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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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安脸色冷凝,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嘴角有笑,却冷若冰霜。
“陶婉容,你给我听好了,这位就是靖王,你把我掳走,是不可饶恕的大罪。靖王盛怒之下,已经杀了那个替身新娘,当然,如果你一心求死,也要保住你心中的那个人,我无话可。不过你别忘了,死,有千百种法,是一刀下去毫无痛苦,还是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这就不能由你了算,全屏靖王处置。”
龙厉了然地瞥向她,眼底露出一丝兴味盎然,不免想起她年少时,就已经见识过他折磨罪犯的地牢,该狠心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有妇人之仁。
“死,是最容易的事,但你当洗衣妇的老母亲总是无辜的吧。”她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地踩上婉容的痛处。
婉容的眼神涣散,一双大眼睛极为空洞,披头散发地坐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四皇到底允诺了你什么?当他的侍妾吗?”秦长安凉凉一笑,事已至此,她对萧元夏失望透顶,如果他用这种不入流的方法利用一个暗中爱慕他多年的丫鬟,她就更瞧不起他了。
她的声音传出哽咽。“别胡……我跟殿下之间……是清白的……是我偷偷地喜欢他,从到大都喜欢他,我没有别的要求,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低贱,究连当他的侍妾也是不够格的……我只想一辈留在皇府,等卖身契上的时间到了,也不会被赶出去,能永远地看着殿下就好。”
秦长安的神色不变:“你倒是深情。”
龙厉忍着内心的残暴,面上一片平和。“别急,本王对付不肯实话的人,很有一套。她既然学过武,难免多几分没用的骨气——不如让她浑身筋骨尽碎,除了脑袋能动之外,就是一个废人,你这法如何?”
婉容本以为落在他们手里,纵然逃不过一死,心里早有准备,谁知撞墙自尽被拦下来,还听到这种骇人听闻令人发指的极刑……她虽比一般女要坚韧些,可是筋骨断裂,成为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秦长安脸色不变,略显清冷,婉容这么顽固不化的痴情女,显然是不会出卖珍藏在心尖上的男人。龙厉的威胁,真能奏效吗?
她转过身,丢下一句。“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
龙厉缓步跟在她的身后,秦长安几乎把整个郡主府都走了一遍,才在长廊停下,她斜斜地靠坐在雕花木栏上,曲着双膝,望着远方的晚霞,异常的沉默。
“生气了?”
他坐在秦长安的身旁,拉过她的手,刚才她怒急攻心,打了婉容一巴掌,龙厉当然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只管她的手疼不疼。
果不其然,手心一片红艳艳的,他拉到自己的嘴边,薄唇贴上去,轻轻吻了下。
“以后这种教训下人的活儿,犯不着自己动手。”
她这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怔怔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眉目染上一丝诡异的温存,很难把他跟热衷做什么人皮灯笼的大魔王联想到一块儿去。
他折磨人的手段不计其数,把婉容交到龙厉手里,是最快的法,但也是最坏的法。
“不过就是个爱慕主的蠢女人,她迟早会招的。”龙厉嗤之以鼻,的笃定。像婉容这种无权无势一根筋的虾米,还不够他折磨几天,要捏死她,也是分分钟的事。
看出秦长安还沉浸在思绪之中,他不喜欢她面对他还是分心,自有心思,扳过了她的脸,就这么吻上去。
这一吻也逐渐加深,搂抱在她腰间的有力胳膊轻松地将她纤弱的身钳制在他的怀中。直到吻的她气喘吁吁,双颊绯红,他才满意地松开手。
“没瞧出来,像萧元夏这样的,还能有女人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龙厉冷哼了一声,一副嗤之以鼻的态度,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到她的脸上,话里藏话。
“你羡慕了?”她美眸轻抬,眼波闪动,虽然脸上一派清冷,却是别有风情。
“若是本王一朝有难,你会如何?”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不假思索。
龙厉死死地盯着怀里的女,眉眼之间酝酿着风云,脸色沉的可怕,他的手掌罩住她的胸口,猛地用力一抓,并没有收敛力道,疼得她红了眼。
“实话!”他的眼底染上薄怒。
她略微挣扎了下,这男人在屋里关起门来折腾她也就算了,如今可是在院里,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下人经过,而他此刻顶着的身份可不是明遥,而是一国亲王,在别人眼里,他们不过是刚认识的关系,却在外面露骨地调情,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别这样——”眉头紧锁,眉心的朱砂痣略过他的眼底,却在龙厉的心底生出一种别样的悸动,他双手按住她的手腕,颀长身欺上去,俊脸就在咫尺之间,纤长的睫毛几乎扫过她细嫩的脸颊。
“臭名昭著的靖王,即便不合礼教,也无人敢三道四。再了,你我已是夫妻,本王就算对你为所欲为,也是合情合理,名正言顺。”他这么,温热的气息一开口,便散成一团白气,笼罩在两人的面庞上,让他俊俏至极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异莫测的美感。
“起来,你我可没拜堂成亲,算哪门的名正言顺?”她又推了几把,但龙厉早已不再是印象中羸弱的少年,因为练过武的关系,胸膛坚实,有了男人的厚度。她突然有些气恼,眼神横了过去,语气很冲。
“本王最擅长对付不乖的人,秦长安,你想在这里试试?”他黑眸一眯,眯出几分凌厉和森冷,两个人的身躯贴在一起,空气依旧寒凉,但源源不断的火热,却从龙厉的身上沁入她的体内。
“婉容是个傻的,我可不傻,况且,你跟萧元夏也不是一类人,何必混为一谈?”她没有避讳,眼神直直地落在他的脸上,双目清明,毫无一丝阴影。
不出来,她这种不清不楚的态度让他心中激恼,把她按在正红色圆柱上,化身为凶猛野兽,一口咬向雪嫩脖,鲜红的红痕立现,他舔了舔唇后又攻向耳后。
“哐当。”
不远处一个花匠手里的铁铲落了地,显然是看到不该看到的,缩着脑袋,站着也不是,离开也不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
“走,你给我进屋来。”秦长安眼神一沉,一把拉住龙厉的手,白皙脸上冷凝着,气冲冲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秦长安,你这么心急地把本王拉到闺房里来,所为何事?”龙厉一等她关上门,双臂一伸,拦住她的去路,把她困在身前。
她退无可退,后背已经贴上门板,他个高出她太多,要想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能仰着脖。
“你就没想过在外面下人们看到的是本王调戏你,但你这么心急火燎地拉男人进屋,我们在屋里做了什么,可就不清楚了——”他啧了一声,徐徐地笑道。“这不是个掩人耳目的好法。”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不用几日,整个北漠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我跟你这个异国王爷一拍即合,臭味相投。就算他日和离,什么男人还敢要我?”
龙厉的脸沉下来。“你的目光可真长远。”这女人心心念念就是和离吗?难道就没想过她也会输,输的一败涂地,只能一辈当他的王妃?
她不怕死地回了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沉吟许久,龙厉才勾起她的下巴,眼神深不可测,极为晦暗,连嗓音也沉了几分。“陶婉容不过是一个牺牲品,萧家父绝不会站出来保她,你何必这么生气?”
她一噎,本以为她的心思不会被任何人看透,但他却问的入木三分,不留余地。
心思偏转,秦长安不太自然地别过脸,她看着婉容偏执地守护着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奢求什么,只求远远地守望着就心满意足的时候……。她其实是有些困惑的。
她的少女时代是在靖王府度过的,她不懂少女情怀是何等样的,但想必那种心情必定是甜蜜美好的。
“你刚才问我,若你有难,我会不会跟陶婉容一样挺身而出,可是,她护着的是心上人,哪怕萧元夏没有回应,这份感情足以感动她自己——”她顿了顿,直白地开口。“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这种程度,会变的如此盲目短视,果真坠入爱河的人全是傻吗?”
到底,她还是不认为自己喜欢龙厉,没有深厚的感情作为基础,没有人会一头热地冲向刀山火海的。
“秦长安,要你喜欢本王,就这么难?”龙厉难免气急败坏,阴寒着俊脸。
“不如你同我,你喜欢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她淡淡一笑,明知道他心情极差,反而心神愉悦起来。
这下,龙厉的脸色更难看了,双手紧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恨不能把她的腰都折了才能泄气。
“本王不知猴年马月迷了你的道,喜欢你这么个冤家,到头来,要你几句好话都不肯。”
“我可不会跟陶婉容一样,也许萧元夏一个笑容,就足以融化她的心,她所谓的这种感情更像是愚忠,根本经不起推敲。喜欢一个人,不该因为对方而善待自己吗?难道被当成一个人肉盾牌推出去,牺牲我,这就是喜欢了吗?”
龙厉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只能嘲弄地掀唇。“牙尖嘴利。”
“除了震惊之外,我对陶婉容的所作所为,更多的是觉得她可悲。”她认真地。“这种感情非但不让人愉悦,反而凄凉至极,令人叹息。”
“你怎么不想想得不到回应的人不只是一个陶婉容?”龙厉哼了声。
她无言以对,一双清澈晶莹的美目对准他,心中有什么蠢蠢欲动,她突然拉下他的脖,唇贴上他微凉的薄唇。
龙厉喜出望外,挑了下眉,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贴上他,淡淡馨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虽然情事方面多是他强悍主动出击,但还是无法否认此刻的滋味美妙极了。
心中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愉悦,让那双幽深莫测的黑眸亮的惊人,他不由分,利落地解开她的腰带,整个人压上去。
他火热的吻一路往下,停留在她美玉般的脖颈上,反复流连,大手更放肆地往下面探去……
秦长安不知此刻的情况,是怎么在一眨眼的功夫发生的,她明明只是给他一个吻,免得他成为怨夫,但没过多久,她就被压在门背后,衣裳凌乱不堪,甚至他自顾自褪下外袍来——
“天还没黑呢,你猴急什么?”她低呼一声,对于龙厉的肆无忌惮放浪形骸,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档事随时都可以做,何必等什么天黑?”他不满地问,大手一扬,红袍被抛掷在半空中,缓缓落在地面。“你刚才不是同意了吗?”
“我何时点头同意?”她是个性潇洒,又不是真的豪放女!
“你主动吻了本王,不是吗?”他的双眼宛若璀璨星辰,闪闪发光。
秦长安一时气结,但身上一阵寒意,她一低头,几句话的功夫,龙厉几乎把她剥干净了,上身只剩下一件湖绿色的兜儿,要遮也实在遮不住什么。
“郡主,是否现在就准备晚膳?”翡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想到门外的丫鬟跟自己只隔着一张门板,而她被龙厉衣衫不整地压在门上,纵然自认为胆识过人的秦长安还是红了耳根。
“是,马上准备晚膳,端到花厅,我陪靖王爷用膳。”她脸上一阵热,但还是佯装无事发生,冷静从容地吩咐。
龙厉却恶劣至极,知道外面有人,反而大手探入衣裳,撩拨着正在交代事宜的秦长安,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却埋下俊脸,继续吻咬着她的锁骨,兴致大起。
“靖王爷来了,是否要摆个席面?”翡翠继续问,浑然不知就在十步之内的距离,自家主忍受着不能发作的煎熬。
秦长安愤愤不平,本想对他动手,可是一旦下了狠手,这男人装模作样的功夫一流,把动静闹得更大,她在郡主府还能管教下人吗?怕是身为主的威严都毁的一塌糊涂了!
“不用了,反正就两个人吃饭,三菜一汤就成了。”她瞪视着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没好气地。“反正靖王爷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吃点清粥菜就成了。”
“是,郡主。”翡翠耷拉着一张脸,转身离开,突然听到门板后有不的声响,停下脚步问道。“郡主,有什么事吗?”
“没事。”秦长安的声音听来有些沉,不若往日自如轻扬。“你快去准备。”
“好。”翡翠这才走出了院。
屋内只剩下两人,她不再忍耐,绣鞋用力踩踏在他的黑靴上,双耳红的要滴出血来。“都了要用膳了!”
“反正本王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吃点清粥菜就成了。长安,郡主府里准备晚膳到开席要多久?怎么着也要半个时辰吧。”他意犹未尽的盯着她脖上吻咬出来的红色痕迹,满意地贴上她的怒容,压低嗓音笑道。“来得及。”
“做什么来得及?你的话可信吗?”她一把按住他的大手,一阵酥麻侵袭了四肢百骸,突然娇软无力地依靠在他的胸前,这男人实在是坏到骨里了,他居然就在门上把她撩拨的动情了……。
“时间是短了点,不过无妨,就当成是开胃菜。至于宵夜,我们晚点继续。”他一把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内室,两人一道跌上大床。
结果,当天的晚膳比平日还晚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翡翠在门外三请四请,门才打开,但秦长安径自走在前头,看也不看身后的龙厉一眼。
他嘴角含笑,俊美的面庞上是春风一度后的畅快淋漓,疾步追上,两人衣袖擦碰之间,他已经牢牢地握住她的手。
秦长安眉心微动,却是没再撒开,龙厉余光瞥了她一眼,见她这般的乖巧,心中的阴郁也散了不少,大手自然而然地一揽,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身后的水貂披风严严实实地裹住两人。
被披风包住身,隆冬的寒气隔绝在外,倒是不觉得冷了,只是他的身隔着衣裳还散发着热气,熨的她一片炙热,她只能开口。“你松手。”
“怎么了?”
“有些热。”她的手心都湿了,双脚有些乏力,只是眉眼柔和,像是刚被雨露滋润过的玫瑰,极为动人。
“本王不牵着你,你肯定要腿软的。”某人霸道地回,得意忘形。“到时候被下人看出端倪,你可别怪本王。”
一记冷冰冰的眼神丢过去,不怪他怪谁?白日宣淫的人难道是她吗?
“丫头,我们越是恩爱,北漠就越是没人再敢作妖生乱,你可知有多少双眼睛盼着你跟我貌合神离,甚至同床异梦?过不了几日,整个北漠都知道你我一见如故,你深得我心,在我们离开北漠后,皇帝会念着你在我身边受尽宠爱的份上,凡事三思后行,即便这次待嫁风波他很不顺心,没达到目的,但不能随便发作,这样一来,你的两个兄长才能保住地位不被动摇,能够安安稳稳地当官——”
到这里,秦长安不免也有些动容了,她盈盈望向他,嗓音轻柔。“我想让他们受点教训,知道他们虽然是上位者,但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不过,我最终不想见到两国交战……”
“两国交战,不过是本王吓唬吓唬老皇帝的。回到金雁王朝后,本王享受如胶似漆的新婚还来不及呢,哪有闲工夫管这些破事?”
秦长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