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本倾城绝色-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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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轩但笑不语,在吴巧巧娇艳的红唇上轻啄一口,笑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别问那么多,知道的越多反而对你不好!”
吴巧巧忙乖巧地应道:
“嗯,我都听你的!”
然而,乌雅也并不是个傻的,趋利避害的道理还是懂的,如今燕少轩沦为了阶下囚,再也不是曾在北原时能掌握自己命运的燕丞相了,而自己也不再是那个任人揉圆搓扁的农家女,而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了,在吴巧巧明示暗示好几次后,仍然无动于衷。
吴巧巧没办法,只得将实情向燕少轩说了,燕少轩怒道:
“果然翅膀没长硬,就想着过河拆桥了,你就去跟她说,说燕某在北原时认识她的一个叫乌雅的旧识,有几句话要捎给她听,如果她不来,我就去和皇上说!”
出了月子的乌雅出落得比以前丰腴了许多,曾吵着闹着要减肥,却在云莫扬邪魅地捏着她的俏臀,调侃着说:
“这样就很好,朕很喜欢!”
终于彻底地放下心来,只要有帝王的宠爱在,自己还怕什么!更是敞开肚皮享用着天南海北进贡过来的美食。
这日午后,乌雅舒坦地半倚在贵妃塌上,由小宫娥侍候着用血燕,吴巧巧又来了。
乌雅知道她又为燕少轩说项来了,烦躁地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
哪知道吴巧巧直接开口唤道:
“乌雅”
这名字已多久没人叫了,久得自己都忘了它的存在。
如今骤然听到,乌雅手一抖,将整盏燕窝扣在了自已的衣襟上,侍候的小宫娥连忙磕头求饶。
乌雅也顾不上发作,忙挥退了小宫娥,向着吴巧巧强作镇定道:
“慧美人这是在叫谁呢?本宫的椒房殿好像没这个人吧!”
吴巧巧将她眼底的慌乱瞧在眼里,也不点破,只盈盈笑道:
“娘娘说笑了,乌雅只不过是娘娘在北原时的一个旧识,又怎么会在宫里,只不过你那叫乌雅的旧识托燕公子捎了几句话过来要当面讲给娘娘听,燕公子说了,如果娘娘不想听,他将话带给皇上听也一样的!”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乌雅死死地拧着帕子,谁让自己的短处捏在别人手里呢,终于应道:
“好,如他所愿,本宫找机会去见他就是!只是慧美人身为皇上的宫妃,总去私会一个罪臣,这淫乱后宫的罪名传出去怕是罪过也不小吧!”
正文 第203章:厌烦无比
不甘心自己作为棋子被别人拿捏在手里,乌雅自以为抓住了吴巧巧的把柄,也反将了她一军,没想到吴巧巧豪不在意道:
“嫔妾的事就不劳娘娘操心了,嫔妾的父兄皆在朝中为官,嫔妃怎么着也罪不至死,倒是娘娘您,一个外族人,犯下欺君罔上的大罪,那可是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吴巧巧刷的一声,比划了个砍脑袋的手势,乌雅马上吓得脸色煞白,两股战战,苦着脸,连声道:
“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还不成吗?”
哈哈,竟然还想拿捏我,若连你这个外乡人都唬不住,我吴巧巧对得起第一才女的名号吗?
吴巧巧功成身退,却换作乌雅在这坐立难安,以自己如今的地位,可不比她吴巧巧一个不受宠的小美人,想要开溜一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皇上驾到!”
随着小内侍尖细绵长的禀报,云莫扬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笑道:
“雪儿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连朕进了殿门都不知道!”
眼前的男人,身姿欣长,腰背魁梧,这么些时日的相处,乌雅深知:他温柔待你时,眼神中是溺死人的宠爱,如若触犯了他的逆鳞,砍人脑袋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怎么了雪儿,你脸色不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温暖干躁的大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就是这双手,可以给你爱人般的轻抚,亦可瞬间拧断你脖子。
乌雅迷恋地以脸颊轻蹭他的大掌,似呢喃更似哀求道:
“皇上,您能不能答应臣妾,不管发生什么事,您永远不会伤害臣妾!”
望着她不安的神色,云莫扬思忖着: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燕少轩找自己的事被人泄露了出去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没有安全感?
这宫里从来不缺捧高踩低的奴才,想到自己的女人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欺负,马上沉声道:
“来人!”
“万岁爷,您可有何吩咐?”
刚刚安抚好小的,听说这老的又炸毛了,可怜的小邓子马上马不停蹄地又赶来这边捋毛。
云莫扬阴恻恻道:
“邓总管,朕看你这差是越当越回头了,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敢有人在雪儿面前乱嚼舌根,朕命你马上着手调查,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竟敢惹朕的雪儿伤心不安,朕要拔了他的舌头以儆效尤!”
望着云莫扬发狠的神情,乌雅不但没觉得安慰,反而生生打了个寒颤,不安道
“皇上息怒,并没有人欺负臣妾,求求您以后别动不动拔人舌头这么血腥好不好,臣妾害怕!”
望着她如小鹿般惊恐的眸子,云莫扬挥退了左右侍候的,一把将她揽到了怀里,柔声道
“有朕的宠爱还不够吗?雪儿你到底在怕什么呢?告诉朕,也好让朕为你分担!”
乌雅鼓足勇气道
“臣妾怕皇上您对臣妾的宠爱并不能长长久久,因为,因为自从臣妾回来后,皇上您都从来没有碰过臣妾,可是嫌弃了臣妾!”
望着她委屈地嘟着小嘴,脸颊上又羞又恼的神色,云莫扬不由得心神荡漾,失笑道:
“这小家伙,原来是在邀宠呢!”
窗外月色正浓,室内红烛氤氲,正是美景良辰,云莫扬柔情地俯身含住那娇艳的红唇,呢喃道
“朕那不是嫌弃你,是怜惜你,懂不懂!小丫头,如今瞧着这身子骨,应该是大好了,朕旱了这么久,终于可以饱餐一回了!”
见云莫扬主动出击,乌雅心中大喜:都说男人是靠身体思考的动物,只要让他迷恋上自己的身子,哪怕身份暴露,顾念着鱼水之情,总会手下留情的。
想到此,乌雅极尽柔情,像藤蔓般攀上了男人壮实的身子......
“咦,皇上,您胸口好大一颗红痣啊!”
云莫扬被她煽得心急,一把压下她的身子,急急道
“管它哪里的痣,朕只想在你的身体里烙下属于朕的印记!”
“皇上,您别急嘛,今生今世,臣妾只属于您!”
乌雅半推半就,然而就在两人密切结合的刹那间,像有一把利刃穿进了自己的胸膛使劲翻搅着,云莫扬“啊”的惨叫一声,连忙退了出来,捂着胸口,痛得直不起腰来,而那个莫名冒出来的红痣瞬间艳红如血。
“皇上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面对眼前的身子,云莫扬却再也提不起半点的兴趣,一时间,似乎于男女之事上尘封了所有的念想,只觉得厌烦无比。
面对乌雅有意无意间故意的磨蹭,云莫扬歉意道:
“对不起,雪儿,朕今晚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放心,咱们来日方长,朕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乌雅虽然心中急切,作为一个女人,也做不来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只得委委屈屈地相拥着睡了。
云莫扬却怎么也睡不着,虽然胸口的疼痛缓解了很多,然而只要一闻到怀中女人的气息,便马上疼痛加剧,为了不令雪儿难堪,云莫扬只得咬牙忍着,直到她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云莫扬这才抽回自己的胳膊,暗暗松了口气。
思忖道:
“难道自己竟中了一种禁欲的奇毒?可惜北原的凤女不在,不知道她的血能不能解此毒,更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帮自己解毒!”
迷迷糊糊间,云莫扬刚要睡着,小邓子喜滋滋地隔着帘幔小声唤道:
“皇上,您睡着了吗?派去接原姑娘的人连夜回宫了,您现在要不要见她们一下,以示安抚?”
幸亏这位原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并没有忌恨自己赶走她,还愿意再回来,因此小邓子显得分外的热切。
“啊,原姑娘到了!见!自然要见的!”
云莫扬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惊醒了熟睡的乌雅,迷迷糊糊地嘟嚷道: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
面对心爱的女人,云莫扬原本雀跃的心情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想到对方是能解百毒的凤女,自己只是个身中奇毒的病人,马上理直气壮道。
正文 第204章:别来无恙
“朕不是突然心口痛吗,正好来了位大夫,朕去瞧瞧,你先睡吧,乖啊!”
见乌雅不再追问,云莫扬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随小邓子来到了室外,急声道:
“她们在哪呢?可有安顿下来?”
小邓子连忙回道:
“原姑娘自然要住回清风阁的,只是此行他们还带回了一个人,说是对您来说很重要的人,您去见见就知道了!”
“公主殿下,别来无恙啊!"
时隔数月,再次面对曾让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尹恒雪原以为自己定能做到波澜不惊,实际上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男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再次听到他磁性低沉的嗓音,迎着他眸子中毫不掩饰的关切,顿觉委屈无比,不自觉间竟哽咽了嗓音,嗔怪道
“托皇上的福,没被冻死饿死,还侥幸从拐子手中逃脱了!”
“啊,你离开后竟然经历了这么多,小邓子他没派人护送你吗?快给朕瞧瞧,有没有受伤!”
一听说她遭了这么多的罪,云莫扬顿觉心疼,哪还记得都过了这么久,什么样的伤痛都早该好了,见他第一次主动向自己伸出了手,尹恒雪很想傲娇地别过脑袋,作熟视无睹状,然而自己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迎上了他的大掌,双掌交握,四目相对,似乎有暧昧的火花爆燃于空气中。
萧剑雨不忍心再看,失落地别过脸去,轻咳两声,出言提醒道
“原姑娘可别忘了这个俘虏!”
“对哦,皇上你快看看,这个人是谁?”
萧剑雨顺势装上他的下颌骨,解了他的穴道,将人推到云莫扬面前。
熟悉的眉眼,这人竟和自己有五六分的相似,云莫扬迷惑了。
同样,那个俘虏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眼神中亦是又惊又喜。
喃喃道:
“难不成你就是当年慧儿所生的儿子?”
慧儿,是母亲的乳名,恐怕连云太师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知晓的?
“正是,你又是谁?”
随着云莫扬的肯定,那俘虏眼神一亮,惊喜道:
“果然是我儿子,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
“你,真的是我爹?”
谁都渴望自己的亲生父母,云莫扬也不例外,闻言,惊喜交加,却因刚刚的剧烈疼痛过后伤了身子,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胡丽离得近,马上伸手扶了他一把。
女人的馨香萦绕在鼻端,胸口的疼痛再次铺天盖地袭来,云莫扬捂住胸口,痛苦地弯下了身子。
“皇上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尹恒雪心急之下,一把扯开了他手捂住的地方,赫然一颗艳色的血痣艳红如血。
“啊,这是什么?莫不是中毒了?”
“快,让老夫看看!”
众人以为他心疼儿子,马上让开了一条道,只见他瞥了一眼,了然道:
“这不是毒,是情盅,专为痴情男女所种,种了这种盅的男女终其一生只能仅和对方一人欢好,若情动过后再闻到别的异性的气息,便会引发痛楚,痛不欲生!”
见云莫扬痛得额上汗珠滚滚,尹恒雪心疼了,连声问道:
“这痛楚,凤血能解吗?”
“不能,此盅非毒,凤血自然不能解的!只是此盅是成双成对种下的,另一方就是解药,发作时,只要与另一方欢好,便能痊愈!不过痊愈后若再为别的异性情动,便会复发,且复发一次,便会痛得变本加厉一次!”
“你竟为你的皇后痴情到如此地步!”
闻言,尹恒雪马上像触电般缩回了自己的手,神情间满是受伤的神色。
“既如此,还不赶紧跟你的皇后欢好去,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既然是成双成对种的情盅,尹恒雪自然以为解药就是他如珠似宝般寻回来的皇后。
本来将尹恒雪拥在怀中,云莫扬的痛楚已经减缓了许多,如今怀中一空,顿觉倍感失落,急忙解释道
“原姑娘,你误会了,朕并没有为谁而特意种此情盅,且另一方是谁也无从知晓!”
“真的?你是说自己被人偷偷种了此盅?”
竟然还有人如此无聊,给不相干的人乱牵红线,尹恒雪显然是不相信的。
“朕以南尹帝王的名义发誓:绝无虚言!”
两人只顾着信誓旦旦,完全忽略了一边越凑越近的云莫扬的老爹。
萧剑雨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他眼神中乍现诡异的笑意,随着他的手一扬,一只小白点啪的一声被掷到了云莫扬的颈脖上。
“小心!”
“吸足最后一滴血,我的小白就能天下无敌啦,哈哈!”
手起刀落,萧剑雨飞快地砍掉了他的胳膊,然而那只已呈乳白色的仓澜珠还是紧紧地吸附上了云莫扬的咽喉。
“不要!”
任凭云莫扬怎么拉扯,这只毒蜘蛛就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牢牢地吸附在他的皮肉上,且直往身体里钻。
“哈哈,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么好的宿体,小白是傻子才会愿意放弃你,没想到我一辈子伺毒,终于成功伺养出了毒王,哈哈哈!”
那男人完全疯魔了,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毫不在意汩汩流血的断臂,眼神中却是阴戾疯狂的得意之色。
“皇上,你怎么样啊?”
萧剑雨与尹恒雪一左一右架住云莫扬摇摇欲坠的身子,眼睁睁看着那只毒蜘蛛渐渐隐入他的皮肉,只剩下一个乳白的小圆点。
“哈哈,我的儿,你就乖乖做小白的宿体吧,也不枉为父当年处心积虑找上你身为凤侍的母亲生下你。”
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就在云莫扬以为自己的气管就要被咬断之时,突然,痛到冰冷麻木的咽喉间一片温热,原来,情急之下,尹恒雪直接贴上了自己的唇,使劲地吮吸着那深陷到快看不见影子的毒蜘蛛。
“啊,不要啊,就差最后一步了!”
那男人挥舞着另一条胳膊就要拍向尹恒雪,萧剑雨眼疾手快地挥剑又斩断他仅剩的一条胳膊,顿时,男人软倒在地上,不甘心地看着自己伺养了一辈子的心血被尹恒雪“啪”的一声,吐落在地上,并用脚尖碾成了一滩水渍。
正文 第205章:爱而不得的滋味
“是你,救了我,你不怕这毒王要了你的命吗?”
自己对她从来不假辞色,没想到千钧一发的时刻,救自己的人还是她!
“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尹恒雪撕下自己的裙角,为他包扎还在流血的颈脖,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认真的想了想道:
“我也不知道,定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
“唉,而我,定然是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欠了你的!”
萧剑雨痴痴地望着尹恒雪绝丽的容颜,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自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亲近她了,一旦成了皇上的女人,他们之间犹如隔了一道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