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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文元皇后-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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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是睡梦中的他去是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去,将头靠在她的肩头,呼吸扫过她的耳际,吹动她的发梢。

    她的心跟着一阵阵地颤动起来,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鼻翼,还有,那薄而红润的唇……她终是黏了上去,也一再告诉自己:就碰一下,黏一下就够了。

    刘义康却如那焦渴的人一般,突然唇上黏上了一个柔软滑/嫩的物件,便再不愿放过,竟是摁住她的头,将唇瓣辗转……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

    谢仪琳一惊,却又极享受了这过程。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这种火热的慰藉。忍不住在唇间逸出一道声音。

    听得叫人一酥,忍不住便有了更大的动作起来,借着那一股酒劲,借着那心中的渴望,他笨手笨脚地在她的田地里耕耘,汗水涔涔,却丝毫不能减退了他的激情,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生命里,与自己融于一体,又像是要将她化作一滩水,环绕自己的周围。

    而谢仪琳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疼痛与快乐,那既是痛苦又兼着喜悦的感受,叫她欲罢不能,竟是想要将他吸进自己的体内一般。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室内旖旎一片,风光无限,二人累得直接瘫在了床上不能动弹了去。

    “我爱你!”刘义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昵囔。“齐……”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不愿委曲求全

    她脑中一片空白,甩手便给了身边这个男人一巴掌。

    刘义康瞬间清醒,睁开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子,恍然醒悟,面色乍然红了个通透,左脸上清晰的五个指印,在上面张牙舞爪,实在是可怖:他并不知道与自己云雨一番的人是谁,如今见着她一双泪目,却端着不肯落下泪来的模样,堪堪叫他觉得心如死灰,他这是在做什么?竟是酒后乱性?还是乱在自己的妻子身上?还是那个从未碰过她身子的妻子?刘义康此刻便是恨不能将自己的脑袋剁下来双手奉上,只为向她道歉,可愣愣看了她半晌,竟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谢仪琳也就那般瞪大眼睛看着他,便是好叫自己的眼泪不能掉下来。

    “对不起……”刘义康张了张口,竟是说出这几个字出来,说完又觉得这话比没说更是要可恨。抬头看着她又解释。“我……”

    谢仪琳只是那般定定地看着他,不着一言一词。

    刘义康端的是觉得这场面要了他的命一般,一时便是有羞愧就气愤,羞愧的是自己在这等不知情的情况下便是将她要了去,气愤的是自己口口声声说着心中有她人,现在这场面算是有她人还是没有她人了去?“以后,我一切听你的便是。”

    谢仪琳泪落,仓促一笑,尽是苦涩。“我虽爱你,但却不愿意委曲求全。”

    那四个字一出口,竟是将刘义康雷得半晌不能动弹:他从未想过她这么个强悍的女子能爱上自己,或者说对自己又一丁点的好感;而之前害怕的便是耽误她的青春,叫待在自己府上空有名分却是虚度时光。“我……”

    “别说了!”谢仪琳给自己穿上衣衫,下了床去。道:“你不必与我说什么了。”

    刘义康见她此刻哪里有女子的娇羞与刚才的那般与自己的契合?只他一想到刚才的情景,便是面色一片酡红。“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谢仪琳穿好衣服,方才面对着他,冷笑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是青楼的女子,自也不会要你的几百两黄金白银的!断然也不会盼着你哪天娶我过门了就是万事大吉,从此姻缘美满了去的!”

    刘义康被她说得一时惊讶不已:她什么时候回说着这书上的的故事了?

    原因无他,这段时日,她与小英娥实在无聊之时,便也会上茶楼去听人说书,那才子佳人的,她最是不喜欢的,但怎奈小英娥倒是觉得挺有趣,呀难为她一个小孩子,还能对这些东西喜欢,便也耐着性子看了去,不想竟是记住了这些来。连着“青楼”二字都能说得倍儿溜了。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我收回原来的话。”刘义康口干舌燥地下了床追在后面叫道。

    谢仪琳一脸的迷惑。“收回什么话?”

    “收回……收回当初说给你……给你休书的事情……”刘义康站在门口看着她一下便跟没事人一样的出了门去。

    谢仪琳听了这话却是倏地一下转身,冲到他的跟前,道:“你明日便是给我休书,否则,我便将这府邸给翻了去!”说完便是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彼时已然落日十分,火红的太阳悬挂在上空,将最后的一点光投向地面,照在她离去的背影上面,他突然觉得她并不知自己想的那样强悍与无理取闹,其实她也有女子的温柔与可爱的,刘义康伸手抚了抚自己被打出指印的脸颊。

    谢仪琳却是跑到厨房端了一堆的菜肴出来,自顾地坐在桌上吃了起来,手上握着酒壶,一口菜来一口酒,看似好不惬意,若细细看一下,便看见她那眼角滑落下的泪水,在夕阳下泛着孤寂的白光。

    实在吃得过瘾了,便是伸手将桌上的盘子一扫,全数扫到捉下去了,只听得那杯盘“哗啦”碎裂的声响,她已然躺在桌上,酒壶上提,全数倾倒如自己的唇中,连着泪水,一起浇洗了去。

    小英娥看完书之后,似乎有些饿了,便从书房出来到厨房找吃食,见着谢仪琳躺在饭桌上,当真是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叫唤道:“婶婶,你如何躺在这里睡觉的?我扶你回房罢。”

    谢仪琳闻声转看了一眼她,倏地一下从桌上坐起来,笑道:“英娥,婶婶带你出去玩儿可好?”

    “去哪里?”小英娥好奇问道。

    谢仪琳沉默了一下,笑着摇头道:“不晓得,但总归是好玩的地方的,我们玩几年再回来可是好?”

    “几年?”小英娥愣愣盯着她看了半晌,道:“为何这么久?”

    “反正无聊啊!”谢仪琳笑嘻嘻道,扔了手里的酒壶,伸手便将她放在了桌上,一块儿看着檐外的夕阳,光影照在她的脸上,叫她原本英姿飒爽的脸,多了几分柔情来。“或许,走出去了,便什么都好了。”

    刘义康则是早已穿好了衣衫,躲在这厨房后面听着她说话,这会子听着这话,便当机立断地将府内前前后后的门口全数上锁了去,愣是叫一只蚊子都不能进来。

    却说刘义隆踉踉跄跄地跟着齐妫出来之后,却是见着她突然加快了脚步,心中更是跟那撕裂了一般地疼了起来:想自己堂堂帝王,竟是为着她,行了这样的事。“你站住!”

    齐妫闻声只得住了脚步,转身躬身施礼道:“臣妾拜见皇上!”

    刘义隆借着酒意蹙眉道:“这里并未有外人,你何须这般拘束?”

    “臣妾不敢!在这宫中,哪些是外人,哪些又是所谓的内人呢?”她口中说的这“内人”,便也是意在告诉他:内人本是你的妻子,但这后宫众多的美人嫔妃的,到底哪一个算得上是你的“内人”?

    刘义隆知晓她的意思,却是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囔囔道:“你明知这后宫的‘内人’是谁?你这般问,无非是气我这段时间冷落了你,可你又何曾想过你自己是如何对待我的呢?”

    “臣妾岂敢生气的?皇上冷落谁宠爱谁,那都是由着皇上的本心而来的,臣妾就算是生气,却也不应该是生皇上的气,却是臣妾如今人老珠黄加上脾气乖张,不得皇上喜爱罢了。”

    刘义隆听着她这话里句句带刺,实在是故意叫自己难受的,但她脸上的那平静的模样,又哪里像是在生气呢?分明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啊!他上前一步,走到她的跟前,靠近了静静地看着她。“你为何总要惹怒于我?”

    “臣妾不敢!”齐妫退后一步。

    刘义隆前进一步,低沉了声音道:“你一向不舍得我伤害自己的,现在你真的无所谓了,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了?”

    齐妫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淡淡笑道:“皇上的身体理应是自己照顾好的,就是关心,只怕也是轮不到臣妾了。”

    “怎么就轮不到了?你是我的结发妻子!除却你!我应该在别人面前讨到一点的关心么?”刘义隆眼眸中一片漆黑。“可你呢?今日公然在外祖母面前提及英娥的事情,你是故意为难我是吗?”

    齐妫冷笑。“皇上爱怎么想那是皇上的事情!”

    “皇上!”后面刘能叫了起来。

    “臣妾告退!”齐妫转身便抬脚离开了去。

    “什么事情?”刘义隆冷声问道,眼睛却循着齐妫的声音一路向前。

    “刚才潘淑仪与皇外祖母说了声,她义父病重,刚巧就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家中贫困,说是想要一些银子补贴一下家用。皇外祖母便叫奴才与皇上说一声,如何处理。”刘能站在旁边絮絮道。

    刘义隆蹙眉。“朕并未听说她找到了亲生父母?这是几时的事情?”

    “奴才不知。”

    眼见着齐妫越走越远了,刘义隆心有不甘,便是跟着向前走了去。“安排人去查一查!”

    “是!”

    “另外!给她三十万!”刘义隆道。“以后再不要向朕与外祖母说这样的话了!若再说起,定是不饶她!”

    “是!”

    齐妫回到宫中,却是见着海盐坐在殿内,想来许久未曾见到她了,不想她竟然来宫中找自己。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海盐见着她从外面进来,经年未见,她好似憔悴了不少,肌肤似乎也不如从前红润了,瞧她眉间微微蹙着,想来在这宫中的日子,也不甚好过的。

    齐妫一把上前,将她扶起来,往事如风,过去的,真的就这般过去了,就如那没有塚的霁儿一般,再是不曾入梦来。而她与海盐的种种过往,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的消散了。“不知王妃来找本宫有何事?”

    海盐将怀中的一封信掏出来,道:“臣妾一向在宫外寡居,不想前几日,竟有个人找上了自己,说是有一封信要给皇后娘娘。”

    齐妫蹙了眉头,拿着手里的信件将信将疑。

    “后来臣妾一问之下,才知晓是从阳夏来的。”

    齐妫心中“咯噔”了一下,平日里,阳夏来的信向来都是由信使直接拿进来的,现在这封信却是由她带进来,若不是太急,断然不会找到她的。当下赶紧拆了信件,看了起来。

    半晌,却见她眼中蒙上一层白雾,泪落连珠子一般。

    海盐并未知晓何事,只是未曾想到竟然有人找她给皇后送信,想当初自己与她本来就产生了莫大的隔阂,如今能避而不见便是不见的,现在这会子看着她如此悲戚的模样,想那阳夏的,必然是她的母亲过世了。

    好一会儿,她才算是整理了情绪,转头看着海盐。“多谢你了。”

    “皇后,臣妾有些话想与你说上一说,听不听在你,但想来臣妾这许多年与你的恩恩怨怨,自不再计较了。”海盐缓缓道。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制药

    “本宫自来都未曾与王妃计较过,但当初营阳王的事情,想王妃自然也是怀恨在心,但于本宫,除却惋惜,实在也是无能为力。”齐妫解释道,当年听闻刘义符惨死的事情,她不是没想过海盐的处境,后来自己抢占了她的坤德殿,想来她若是一点计较的心思都没有,实在也是说不过去的。

    海盐心中一阵绞痛,回忆已是泛黄,只那时的阳光依旧在脑海中闪现,他躺倒在地上的模样,自己只要一闭眼,便能看见,这么多年来,时时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皇后自不必再说起此事,我现在只愿岁月静好便是,只可惜未能怀有一男半女,不然,我心中也知足了。”

    齐妫半晌不言语。

    “我在宫外许多日子,其实听闻过宫中的一些事情的。皇后若是有心,其实也不至于斯。”海盐缓缓道:“我听闻淑仪与长公主走得甚近,且,实话说的来,这长公主府内,住着一个你们一直要找的人。”

    “谁?”齐妫随口问道。

    “袁婳。”海盐轻轻道,放下手里的杯盏,站起来道:“眼不见天色不早了,我便是出宫而去了。”

    齐妫被她的话雷得半晌未能动弹,连着她离去都未能知晓。这大半个宋国在这里找,她竟然是藏匿在公主府内,当真是巧得很!偏生这公主府便是皇上最是不敢前去查探的地方,她便是能在这京城落脚了去。

    转一念想起自己离世的母亲,想当初自己是如何从魏国离开来到这里的,又是如何进入袁府的,那些过往的岁月呵,竟叫她忍不住潸然泪下。

    窗外夜色已是深沉,她尤自站在那里不肯离去,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愕然发觉,竟是有一根银丝在风中飞扬,顿时心中一阵撕裂般地疼痛,自此,她在这世间,便再也没有一个叫做“娘”的人了,她的时间里,没有了来路,只剩得归途,那一瞬间,她凄凉无比。

    突然而来的一阵大雨,狠狠地敲击在窗棂之上,她的心,根本这窗棂一般,一下一下地受到撞击。这许多年里,作为皇后的自己,从未叫自己的家人享受过所谓的荣华富贵,而母亲,也从未要求过这些,以至于当初想要她来建康落脚,她也是拒绝了,大概,她从此都是青灯古佛相伴的日子,再不愿见着繁华之地了。自己也只记得那眼前的人,忘却了那生养自己的母亲。

    子欲养而亲不待,在她离世之后,才想起,自己从未给过她什么,甚至哪怕一丝丝的快乐都不曾给过。在袁府内,自己曾经惹是生非,她每日里心惊胆战,却又无可奈何;后来她心灰意冷离开袁府,自己再未与她有过过多的相处。

    夜雨袭袭,吹动着屋内帐幔挥动,灯火摇曳,她转头似乎看见自己的母亲正手里举着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冰糖葫芦,笑靥如花地看着自己。“月儿,看爹爹给你带了什么?”……

    其实信达到宫中时,已是半月有余了,当初王心蕊死之前,便也告诉了袁毅,不必要她大费周章地从宫中出来前去见她,虽是在病中的日子,她除却想念自己的女儿,便再没其他,但想着她如今贵为皇后,自然有许多的不便,便是忍着叫袁毅不要写信给她。

    必是的阳夏,依旧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这平静是暂时的。

    “嘭——”的一声,一间房子内传来那惊天动地的响声,院子里鸡鸭顿时疯狂地找地方躲藏,兀自叫个不停,连着水池里的水忍不住打了个抖;街道上行走的人瞪大眼睛呆愣了半晌,方才疯子似的跑开了来,边跑还边叫:“不得了了!袁府内出现巨人了!”

    众人一听,都是吓得远远不敢经过那条道儿了,只远远地看了一会儿,一忽儿全都跑回家,赶紧紧闭了门窗,再是不敢出门了。

    院子里则是一阵鞭子声响,接着传出声音出来的房间门便鞭子给扇开了。

    袁毅灰头土脸地站在那里,脑袋耷拉着挂在胸前,双手下垂放在大腿两侧,双脚并立站着,乍眼一看,便是那犯错的小孩子一般,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又在捣鼓什么?”站在门口的女子,手持鞭子,裙角在风中飞扬,绚丽的衣衫将衬得她像个异族的少女一般,那秀气的五官与那小巧的个子,却是瞬间将她的气场给打压了不少。

    袁毅抬眼看着她,半晌才道:“衬着真真去药店的当儿,就试了试这几种药看看行不行……”

    少女跨步上前,叉腰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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