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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朝恶妇-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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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甘心,便扯了两个平日里玩得好的姐妹在一旁说起了小话,一旁的夫人们顾着说话也没注意,倒是闷不吭声的曹氏撇了那头一眼,悄悄在她夫君,宁家小辈行二的宁策耳边轻声说了两句,须臾,宁策便蹙起了眉,拍了拍曹氏的手。
  等宁衡两个追着宁树儿去了外头栏上,宁策等了会儿追了上去,在外头给宁衡两个道了歉:“五弟、弟妹,小七不懂事,前些日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宁家三代的小辈,前头几个都在外头外放,宁策也不例外,在北边儿一个郡县里头谋了个小县令的位置,官职低,但事儿不少,一年到头难得归家,这次也是借着陛下宴请各国使臣的由头,他才借此回来一趟。
  宁七惹下祸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在宁策看来,实在是执迷不悟,但他常年在外,妻儿皆在府中,母亲又溺爱闺女,连嫂子都管不住,就是有心想纠正她的性子都莫可奈何,只想着回去后要与母亲深谈一番,溺子如杀子,委实不可取。
  “二哥说得这是何话!”宁衡一身正气,道:“小七再不对那也是我妹子,管上一管,就算被说两句闲话又有何妨?”
  宁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个五弟从娶妻后改变太多,已经让他看不清了,但这份恩情他却不能当做理所应当,面上带着感激:“就算如此,也委实辛苦弟妹了,你放心,待我空闲时定然会好生教导小七,不让她再给弟妹添麻烦。”
  月桥也趁此大度的说道:“都是一家人,二哥不用如此客气。”
  宁策与他二人又说了几句这才回了屋里,待他走后,月桥还叹道:“二哥倒是跟二叔二婶一点也不像。”
  宁二叔自持身份,庄氏为人泼辣,但他们这个长子却是规规矩矩,一板一眼,也没有世家公子的高傲,心甘情愿的去做个小县令,看模样,也没有丝毫怨言。
  宁衡道:“几位兄长少时都被祖父和夫子教导,与父母相处时日极短。”所以,就是想沾上那不良的习性,也难。倒是他,因为生得晚,又被老夫人和安氏宠溺,打小就无法无天,与几位端正有主意的兄长相比,格外不成器。
  “你还知道自己往前是何呢。”月桥斜眼看了他一眼,嘲讽了句。
  宁衡呵呵笑着,还摸了摸鼻头:“都是往前的事了,已经过去了,过去了。”怕人翻旧账,他忙揽着人,说起了其他:“晚间要去宫中夜宴,夫人准备如何安置树儿?”


第189章 册封太子
  说起宫中夜宴,月桥就想着上回皇后娘娘举办的牡丹宴,当时温皇后和贵妃都瞧上了谢公的女儿,她与贵妃在绣春宫谈了一番后,贵妃曾言她自有办法。
  这话,她毫不怀疑。
  毕竟,谁不知贵妃乃是坤帝的心头宝、掌心痣,为了她这些年也不知被世人暗地里说过多少次美色误人、误国之类的小话,更不惜与诸位大臣抗衡,闹到君臣不和的地步,好在大都数十年都风调雨顺,没有大灾大难,所以,这国没误,是以,旁人也只得说嘴几句罢了,远不敢拿到明面儿上来谈论。
  世人都爱惜小命,只要日子过得去,也只能酸一酸,感叹两句贵妃好命罢了,再说往前那些年,坤帝不愿选秀,可大臣们不依不饶,什么祖宗家法的都拿出来谈了。
  其实也能理解不是,谁不想当国舅?
  没见宁家因为贵妃的原因一跃成为金陵数一数二的人家?可年华易走,光阴如梭,女人再是貌美无双又如何,就如同那花儿,总有枯败的一日,皇贵妃能被宠爱一时,还能被宠爱一世?
  君不见史上从未有君王独宠一人一生一世的,所以,只要选秀照常进行,总有一日,坤帝腻了、烦了,那他们各里的姑娘就有了出头之日。但坤帝也绝,你们不是非要塞人呐,那行,塞吧!
  于是,宫中妃嫔无数,多的是连个封号都没有的妃子,杂七杂八的住在一个宫殿里,从日头起等到日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仅仅是她们后悔莫及,便是外头的大臣们也悔之莫及,又兼之几位皇子年纪渐渐大了起来,坤帝也一日日年迈,再没有人提及选秀了。
  月桥本以为贵妃会把中意谢公家女儿的事同坤帝一说,那温皇后就是再多的法子也无动于衷,谁料其后好几日她都没听闻动静,倒是皇后那头十分积极,又是招谢夫人入宫叙旧,又是入流水一般赏赐谢姑娘,眼见这暗地里的要浮上了明面儿,险些人尽皆知了,谁料,突然爆出了消息说谢姑娘已经定了亲。
  这人啊,并非是二皇子殿下。
  在其他场合,谢夫人也没有否认这事儿,让人一下就不由想到了皇后忙活了这些天,眼见着就要给儿子聘个正妃了,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问起原因,谢夫人倒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说是谢家女儿的夫婿要人品好、性子好,主要的是后院干干净净,没有那些乱七糟八的玩意。
  且不提前头两条,就是后头那个后院干净,就足以把上到皇子、下到各世家公子给刷下去。
  皇子就别提了,他们自是不能只有一个正妃,还把侧妃等位置给空着,余下的各家公子们更是楼子常客,就是没有娶妻,那后院里头也不知有多少位美人在争风吃醋了,哪里能干净得了?
  世家里头也并非没有这样干干净净的,只是委实太少。如宁衡,已经娶妻……
  换个角度来说,若非他遇见的是月桥,若非能压得住他,若非二人最终两情相悦,若是换了一个人,宁家的嫡孙、贵妃的胞弟,他的院子能这样干净?
  所以,这一饮一啄,自有因果。
  非是那个人,结果自然不同。
  谢家女子的事儿就此作罢,无论是温皇后还是贵妃,两人都没如愿,好在贵妃提前得了信儿,没掺和进去,外头就没有关于甚兄弟看上同一个女子、抢来抢去终成空等不好的言论。
  “还能安排去哪儿,咱们都入宫,还能把他给落下?”对宁树儿的安排,月桥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虽然宁树儿顽皮了点,爱闹了点,但大体上还是很懂事的,若是认真同他说明原因,小子乖巧得很。
  “动了动了……”咚咚咚几声儿,爬在前方的宁树儿跑了几步,眼见几条船一不留神就飞快的划走了,还哀叹了一句:“树儿还没看够呢。”
  宁衡笑了笑,把人捞回来抱在怀里,一手还揽着月桥,道:“进去吧,栏上吹着风呢,待会等他们划过来了再出来。”
  宁树儿坐在他手臂上,扭了扭屁股,面上不太甘愿,被宁衡一巴掌轻轻的拍在他小屁股上:“听话,湖边风还大着呢,你这小小一团的能吹多久,别生病了,爹就不能带你去宫里了。”
  “娘带。”宁树儿可不容易被哄,反正爹不转娘转,总有一人转。
  “哟,”宁衡推了推他:“你问问你娘。”
  “哼!”宁树儿不上当,爬在他颈窝,嘟着嘴,只是不大一会儿就被宁衡的糕点给收买了,爹啊爹的喊得欢,月桥就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闹腾,嘴角的笑意始终不散。
  “五弟跟树儿父子之间的感情可真好。”不知何时,曹氏渡到了她身边,如此说了一句。
  月桥瞥了她一眼,嘴角笑意不变:“二哥也是个好父亲。”
  曹氏抿嘴笑了笑,没说话。是个好父亲,但到底不如宁衡父子这亲密,看着就让人无端羡慕,让人发自内心的想笑。
  外头又哄闹了起来,原是几条船已经划回来了,正在奋力冲刺争夺头名呢,宁树儿也被宁衡给抱了出去看热闹,屋里的小辈们也纷纷神情激动起来,最后外头爆发了一声声的欢呼。
  龙舟结束后,各家楼里的人也纷纷打道回府,离去前,曹氏还感叹的同月桥说道:“真是羡慕你啊五弟妹。”
  那时,除了丫头再收拾他们带来的东西外,宁衡也在顾着替宁树儿打理胡乱的衣衫,还命人去外头买了几样母子两个爱吃的小吃。
  夜幕渐渐来临,当太阳落下之时,皇宫里头明灯高挂,烛火摇曳,宛如白炽,早早入宫的命妇贵女们在凤阳宫里拜见了皇后,而后便被带至偏殿里头各自小声的交谈起来,等开宴时,再由着宫女们引到殿中。
  前头的殿中宫婢们早已安排妥当,布置端庄大气,婢女们姿态怡美的穿梭其中,宛如一道美不胜收的风景线,走近的命妇们闻着空中隐隐约约的清新香气,听着耳畔传来的如流水般叮咚的琴音,都不由自主的感叹。
  皇后主事,确实让人挑不出一丝儿刺儿。
  被宫婢引来的各国使臣也不禁惊叹,待入座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百官们见此,面目上都少许的露出了得意之情,倒是右侧的女眷命妇们没有注意到,目光都在前头的夫人、贵女们身上打转。
  此次宫宴,宗室王妃郡主们纷纷到场,而后便是世家诸位夫人、小姐、臣妇,一直排到前头远远忘不见的后头,命妇们好奇的是,此次宫宴怎的这般慎重?
  如淮王妃等,本有江南封地,这端午不在江南府里招待臣下妇人,反而坐在了这深宫里,就算有他国使者入朝,也不合规矩不是?莫非……
  有敏锐的妇人立时觉得此次宫宴非比寻常了。
  “陛下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贵妃娘娘驾到”
  在侍监们连声唱报后,在一片跪伏下,一片片衣摆从眼前略过,直到在最上头,坤帝终于发了话:“起来吧。”
  最上头,坤帝端坐在中间,皇后坐在左侧,贵妃坐在右侧,两边是宫中数得上名号的嫔妃,下头不过三步远,端坐的是一排皇子和未出嫁的公主。
  有了坤帝坐镇,场上顿时静得很。
  稍倾,坤帝端起了斟满了,举了起来:“时逢节日,朕心胜叹,盼与诸君一饮此酒,一敬祖,二敬礼,愿我大都四海升平,再无波澜。”
  随着他的话落,下头纷纷应着:
  “愿大都四海升平,再无波澜。”
  “愿大都四海升平,再无波澜。”
  君臣共饮,而后歌舞入场,随意热闹。到酣时,坤帝又命工部拿了连弩来与各国展示,在工部小吏们测试后,各国使者顿时脸就变了。
  本就对大都这块儿肥肉望而兴叹了,如今一瞧这轻便、威力巨大的连弩,只怕几十年内,要寻一个时机,难。
  待展示了泱泱大国的风范后,百官们更是洋洋得意起来。
  夜逐渐深层,最后落幕之时,坤帝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要给诸君一个惊喜。
  在他说完后,大总管碎金出列,展开了一份黄澄澄的圣旨:“陛下有令,百官接旨。”
  事到如今,百官们已经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起来,但,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毫无办法阻止。
  “臣等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滋有国之大事为朕心忧,有话曰国不可一日无主,也不可一日无其子嗣传承,朕纵观帝位承袭者数载,唯……,特封朕之第五子为都朝太子。”
  啪的一声,一室寂静。
  上头,皇后手中的盏杯由手中话落,面目呆滞,酒水洒落在华贵的凤凰锦衣上。
  下头,百官中好些面色苍白,诸位皇子公主皆是愕然震惊,连新任的太子殿下也是张着嘴,没了平日里的精灵。


第190章 两年后
  是的,坤帝这一出除了少数几个心腹知道外,一直到颁布圣旨前,都被隐藏得好好的,而弄出这样大的动静,不止深宫里眼线众多的各位娘娘们,就是平日里接触良久的大臣们也没有丝毫准备,由此可见在后宫和朝堂里,坤帝的掌控力有多大。
  但,太子之位实在是太重要了。
  反应过来后的朝臣们当即就有人三呼起来。
  “陛下,陛下,五皇子虽难得聪慧,但国之太子还是应以嫡长为先啊……”
  “褚大人说得不错,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有了出头鸟,须臾,无论是站嫡的还是站长的亦或是其他的,都纷纷跪伏在地,口中喃喃着各色劝慰,统归就是一句话。不能让五皇子得逞。
  皇帝和朝臣之间的拉锯,向来是东风压西风,或是西风胁迫东风,若换了坤帝初登基时,要依仗着诸位大臣,这才不得不与之虚与委蛇,你来我往。而如今几十年走过,坤帝早已羽翼丰满,若非如此,册封太子这样的大事也不会连跟朝臣商量都没有便自顾下了旨,朝臣都是人精,此时不过是最后的奋力一搏罢了。
  “呵。”坤帝还是一派悠闲,面上从容得很,显然早早就料到了此种情况,不疾不徐的说了句:“嫡又如何,长又如何,朕非嫡非长莫非名不正言不顺?”
  坤帝和淮王一母同胞,行四、六。
  在百姓之家、世家、勋贵甚至宗室里,嫡和长确实重要,但帝王之家却非如此,尤其为了争夺帝位,诸位皇子争得头破血流。先帝之时,争宠爱,后争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哪里能以普通的伦理去概述,便是当今陛下,当年能登上帝位,又何曾不是手段刚毅,从厮杀中走出来的?
  诸臣脸色一白,纷纷跪伏于地。
  谁敢说当今名不正,言不顺?
  此回收益最大的莫非宁家众人,男子们一脸喜色,女眷们满脸高兴,眼角的得意之情,遮都遮不住,今日之后,他们宁家便是太子母族,未来的天子母族。
  那温家又如何,母族的位置总是要换人坐的。
  宁阁老带着家中小辈也纷纷跪伏于地,不同于别的大臣心里又苦又难言,他们则是第一个迎合坤帝旨意的。
  “臣等谨遵圣意,陛下万福金安,太子殿下万福吉祥。”
  宁家出了声儿,依附于宁家派系一脉的纷纷回过了味儿,恭恭敬敬的接了旨,彻底坐实了陈珍太子的名号。
  坤帝要的就是宁家的这股子精灵劲,好笑的瞥了眼傻乎乎的儿子:“珍儿…太子,还不快些领旨谢恩。”
  陈珍在一旁太监们的提点下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接了圣旨,后终于定了定神,深深的吸了口气,面朝着朝臣,年少的脸庞首次端正严肃了起来,他看着跪伏于地的百官,心里,这才有了一股真实感混杂着少许的俯视众人的感觉,虚虚的抬了手:“诸位免礼。”
  事以至此,落子无悔。
  端午佳节后,一大批朝臣倒下了,便是深宫里如今每日也是一股冷凝,伺候的侍监和宫婢们战战兢兢,不敢懈怠半分,生怕被揪出了一点错处,尤其是服侍皇后凤阳宫的奴才,那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点。
  皇后自那日端午后便病了,请了不少太医来瞧,都纷纷交代说要静养,要少思少忧。
  说白了,这病根儿就是册封太子引起的。坤帝跳过了前头四位皇子,封了最小的皇子为太子,其实在宫中也不是没有过议论。
  论嫡,确实二皇子为中宫温皇后所出。
  论长,乃是容妃所出的大皇子。
  但论宠,非贵妃母子。
  人都是偏心的,无论普通老百姓之家还是世家大族,坤帝虽居于四海之上,但他说到底也不过一凡人而已,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喜好,早前就有人暗地里议论过,说依坤帝对贵妃的宠爱,这太子之位怕是要落到五皇子身上才是。
  否则,若陛下去了,而贵妃母子没有权柄,无异于一场覆灭。
  昭配殿里,眉妃母子也在谈及此事。
  “瞧见了吧,母妃为何不让你参与这要掉脑袋的事儿。”眉妃一脸的不出所料,还抽空说了一句。
  三皇子脸还是有些泛白,问:“母妃一开始就猜到了?”
  眉妃淡然如水的脸轻轻的动了起来,看着鲜活了许多,她挑着眉:“自然。”
  若非如此,她有子傍身,怎会一点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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