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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文元皇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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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着二夫人都如此交代清楚了,少不得那些个下人奴才们都站了起来,也就是当时看见了的,或是参与了的,都是她院子里的人。

    “那小布人的确是袁妍所做,但只是她做着玩儿,并不是真的想要害公子,一切与她无关的……”说完长吸了一口气。“夫人,请不少怪罪于她,至于如何放在王心蕊的院中,臣妾这么长时间的在那里进进出出,放这么个小东西,实在太简单。”

    “那就是你早有预谋?你早就想要嫁祸给王心蕊?!”谢舒钗被气得不行,今个所受的气,怕是把自己这一辈子的气都给受完了。

    年姝梅倒不是先前那样蛮横了,淡淡地点头。“臣妾未能生子,本就悲伤至极,然夫人有子,且还清秀可人;臣妾是嫉妒了。”

    刚一说完,直挺挺地又挨了快速走下来的谢舒钗一巴掌。

    跪在地上的童月感觉自己的脸都疼了起来。

    “你呢?你敢说你什么都未做么?”谢舒钗气极,对着跪在地上的童月叫道。

    童月昂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谢舒钗,道:“孩儿没有,从来没有。母亲也没有,从来都没有。”

    “夫人,夫人,公子他,他……”袁毅的奶娘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脸的着急。

正文 第四十二章一个奇怪的醒来者

    谢舒钗正在气头上,见那奶娘脚下生风地跑了过来,蹙了眉头问道:“做什么这么急?”

    奶娘大概是被吓到了,脸上还是惊吓的模样,看着脸色不好的谢舒钗,喘了口气,方才道:“回夫人,公子他,他醒过来了。”

    在场的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再看向狂奔而去的谢舒钗,都不知道这唱的哪出子戏,傍晚时分说是没了,这会子又说醒了?众人跪在那里都开始悄悄的议论,又说这会不会是回光返照的,又说这会不会是鬼上身的,只是不肯大声说话罢了,反正各种奇特的猜测都有。

    “这么久都没气儿了,怎么会突然又醒了?”跪在童月旁边的霁儿悄声地问道。

    童月转过头,对着她认真地道:“不要议论任何事情。”

    霁儿抿嘴睁了一下眼睛,耸耸肩,闭了嘴巴,不再言语,只拿眼睛看向谢舒钗跑去的方向。

    一边的年姝梅更是诧异得不行,自己的确是下了药的,如何能没事?而且,所有的大夫都无能为力,怎么会还有活路?羊肝与竹笋同食本就会中毒,且酉时就已经听说断气了,这等事情,是谁也不会随口说的吗,就是谢舒钗想要拿自己作法,也不至于拿袁毅的生命开玩笑的,所以那时已经死了是没错的。这会子又醒了,算是哪回事?难不成是真如后面的人所说的,鬼上身?或者是命不该绝?

    却见那房间里的人进进出出,不再理会跪在院子里跪得膝盖骨麻木的众人。

    半刻钟过去了,大概是里边的人记得外面还跪着一群人,方才出来让他们都散去了。

    霁儿扶着童月也往了院中养伤而去,年姝梅被禁足在了自己的院中。

    几日之后,府里就开始有传言说公子自从醒了之后,虽还是原来的活泼性子,却是比之前懂事了许多,说话就跟个小大人般了,甚至细细地问起了夫人的身份以及府中的各色人物了。

    童月躺在床上看书,二夫人被禁足了,夫人那边正沉浸在儿子苏醒的喜悦当中,自然极少有人打扰她了。

    但是霁儿还是一如从前,根本就闲不住;难得这几日看着童月伤势严重,忍着步子没出门混。坐在房内陪着童月,一边磕着瓜子说着一些从外面听来的新鲜事儿。

    “我听说那小子现在每日里跟个小大人模样的,不过礼貌倒是极好的,见人就问好,就是丫鬟下人的,他也是不介意;整日里就知道打听这个打听那个的,可没见他闲着。”霁儿倒是跟个大小姐似的翘着二郎腿说着。

    童月鄙夷地看着了一眼她的坐姿,都不知道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真真是难看。“你也没闲着,说个话还不忘嘴里吃瓜子儿。”童月嘴角含笑,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大半,也露出了原来的精致来。

    霁儿不理会,走近了童月道:“我听说,他一听他娘是谢家的,两眼都放光了呀!啧啧,肯定是从哪里得知谢家的家世显赫了;一听老爷的名讳,你猜,那小子干嘛来着?”童月看着她那转得滴溜溜的眼睛,活像一只贼老鼠;便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出好看的酒窝,问道:“什么?”

    霁儿一转身坐在了床边上,瞪大着眼睛盯着童月道:“他竟然问,这府上是不是应该有个叫袁齐妫的小姐?!”

    童月的脸色一变,按理这件事情是太清楚了,他如何能不知道了?莫不是人所说的,失忆了?可是失忆了就不应该还知道“袁齐妫”这个名字了,为何突然问这个?“他怎么突然问起我了?”

    霁儿无辜地耸耸肩,纳闷地摇摇头。“不知道啊!后来人说有这么位小姐,然后,他就不再问了。”

    童月点点头,心中有疑惑,到底还是将心静下来了,继续将头埋进了书内。

    霁儿是忍不住了,看她兀自认真看书了,便悄无声息地出门去了;走出院子,青石板道两旁的树正绿得透亮,偶有鸟鸣之声,阳光从东边打过来,正好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心情颇好的她,正在一蹦一跳之间踩着自己的影子玩儿,不知不觉间竟到了湖边的柳树旁,看着茂密的柳枝儿在风中清扬启,蜻蜓点水般地扫过湖面,煞是好看;忍不住就想要辣手摧叶了,跳起来便开始将柳条一条一条地折下来。

    后面的丫头张嘴正想制止住她,却被旁边的小男孩叫住了,看着那穿着红色衣裳的影子,在绿色的枝条间来回地蹦跳着,真像是一朵花。小男孩忍不住想象她的脸来,会是什么样子呢?这般想着,便是缓缓走过去了。

    霁儿并不知道后面有来人,兀自开心地折着柳条,想着给齐妫与自己都编个草环,插上小花,也是极美的。

    “哎哟——”后面的人惨叫了一声。

    霁儿愕然回头,看着蹲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孩子,慌忙扔下柳条,道:“你你,被踩了?”

    小男孩拧巴着眉头看向蹲在自己跟前的少女,略宽的脸盘,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唇,看起来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此刻正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还一脸的无辜。

    霁儿倒是吓了一跳,退一步,赶紧站起来施礼道:“公子。”

    这便是已经苏醒过来的公子袁毅,这会子只能借着旁边的人站了起来。道:“你如何这般重?都快将我的脚给踩断了。”

    “奴婢不知您在后面……”霁儿吐舌,你才重,你娘、你奶奶都重;骂完觉得挺舒坦,才装孙子道:“要紧吗?”

    “要紧的话,早就疼死了。”袁毅朝她翻白眼。

    “哦。”霁儿松了口气,转身继续折柳条去了。“那就是没事了。”

    “你?”袁毅不满地瞪着她的背影,又一时无话,眼见着她拿着柳条就闪身离去了;便问身边大丫头:“这是哪个院子里的人?”

    “回公子,这是二小姐屋里的。”

    二小姐?袁齐妫?袁毅不再言语了,默默地拐向了另一条道儿……

    身子恢复得差不多时,童月便喜欢让人搬着一条藤椅,坐在廊下吹着夏日的风;外面阳光热烈,烤得院子里硕果仅存的几棵树都蔫了似的,耷拉着树叶儿,偶尔有一阵凉风吹过,顿时精神了不少,沙沙地作响。

    喜爱这宁静的午后,院子里的静悄悄,下人们都偷空儿打盹去了,她也并不在意,自顾地端着茶杯清嗑一口,细细地品味起来。就这般难免会想起在会稽山的日子,想起已经过世的姑奶奶。

    霁儿伸手将她的双眼蒙住了,在后面轻笑起来,声音爽朗明亮,好似不知忧愁一般。

    然而下一刻,便满面愁容地拂拂廊下的栏杆,托着腮帮子望着椅子上悠哉游哉的童月道:“该担心怎么还没有建康的消息了。”

    这也不是她第一回说这事了,前儿还特特地告诉自己,当日故意弄坏花盆,挨打,不过就是想母亲担心自己的处境,好早早地带自己离了自己。也难为她一片苦心,但显然母亲并不这么想。童月在心中轻叹了一声,继而又想:兴许是母亲想到了,但总有许多的不如意的。

    “也不知夫人和老爷忙些什么。”见童月不答,她依旧自己说着。

    “他们自然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岂能与咱们这般闲着?”童月安慰。“且,如今也都消停了不少,日子也是好过了的。”

    霁儿不满地暼了一眼童月。“虽说你是二小姐,到底,没人重视你,如今夫人不在,不过也是挂个名声罢了。”说完又悄声道:“我听得小姐的月例是四两银子的,公子六两;如何你成了二两了?”

    这事如何能不知道的,府内上下都传遍了,不外乎有些个人是故意要传到这里来的,自然也有些是为自己不平的,虽说自己不常走动,到底也未得罪了谁;只是有些事情听了便是,想要计较起来,倒是没了意思。

    “不过也无甚,待在这府中;有银子也是无处花。”霁儿自己安慰了起来。

    “对不住,你们跟了我,连月例也少了一吊了。”童月放下了茶杯,睁着大眼睛望着眼前开始乐观起来的霁儿。

    霁儿倒是耿直地点了点头。笑道:“小姐可别忘了奴婢跟着您所受的苦才是。”

    “自然不会忘了。听闻二夫人最近精神不大正常,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童月转而道。

    “又不是咱们把她变成那般模样的。都已经是将近三个月的禁足了,如何能不疯呢。”霁儿不在意地道,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拉了一把童月的手。“困顿得疯了,不若出去走走罢。”

    童月也顺势从藤椅上下来,跟着霁儿往院子外走了去。一边还在听说她在唠叨二夫人这段时间受的虐待,好像是说虽然是放过了她的命,到底恨极了,也是不让她好过的。

    童月只听着,淡淡地点头,一径走出了府。

    晌午时分,街道上也是少了许多的热闹,都怕极了这毒太阳,不敢露脸,只有打铁的声响一声一声铿锵有力又颇有规律地响着,越发觉得燥热了起来。童月愁苦地道:“何苦来,热个半死。”

正文 第四十三章年少的记忆

    霁儿兀自兴奋不已,头上有渗出了汗珠了,那雪凝般的肌肤被晒得红彤彤的,白里透红的,煞是好看。“你没听说,咱们这里今日过军呢。”

    “过军队么?怎么街上并没有人呢?”童月疑惑地问。

    霁儿擦了一把汗,道:“还早呢!申时才来罢。”

    童月苦不堪言,这会子未时都未到,就这么傻呆呆地当街站着?何况,过军队有什么值得看的么?不过想到军队,不禁让她想起那拦马求救的自己,还有为了自己有一双新鞋穿而去偷又被抓的司马翟广哥哥。

    然后二人当真就在一间简陋的茶馆里坐了下来,虽然布置简单,但位置极好,是二楼一个靠窗的地方,所以价格自然不菲的。童月的心忍不住疼了一疼。

    “这阳夏参军的人多,都想趁这机会看看家里人呢!花点银子能看看几年不见,或许,”霁儿竟然难得地眼红了起来。“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挺值得的。”

    童月都被她说得动容了,就差没一时冲动,将整个茶馆都包下来——那是因为压根没那许多银子。

    茶也不知喝了多少被,茅厕的门槛都与二人熟悉得不得了了。再望向窗外,人越来越多了,太阳也没那般辣毒了。水喝多了的二人就跟醉酒的醉汉一般,歪在桌上不想动弹了。

    “霁儿姐姐,你是想见什么人么?”童月含含糊糊地问,当真与那醉汉一样。

    霁儿也有气无力地望着对面的童月。“想见愿意见我的人。”

    童月一脸的懵懂,觉着这话太过深奥,很是难懂。也懒得问了,闭着眼睛就睡死过去了。

    霁儿也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外面突然没有了声响,只听得见整齐划一的声音,那声音一下一下,将整个地面都振动了起来。

    两个娃儿就是这样被桌上的茶杯相撞击的声音吵醒的,一脸的不愿意,随即又精神百倍地站起来跳向了窗口,对着下面的军队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童月简直惊吓过度,没能知道霁儿这丫头还会吹口哨,这本来就安静了街道上,这一声口哨尤为响亮。

    然后就见霁儿眼眶一红,泪水就落了下来。

    童月不明所以,来不及安慰她,又向下面的军队当中望去,却见那当中有个小小少年,微微将头抬起,看向这边。

    霁儿抓住童月的手,一边流着泪一边开心地笑道:“我看到他了,你刚才看见了么?他正朝这边看我们呢!”说完还不忘吸了吸鼻子。那发自内心的开心劲儿,是童月之前所未见到过的,那种灿烂的笑容,有一种倾城的美。

    童月仔细辨认了那个少年,远远地只见着他瘦削,皮肤黝黑黝黑的,看来已经跟着军队很久了。司马哥哥呢?他在哪里?童月找啊找啊,待到队伍都走过去了,还是没能见到,心中夹杂着为霁儿的见到想见的人的喜悦和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的失落。

    街上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之后,夕阳的余晖在天边扫过来,晚霞耀眼,地面的热气正在慢慢散去,深巷中能闻犬吠,能见炊烟,都隐隐地融入这夕阳晚霞之中。

    “好美。”霁儿忍不住赞叹了一声,望着远处,嘴角挂着淡淡地笑。

    童月也笑了一下,并不言语。

    “你肯定不知道我会吹口哨罢?”霁儿转头,认真地看了一眼童月。“就是你看到的那个人教的。”

    “那说明他不是个好孩子。”童月笑,想起那个皮肤黝黑的少年。

    霁儿抿嘴,睁着眼睛点了点头。“或许是罢,他小时候并不特别听话。”说完还是忍不住笑,眼神悠远。“可我小时候也不算特别听话呀!所以,我们一起玩儿,其实他不过是贪玩而已,并不欺负人,总喜欢带着我在村里的山上奔上奔下,上山爬树,下水摸鱼;我们都是野孩子。”

    童月只记得自己院子里的百花,悠悠的蓝天,还有父亲温和的背影。

    “有一天,爬了一座好高的山,他兴奋地吹起了口哨,我觉得那声响就如山间的鸟儿,挺好听的,就央着他要学;开始他不愿意,说女孩子学这个不好,到时候没人敢娶的。”说完又转头看向了童月,笑问道:“你猜我们说了什么?”

    “他说会娶你?”童月随口道,脸上瞬间就红了起来,不知为何,脑海中便出现了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霁儿“哈哈”地笑了起来,拍了一下童月的脑袋。“没能知道我家小姐也能想到这些。”停住了笑,摇摇头道:“不是的,我说:‘没人娶我,就你娶了我呗!咱俩反正都会吹,谁也不会嫌弃谁的。’”

    童月张大嘴巴望着霁儿,没想到她竟真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想平日里霁儿的模样,还真有可能会这这等话来。

    “他看着我想了好一会儿,真答应了。”霁儿嘴角上的笑意藏不住,那种兴奋得劲儿,真美。“后来他一直都对我特别好,好像我真的就会嫁给他一般。”

    “后来呢?”童月适时地问了句。

    “后来……”霁儿抿着嘴,沉默了许久,方才慢悠悠地道:“后来,我就被卖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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