晕了,接住她软软倒下的身子,正好扮成一个病人,不但给她换了粗布衣裳,一头秀发抹了些泥土和油渍,这样看起来脏兮兮油腻腻的,再将黝黑的药膏里掺些黄色的粉末,涂抹之后,明明就是一个病入膏肓,枯槁黄瘦的小妇人。
燕少轩亲自驾着一匹破马车,赶到城门时,果然排起了长队,正一个个地细细盘查。
“官爷,我这婆娘得了痨病,会传人,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闻言,排队的人连忙避了开去,心急的燕少轩正好插队到最前面。
城门守卫嫌弃地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掀开油腻腻的车帘,那车帘似乎八辈子没洗了,一股的嗖臭味扑面而来。
“官爷,小的来掀,这帘子老婆子刚刚吐了些污秽物在上面,怕脏了官爷您的手!”
闻言,那个守卫顿时像被毒蛇咬中一般,嗖地缩回了手,连声道:
“别掀了,还不快走!快走!”
正在这时,一骑快马从远处绝尘而来,手中举着一副画像,大声道:
“站住,皇上有旨,重点盘查对象除了这个女人还有这个男的!”
燕少轩生生被呼喝着勒停了马车,偷眼一瞄,那画像上不是自己又是谁?
只见那后来的官差从马上下来,举着画像,绕着燕少轩转了两圈,直转得燕少轩心里直打鼓,这才缓缓道:
“这汉子面相虽不同,这身形倒是有八九分相似,莫不是易容的吧!”
妈呀,这什么人啊,竟然一语中的,这到底是人还是神啊!
燕少轩强扯出一个笑容,颤声道:
“大大人说笑了小人只会种几亩薄田,哪会什么易容啊”
那守卫二话不说突然飞快地从刀鞘里拔出长剑直往燕少轩头上砍来燕少轩只惊恐地睁大眼睛似乎吓得已忘了求饶扑通一声跌坐到地上
长剑在距他头顶只有半寸的地方生生顿住了那守卫似乎此时才放下心来挥手道
“老乡受惊了走吧”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燕少轩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想一个吓坏了的村汉不该这么利索马上放慢了脚步慢吞吞地向马车挪去
“慢着”
果然还是露馅了么
燕少轩只觉得头皮发麻只得再次勒停了马车正在这时车厢里传来嘤咛一声娇呼要命原宝凤这时候竟然醒了过来。
“官爷可是还要查探我婆娘,痨病之人不洁,小人怕脏了官爷您的手,待小人将她扶起来给您看!”
借着背向守卫的机会,刷刷两下,将原宝凤的睡穴哑穴都点上了,这才扶着她软软的身子,靠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