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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文元皇后-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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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子却突然道:“皇上,此事事关重大,刚刚进宫时,刚好遇见了徐大人,他问起此事了。”

    “哦?那你可说了?”刘义隆手头一紧。

    朱容子摇头,道:“但,徐大人好像知道臣二人的行踪,如果对此事知道得不确切,必定也是知晓大概的……只怕……”

    刘义隆挥手,心中却是焦虑起来,道:“不必着急,他们的过错,朕已经积了半人多高,只是在等待合适的契机。”

    二人心里沉甸甸的,有些秘密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尤其是这种惊人的,关系皇家血脉的事情,一不小心,自己的脑袋便是不保了。思来便是觉得这日子只怕是不好过了。

    出了书房之后,二人一路沉默。刘文虽平日里再宫中当值,但今日也是想要出去散散心。

    朱容子见着他一经跟着自己出来了,好奇问道:“你跟出来干嘛?”

    刘文望着下午的阳光暖暖地照在大地上,心情却是郁郁地道:“容子,我们离职了罢?”

    “嗯?”朱容子转头看着他并不如往日那般活跃,嘴碎,问道:“为何?”

    “我们现在算是心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在皇上身边侍候多年,其实皇上是一个多疑的性子;如今突然变成不是先皇的儿子了,他必然心中有所顾虑;到时,只怕你我二人都不见得能幸免了。”刘文转头对着他认真道。

    朱容子沉默,这其中的道理,自然他也是明白不过的,眼下朝局不稳,却又出了这种事情。“但若我们现在就走,必然会叫他更加起意了。”

    刘文点头。却又喜道:“你果真愿意离职?”

    朱容子看着他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真是不像个小子啊!点头道:“厉害关系自然我还是比你懂些的,等皇上将旧党三人拿下之后,我们在酌定情况。”

    “三人?不是四人么?王弘不算?”刘文这许久都不知这朝廷当中发生的事情了,那王弘瞧着竟也是像旧党一派的。

    “非也!王弘多次辞去司空一职,且经常装病不愿理朝政,可见便是想与旧党划清界限;且当时并未参与弑杀少帝与庐陵王一事,皇上早有心将他放出旧党一派了。”

    刘文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不想平日里一个木头疙瘩一般的家伙,竟然也有对朝政这般了解的时候?

    刘龙当真是觉得自己被当头一棒了,打得鲜血淋漓,却又无处诉说,不禁无处诉说,且还要防着其他任何人知道此事。此刻脑中只有齐妫一人,心想着可靠的只怕就是她一个了;可如今她如何也不愿意见自己。

    是夜,他还是叫刘能抱着灯笼,又去坤德殿试试运气去了。

    然齐妫自白日见着他与那潘惠儿的那一番情景,心中已是凉了半截,瞧着苗禾手里的药,当真是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去,自古男子都是薄情多,看来果然是如此的。

    苗禾却是并不知晓这些,只傻愣愣地将那药煎熬好了,便盛在碗里打算端去给刘义隆了去,心想着,这娘娘一服软,皇上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就因着上次他半夜来这里瞧她的那一份心思,便是知道皇上心里是有娘娘的。

    “慢着。”见她出门,歪在榻上的齐妫便是将她叫住了去。

    苗禾笑嘻嘻折身,看着面无表情的齐妫,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便问道:“娘娘,唤奴婢何事?”

    “你打算将手上的东西送到前殿去?”

    苗禾听不懂她的意思,讷讷问道:“娘娘,白日里是娘娘然奴婢拿了这药的,不是要给皇上吃的么?”

    “皇上现在大概是好了,不需要了;且你今日也累了,将那药倒入那栽了相思豆的缸内去,也是挺好。”齐妫平静地道。苗禾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望着手里热气腾腾的药,这费时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熬出来的,现在竟然给那小不滴滴的树苗吃?端的不会被浇灌死?“娘娘,只怕那小树苗受不住……”

    “无妨,若真是死了,却是幸事;怕就怕,它真的疯狂起来,长个不停。”齐妫叹了口气,转而下榻转回房内,道:“晚膳我就不用了,睡下了,谁来也别打搅。”

    苗禾吐了口气,望着手里的药,只得听话地叫它如数倒入缸内,肉疼得厉害:想这娘娘与皇上,也不知斗气要斗到什么时候去。

    刘义隆却刚好瞧见了苗禾正在倒药,随口便问着刘能。“这相思树是要用药水浇灌的?”

    “奴才瞧着不然;只怕那是娘娘给您煎的药,估计您是哪里惹恼了娘娘,才叫娘娘做了这一出的。”刘能跟在身后头,想今日那梨花糕桃花酥的,虽是留在这里,只怕也是叫娘娘给扔了去,想着便肉疼,肉疼得很。

    刘义隆不明所以。“我这好几日都未曾见着她了,如何惹恼了她去?”说着便迈步进了来。

    苗禾正在折身回屋,抬眸瞧见皇上来了,不禁咋舌,赶紧上来躬身施礼道:“奴婢拜见皇上。娘娘刚刚睡下了。”

    刘义隆望着还是微微亮的天,这应该是晚膳都未曾用罢?“如何睡得这般早?可是身子不适?”

    “奴婢,想着,大概是心里不适。”苗禾小心翼翼道。

    刘义隆哂笑,这几日了,也该消消气了。想着,便自顾往里走了去。

    “皇上!”苗禾在后面叫着。“皇上得了风寒,又有咳疾;恐娘娘有孕的身子吃不消……”这却是实话,今日那孙太妃也是特特嘱咐了娘娘,万不可出来吹凉风,皇上这会子病着,自然更是不能接近了她去。

    刘义隆驻足了,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点头道:“好,朕明日去瞧了太医,病治好了,再来。”说话的声音故意拔高了些,便是要叫里头的人听见了去。

    齐妫自然是听到了,且不说他这般大的声音,就是先前的话,她也都听了去;只他的言语中,却是较往日不同,心里到底觉着有些奇怪,却又是强(jiang)着性子不愿意去问。

    只是她当时不知,就因着她这一声不问,最后酿成的,却是二人之间越走越远的根由。

    刘义隆当下草率吃了些东西,便又回了书房。

    刘能着实看不下去,便道:“皇上,瞧着今日那潘美人是个温温柔柔的性子,不如你今晚就去那里睡一宿,成日里在这书房待着,别说您身子不适;就是好身子呢,也被熬出病来。”

    “胡说些什么呢!”刘义隆头也不抬地道:“你当真朕是能随便想去哪里睡就能去哪里睡的?”

    “那不是娘娘那里去不了了么?”刘能委屈道。“您万金之躯,总不能损害了自己的身子罢?且我瞧着今日下午皇上的咳疾好了些,许是潘美人那雪梨汤的功效罢?不如再去吃上一碗。”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能不要吗?

    刘义隆思忖半晌,最终还是摇头。“算了!若是我爱吃,皇后自然也会为我炖的,倒不必想着其他人。”刘义隆咳嗽着,继续翻着手中的折子。

    翌日清晨朝会上,刘义隆便提及了彭城王刘义康的婚事以及北伐的事宜;之前因北伐的事情还有部分人反对,但时至今日,大概是发现了眼前这位皇上是个自己拿定主意不轻易改变的人,遂反对之声也就渐渐销声匿迹了去。

    刘义隆便干脆自己安排了人手,整治行装,放在战舰上,那意思便是再明显不过了——北伐的决心已定!

    看这情形,只怕北伐的事情已经没法动摇了。傅亮想起前段时间刘义隆安排外监万幼宗前去荆州询问谢晦的想法;遂写信给了谢晦。

    信中告知目前朝廷要动员北伐,事情却较表象更为严重,百姓本是安居乐业,刚刚过上安稳的生活,谁也不愿打扰这原本的平静;这会子又言北伐之事,甚是恐慌与忧虑。言外之意便是届时万幼宗前来听取意见时,应极力阻止了去。

    但徐羡之却是心中明镜似的,他不能明确刘义隆北伐的最终目的,但是,对于他三人的怀疑,绝对是存在的;所以,防不胜防的情况下,他早便着人去京口那边将刘义隆所查事情自己再查个清楚了去。

    然刘义隆却是为着谢晦不再起疑心,便开始催促刘义康的婚事起来。只刘义康自那次见了那谢仪琳之后,便再也不敢出门了,想想一个年级轻轻的姑娘,竟然开口闭口地称自己为“老娘”?若是真娶回来,那还得了?这家中岂不是要鸡犬不宁了去?

    想起这事,刘义康又去了一次后宫见自己的母妃。

    可这会子王太妃已然摆手不管事儿了。“这事由不得母妃了,你自去你皇兄那里说说去。”

    刘义康苦着一张脸,委屈道:“母妃你都不知道,孩儿在街上遇见她时,她竟是称自己为‘老娘’?这岂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王太妃听着这话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抚着额头道:“你也别成日里来这后宫了,如今这后宫当中美人甚多,叫人见着你一个王爷没事总来这里溜达,当是以为你有所图呢!”

    “哪有母妃这般说儿臣的。”刘义康忍不住摸汗。心中所想的,无非是那一人罢了,只那只是能想想罢了。“但,此女子,孩儿是不愿意娶的。”说完兀自出了王太妃的寝殿。

    心中郁郁寡欢的,便信步来到华林园走走;看着那满园的萧条至景,当真是更加惆怅了去。心道自己毕竟还是不如人了,皇兄可以命令自己娶了那谢仪琳,但皇兄呢?他则随意了好多去。

    “娘娘,这天气阴沉沉的,还是早些回去罢。”苗禾瞧着她成日里郁郁的模样,当真也是烦恼得不行。

    齐妫轻叹了口气,望着这阴霾的天空;心中突然想起了远在江陵的英娥,真的有些想她了,却不知她现在如何了,冷了么?饿了么?会说话了么?这些都不知道。

    那刘义康循声望了去,见二人背面走去,正在缓缓散步着呢,心中一喜,赶紧上前,道:“臣弟拜见皇后娘娘。”

    齐妫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刘义康,淡淡笑了笑,道:“原是彭城王,许久不曾见。”

    刘义康瞧着她的笑颜,真如那烂漫春花,泉水潺潺,竟是叫自己生生陷入其中。“是啊!想这样的天气皇嫂实在是不宜出来的,寒风吹着对身子不好。”

    齐妫却是鼻忍不住酸涩了一下,想他在这般情况,都不曾来瞧瞧自己,却是叫一个外人来这里关心了去。脸上却是笑道:“听闻彭城王不日便要大婚了,端的是近段时间的喜事儿呢。”

    刘义康怔了怔,她岂能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去?当下只是点点头。“是啊。”说完又笑道:“这里寒风太大了,臣弟送皇嫂回去罢。”

    齐妫也未拒绝,点点头便也往回了去。

    刘义康走在她的身侧,边走边道:“瞧着皇嫂身子有些重,莫不是有了身孕去了?”

    齐妫怔了一下。却也不否认,毕竟现在这般臃肿的身子,若是看不出来,倒是奇怪了。

    刘义康见她不答话,便知自己这话便是不能问的。笑道:“皇嫂可是见过臣弟要娶的那位王妃?”

    齐妫含笑摇头。“想来彭城王能看得上的,自然是极好的。”说完住步看着他,道:“成婚之后,可是带来我见上一见去。彭城王这等风姿儒雅之人,会是有一位怎样的王妃了去。”

    刘义康惭愧一笑。“皇嫂说笑了,其实这是皇兄指婚的,臣弟也只做不得主。”

    “是么?倒是未曾听皇上说起过这事。”齐妫暗想,莫不是那三位其中的子女不曾?若说起徐大人,子女只怕年岁已大,早应该是嫁出去了;孙辈又是太小;心里这般盘算的,倒是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遂也笑了笑。“皇上亲自下旨的,自然也是为彭城王着想的。”

    二人就这般碎碎聊着,不觉便到了坤德殿,竟见着立在门口的刘义隆,听着脚步声,转头便见着刘义康与齐妫走在一起,眉头蹙了蹙,上前迎道:“皇后,现在天气寒凉,还是少出门些。”

    齐妫施礼,规规矩矩地站风中含笑独立。

    刘义康作揖道:“皇兄。”

    刘义隆点头。“可是见你母妃去了?”

    “是,是关于皇兄指派的那桩婚事。”刘义康直言。“臣弟前几日在街上见着她了,只怕我二人实在是不合适了去。”

    刘义隆伸手牵过齐妫的手,向前走着,听了他这话,便笑道:“这合不合适,哪有见一面就知道的,你倒是不妨多见几面了去。这婚事也快了!你也得准备准备。”

    “皇兄,可当真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刘义康跟在他二人后头,看着齐妫虽是已怀孕,身段却是依旧窈窕,站在身材颀长的皇兄面前,却也是相配至极。

    刘义隆摇头。“没有。我打算过几日封她做个郡主,这样与你身份上更是相配了去。”

    到此,刘义康算是看清楚了,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了,当下便也辞别了二人,径直出宫而去。进了坤德殿,刘义隆拉着她的小手不肯放松,盯着她看了许久,才道:“你几多时日未让我见一见你了?”

    齐妫挣脱着手,道:“皇上说笑了,这天下都是您的,见一见臣妾岂有你说的那么难?”

    刘义隆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发丝间,道:“这世间好似什么都容易些,比起看见你如玉的笑颜。”

    若说起不想念,那便是假的,大概女子都是这般,当初与他一起时,总有些别扭,总害怕夜里吵醒了他去;在后来,习惯了他睡在自己的身边,若是有一日他不在了,反而是各种不舒服,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就拿这些时日来说,之前能一觉睡到大天亮的,现在夜里也就是两三个时辰的样子了。如今听着他这般说,心中不免又柔软了些,只依旧嗔怪道:“臣妾竟是不知你何时将谢大人的女儿许配给了彭城王。”

    刘义隆拉着她坐在小几前,看着她最近未见胖些,倒是瘦了许多,忍不住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脸。“你倒是一下就猜到了是谢大人的女儿,只怕以后我都不用与你说什么,你都能知道了去。”

    “北伐的事情准备妥当了?”齐妫将苗禾端来的茶水递到他的手上。

    刘义隆欣喜地接过茶,呷了一口,笑道:“你竟是也知晓?可见你平日多是关注我的。”

    齐妫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身子可大好了?那雪梨汤可见是有用的东西,该是日日去吃上一吃,方才不费了那潘美人的一片心意。”

    见着她这般明目张胆地吃醋的模样,当真是觉得可爱,伸手便在她的鼻头上捏了一下,揉着她的手,笑道:“我还是喜欢你给我炖那雪梨汤,你这手这般小巧的,定是能做出好东西来。”

    齐妫抽出手来,道:“臣妾可是不能,嘴笨手拙的,没的别糟蹋了好东西。”

    刘义隆见着她那小模样,只管笑个不停,半晌方才停住道:“说起北伐的事情,这清洗计划是泄露了出去了,只怕今冬一时是做不成了。”

    “莫不是右卫将军王昙首大人?”齐妫思忖着,颔首吃了一小口茶水道。

    刘义隆伸手捧起她的小脸,道:“可还是我月儿聪明,王昙首与王弘是亲兄弟,当时是我思虑不周,将此事泄露给王昙首了去;只等着他们觉得我果真是北伐之后,再做行动了。”

    “那不知皇上可真有北伐的意思?”齐妫有些恼怒地扯开他的手,恨不能一脚踩死了他去。

    刘义隆浑然不觉。点头继续道:“有,但不是现在。”说完又问道:“不说这个,方才你如何与四弟在一起的?”

    齐妫斜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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