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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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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替我出嫁的那个女人了?”她眯了眯美眸,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见了。”

    “真的像我?”

    “最多五六分,况且,声音的底也有几分相像,本王怀疑她是乐户之类的出身,擅长模仿人声,居然就被她蒙混过关。”

    “你怀疑?怎么不仔细审审?”

    龙厉的脸色微变,俊脸转过些许,挤出两个字。“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秦长安猛地坐起身,被从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滑下来,即便感受到龙厉的眼神骤然一沉,她还是要问个究竟。

    他不吭声了。

    秦长安看出来了,问题出在他身上,她柳眉倒竖,用力地扳过他的身,逼得他不得不跟她四目相对。

    “你杀了她?”

    “正在气头上,就杀了。”他闷着嗓回了句,古怪的情绪在心中游走,居然有些心虚。

    心虚?他什么时候心虚过?但秦长安不喜欢他随便杀人,这一点,他是心中有数的。

    她是有些生气,可是又不能抱怨什么,龙厉的性情本来就如此,他从不知善良宽仁为何物,再光看他不顾一切带人毁了皇府正门的大阵仗,她不难揣摩当时他的心境,难得这么个老奸巨猾的男人能流露出一丝真性情,她还能怨他什么?

    她没再刨根问底,话锋一转。“我们先把这件事理清楚,你可曾在皇府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本王告诉你一件事,一定在你的意料之外。”

    “什么事?”

    “梁雪也在皇府。”

    秦长安面色一白,眉心微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这阵,梁让告假不上朝,实在蹊跷,直到看到皇府里的梁雪,本王才想通了里头的联系。恐怕在你出嫁前,萧元夏已经成功服了皇帝,但碍于萧元夏跟梁家有婚约,大婚在即,就这么退婚,梁家不见得会吃这个闷亏。更别提萧元夏想娶你的理由,极为玄虚,不能轻易告诉外人,恐怕跟梁家也的不清不楚。”

    “昨日皇府迎来的花轿里,坐着的是梁雪?”

    龙厉深不可测地摇了摇头。“错了,花轿里坐的是你。”

    “那梁雪怎么出现在皇府里?就算要做戏,你突然杀过来,谁也不知道,难道萧元夏还能未卜先知?!”

    “有没有可能,昨日进了皇府的,有两顶花轿?”他捏了捏她的手指,眉宇之间一派讳莫如深。

    “两顶?”

    “既然萧家父相信你是凤凰的命格,你昨日坐的肯定是进正门的花轿,至于梁雪——”他顿了顿。“应是偏门进来的,梁雪本是皇妃,短短几日,从正妃降为妾室,萧元夏又没在她的新房里过夜,所以本王见她的时候,她一脸愤懑不甘,心灰意冷,活像是打了霜的茄,况且,她穿的并非大代表正妻的大红色衣裳,而是梅红色,那是侧室穿的,没错吧。”

    龙厉的推测滴水不漏,不无道理,但落入秦长安的耳朵里,她还是满心震惊。但喉咙好似梗着一个异物,她听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本王已经让人去查了,即便梁雪是从偏门进来的,那么一顶轿,再怎么低调,难保没人撞见,想查明白,一点不难。”

    她默默点了点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梁家怎么会答应?”

    “自古以来,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萧儒一定许下了承诺,以后扶持萧元夏为皇位继承人。如今梁雪是当了侧室,但以后能在后宫当个地位颇高的妃,照样能为梁家光耀门楣,为梁家拉拢势力。”

    “梁雪此番定是气得够呛,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本想着当了皇妃,以后的身份就高人一等。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居然成了妾室,怕是在心里不知扎了我多少回人。”

    “还不都是你那命格招来的祸端?”龙厉拨过她柔软的发丝,薄唇压在她的额头,没好气地问。

    “什么时候,我还是得见见徐神官,他给我挖了这么大个坑,可把我害惨了。”她心情依旧烦躁,但因为他宠溺温柔的动作,却稍稍松懈下来。

    他下颚一点,神色倨傲坚决。“本王同你一起见他,看他一个瞎能耍什么花招。”

    “还有一个人,你帮我找一下,她叫婉容。”

    “不用查,她叫陶婉容,善于点穴,是四皇府的一等大丫鬟,你身边那个叫翡翠的,没有隐瞒,还算忠心。”

    “想个法,我要见她。”

    龙厉阴郁地抿了抿唇,饶有兴味地以手指卷起她的发丝,“秋后算账?”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愿他们够聪明。”她的脸色冷下来,宛若结了一层冰霜。“这回被人利用的滋味,实在不好。陷害我的人,我会让他全家上下都鸡犬不宁。”

    “招惹本王的女人,不就是招惹本王?他们一个都逃不了。”这一句,听似玩笑话,但因为他紧咬牙关,也带出几分狠厉的味道。

    完,下颚抵住她的额头,抱的更亲密起来。

    “郡主,我端来了午饭。”白银在门外敲了敲门。

    “我还真饿了。”

    龙厉比她先一步起身,穿了里衣,再将他的红色外袍套在她的身上,才开门接了过来。

    秦长安心安理得地喝着温热的鸡粥,胃里暖暖的,连带着身也舒适起来,身旁的男人一手撑着下巴,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飘向她,她也佯装看不见。

    龙厉的圆领红袍穿在秦长安身上,过分宽大,当她抬起手臂夹菜的时候,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藕臂,青丝垂在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舞动。

    他的眼神微微暗下,原本褪去的激情,再度在心中蠢蠢欲动,心痒难耐,好似有一只大手,用力揉捏着他的心脏。

    即便在他的眼神里感受到跳跃的期待和亢奋,秦长安还是胃口挺好地喝了两碗粥,而龙厉却心不在焉地一口一口地咀嚼,姿态透露着皇族的高雅。直到她餍足地放下碗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床上继续躺会儿补个眠的时候,某人终于按耐不住,长臂一伸,把她拉过来,跨坐在他的腿上。

    “你吃饱了,也该喂饱本王了吧?”他骄傲地扬起下巴,手掌来回地摩挲着她因为外袍松开而袒露在外的双腿,言语之中已有暧昧的暗示。

    她淡淡睇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眉眼没有一分妩媚,但这一件男的外袍宽松地套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别样风情,让龙厉隔着一层丝绸感受到红袍下一丝不挂的身就在咫尺之间的距离,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起了欲望。

    “你怎么都喂不饱,我还是别自不量力了。”她轻哼了声。

    “秦长安,这算不算是失而复得?”他扯开她的衣襟,让这件红袍摇摇欲坠地挂在她的身上,好似一片火般的枫叶,衬托着白雪般的肌肤,更是美到了极致,不可方物。

    她没话,感受到他的俊脸贴在她的胸前,她的心潮澎湃,最终只能牢牢地抱住他的脖颈,任由他胡作非为。

    失而复得吗?

    失去她,他真会濒临崩溃吗?!

    只是她无法感受失而复得的滋味,是何等的喜出望外,但看到龙厉的时候,她真是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没了先前的排斥感。

    她认定自己可以不用依赖任何人,更不屑依附男人而活,但他的出现,把她的孤军奋战变成了两人的并肩作战……

    她曾经以为,和亲出嫁后,萧元夏就可以断了所有不该有的念想,他们的情分始终都差那么一点,根本无法当夫妻。

    为什么萧元夏迟迟想不通呢?甚至不惜一切手段,也要把她强留在北漠?就因为那些不可靠的虚无的命理之?

    想到此处,她的心不停地紧缩着,龙厉似乎被她的情绪感染,不停地啄吻上她的唇,低哑道。“在本王的怀里,不许想别的男人。”

    她鬼使神差地点头,难得顺从地仰起脸,接受他的亲吻,许久之后,两人才在椅上迎来了一波深至内心的颤抖。

    脑袋搁在他的肩头,她轻垂着眼睫,心中的震撼宛若涟漪般一圈圈无声荡开,她是比一般的女胆量大,却也没料到会跟龙厉在椅上欢爱。

    真是他狂狷不羁的性污染了她,还是……一时情动,犹如火山喷发,理智早已被抛到脑后,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那种被需要被宠爱的温暖?!

    “今日,萧家父肯定忙着找对策应付本王,你安心睡,明日,本王带你进宫看一出好戏。”他把娇软无力地女人横抱起来,轻放在床上,替她清理了身,才将被覆盖住她,用低不可闻的嗓音道。

    “唯恐天下不乱。”她无奈地牵扯一道笑容,但语气里却没有往日的针锋相对,似乎还藏着一丝隐隐的纵容。

    她脸上的笑容敲击着他的心,龙厉忍不住伸出手轻揉她细腻的脸颊,随即躺在她的身旁位置,搂着她低声。“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微微一笑,她闭上眼,整个身体松弛下来,很快就陷入沉睡。

    这一觉,或许是因为欢爱过的关系,又或许是一天一夜都不曾好好休息过的关系,总之秦长安睡得很沉。

    冬夜的寒凉,她完全感受不到,龙厉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好似一个大暖炉,她睡着睡着,整个人都贴上去,不但如此,四肢宛若缠着大树的藤蔓,越缠越紧。

    龙厉的嘴角不自觉上扬,黑眸中涌入些许的温存,方才明知她累极,他还是缠着她要了三次,不只是一时之间难以自控,而是,唯有当她融入他体内的那一刻,他才能服自己,秦长安这个女人依旧真实存在。

    他历经千辛万苦才能抱得美人归,好不容易用和亲赐婚这一招把秦长安变成他名正言顺的王妃,怎容许有人半路拦胡?!

    翌日,北漠皇宫。

    殿内的空气一度凝结成冰,萧儒反复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他二十来岁,一袭圆领红袍,双肩绣着金色麒麟,脖围着黑色狐毛围脖,贵不可言。眼若鹰隼,挺鼻略勾,唇薄似翼,一对斜长入鬓凌厉如刃的剑眉,锐气十足,在他俊美的脸上划出了一抹轻狂。

    “你就是靖亲王?”萧儒笑着问。

    “如若不信,直接把金雁王朝的礼官和朱齐富拉过来认一下不就成了?”龙厉问的漫不经心,也不行礼,往旁边的红木椅上一坐,态度跟恭敬谦卑完全扯不上关系。

    萧儒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抽,传闻中的靖王龙厉目空一切,眼高于顶,心狠手辣,无视礼教,虽然年轻,却是个十足的霸王,跟眼前这人极为相似。金雁王朝派来的管事公公叫朱齐富,此人也知晓,更是坐实了萧儒的猜测。

    “靖王来北漠做客,怎么也不让人提前通报一声?”萧儒问的客气,但心底却是一片寒意,这个靖王来到北漠境内却无人发现,不正是明北漠在这方面大有漏洞?一个别国王爷,还是握有兵权的,从天而降,萧儒能不如芒在背吗?

    “本王急着来看郡主,那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龙厉到这句,才偏过俊脸,望向身侧的秦长安。

    秦长安眉目淡淡,没有多余的喜怒,在外人面前,他们就是一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决不能流露半点熟稔的神情。

    

正文 094 形同陌路

    “听闻靖王昨日在四皇府闹了一通,长安,你到底是从何处脱险?”萧儒一脸关切。

    她缓缓抬起脸,正视着她救了两次的皇帝,嗓音清冷。“长安是被一个叫做婉容的宫女掳走,之后的事,长安毫无印象,昨日是我的婢女把我救出来,据她所,长安的确是在四皇府里。之后,在街上巧遇了靖王,我才知晓有人代替我出嫁一事。”

    萧儒圆滚滚的身一震,眼底闪过一道利光,本以为秦长安绝不会当众打他的脸,他却是低估了她吗?只是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秦长安的话里留有余地,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秦长安看似是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实际上对昨日逃出生天的事情经过,稍作保留和修饰。今日本就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谁都在演戏,玩心计,看最终此事如何收尾。

    北漠势必要给她一个交代,否则,她绝不会就这么委曲求全灰溜溜地离开。

    “一个叫婉容的宫女?”萧儒招招手,喊来身旁的公公。“天赐,去查一下,这个宫女的底细。”

    等待的时候,萧儒还是打量着龙厉跟秦长安,他们两人偶然相遇,似乎龙厉也极为满意这个未来的妻,他不由地皱了皱眉,事情越来越难办了。

    龙厉挑了挑好看的眉:“本王在送亲队伍里见到了另一位郡主,想问问皇上,北漠到底给本王准备了几个新娘?”

    “当然只有一个……。”萧儒咳嗽了一声。“金雁王朝的天指定是要长安郡主,朕虽然不舍,但还是让长安风风光光地出嫁,出嫁的一切规格比照和亲公主。靖王这是在怀疑朕,怀疑北漠,岂不是抹杀了朕的一片良苦用心?”

    “本王进了那位郡主的帐内,她受了不的惊吓,就算本王想要审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不如当面对质。”龙厉皮笑肉不笑,冷声。“她已经在外面了。”

    “什么?”萧儒心中一惊,但惊惧之余,毕竟是在皇位上坐了二十多年的天,任何人要进宫,都不可能没有通传就这么畅通无阻在殿外等候的。宫里一道道关卡,要想见皇帝一面,没这么容易。

    “您年纪大了,莫不是耳背吧?”龙厉不以为然地冷笑。“打开殿门瞧瞧不就成了?”

    萧儒面挂不住了,他是北漠天,身边多得是甜言蜜语的,龙厉言语不逊,尖酸刻薄,换做平日,早就该拉出去斩了。虽然又气又恨,但他若是此刻反对,难免被龙厉误认为心虚作祟,于是乎,他点头。

    “好,让她进来。”

    殿门一开,几个吓得脸色惨白的太监颤颤巍巍地抬着一个竹床进来,上面覆着白布,一掀开,里面正是一具身着嫁衣的女尸。

    秦长安亲眼见了,此女的五官果然跟她有些相似,只是这女眉心没有她的朱砂痣,那一点是画上去的,如今早已变得模糊。

    女尸的衣裳完好齐整,但双目暴突,几乎眼珠的黑都看不到,由于已经死了一天,肢体僵硬,苍白的脖里,残留着五指的掐痕,如今已呈现出黑紫色。可见当时,龙厉是在盛怒之下,完全没有收敛力道。

    她移开视线,眼神愈发清冷,望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萧儒,波澜不兴地问。“皇上,她是谁?”

    “朕如何知道?一定是有人不怀好意,耍了阴谋诡计,想要从中挑拨北漠与金雁王朝两国的关系!一旦朕找出幕后主使,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萧儒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他没料到龙厉年纪轻轻,却如此歹毒。什么当面对质,其实却已经将人处死!也不知道这具尸体是怎么越过层层关卡,凭空出现在殿外的,他心中涌入更多未知的不安,可见龙厉如此气定神闲地单刀赴会,身后却有着不少高手包围。

    可惜了,他的金銮宝殿,天龙威仪,却因为这一具女尸而沾了晦气!

    龙厉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下巴,轻轻一笑。“是啊,一定是有人心怀鬼胎。再者,本王进了这女人的帐内,她身份败露之际,甚至敢对本王动手。本王不得不怀疑,她的真实身份是披着一层美人骨的刺客,一旦本王跟她行了周公之礼,牡丹花下死,怎么做了风流鬼都不知道——”

    萧儒的脸色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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