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狂妃:对门那个暴君-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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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娘娘说等您下了早朝再跟您回禀。”郑通忙带着人跟上去,脚步匆匆的跟在皇帝身后回道。
司空穆晟想起云染这几日心事重重的样子,脚下又快了几分。
司空穆晟到的很快,云染都唬了一跳,忙迎上去,看着他外头的龙袍都没换,就知道是下了朝就匆匆赶来了。
“也不急在这一刻,好歹先换了衣裳,这一身太重了。”说着亲自替司空穆晟更衣,一脸的内疚。
“让她们来,哪里需要你费心。找我什么事,我这几日就瞧着你心神不宁的,原想着忙过这几日再找你说话。”
原来他看出来了,云染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伪装的足够好呢,不由得有些讪讪的。
正文 522:羊入虎口
这段日子实在是太忙,秋闱大事,容不得他分心,云染这边难免就些疏忽。
换了衣裳,挥退了身边伺候的人,司空穆晟握着云染的手,两人在临窗的大榻上坐下。
几日没注意,榻上的垫子靠枕全都换成了深色,秋深夜凉,这屋子里好些夏天的摆设也都收起来了,全都换成了秋日常用的。
不经意间,这屋子里换了模样,他整日来去匆匆竟也没注意到。
“我早上走的时候,瞧着你神色不太好,就想着下了朝过来看看你,倒是没想到你也要见我,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云染点点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暗中调查庞姝仪的事情,虽然不太妥当,但是还是要讲的。
只是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讲起,反而沉默下来。
司空穆晟看着云染的神色,很少见她这样,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也想到了这件事情可能有些不好开口,就道:“你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云染抬起头看着他,想了想,苦笑道:“是啊,跟你从来没有不能说的,可是我不知道这事儿怎么才能说清楚。”
“那就说给我听听,我来替你想想。”司空穆晟握着云染的手,只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冷冰冷的,心里不由得一震,紧紧的握在手里不松开。
“是庞姝仪的事情……”云染吐出这个名字,只觉得心头上的大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司空穆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不是疯了吗?”
“她没疯。”云染认真的看着司空穆晟神色坚定地说道。
司空穆晟的脸色就难看起来,“装的?”
云染颔首,“是,你听我慢慢给你讲,我原本不想打扰你,毕竟秋闱正忙,可是我心里万分的不安,而且这件事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
“你能找谁,自然是我了,你说,我听。”
云染就把事情从头讲起,将自己的怀疑、调查一一说了出来,还把乔锦璋给她的信,以及顾哲送进来的信都拿给他看。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等到云染说完之后,捧着一杯茶,看着司空穆晟面带厉色的看那两封信,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云染看着他的脸色,这才忽然想起一事儿,当初司空穆晟认定庞姝仪疯了,必然不是别人说疯,他就认为疯了,一定是怕人去查过的。
只怕是去的人回来确定庞姝仪疯了。
可是现在庞姝仪分明没有疯,这事儿可就是有些不对了。
难怪他的神色这么的难看,当初司空穆晟也被庞姝仪给骗过了。
将手心的信收起来,司空穆晟看着云染一副紧张的样子,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脸色有些难看。
就举着顾哲的信,对着云染说道:“我一直以为顾孟是个能勘用的,倒是没想到你这个二堂兄迷迷瞪瞪的混日子,居然也是个深藏不漏的。”
云染:……
她总不能让司空穆晟误会,就认真地对他解释,“哲堂兄自幼就是爱玩的性子,再加上孟堂兄做事情周到,我们兄弟姐妹也习惯了他处处照顾,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哲堂兄也没什么了努力上进的心思,只想着快活度日。这次我也是没办法了,实在是找不到人,这才让他帮我,接到这封信的时候,说实话我也是有些意外的,没想到他的酒肉朋友倒也有些门道。”
“哪里是什么酒肉朋友。”司空穆晟笑道,“那颜朔是右翼先锋营统领颜英的儿子,这小子自幼就被他爹带在身边教养,就跟我带着穆逸差不多。只是后来这孩子十岁左右的时候,为了不让皇帝以为他有异心,这才把儿子送回了京里颜府。
那个秦钟性子倒是跟顾哲相投,二人都是个贪图享受爱玩乐的。顺天府尹这个官职虽然不高,但是管着京畿地面上的事情,没有七窍玲珑心的人,是坐不稳的。
这样的人养出来的儿子,但凡用点心,都不是纨绔,更何况秦文昌是带着家眷上任,儿子在身边,只怕是怕树大招风,这才让儿子低调的。”
说到这里司空穆晟忽然看着云染笑了起来。
云染被他看得发毛,摸摸自己的脸,“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倒是没想到,顾哲也能有这般的本事,能从一堆公子哥里交两个朋友,就能抓到那卧薪尝胆的。”
云染想想还真是这么个意思,瞪大眼睛看着司空穆晟,“你没说我还真不知道,现在让你一说,我倒是也真不知道哲堂兄还有这份眼力。”
司空穆晟在云染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你整日在后院,他们都是你的堂兄,对着你的时候,自然是千好万好的哥哥,但是在外面做事,要是一味的傻乎乎,只怕就被人生吞活剥了去。尤其是你做了皇后之后,多少人选想要靠上顾家。”
云染默了一下,“那我处在深宫能有什么办法?”
长胳膊也伸不到娘家去,时时刻刻的盯着。
“所以你还担心什么,你这俩堂兄倒不像他们的爹,反而像岳父多些。”
这是夸赞还是贬低啊?
云染眨眨眼,假装自己没听出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两位堂兄的学业,本就是我爹亲自开蒙,学生似老师又有什么不对?”
“瞧你这伶牙俐齿的,倒是一句话都不让我说得了。”
云染被司空穆晟这么岔开话题,方才的凝重早就跑光了,此时身子一软靠着他的肩膀,扯着他的袖子,轻轻地晃啊晃,柔声说道:“你看,有你们在周遭护着我,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你还烦心什么?这件事情你既然交给了顾哲,我看他还可一用,这事儿还是交给他吧。能使唤得动颜家的儿子跟秦家的儿子,能把事情查的清楚,弄的明白,可见顾哲心里是明白的。”
云染呆住了,一把抓住司空穆晟的袖子,“这样不好吧?哲堂兄在京里不过是小打小闹,可是要继续追查就要出京,出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儿,你觉得他们三个能成吗?”
那鹿仁非可是湖广总督,正二品,你确定不是羊入虎口?
正文 523:腹黑皇帝
在京都人人都知道他是国舅爷,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没有人真的不长眼的对他不利。
但是出了京都,外面的人谁知道你是哪根葱,做什么的,一点都不忌讳,暗下黑手没有丝毫的顾忌。
瞧着云染的脸色有点发白,司空穆晟就笑着看着她,“你啊,真的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我怎么会只把他一个人扔出去,自然会派人跟着的。不过不告诉他就是,历练历练他,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云染知道司空穆晟缺人才,很缺很缺,但是你这样的拔苗助长真的好么?
不由得为哲堂兄点根蜡,遇上一个不照规矩出牌的皇帝,算你运气不好。
“你就能确定,哲堂兄能说服颜朔跟秦钟跟他南下?”云染可不相信,颜朔是颜英的长子,那秦钟好似也是秦大人的长子。
要知道长子的地位可不是其他的儿子能比的,在家族中往往有不同寻常的意义。
“要是颜英跟秦文昌不舍得,这样的儿子你还能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我这里可不是换富贵窝里长大的少爷,要的是能为国尽忠,为君分忧的能臣。”司空穆晟轻哼一声,一脸的不以为然。
云染这才察觉,男人跟女人的思考方式是真的不一样的,比如她跟司空穆晟的想法就很不同。
她首先担忧的是安危。
但是司空穆晟首先想到的是,这样的差事是有些危险,要是惊动了鹿仁非能不能囫囵个儿回来都不好说。可是这也是作为皇帝对他们的考验,若是过了这一关,指不定日后的前程就不一样了。
云染一直觉得家里,顾孟是全家人最看重的长子,顾哲是依附在长兄羽翼下的调皮鬼。顾繁又不同,顾繁是二房的长子,自然要挑起二房的重任,所以闲杂孟堂兄会友的时候,也会带上顾繁,就是要不经意间的锻炼他。
但是顾哲……
不得不说,不管是大伯父还是她的父亲,都下意识的忽略了。
只想着这辈子能考个功名回来,当不当官的也无所谓,反正在大哥的荫庇下,这辈子也会顺顺当当。更不要说云染做了皇后,做个富贵闲人,只要不去做那违法犯纪的事情,这辈子妥妥的顺当。
可是,云染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却让司空穆晟注意到了顾哲的优点,而且毫不犹豫的就使唤人了。
总有种意外的感觉。
司空穆晟看着云染,以为她不舍得,就道:“穆逸能走路的时候我就带在身边,在边关那几年,敌人进犯抄起刀就上战场,哪里顾得上别的,你看他现在小小年纪,放在同龄人中,比别人家的孩子都要优秀。也就在你跟前,还会撒娇,在外头做起事来谁敢在他面前耍心眼。”
穆逸……现在这般厉害了?
云染简直不敢想象,想想也是,圈养着的只能养肥了被人宰了。
放出去的,经历了风雨,总能成长起来。
虽然过程有点残酷,可是哪有不吃苦就能成才的。
“你说怎样就怎么样吧,那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云染靠着司空穆晟问道。
“人已经走了几天,怎么查到人就要看他们的能耐了。而且,从你口中吩咐下去,以颜英跟秦文昌的精明,也会知道这件事情我是知情的,他们怎么也不会袖手旁观,你只等着好消息就是。”
这是连人家老子也算计进去了,云染就笑了,也是,总不能凭白的锻炼别人家儿子去,当爹的总要焦点束脩的。
当然,交给皇帝的束脩,可是不便宜的。
看着云染面上的笑容司空穆晟总算是松了口气,就道:“这点事情也值得你为难,不如这样,我让费南做你的侍卫,以后有点事情你直接吩咐他去办就行。”
云染有些意外,看着司空穆晟说道:“不是说当初你答应给他们家平冤的,怎么还在宫里当侍卫?”
司空穆晟失笑出声,看着云染就跟她细细的解释,“是要平冤,可是这么一大家子人跟着我,难道平了冤就不吃不喝,就不出来当官了?想要延续家族的荣耀,尤其是他们这样刚刚平凡的家族,想要重回鼎盛时期,族里怎么没人在朝里当官?”
云染默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傻。
看着她这样子,司空穆晟忙哄着她说,“你是个闺阁女子,外头的事情哪里能知道的这么清楚,慢慢的学总能够学到的。”
云染很快的又恢复信心,就道:“我是要好好的学,免得你与我说话鸡同鸭讲。”说到这里一顿,看着他又道:“所以费南他们就留在宫里当侍卫了?”
“用自己人总比用不知道底细的放心,费南本事还是有的,以前没当过官,不过学的倒是挺快,是个能立起来的。”司空穆晟就道。
以前人家都是落草为寇当大王的,哪里懂得当官的七拐八折的心眼。
云染想到这里,抿唇一笑,就道:“那也行,用他还熟悉些,有些事情倒也不用避讳。”
司空穆晟点头,“费家现在在西北琼城才平了冤,过了五六十年,重拾荣耀没个十年八年的都不要去想。费南依旧留在京都,就是费家做出的决定,其他的费家人也是分做了两路,一路回了琼城修建住宅,重新立户去了,另一路同样留在边关积累战功。”
“费家人,还是挺令人佩服的,这么多年族人依旧能够团结一心,同进同出,可见几十年前的费家有多厉害。”
司空穆晟点头,“人只要有希望,有毅力,就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叹息一回,云染放下了心里的事儿,就看着司空穆晟问道:“要是抓到了人,是带回京都来吗?”
司空穆晟点头,“带回来,有些事情总要问个清楚。若是不肯回来,就地格杀也无妨,总是不能让她再逃出去。”
那庞姝仪有预知的本事,谁知道会泛起什么浪花来,总是要小心点才是。
“……那,你说,她会不会预知到,咱们派人追捕她?”云染看着司空穆晟问道。
正文 524:受伤
这个问题就无解了,谁能知道呢?
司空穆晟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安抚云染说道:“应该不会知道,你想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都是与我有关的,我想着估摸着她能预知到的事情多是与我有关系的。然而我远在京都,她又能对我做什么。”
也是,云染松口气,“这样就最好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庞姝仪是真的不能留了。”
司空穆晟还有朝政处理,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个时候就起身离开,看着云染说道:“顾哲那边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把他宣进宫来亲自跟他说。”
这会不会吓到他?
云染瞧着司空穆晟注意一定的样子,为堂兄点根蜡,就道:“那行吧,反正你说我说都是一样的。”
都是要跑这一趟的。
指不定,司空穆晟还会给他指条明路,让他少跑些路。
“查户籍,路引要调动各地城防军,还会惊动到地方官,这不是小事情,重要叮嘱他一句,给个保命符才是。”
云染闻言就伸手抱着他的腰,在他的心口蹭了蹭,“你待我真好。”
司空穆晟取笑她,“就这还整天疑神疑鬼的,醋坛子一天总要倒两回。”
晕染:……
伸手把人推了出去,“赶紧忙您的去吧,晚膳回来吃吗?”
“不回来了,我带着穆逸去考场巡视一圈,晚膳在那边随意用点,宫门落锁前会回来,你不用等我了,早些休息。”
这父子俩估计是微服出去,不想引人注意,她就点点头,快步进去很快的拿了个荷包出来塞给他,“你拿着这个。”
看着装着银子的荷包,司空穆晟想要笑,有郑通跟着,哪里需要带银子。
不过看着云染担忧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收起来,这才在她额头上吻了下大步离开。
庞姝仪的事情就这么交给了司空穆晟,云染顿时觉得轻松多了,总比自己在后宫里瞎琢磨的好。
把人打发走了,她一时间也没别的事情,昨晚上没睡好,一旦没了烦心事,这困意就涌了上来。
索性歪在暖炕上小憩,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秋禾悄悄地进来,看着娘娘睡着了,忙给她盖上了驼绒厚毯这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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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逸正在自己的小书房里临摹帖子,很快的就有个侍卫匆匆进来,瞧着他正在写大字,也不敢打扰,就垂首在一旁候着。
穆逸头也没抬,一直到最后一个字写完,这才抬起头来,把笔阁下,问道:“什么事情?”
“回大皇子的话,是双榆胡同顾家的二少爷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