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绝宠:皇妃你别跑-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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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丞没有动,他打量了她片刻,沉声道:“你是少夫人送过来的?”
宁乐胡乱点头,继续刚才那个问题,“你先别问,帮我解绑,求你了~”
“你爹被抓了,你要去救他?”
“对。”宁乐终于看出来了,白丞并没有帮她解绑的打算,她静下心来,很认真地等他开口。
白丞拉了张凳子过来,坐在床前,“你去也做不了什么,为何还要去?”
她想也没想回答:“他是我爹。”
白丞忽然笑了。
她问,“你笑什么?”
“他这样对你,你还把他当爹,宁乐,我从来不知道你能做到这样。”
宁乐默。
她忘了,白丞早些年便因为他爹的所作所为而早已过着没有爹的生活,所以,他认为她爹做了这些事后,她也不应该再理她爹。
可是……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白丞的双眸瞬间冷了下来,俯身直逼近她,“也就是说,在你的心里,我这个相公还比不上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你好,暗地里却害你一无所有的爹?”
“不是的,白丞哥,你是你,他是他,不能相提并论。”
白丞索性坐到了床上,而宁乐还是被五花大绑,躺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宁乐,你怎么就长不大?”
“我求你了,让我走吧~”
“我有说不让你走吗?”
宁乐惊喜道:“那你帮我松绑好吗?”
他看着她,不疾不徐开口:“你可想好了,今夜你若是从这里走出去,我们便再无关系。”
宁乐石化,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在开玩笑?”
他们俩分开好些天了,但是谁也没有先开口提分开的事。现在他毫无预兆说出来,宁乐是震惊的,震惊之余她又觉得是合情合理的。
“没有。既然你认为你那个将死的爹比我重要,我又何必委曲求全?”
委曲求全?
宁乐倒追白丞有好些年头了,但他从来都不曾对她说过什么重话,最多就是不搭理她,不把她的存在当存在。
可是现在,他居然用委曲求全来形容~
她蓦地红了眼眶,委曲求全呀。这么多年的坚持,最后变成他口中的委曲求全,不知为何,她忽的好想哭。
她深吸一口气,把即将流出来的眼泪收了回去,“那就请你帮我松绑吧,白丞。”
白丞。。。。。。白丞。。。。。。
只有那两次缠绵到极致的时候,她才会唤他“白丞”,而不是“白丞哥”。
如此清醒的状态下,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唤他的名字,没有缠绵的味道,他却听出了一种决绝。
“。。。。。。好。”
…
宁乐离开百里府的时候,白丞跟了出来,她说:“你回去吧,我们。。。。。。啊~”
她的话未说完,却被他打横抱起,跃上屋顶往司徒珏大宅的方向掠去。黑暗中,她的耳边狂风呼啸,她眼睛一闭,靠在那个让她无比安心的怀里。
最后一次,就让她最后一次贪恋这个温暖结实的怀抱吧。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到了大宅门前,白丞把她放下就走,一次也没有回头。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宁乐才缓缓收回目光,一滴泪水滑过脸颊落在衣襟处。她抬手轻轻擦了擦,走向大门。
…
独孤浅浅他们商量好了独孤府接下来要做的事,便准备休息。
门童战战兢兢走了进来,对司徒珏道:“王爷,门外宁大小姐宁乐求见。”
独孤浅浅正与陆云兮说着事,闻言看了过去。
只听司徒珏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见。”
“王爷~我去见见她?”
“不许去。来人,去把白丞给我拎过来。”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干脆他也别要百里家了。
“是。”门外立即有人领命远去。
独孤浅浅哭笑不得,“夜间风大,寒气重,她一个女子在外面很容易感染风寒的。”
司徒珏不悦挑眉,“她男人都不担心,你担心她作甚。”
独孤浅浅撇嘴,真是个没人情味的男人。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魅居然真的把白丞给带来了。不过看这样子,似乎是他自己跟魅一起过来的?
“大少爷,少夫人,独孤族长。。。。。。不知你们深夜把我带过来所为何事?”
古越打着呵欠慢悠悠走到他跟前,“听说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我们这是担心你管不住百里府,特意找你来聊聊。”
“可以聊,但是别聊女人。”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听不出情绪,似乎在他们面前他永远只有这个语调。
☆、第328章 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可你的女人打扰到我们了,你说该怎么办?”
白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说:“我们。。。。。。和离了。”所以,她不是我的女人。
古越闻言吃惊地看向他,在座其余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这才成亲多少天,这就和离了?
独孤浅浅看着微微垂首的白丞,心下万分不悦。
“白丞,抬起头看着我。”
“万万不可,少夫人,白丞不敢冒犯你。”
“。。。。。。”独孤浅浅无声息向司徒珏求救,这只白狐狸还是得让司徒珏出马,否则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接收到她的求救信号,司徒珏很是受用,他看向白丞,黑曜石般的眸子迸发出不明意味的寒意。
“你让她过来的。”
“是。”
“她要是进来了就不可能再出去了。”
“我知道。”这是她的选择。
“如此便好,你可以走了。”
嘎?
独孤浅浅目瞪口呆,就这样?倒是刚退回她身旁的古越看着司徒珏和白丞若有所思。
独孤浅浅以为白丞还会说点什么,谁知他朝司徒珏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白丞一走,她立刻问司徒珏,“为何就这样让他走了?”
“不然呢?”
独孤浅浅:“。。。。。。”
一旁的古越终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见独孤浅浅不懂,他好心替她解释:“嫂子,师兄这是在替自己推卸责任呢。”
独孤浅浅更不解了。
古越继续道:“你看,师兄告诉白丞,若是宁乐进来之后就不可能再出去了,而且,这人是白丞给带过来的,所以呀,以后宁乐出了什么事,白丞就算反悔他也不能怪到师兄身上来,毕竟这些事情都提前告知他了。”
独孤浅浅点头,“有道理,但是,这跟司徒珏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古越恨铁不成钢,“你太不了解男人了!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出来是白丞放不下宁乐,所以才送她过来的吗?所以,他一定不会让宁乐出事的。”
还是没有想明白,独孤浅浅想,男人之间的感情太过复杂了,她还是不要去想了。而且,她也不会让宁乐受伤,毕竟她毫不知情。
陆云兮看着自己一向精明的女儿也忍不住开口,“阿珏这是在变相告诉白丞,宁乐很不安全,阿珏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如果宁乐出事他不会出手相救。他这是在变相地逼白丞来把宁乐带走。”
独孤浅浅恍然大悟,同时对他们男人之间的谈话方式倍感无语,直接开门见山不就好了嘛,非要来个这么深奥的。
“那现在让不让宁乐进来?”独孤浅浅问。
“来人,把宁乐带到刑房里去看宁涛行刑。”
“司徒珏,你这样会逼疯宁乐的。”
“怕什么,她男人还在呢。”
。。。。。。
独孤浅浅到出现在刑房门口的时候,宁涛还没开始收到行刑,宁乐站在他面前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爹,算我求你了,你就跟他们求求情吧,命都没了,你要这些尊严作甚?”
“乐乐!你不懂!爹这辈子跪列祖列宗,绝对不会向外人低头。”
宁乐情绪接近崩溃。
她为了保全他,失去了心爱的男人,可是她爹居然这样对她!
“外人外人!若是你没去招惹他们,他们会打上门来吗?”
“乐乐,你别说了,你快走吧,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要好好活下去,重振宁家。”
宁乐没再说话。
她看着宁涛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忽然发现,他们当了十多年的父女,她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她这个爹。
“爹!女儿最后一次求你,为了女儿,求你活下去,好吗?”
对上宁乐的祈求,宁涛别过脸去,“大丈夫敢作敢当,大不了活一世再重来。乐乐,你可要守好了宁家。。。。。。”
后面说的什么,宁乐不知道,因为她已经走出了刑房。
见她出来,独孤浅浅拦下她,“你要走?”
她木讷摇头,“回宁家。”
“宁家已经覆灭,从此云空再无宁家,你确定要去的不是百里家?”
宁乐闻言微微一愣,百里家吗?她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谢谢你,浅浅姐姐,谢谢你让我走。其实,我走不走都无所谓了,繁都那么大,我竟然都不知道可以去哪里。”说罢,她轻笑一声,似嘲讽,又似无奈。
“你若愿意,我让白丞过来接你。”
“不了。”宁乐深吸一口气,“在他让我做出选择的时候,已经注定我们无法再继续在一起。我对他死缠烂打了这么多年,这回终于放弃了,想必他一定很开心了。”
独孤浅浅不着痕迹瞟向屋顶的某处,心想,他现在一定很心塞。
“就这么放弃了,会不会太不值得了,毕竟你们俩已经成亲了。”
宁乐没有回答,而是说:“我走了,浅浅姐姐,后会无期。”
看着宁乐的背影,独孤浅浅有些头疼,这对冤家分明就是对对方有情意,但谁也不肯先服软,这才早就了现在的局面。
罢了罢了,不管了。
回到房间,司徒珏见她挫败走进来,不由得问:“死心了没?”
“死心了。”
独孤浅浅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闷闷道:“我说到口都干了,她也不愿意听我一句话。早知道就听你的,不去管他们了。”
司徒珏朝她伸手,“睡吧,明儿还有事情要处理。”
“好。”
黑暗中,独孤浅浅窝在司徒珏怀里一阵感慨。
为了他体内的内力两人经历了太多太多事,如今完美解决,独孤浅浅倒觉得轻松得有点不真实。
幸好,还好,老天折腾了他们这么久,这次终于让他们好好过日子了。
她的手环上他精壮的腰身,在她怀里蹭了蹭,柔声开口:“司徒珏,我爱你~”
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她撇嘴,准备睡过去,却听他道:“独孤浅浅,我非你不可。”
一室静好,独孤浅浅满足地弯了弯嘴角,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
宁乐离开大宅,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已经是深夜的街巷静得让人害怕。
一开始,她觉得没有什么,直到两个粗壮的大汉停在她面前,猥琐的吸着口水的时候,她慌了。
☆、第329章 我只有你了,别不要我
作为大家族里的小姐,该有的冷静她还是有的,于是乎,她强装镇定绕了一个弯,想要绕到了前面去。
“站住,大爷我让你走了吗?”
宁乐心头一颤,默默加快了脚步,没有回头。
一道身影落在她前面,让她不得不停下来。看着眼前满脸横肉的恶心男人,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滚,道:“让开。”
“哟,小娘子还是个有脾气的,大哥,你说我们俩,谁先上?”
“磨叽什么呀磨叽,再不行就一起上。妈、的,老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美人,今晚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
说罢,他摩拳擦掌走向宁乐。
宁乐这下真的慌了,因为她的武功不算好,对付他们两个她没有胜算,毕竟他们有两个人。她想逃,奈何这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包围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
“哟,大哥,没想到还是一个纯情的小娘子,都这样了她还问我们想做什么,哈哈哈~大哥,你听到没有?”
“废什么话呢你,老子又不聋,快动手。”
闻言,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不再说话,伸手就要去拉宁乐,吓得宁乐往旁边连连退了好几步。
“居然敢逃!”
横肉男人似乎对宁乐的表现很不满意,他撸起袖子再次朝宁乐伸手,岂料,谁还未碰到宁乐,手腕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大声痛苦,这才发现他的手腕被砍断了。
“你是谁!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时,宁乐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她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否则已经离开的白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白丞一脸寒霜地看着面前意图对他的女人意图不轨的两人壮汉,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从袖子里拿出两根银针,随手一挥,那两个壮汉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他转过身对宁乐道:“你真蠢还是假蠢,这个时辰还敢一个人走在外面!”他的语气有点重,这是宁乐第一次听到他略带生气的语气。
但是,她的重点不在这里。她走上前两步,停在他面前看着他。
“白丞,你一直都跟着我对不对?”
她的目光有些太灼热,以至于他别过脸去,“不害臊。”
宁乐眸色一暗,“是,我是不害臊,但好过你不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你走吧。”说罢,白丞转身离开。
一只手拦住了他,他低头看着那只纤手,冷声道:“怎么,要反悔吗?”
宁乐自然世道他说的是自己在他和她爹之间做选择这件事,她懂,但是她不能放手。
“白丞,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从来就不知道放弃两个字怎么写。我本来想着来看了我爹便寻个偏僻的村庄住下来,不再出现在你面前,可是,方才你出现了。。。。。。”
“你若不在乎,又何必在这里把我救下?”宁乐对他太了解了,平日里他对于这种事情基本是见死不救,一如他冷淡的性子。
白丞抿唇不说话。
宁乐继续道:“你出现了~你让我刚死的心又活了过来,所以白丞,我这辈子赖定你了。”她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打在他的心窝上。
这辈子就赖定他了。。。。。。
白丞看着她,脸上看不出表情,却听她又道:“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所以我之前在你那里做的选择可以反悔。”
“宁乐,你这又是何必呢?”
话刚落音,宁乐忽然冲到他怀里抱紧了他的腰身,闷声道:“白丞,我只有你了,别不要我。”
。。。。。。
最后,白丞还是让宁乐住进了百里府,他的房间。
就寝时,宁乐看着他的大床不敢走上前,他在她身后嗤笑,“怎么,不敢?”
她转过身来,目光定定的看着白丞,“白丞,这些天你府上是不是很忙?还有,他们今天是不是要你跟我断绝关系?”
白丞解衣服的手顿了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如何,不管他们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
白丞轻声一笑,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他褪下衣服剩下裘衣,走过去躺了下来,然后望向她:“已经很晚了,睡吧。”
“。。。。。。好。”
宁乐想,他们同床共枕的时间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所以没什么好推辞的。
灯一灭,宁乐自觉缩到床里面去。
这个晚上发生的太多事情,目前来看,天已经蒙蒙亮了,她可不想再靠近他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可是,就在她快要入睡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把她包围,后背贴上一堵肉墙,她瞬间清醒。想到他白天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