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文元皇后 >

第7章

文元皇后-第7章

小说: 文元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羽衣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刘义符。“你呀!就是个闹别扭的孩子。”满脸的笑意,那美丽的容貌显得愈加的丰满起来。侧眼看着站在刘义符旁边的小姑娘,大眼睛,小脸盘。精致得特别的讨人喜欢,袁羽衣觉得她似有些在哪里见过,却又实在没有缘由见过她,倒是觉得有缘了。“这个小姑娘是哪家的孩子呢?我倒是没见过。”

    “这啊!是前儿将军特特与大公子的陪读呢!”待刘义真离去,孙修华也走了过来,那日士儿(刘义真小名)很是生气地回来跟自己说见着了一个讨厌的小丫头,听着倒是真有些机灵的小姑娘。刚听得他们一番对话,便笃定就是这小姑娘了。“就是过于标致了些。”

    袁羽衣倒是不介意她标致些,这些有了儿子的夫人自然是听惯了什么“红颜祸水”之类的故事了,生怕自己的孩子就中招了去。“标致也是父母给的,她自己又过人之处岂不好?”

    “二位夫人好!”童月赶紧作揖行礼。“奴婢,先退下了。”

    “也算是个伶俐的丫头,大公子可不能欺负了人家,若不然,我可要了去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袁羽衣如是道。

    “二位夫人,孩儿看书去了。”刘义隆赶紧道,说完便向着童月走了去。

    “喂!你等等!”刘义隆在她的背后道。

    正快步离去的童月脚下顿了顿,又不知道是不是唤自己;想到这些,便有些不敢转身,只是站立着迎着阳光不敢动。

    “若是想要看什么书,与大哥说一声;帮你找来就是。”语气是淡淡的,说话间,却是抿嘴停顿了几次。也不见童月是否回头看自己,径直转身向书苑走了去。

    童月愣了愣,微眯着的眼睛觉得阳光开始有些刺眼,却又感觉它们开始跳动了起来,并且越来越欢快,刚才所有的不快都已经消失了去。

    刘义符望着远去的童月,大人模样地摇摇头,无奈地道:“这小丫头,来不了几日,就开始自作主张了。”

    站在一旁的袁羽衣不禁莞尔;看着他人小鬼大的模样,心想着刚才离开的小姑娘,便道:“兵哥儿,我看着这丫头倒是喜欢得紧,你若是嫌弃了,不如……”

    “不行的!”赶紧打断了袁羽衣的话,道:“她可是我挨了板子要来的,可不能给别人了。”

    孙修华捂着嘴巴笑着走了过来,道:“袁妹妹,可不能跟个小孩子抢东西,要好丫头,上我那儿,你挑一个便是了。”

    袁羽衣也转身跟着孙修华走了去;也不是缺个丫头的意思,只是这丫头合着看着特别的眼熟,若不是有缘,怎生得这般熟悉。思至此,却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来,不禁愣了愣,也未曾答话,只跟着一块儿向前走去。

    夏日将近,雨水开始变得匆忙起来,时不时的来一场大雨;于是,闲暇时间的童月也只能和刘义符二人坐在小房间里看看书;实在不行,刘义符也是闹腾一会子童月,谁让人家是主子,童月也是无法。不过相比于之前,刘义符已经在这段时间变化好多了,每日不过是借着些诗词来跟童月较劲。

    “你说,你小小年纪看这个,羞不羞啊?”实在是觉得看书无趣得很,刘义符放下那本《孙子兵法》,侧头看着童月正在认真地读着叫什么《诗经》的东西;忍不住瞅了一句,叫什么“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刘义符虽然不大读书,但是这些浅显的句子还是略能懂一些的。

    此刻童月不过是沉醉在那些隽秀的诗词当中,默默读来,只觉得口齿留香,有一种不舍得放下的感觉。借着外面的根本停不下来的大雨,闻着雨滴打落在草上溅起的清香,偶尔灌进来的带着雨水湿润的凉风;就觉得身子暖暖的,日子,静悄悄的;好美!可被刘义符这么一忽儿的叫起来,愣是把这种美好的境界给打破了,生生地将童月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不禁皱眉转头看着身旁抿嘴而笑的刘义符,一看就知道是想耍无赖,无聊得紧的人;放下手头的书,不满地道:“大公子大少爷!这诗难不成不是让人读的么?”

    刘义符细细地盯着童月,细长的睫毛因为生气正在那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也在它的扇动下,忽大忽小,闪着莹润的光泽;嘴唇微微地嘟着,粉嫩粉嫩的;忍不住就想伸手上去掐一下那小巧的脸蛋儿。

    童月惊觉,慌忙起身。站定,看着刘义符气鼓鼓的脸。“大少爷!咱们能好好的念书么?”

    显然是不爽了,刘义符懒得理她的话,干脆趴在桌上不动了,双腿在凳子下晃荡着。“整日里下雨,天天憋在屋子里,闷死了!”

    “天要下雨,做奴婢的也没有办法啊!”童月闷笑。得了吧!自己还是更愿意下雨的,天气好的时候,自己就跟个陀螺似的,被他带着到处乱转,刚好这些日子大将军外出打仗去了,听说一直都是大胜仗,家人心情尚好,自然懒得计较这个大少爷的种种无赖了。可是苦了自己,前儿说要去那小溪水里摸鱼,其实那里哪有什么鱼啊!不过是把自己弄得一身的湿,幸好这家子别的不好,身体都算是不错的,平日里,一旬总要五六天是来练练身子的;若是不然,非得弄出一身的病出来。此刻看着外面的雨,已经暮色了,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着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刘义符。笑道:“想来这些日子,大公子也是乖巧了许多,这样吧!咱们今晚来做个灯笼如何?”

    刘义符就像那吃了回魂丹的人一般,立刻将头从桌上抬了起来,眼睛发亮,道:“你会做那个?”

    童月点头。“自然是会的,不会能做么?”转而又道:“不过要些材料,可曾有?若没有,那就不做罢,改日再说。”

    “有有有!哪里会没有!”刘义符迫不及待。

    童月哑然。捂嘴而笑。“我还未说是什么,你倒是就有了?那你拿来。”

    刘义符自然是知道这话是故意气他的,只这些日子,也被这丫头气得多了,倒是习惯了他不把自己当成个主子看待,若是有哪日童月没有奚落他几句,倒是还有些不习惯了。“你先说着,咱们先叫下人准备了;晚膳之后,咱们一起做,可好?”

    “好!奴婢自会跟他们去说了。不过,今日夫人可说了,要合家一起用膳!可去?”童月自感觉自己算是不错的遭遇了,自离开统万,到现在的建康,到如今遇见的这个主子;一直都没有为难自己;只是娘亲走散,至今杳无音讯,自己还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去找到娘亲才是。

    刘义符哪里还有不答应的,拉着童月的手,便往外走了去。“咱们早些去等着,省得娘亲在那瞎叨叨的。”

正文 第十六章 婢女日常(中)

    二人打着一把打伞。显然童月有些撑不住;但是出门时刘义符执意要他的奶娘和小斯去找做灯笼的材料去了,自然只能童月来做这些事儿。过了小圆门,走到小岔道那里的时候,刚好又见着了几日不见的刘义真,见着二人同打一把伞,且刘义符正拉着童月的手在那里,又忍不住想要教训那个什么都懂的小丫头了。撇了撇嘴又想要说什么,突然心生一计,大声念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童月二人闻声侧头,见刘义真由奶娘撑着伞,正笑得得意地望着这边。童月自然知道这是《诗经》上的句子,而这个月份,正是杨柳依风,温柔飘扬的时节;这样的童声,映着这掌灯时分的景致,远是点点灯光,近是竹林青翠欲滴,青石被雨水清洗得澄亮,映出昏暗的人影,天,人,雨,都融在了一起。

    只是,童月知道有下一句,却记不大准确,刘义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自是要自己将这句接下去了。一旁的刘义符也忍不住拉了拉童月的胳膊。不过是希望童月给他撑一回脸面罢了。

    “奴婢见过二公子。”童月干脆行礼,只当是那诗是他自己要念的。

    刘义真显然对她在这雨中的礼节很是不屑。“你不是很厉害的么?怎么不将我这下一句给念出来呢?”

    “二公子抬爱了!奴婢只是一介草民,怎能跟二公子相较量的。且,”童月也忍不住送些气给他。“二公子在这样的景致下念出这等诗词,定是不喜他人来破坏了这意境的,奴婢自是不敢。”

    哟哟!这丫头越发了不得了!刘义真瞪着双狭长的眸子,不满地看着那个还在雨中微微躬身的丫头。“不会便是不会,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托词呢?”

    “是!奴婢知错了!奴婢实在不知。”你不是要我低头么?那我就顺你的意思低头罢。

    “你!你明明是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懒得与我计较可是?”刘义真气得跳了一脚,溅起一地的水花。

    “哎哟我的小祖宗!衣服都要湿透了!有什么不能到厅里说的呢?”奶娘看着刘义真那湿漉漉的裤腿,心疼地叫道。

    “奶娘说的是!奴婢错了!二公子要惩罚奴婢,等下到厅里了再惩罚不迟的,别在这雨中淋湿了身子才是。”童月顺着话儿就下。

    刘义真无奈,只得随着奶娘向前走了去。

    “你倒是不错的,每次都要将我二弟气得跳脚。”刘义符很是满意地看着刘义真离去的背影。喜滋滋地道。

    童月打着伞垂眸,轻声道:“我确实是不知,看来我这些时日都荒废了!”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今日的确看过的,只是当时一味地去体会那其中的意境,倒是真的忘了完整的句子了。

    刘义符不介意地伸手拍拍她的胳膊。“没事的,你还这么小。”

    童月想抚额。“大公子!奴婢比你大一岁。”总是说自己的丫头!是丫头不错!可是是一个比他要大的丫头!

    刘义符咧嘴而笑,觉得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倒是给自己带来了许多之前没有的快乐。也不理她的无奈。

    “大哥且等一等。”在快要到达饭厅的时候,后面的一个声音叫住了前面欢快的脚步。

    童月有些局促地将被刘义符拉着的手抽了出来,转身行礼。“奴婢,见过三公子。”

    刘义隆点了点头。问道:“你果真是不知道刚才二哥念得诗句么?”

    他问的这么一瞬间,童月觉得前所未有的后悔,前所未有的难过;后悔自己白日里没有好生的念书,没能将这句话记住了来;难过费了他的一片心思为自己借书,自己却连这一句都没能记住。此刻只能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下,用低到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道:“奴婢,没能记得全。”刚才在刘义真面前的那种坦荡荡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想到刚才他也在旁边听到了,自己还那样得意地说着自己不知道,觉得真是丢脸。

    “二哥特别的较真的,你进去自然还会问你;你且说说你哪几个字不记得了。”

    童月咬了咬牙。“今我来……,……霏霏。”真是羞愧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童月想捶死自己。

    刘义隆抬步,向童月这边走了来,经过童月身边的时候,轻声道:“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童月恍然大悟,站直了身子,转头看着离去的刘义隆,想着那个小脑瓜里到底装了多少的东西,何以只要是别人想问的,没有他不知道的呢?

    手被拉了一下。“可记住了?”刘义符问着呆立在原地的童月。

    “啊?”童月回神,看着旁边的刘义符。点点头,道:“我们进去吧。”

    饭厅的面积不算特别的大,但贵在典雅,颜色庄重,两张红木的团桌。红木的椅子,地上垫着毯子;这是要防止贵重的碗被摔坏。下桌上已经坐了几位公主,其中有刘义符的妹妹刘惠媛,还有抱在奶娘怀里的刘欣男,以及同样被奶娘抱着的刘义康;刘义符坐在刘惠媛的旁边,显然兄妹二人感情甚笃。刘义隆方才落座,坐在桌子的右边,不算起眼的位置;来了这些时日,童月也算知道些,这三公子刘义隆刚丧母,素来沉默寡言的他,这些时日来更是少言寡语了。

    上桌上几位夫人都已经按位分做好了,这边刘义符一一作揖之后,方才落座在这边的下桌主位之上。童月则退到了一旁,一并与几个丫鬟婆子们站在旁边。

    饭厅里很安静,尽管平时爱吵闹的刘义符,此刻也端坐在桌上。夫人们也只是互相微笑一下便是作罢。偶尔下桌上的刘义康和刘欣男嘴巴里嘟嘟囔囔地说些听不懂的话语;愈发显得安静起来。

    忽而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只见桌上的桌布被微微地吹动了起来,转而感觉有一股冷风被带了进来;便见得已经落座的人都站了起来,齐齐向桌后退了一步。

    “杨武将军的战术果然深得我心啊!”声音洪亮逼人,中气十足;感觉地板都跟着震了一震。

正文 第十七章 婢女日常

    紧接着二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跟前。除了认识的大将军刘裕,另外一个长相粗犷,满腮都是硬挺挺的胡渣,阔鼻,粗眉,眼睛细小,却像猫似的发亮。想来这就是刘裕口中的杨武将军了。

    众人拜过了刘裕之后,刘裕摆手,指着旁边的人道:“檀伯伯你们都见过了!这次你们檀伯伯可是立了大功,被封杨武将军!来来!都来拜见杨武将军!”这刘裕口中所说的杨武将军檀伯伯的,便是当今名望相当高的檀道济将军,跟随刘裕征战多年,屡建奇功,骁勇善战,战场上杀敌无数。

    一众人拜过之后,刘裕方才拉着檀道济一并坐下来。童月细察那动作,一来这样的家宴,家中的内眷都在内,竟也将其邀请在内,二来一再的盛赞,并以手相握;想来定是相当看重这位杨武将军,且是心腹老将了。

    果然用膳的时候,刘裕也是极尽热情;甚至还能拉些家常,吃饭间也就见得他二人的声音。童月偷眼扫了一下下桌的人,却见刘义真蹙着眉头正盯着自己。童月无奈地笑了笑,想来他现在是苦于自己刚才的气无处发作罢。

    家宴方罢,檀道济与刘裕说了些客套的话,方才离去。这边刘裕看着下桌的一众孩子们,因打了一场大胜仗回来,心情也是颇好;一眼见着刘义真急不可耐的样子,笑问道:“士儿是有何话要向父帅禀报的?”

    刘义真赶紧离了席位,向刘裕走了去,一遍道:“父帅!孩儿最近看书看得入迷,却总有些不解,想要向父帅解惑呢!”

    听这么一席话,刘裕便把眼睛扫向了刘义符这边,心知这孩子志向不大,也不喜读书;也不知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可否改了些性子;心里不免叹息,将来是要继承自己的人,怎么就这么不上进呢?“你说说看,父帅也不一定能解惑,咱们府里的先生都不能为你解惑么?看来是要换了。”“不曾不曾!”刘义真赶紧道,先生是个好先生的,刘义真一度觉得他就是靖节先生一般,而且教授他们几个很是认真。“孩儿只是突然想到这一句,这一时不知其中意思。”

    刘裕见他的眼神所飘之处,便知他其中的意思了。点了点头。“也好!也让你那做哥哥的给你解惑解惑。”

    完了!童月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当初刘裕将自己给了刘义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些时日虽说刘义符的确长进了不少,但是相比于刘义真,还是差远了些。而且,刘义符现下在看的也是《孙子兵法》,其他的书并不曾读得多少。

    刘义符显然也坐不住了,这厅里除了自己是他的哥哥外,哪里还有其他的人?何况父帅正在看着自己呢!不会又是一顿板子吧?刘义符想着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