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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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随即一把抱住她,嗓音透着些许哑然。“只有你是真正对本王好,秦长安,你要一直保持下去,不能半途而废。”
“这是命令还是请求?”她笑着反问,却并不排斥这个拥抱,如果他能抱的轻一些,松一些,别这么紧,这么用力,那就更好了。
“我带去地道走走。”他牵住她的手,往下走去。
台阶很窄,但好在他一直都紧握着她的手,走在前面,她的心里没有半点害怕,相反,还有些好奇和期待。
地道足够两人并排走,下面的光芒并非是火炬,而是每走上几百步,便会发现在墙上嵌了一颗夜明珠,难以想象在这么冗长的地道里,需要摆放上近百颗夜明珠吧。
不知道是走了多少遍,才能让龙厉不必借助地图,在很容易迷失方向的地下,看不到太阳,无法辨别方向,却能如有神助,思绪清明地往前走。
他指了指岔路口的左边,道:“往这里一直走,通往靖王府的后门五里处,是一个杂货铺。”
她默默无言地看着他。
“这条路,你一定要记住。”他随即继续往前走,她很快看不清那张俊脸上的表情。
她的心无声沉下,这里头至少有七八条路,但他却只要记住这一条路,为什么?是想要真有那么一日,他要她能够迅速逃生?!
但愿,这些都只是她多心了。
打开盖,她眼前一亮,忍不住想要眯起眼睛,但某人动作更快,已然用手掌遮住她的双目,另一手则心翼翼地牵着她走上一级级台阶。
她的心,无声地融化成水。
等到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她才悠悠睁开眼,睇着他转动墙上的机关,眼前的墙壁中间的裂缝渐渐扩大,她跟着龙厉继续往前走,这才发现这个关口是布置在在他院里的书房。
她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在地道里从松香院到芙蓉园,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是刚才不断走走停停,跟她指明各条通道的总共时间。
怪不得龙厉熟门熟路后,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的屋内。
“这条地道,可有外人知晓?”她低声问。
“没有。”他扯唇一笑。包括当时施工的人,全都下了地府,秦长安是除了他之外,第二个知晓靖王府下有地道的人,只因她是靖王府的女主人,更是他心尖尖上的女人。
她的心中藏了万千感叹,据这个地道是龙厉亲自设计,画了图纸,照着挖出来的,当年他才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刚刚被封为亲王,能够独自享有一座宫外的府邸。
“以后在人前,我们当然要维持剑拔弩张的关系,等到了晚上,本王就通过地道到你的屋来,可以做到不留痕迹。”他的眼睛亮的惊人,的极为魅惑人心。
从地道里出入,的确是不会被任何眼线发现,神不知鬼不觉,只是秦长安的心情有些古怪,斜着眼睨他。
“的好似幽会偷情一样。”
“偷情?”他故意笑的邪恶:“会让你觉得更刺激的话,那也不坏。”
她的脸都绿了。“这种话你有脸,我还没脸听呢。”
龙厉把她拉到怀里,又是耳鬓厮磨了一阵,薄唇贴上她细腻的脸颊,低声道。“以后无论多晚,都要等本王过来……”
秦长安心不在焉地点头,却在想,龙厉要过来她拦不住,但只要她把那个出口的盖锁死,纵然他能到了她的房间,却又出不来,光是想想,那幅画面就足够滑稽了。
一道冷沉的嗓音划过她的耳畔,带着满满当当的警告。“你若是把出口封死了,那就两天的账一起算,本王是无所谓,就不知道王妃的身有没有这么强健,经得起多番折腾了。”
她惊惧地看了他一眼,想把龙厉拒之门外的念头,瞬间胎死腹中。
“话回来,今日宫里来了不少赏赐,好像还有不少药材,给你的?”他话锋一转。
她尴尬地。“是淑太妃赏的,那些药材全是给女人补身体用的。”
龙厉一想,便想到了生孩的事情上,冷冷地了句。“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凉凉一笑。“换在别人头上,便是多管闲事,上回你自己不也咄咄相逼,拿孩的事大做文章?”
他阴恻恻地问。“那能一样吗?”
他想要个孩,是因为当时还不确定秦长安对自己的心思,若能有个孩绑住她的心,秦长安一定舍不得离开他。不过如今好了,秦长安承认喜欢自己,她愿意跟他当一对真夫妻,他就没再提过孩的事,反正他想要的结果已经实现,孩的事,他早就抛之脑后了。
她若有所思,知道感受到龙厉修长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秦长安眨着一双秋水般的眼眸,思忖片刻,缓缓问道。“你当真要我给你生孩?”
“你不给我生,给谁生?”他冷冰冰地盯着她,好似她敢错一个字,他就冲上去要把她撕裂了。
正文 031 本王要你长命百岁
“你不给我生,给谁生?”他冷冰冰地盯着她,好似她敢错一个字,他就冲上去要把她撕裂了。
这人还是这么易怒暴戾,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急忙澄清道。“我当然不会给别人生孩,只是这事不太容易,虽然师父在帮我补身体,但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效。”
他这才卸下脸上的冷霜之色,又抱了抱她。“生孩的事慢慢来,免得到时候有了孩,忘了丈夫。”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转过身,轻柔地回抱了一下他。
果然,当初他非要问她肯不肯为他孕育女,真不是有多喜欢孩,而是想用这种手段束缚她的身心,免得她何时毫无负担,拍拍屁股就走人。
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呀。
“齐国公夫人送你的那本手札上也写了,年纪太轻的女生孩往往有风险,本王不介意再多等一两年,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周奉严把你的身体调养好。”他顿了顿,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瞳紧紧锁住她,字字强硬。“本王要你长命百岁。”
她白了一眼。“你为了让我服软,都把师父搬出来了,我还能怎么办?”
周奉严本就是个有能力又严谨的男人,一旦跟他较上劲,结果很明显,不管是药浴还是针灸,只要周奉严一开口,她就没有办法拒绝。
“你就不怕我这辈都无法带给你一个孩?这事可不是你了算的。”
“我问你,你在意吗?”
她一噎,半响没出话来,但她的迟疑落在龙厉眼里,则像是在他本来就干燥温热的心里,随意丢下了一个危险的火星,刹那间就燃烧成一大片的火海,势不可挡。
他一阵狂喜,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腿上,四肢交缠。“周奉严你并没有严重的宫寒症,只要养好身,一切皆有可能。长安,你要把眼光放长远些,再长远些,本王的女,只能从你一个人的肚里出来。”
龙厉璀璨地笑着,总有一日,她也会如他在乎她那般在乎他,如他所想霸占她那样地想霸占他,如他深爱她那样深爱着他。
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联翩,她的心中涌上一阵阵的热潮,不由地脱口而出。“你不用担心,我若能怀上,自然不会不要它。既然我心里有你,当然会好好地做你的妻,不过,你休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龙厉唇角弯弯,唇碰了碰她的耳垂,用低不可闻的嗓音道。“只要本王在床上再努力一点,迟早把孩做出来。”
秦长安突然有股冲动,想拿抹布塞住他的嘴。
他哈哈大笑,不停地啄吻着她的脸颊和眉眼,那种亲吻的方法,好像在亲一只宠物……她躲闪不及,却又推不开他,反而一个力道没用好,自己倒在榻上。
龙厉颀长的身顿时压了下来,他笑的邪魅,好似一只准备偷腥的坏猫,唇舌不依不饶地欺过来,攻其不备地亲了她的唇一下。“今日怎么盛情相邀,这么主动?”
“滚。”她怒了。
“长安,不管往后你如何对付叶枫跟康如月,我都不会有半点意见,只要暂时别把人玩死了就成。”他撩起秦长安散落在耳畔的一缕发丝,黑眸闪烁着一股异常亢奋的熠火,意味深长地。“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相信一点,你才是我的心头肉、骨中血,是我不能少的软肋。”
她气急败坏地抓回了自己的发丝,只要他流露出这般疼宠的表情,心中就有个地方蠢蠢欲动,明明这种宠溺都不该是从龙厉身上出现的特质,可若是演戏,他又透着一股的真诚,撼动着她,让她动容。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金雁王朝大展拳脚了?不用再戴那张温柔贤淑的面具了?”
“没错。”他的指腹饱含欲望地拂过她的锁骨,眼神炽热,好似要把她一口吞了。
她眼波一闪。“好,你的,我若是闯出什么大祸,你来给我收拾烂摊。”
他又笑,笑的颠倒众生。“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了,越凶悍蛮横越好。”
对龙厉实在熟悉,明白他这是胸有成竹、稳操胜券的表现,也就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
或许要得到一个人的欣赏喜欢并不难,但要让一个男人出,只要她保持原本的模样,不需要假装温柔贤淑、大度婉约,还跟未出嫁之前一样,不做任何改变,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么一想,她这个男人还算不是一无是处,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柔和起来。
双手勾住他的脖,他的俊脸主动俯视着她,奇怪的是,明明见识过那么多风情万种的女人,却就只想对她为所欲为。
他口气轻忽地。“今日我进宫跟皇兄提了一句,把如意收为靖王府的义,等以后我们的嫡出生后,喊他一声大哥。”
身下的女人美目撑大,一脸的不敢置信,跟往日精明模样差之甚远,他不由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不冷不热地哼了声。“不满意?”
她忙不迭地搂住他,眼眸大亮,欢喜地喊道:“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龙厉的眼底满是得意洋洋,倨傲地封住她的唇,虽他一向不太喜欢亲近如意那个孩,但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在黑龙寨里的同甘共苦,他们的感情不会突飞猛进,如意这个孩,是跟他们有些缘分。既然活生生的温如意也不是秦长安的心上人,他何必对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耿耿于怀?
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过后,秦长安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际,有点后悔当初这么容易就让龙厉吞吃入腹。
而身后那人则慢条斯理地套了黑色长裤,裸着上身,霸道地一手从她肩膀旁绕过去,把她的脸直直地扳过来,逼着她再度跟他唇舌交缠了一阵,这才松开她。
“知道了你的心意后,连这上床的滋味都大不一样了……”
她剜了他一眼,任由他给自己穿上衣裳,他却笑着又逼近她:“还有几个姿势没试过,长安,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教你。”
最后那个“你”字轻若羽毛,轻轻地划过秦长安的心尖,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哈哈,有趣,长安的腰越来越软了,怎么折都折不断。”他轻笑着,大手开始在她腰间来回摸索着,先是沿着她的腰身,然后慢慢地往上,一边摸还一边在她耳畔吹气。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拍下他的手,没好气地。“三天内,你别再上我的床。”
“那就上榻,本王倒是没什么,就怕舒展不开,让你不舒服。”他貌似玩世不恭地蹭了蹭她。
她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起染坊来了!
“慎行,准备晚膳。”龙厉朝着门外了句。
正在系腰带的秦长安耳根一热,她怎么忘记了,松香院外面肯定有人守门呢?这还是明着的,看不到的阴暗角落还有暗卫蹲着!
他们在书房里颠鸾倒凤,殊不知外面还有不少人,她心中咯噔一声,还好他们没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她以后出去怎么直视这些侍卫?
一盘棋局摆在桌上,龙厉清滑舒畅的嗓音悠悠传来。“过来,我们很久没下棋了。”
“你要同我下棋?”她拢了拢衣裳,低笑一声。
在北漠,几乎无人愿意跟她下棋,倒不是因为她的棋艺多烂,而是在下棋的时候,她常常会分心到别的事情上去,就算龙厉,也只是跟她下过一两回,以后就再也没提起了。
“你那么烂的棋艺,除了本王,谁还能受得了?”他将一个翡翠碗递给她,里面是白,漫不经心地笑道。
“我的棋艺烂?”她沉下脸。
“有本事让本王输一局吧。”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惯有的轻蔑笑意,慢悠悠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挑衅地瞥了她一眼。
秦长安看了牙痒痒:“下棋而已,何必搞的跟赌博一样,输赢很重要吗?”
“难道你不想赢一回?”他似笑非笑。
“是不怎么想。”她老实道。
龙厉险些岔气呛住,俊美脸庞晦暗不明,最后脸都黑了。
“怎么,跟本王下棋的不是先帝就是皇兄,你可是唯一的女人,本王这样的对手,难道还配不上你?”
他皎皎如月华的俊脸状若冷静,实则暗暗磨牙。
“一局定输赢?”她懒懒地卸下发髻上的发钗,让满头青丝无声垂下,披散在脑后,有一种欢爱过后的妩媚风情。
“赢了的话,本王能得到什么?”
“你想要什么?”
“本王想要一件新袍。”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她忍俊不禁,觉得此人真是心机深沉,腹黑的很,想要什么往往不肯直,偏要拐个山路十八弯。
他玩味地下了一步棋,头也不抬:“输了的话,本王陪你下一整个月的棋。”
她哼了声。“跟我下棋是一种折磨,还是一种刑罚?”听听他的语气,真是一天就没有彻底心平气和的时候,可也怪了,他们就这么吵吵闹闹的,居然还能当夫妻。
“两者都算。”他火上浇油,却又在秦长安就要翻脸之前,按住她抓起翡翠碗就要扔过来的手,抛了个春意满满的眼波。
秦长安咬牙切齿地想,一定要给自己挣回一点面,她忍住把装满棋的碗砸在那张俊美无俦脸上的冲动,一局下来,果然险胜龙厉。
“为了不给本王做袍,你也是用心了。”他嘲弄一笑。
她笑而不语,却是得意洋洋地收了棋:“试牛刀而已,你没放水吧。”
他眯了眯黑眸,为了让秦长安给他做一件新袍,他真没打算动手脚,无所不用其极,向来是他惯用的手段。
秦长安赢得理直气壮,光明正大。
三天后,笃定不轻易拿绣花针做女工的秦长安却发现了一件事,她没答应龙厉做袍,倒是有人殷勤地做好了,派下人送到了松香院。
“慎行哥,你手里的就是从康伯府送来的袍?”
慎行抹了一把汗。“是啊。”
她随手一翻,正是一套朱红色的圆领袍,指腹划过的地方,柔软微凉,正是最上等的衣料,而胸前的金色麒麟图腾,全用金线一针一针地勾勒出来,华丽雄浑,还透着一股的霸气和贵气。
她眼神一再暗,抖落开来,轻描淡写地笑道。“料上等,绣工一流,没想过康四姐女红做的这么出色——”
慎行嘿嘿一笑,趁着此刻无人经过,才大着胆问道。“反正王爷也不知道,要不,我把它给暗中处理掉?”
“不过就是一件袍,难得康四姐有心,这一针一线不知道缝了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