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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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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白银被秦长安按住肩膀,坐在桌旁的红木圆凳上,她沉默了会儿,才看向满心期待的秦长安,静静地道。

    “郡主,那位是一个商队的头头,似乎是来京城做生意的,他们喊他大当家……”

    商人吗?秦长安抿了抿唇,心跳如鼓,喉咙异常干涩,忍不住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饮。

    “问了他的名字了吗?可是姓温?”

    白银讶异地望向将茶水一饮而尽的主,当茶杯轻轻搁在桌上的时候,她皱着眉头,正色道。

    “不是,那位公姓凌,叫凌云。”

    “凌云。”她念着这个名字,姓氏陌生,名字陌生,这两个字都很陌生。

    可是那人明明就是温如意啊!人有相似,但不可能相似成那样吧!甚至四年的的时光,并未在温如意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他只是从四年前消失,如今又突然出现一样。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秦长安压下心中汹涌的思绪,有种汗毛树立的感觉。

    “暂时还未查到,对方似乎不是独门独户的商人,家里有丧事,气氛很低迷,我一时之间只能打听到这些。若要细细地差,需要一些时间,还是让王府的暗卫去查,才不会有任何遗漏?”

    秦长安挥了挥手,直接拒绝了。“我不想让暗卫掺和此事,对了,知道他们大概在京城逗留多久?”

    “听是来交货的,只要钱货两清就要回去了,快则半个月,最多也就一个月。”白银据实以告。

    眉头深深锁住,只在京城留这么几天?那么,她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正在她陷入思索的时候,翡翠推门而入。“郡主,外面来了个客人,是质府的温少爷,不知您想不想见他?”

    温品言?

    “让他去正厅,我马上就去。”要去南阳打听消息实在太慢,眼前倒是有个同样是来自南阳皇室的温家弟,她是该见见他。

    温品言穿着一套月牙白锦袍,腰际挂着那一枚翠玉腰佩,头发梳的一丝不乱,正襟危坐,即便是旁边有下人给他倒茶,那双清澈的眼还是目视前方,看上去是一个很有教养的公。

    “王妃来了。”袁凯依旧站在温品言的身后,他一看到秦长安走入正厅,马上低声提醒自己的主人,脸上也迅速地堆砌了讨好的笑容。

    “温少爷来了啊,看茶。”秦长安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今天的温品言,一阵没见,温品言上回被几个纨绔弟打肿的脸已经恢复如初,气色不错,果然是一张眉清目秀的俊脸,不难推测,再过几年,便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好儿郎。

    不但脸上的伤好了,身上的锦袍也是簇新的,虽然料算不上最上等,但看着比之前那件破洞还嫌的旧衣服好上太多,而他脚上穿的靴,也是新的,而不是先前她见到的底都磨平的那双。

    “品言见过靖王妃。”温品言忙不迭起身,恭敬有礼地做了个揖,神色从容,一派世家弟的有礼貌。

    “不用这么见外,我过的,何时你想来找我,尽管来就是。”她抿唇一笑,朝着袁凯道。“袁公公,最近你把温少爷照顾的极好,翡翠,去招待一下袁公公,让我跟温少爷些贴己的话。”

    袁凯一听,当然眉开眼笑,心想着他对温品言好,果然是有所回报的,便高高兴兴地跟着翡翠出去领赏了。

    等袁凯一走,秦长安的眼神清冷,双手搭在温品言的肩膀上。“别太相信他,一听到有好处就头也不回把主丢下的,可以同甘,不见得可以共苦,如今你跟我亲近,他自然会对你好,但切忌,他并非是毫无理由地对你好。这种人,不得不防。”

    这一番话,简直是到温品言的心坎里去了,袁凯对于他,好似是一个后母,刚开始还会尽心地关照他,但一两年后,就越来越敷衍了。不但一年做不了几件新衣,就连吃食也是极其简单,但他心里清楚,这儿是金雁王朝,不是南阳国,他也不再是南阳世。

    本以为要这么一天天地熬到长大成人,却没料到枯燥乏味的生活里,还能出现一个救星。

    “谢谢王妃,我会记得的。”他回以一笑,清秀的脸上隐约可见一分稚气未脱。

    “不过,只要我还是靖王妃一日,他就不敢再克扣属于你的东西,放心吧。”她拍拍他的肩膀,回到自己的位上,端起描金白瓷茶杯,气度雍容。

    “今天我来,是想给王妃一样东西。”温品言从胸口掏出一个荷包,心翼翼地递给秦长安,眼神充满着期待。

    她不以为然地打开了,里面是一颗蓝紫色的果实,泛着冷幽的光芒,被两片枯黄色的树叶包裹着,可见是摘下来有一段时日了,但还不曾腐烂,透着一股的古怪。

    但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古怪,在秦长安眼里,却成了稀世珍宝。

    “蓝玺啊。”她似笑非笑地斜眼看他,故作好奇地问。“只要把它卖到药铺,至少是一千两黄金起跳,何必穿着有洞的衣裳,吃着那些粗茶淡饭?”

    “南阳的山上,有很多珍宝,的就是那些在别的地方无法生长的珍贵药材,我不懂药,但这是我奶娘在送我离开南阳的时候偷偷给我的,她到了紧要关头,可以保命。”

    “这东西的确是可以保命的,而且在南阳才有,不管我在北漠还是金雁王朝,全都没见过。”

    “王妃喜欢就好,在我身边没用,而且我才十一岁,还没到需要保命的时候。”

    “温品言,世事无常,你听过这句话吧。”

    “王妃要我防患于未然吗?”他的心里暖烘烘的,在金雁王朝,让他有这种温暖的感觉,这是头一回。

    “但还是——”

    “等我危难之时,王妃不是还在吗?你能保我的,不是吗?”

    她无声地微笑着,她果然没看错人,温品言是个聪颖出众的少年,虽孤僻了些,但因为他从就远离家庭,缺乏温情所致。

    “品言,你跟我一样,真的,跟我很相似……”只要有人待他一分好,他就愿意还以十分。

    “您就收下吧,我是的质,无权无势无钱,年纪又,不会有人跟我过不去的。但您不同,我希望您有备无患,更希望你永远用不到它。”温品言的极为诚恳。

    秦长安又是默默喝了一口茶,话锋一转,“你来金雁王朝才四年,可知上一个质是谁?”

    温品言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清秀俊雅的脸上,有着一片迷茫。

    她垂眸一笑,将糕点盘推到他的面前:“问的太过唐突了?你当时年纪太,自然是不知道。”

    “我知道。”温品言却抢着,但那双眼却是透着几分孤单寂寥,染上些许愁滋味。“是一位皇,真正的皇,我没见过他,而南阳的皇也有十几个,据他是因为生母地位卑贱,没有靠山,才被推出来当了质。但是在他等了二十年之后,好不容易能回南阳了,却被流寇袭击,死在了异国他乡。”

    秦长安的手,搁在双膝上,紧握了握拳,眼底闪闪发光。“就这些吗?”

    “南阳的皇室在我走之前,还是一片混乱,我想,或许一个皇的生死,对那些人而言,并不太重要。就像我一样,从侯府出来,连送行的人也没几个,他们在把人送出来的时候,恐怕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些质还会回来。”温品言低下头,来回抚摸着腰际挂着的玉佩,声音越越轻,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让他获得更多的力量。

    无法在任何人面前坦诚自己跟温如意的关系,哪怕是眼前的温品言,对于这个少年来,他知道的越少,越是安全。

    温如意当时出事的时候,温品言才是个七岁的孩童,她怎么能指望他无心的话语里给她一星半点的线索?

    “国将不国,家又何为?”一声低微的叹息在温品言嘴边渐渐消逝。

    她的眼神和缓软化下来,啼笑皆非地揉了揉眉心,就在此刻,已然听到正厅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王爷,您回来了。”

    看到自家主停下脚步,谨言慎行也随之跟着止步,沉默的宛若黑影。

    龙厉只是不远不近地望向正厅,负手而立,黑眸中燃着怒火,汹汹的硝烟缭绕在那张俊美阴沉的面庞上,烧出一片阴霾。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厉才阴测测地开口。“王妃在会客,会的是哪门的客人?”

    慎行摸了摸鼻:“爷,是质府的温少爷,来自南阳的……”想来质府的质,根本就不在王爷的眼里,但看着面色难辨喜怒的龙厉,他又补了一句。“南阳跟我们王府还真是有缘,过去也有一个质,也叫温少爷,不是常常来见您的吗?”

    沉默寡言的谨言冷冷瞪了亲弟弟一眼,一副怒其不争的无奈模样,如今,是他多话的时候吗?也不会看看主的脸色。

    龙厉缓缓转过了脸,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慎行,直到那目光好似会吃人般,让慎行毛骨悚然,这才低下头。“属下该死。”

    “既然该死,就去死一死。”龙厉不耐烦地骂了句。

    慎行的脸色奇差无比,若不是他跟了龙厉许多年,他真的有可能因为一句话惹怒主,而去地下找阎王爷喝茶了。

    “爷,您若是不想看到这位温少爷,以后他无法踏入靖王府一步。”谨言则瞬间猜到了龙厉的意图,面无表情地。

    “是,这事就交给属下去办,爷,您看怎么样?”慎行陪笑道。

    “不怎么样。”龙厉凉凉剜了他一眼,“不过是个毛头,也值得本王大惊怪?”

    

正文 026 一起看春宫图

    话音未落,就直接走向正厅,秦长安以微笑安抚急着想起身的温品言,脸庞在透窗而入的阳光照映下,透着一抹皎洁之光,纤细的身躯带着一股典雅华贵的气势。

    “王爷。”温品言还是被面前这个男人震慑住了,只是了两个字,就不知该什么,龙厉全身发出来的阴沉之气,让他恨不能吞回自己的话。

    “你就是南阳质温品言?”龙厉黑眸半眯,这个少年早就送来金雁王朝了,但这几年他从未仔细看过,如今一看,跟温如意虽然不像,但却又有种骨里的东西,似乎是早就刻在里面的。

    “呵,南阳的男人全都是一副样,跟瘦竹竿般弱不禁风,比女人还娇弱。”

    闻言,温品言心中咯噔一沉,不知道为何靖王对他一个质,居然有这么大的敌意,甚至一杆打死所有南阳的男人,他还想争辩什么,却被一道带笑的嗓音制止。

    秦长安对他的阴阳怪气的论调,早已习惯的不能再习惯,只是挑了挑眉,盈盈一笑。“品言,回去吧,你不是还有很多功课没做吗?少时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切记。”

    “是,品言会认真学习的,拜别靖王爷、靖王妃。”温品言听的出来秦长安为自己解围,心中感激,又是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去。

    走出了靖王府的正门,温品言才回头,眉头紧皱,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靖王妃这么好的女,却嫁了个靖王呢?

    秦长安目送温品言离开,不再理会龙厉,直接打道回府。

    她在前头走,龙厉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直到走了大半个靖王府,秦长安才回过身,一脸讶异地问道。

    “王爷怎么跟着我?我刚才吃了不少糕点,想要消消食多走走,你也吃多了吗?”

    “吃的不多,但气饱了。”龙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白牙,仿佛是变成了一头危险野兽。

    秦长安莹白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喔,什么人胆大包天,敢触怒王爷?”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朝她迈出一步。

    “原来是慎行哥又多嘴了,快点自行请罪吧。”她不冷不热地瞥向龙厉身后的慎行,哼了一声。

    慎行实在没办法,只能自打两个巴掌,怪他什么不好,偏要提起那个死了的南阳质?!

    龙厉则一把扣住秦长安的皓腕,把她直接拖行到屋里,“砰”一声关了门,这才似笑非笑地睇着她。

    “秦长安,又给我装糊涂呢?”

    她挣脱了开来,揉了揉自己发烫的手腕,浅笑道。“只是一个质而已,何时还能威胁到你了吗?”

    “若是温品言那,自然不会,若是温如意呢?”

    她一愣,难道他知道了?可是她确实不想再次冒险,四年前的龙厉还未曾把整颗心放在她心上,就对温如意起了杀心,若是知晓温如意还在世上,甚至就在他眼皮底下的京城里,又会如何?

    龙厉认定温如意死了,误会一个死人还霸占着她的心,这个心结他们用了很长时间才能解开,而如今那个跟温如意一模一样的男人突然出现,她实在不敢笃定龙厉是否真的会手下留情。

    他不会给敌人任何的机会来反扑,这素来就是他的行事风格。

    龙厉瞅着那张目瞪口呆的脸,有着往日没有的娇憨模样,他被地取悦了下,怒气奇异地压下胸臆,这才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既然本王答应你不会让他死在金雁王朝,就不可能食言。但你如今是靖王妃,不宜跟这些别国质走的太近,以免遭人非议。”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异常干渴难耐,但还是很快回以一笑。“知道了,以后我尽量少见他。”

    她爽快的答案,却让他挑了挑眉,又细细地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如此乖巧?做了什么对不起本王的事?”

    秦长安的确有些心虚,但在事情还未查明之前,她不想太早泄密。

    “顺着你也不好,违逆你更不好,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她嗔怒地推了他一把,继而走入内室,心头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你又不知道本王在外头受了什么冤枉气——”他埋怨道,跟往日毒辣阴狠的样相差甚远,判若两人。

    她顿时头痛起来,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抽,这男人真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魔王吗?

    “帮本王更衣吧。”

    她不曾拒绝,但已经再熟悉不过他的癖好,他很少亲手杀人,但他的毒舌俨然也是杀人利器,只要他一句命令,对方就可能身首异处。

    只要再朝堂上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死了人后,他回来必先要洗漱之后,再做其他事。

    待梳洗过后,他大方地展开双臂,坚实的胸膛往她跟前愈发靠近,她佯装看不到他被服侍之后满满当当的欢喜,那一抹喜色在他脸上实在太过违和,默不作声地给他穿上寝衣,再披上石榴红的袍。

    龙厉俯下俊长身躯,好整以暇地环住她的腰际,把她搂住,贴着她的耳朵话。“本王的香囊旧了,不如给本王再做一个?”

    她掀起眼皮,淡淡睇着他,圈着他的脖颈,轻声。“最近忙着呢,王府会女红的绣娘不少,让她们做得了。”

    他咬了咬牙,黑眸闪过一道厉光:“她们做的本王看不上。”

    “王爷不介意等的话,那就候着吧,兴许我什么时候有空了,心血来潮,就给你做了。”她气定神闲地,他是个易怒的人,一天十二个时辰动不动就要发怒,但她却一点也不畏惧。

    “本王能等,但别让本王等太久。”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起来,放在贵妃榻上。

    她的身体微僵,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他眯着眼睛打量她。“有心事?”

    “今日我月信来了,不方便。”秦长安委婉地。

    “嗯,是不方便,不过——”他顿了顿,猛地凑到她的面前,嘴角邪佞勾起。“也不是不能做。”

    “想得美。”她断然拒绝。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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