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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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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不希望叶枫在有机会接近龙厉之后,有任何怀孕的机会?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想到此处,她暂时不想打草惊蛇,挥了挥手。“回去歇着吧。”

    叶枫受了不的惊吓,也没有更多的力气作妖,难得安分守己地行了礼。“妾身恭送王妃姐姐。”

    她揉了揉眉心,索性趴在白虎身上,任由虎头在靖王府里漫步,低声呢喃。“饭桶什么时候才回来?我让它再去找长生果,果然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三颗了吗?”

    虎头好似听懂了她的自言自语,发出大猫般“呜呜”的声响,回应着。

    “是啦,你想它,我也想它,明明跟它过,找不到就回来,怎么一去就不回来了?”

    她晶亮的眸对上白虎滚圆金灿的虎目,无奈地道。

    “以前觉得活一天就要痛快一天,原来真的遇到这么多事后,人的想法也会改变。”她变得想要活,多活一年两年也好,所以,她才会让灵隼暗中去寻找长生果。

    她服下了两颗长生果,身在发生细微的变化,她已经许久没感觉到阴雨天气会带来的膝盖酸疼,就算在宫里常常要行跪礼,回来的时候双腿也是安然无恙。连这个顽疾都能治愈,况且,手脚冰冷的症状也在渐渐改善,长生果给她带来了一个希望,一个能活更久的希望。

    自嘲地牵扯嘴角,璀璨一笑,挠了挠它脖颈里的皮毛,继续道。“算啦,患得患失多愁善感那一套真的不适合我,虎头,不知你们老虎的寿命有多久?何时你不想跟我玩了,就回野外吧,找一头母老虎,不定还能生一窝虎崽。”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如此,听到“母老虎”三个字,那双威风凛凛的金色眼瞳,似乎亮的更加惊人,那种眼神,比看见它最爱吃的活鸡还高兴。

    怪哉,连公老虎都要发情啦?果然春天来了,万物的心都躁动起来了。

    白银在花园找到了在虎背上打盹的主,向她禀明:“王妃,我回来的时候在正门口遇到康伯府派来的下人,是四姐请您去踏春——”

    她浅浅一笑,俏脸上满是漫不经心。“我倒是瞧了康如月的耐心,行,这回就允了她。”

    近日来王爷王妃的相处模式,连白银都看不太懂,两人这下是彻底分居,王爷睡在他的松香院,王妃歇在她的芙蓉园,看似井水不犯河水,但下人们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事情的起源很简单,无非就是王爷对康家的女儿上了心,想娶进王府当侧妃,而宫里似乎也正有此意,跟康家一拍即合,唯独就是这位来自北漠的和亲王妃对此事反应不,甚至跟王爷频频争吵,两人陷入冷战,毫无新婚的缠绵悱恻,而这一个月来王妃得宠的美好景象,好似昙花一现,令人唏嘘。

    王爷每日都在忙,但忙些什么,白银并不清楚,只知道他往往在天黑前才回来,却连一顿晚膳都不愿再跟王妃一起共食,看来王妃是受了不的冷落。更有严重的法,是王妃彻底被王爷厌弃了,成了不讨喜的弃妇,很快就会被新欢取代。

    可是奇怪的是,王妃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没有弃妇的黯然神伤和闷闷不快,反而该吃吃该喝喝,该去巡查店铺或者跟初六师兄去民间偷偷喝酒,一样没拉下。更何况……

    白银偷偷瞥了一眼秦长安的气色,这哪里是弃妇该有的神色,那张明艳的脸细致光滑,眉若远山,肌肤白里透红,好似被晨露湿润着的娇媚花朵,正是绽放的好时候,容光焕发。比起在北漠,更能看出郡主的身上透着新婚少妇的迷人气息,好似还被自己的丈夫百般宠溺着,根本没有半点要凋谢枯萎的征兆。

    “您真的没事吗?”白银终于问出了口。

    “我能有什么事?”秦长安不怒反笑。

    “当初这一桩婚事也是王爷主动提出来的,否则,您也不必远嫁到金雁王朝来。我师父,天下男多薄幸,可是,王爷既然是‘他’,就应该对您——”

    “对我什么?对我有始有终,而并非见异思迁?”她笑眼觑着脸上始终没表情的白银,只有白银才猜出来龙厉跟明遥的有何关系。

    “是。”白银点点头,毕竟郡主和“明遥”在北漠同甘共苦,同仇敌忾,经历了很多事,她认定两人应该有个皆大欢喜的好结局。

    “白银,我跟你一样,也希望这回自己没有看错人。”她半眯着美眸,那股看人的神态带着些许的慵懒美感,风华自成,但被长睫掩去的眼神,却透着洞察人心的清冷。

    言下之意是——白银从秦长安的眼神中读出了答案,看似麻木漠然的脸上,终于扬起了很淡的笑容。

    还好,王爷并不是真正的负心汉。

    “你先去回复康伯府的人,就明日我会去的,在清风亭等她。”她并不多,白银领了命令,随即低头退下。

    

正文 032 不许我男人抱别的女人!

    话音未落,她便看到了初六的身影,笑容灿烂地朝他挥挥手。“师兄,我在这儿!”

    “师妹,师父又让我送丸药来了。”初六的娃娃脸垮着,将一个银制的药盒递给她,面有不忍。“你是没瞧见师父的眼睛,熬了半个月的夜,里面全是红血丝,见他那么认真严谨,我也不能劝劝他,哎……还有你,这些药吃下去有用吗?”

    初六也是重新回了京城,周奉严才对他坦诚秦长安的药人身份,初六是他从带大的徒弟,虽然在医术上没有很大的造诣,这一点跟秦长安不能比,但处理琐碎的炼药事务以及当他的助手,初六却是能够胜任的。更关键的一点,周奉严相信初六跟秦长安的感情,在这么紧要的事情上,初六毫无心机,绝对可信。

    “师父的心意自然是好的。”秦长安笑笑,把药盒收入怀中,她不是不知道,龙厉在五湖四海暗中高价收一些珍贵罕见的药材,而列出单的人,正是师父周奉严。

    他们两个都不想她被药人的短命诅咒应验,所以竭尽全力想要给她一个长久的将来,就算这些丸药没用,她也会吃下去,权当是强身健体了。

    更别提,龙厉的那一句“本王要你长命百岁”,当下听着并无多大感触,却好似滚烫的烙铁,早已在她的心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师父不会走火入魔吧?”初六朝她眨眨眼,明明是成年男,还有着少年时候的调皮和开朗。

    “我就怕,走火入魔的另有其人。”秦长安眼神一沉。

    这世上很多事都由不得人,身为医者,她见多了生离死别,再医术高明的大夫,也有救不了的病患,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越是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人,往往越是无法对生死抱有豁达态度,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帝王,都想要找到长生不老的方呢?

    若是她没对龙厉坦诚自己心里也有他还好,哪一天她不在了,龙厉应该还能好好活下去,可是如今他认定这段感情是两厢情愿,想跟她白头到老的执念却只增不减。

    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她讶异地低呼一声:“师兄脸上怎么了?谁打了你?”

    初六闷闷地回,不敢正眼看她。“师父打的,他知道我带你出去喝酒了……怪我糊涂,有的药跟酒相冲,一不心就会把补药变成毒药,我着实该打。”

    “初六师兄也是想让我开心嘛,没想到遭罪的人成了你。”

    她的心中有一处软软的,初六是个没心机的男人,从到大都是如此,当年他可以为了她而省下自己的包,只为了看她吃的满足,自己却只吃个半饱……有些事可以忘,但有些事她永远记在心里。

    “这没什么,师父在我眼里,就像是我爹,打是亲,骂是爱嘛。”初六一看到秦长安眼底的雾气,即便被周奉严打了一耳光的脸颊还隐隐作痛,语气也故作轻松,不愿令秦长安伤心。

    “喝酒的事,哪能罚你一人?更何况师兄都是当爹的人了,师父还以为你是那个十来岁的徒弟呢?这打的也太重了。”她于心不忍,初六那张总是跟阳光般明朗的脸,几乎不曾改变,此刻强颜欢笑,实在明显。

    话间的功夫,她已经利落地取出祛瘀的药膏,往初六的脸上涂抹着,初六也不拒绝,嘻嘻哈哈地看着她,眼底熠熠生辉,仿佛两人又回到了少年时代。

    当初他就隐约觉得师妹是很厉害的,师父教给他们的东西,她一学就会,一点就通,而他的资质就要差了许多,就算到了如今,也只能看看头疼脑热那些常见的病症。

    而北漠女神医的那个传闻,他即便在金雁王朝,也有所耳闻,年纪轻轻能被封为首席御医,更是绝无仅有的。

    师妹还真的是……比他所想的还要厉害啊!

    “师父向来是偏心的——”初六嘟囔了一句,秦长安的手劲一时没把握好,疼得他龇牙咧嘴。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无言地望向初六,如鲠在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反驳,或许,初六师兄的的确是事实。

    初六见她神色大变,马上拉住她的手,也顾不得她手指上还有药膏,慌慌张张地道。“你别多想,我不是你想得那个意思。师父是偏心的,其实我也是偏心的,我们都乐于对你偏心,对你好,是因为我们想这么做。即便帮不到你太多地方,只要你哪一天还是需要我们,不管是师父还是我,全都会豁出去的。”

    秦长安眼神充斥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是啊,这世上固然会有敌人,但也会有亲人朋友,正因为人有了感情,才有了软肋。

    但她还是不排斥当一个有软肋的俗人。

    眼底的酸涩一闪即逝,如花似玉的那张脸又恢复了往日的笑靥,轻拍初六宽厚的肩膀,她刻意压低嗓音,低声问道。“初六师兄,如果往后我还想去巷里喝酒,还能找你吗?”

    “找!”初六顿了顿,嘿嘿一笑。“不过要等你身恢复了,这段时间,我陪你一起戒酒。”

    她垂头丧气地叹了一声,眼底讳莫如深。“是啊,从今日起,要戒酒了。”

    初六煞有其事地追问。“不过师妹,你以前的酒量就这么惊人吗?”

    “今朝有酒今朝醉。”秦长安耸耸肩,无所谓地笑道。

    “师妹,当年我跟随师父回了他的老家,建了个村落,多半都是姓周的人家,不管男女老幼,他们对师父都很尊重,是打心里的那种敬重。其实我也知道,师父有秘密,你也有秘密,我心里没有秘密,你们何时愿意了,我可以为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秦长安哑口无言,初六虽然淳朴单纯,但并非是个傻,只是当她触及他的眼神时,发现他一如既往的清澈。

    “渐渐的,村里也来了好些外地人,热闹起来了,不如一开始的冷清。我们给那个地方起了个名字,叫做芦花村。村旁有一条河,一处很大的芦苇荡,你看过成片的芦苇花吗?起风的时候,芦苇花随风摇摆,实在好看极了。”

    她被初六握住的手,隐隐发烫,听着初六的朴实无华的词句,却让她的心平静的宛若羽毛,无声落地,那种感觉,叫安心。

    “当初建房的时候,我在我家附近建了个屋,我想着哪一年你能不当靖王府的丫鬟了,你会愿意到芦花村来,到时候,我们在一起,能有个照应……”初六醇厚的嗓音,越越低,到最后,他红了眼眶。

    “初六师兄,总有那么一天,我要去看看你给我搭的房,要去看看那一大片随风起舞的芦苇花。”她同样动容不已,她清楚自己已经无法回头,既然要扳倒康家,就势必要走入那一场恶斗之中,但最后,谁能全身而退,无人能够预见。

    “我就是个普通人,医术也学成了半吊,没有太大的能耐,但只要你不嫌弃,我永远都是你的师兄。”

    “当然,我这辈都只有你一个师兄。”她下颚一点,跟他对视一笑。

    松香院的书房内。

    龙厉斜斜地依靠在椅背上,面前坐着一个穿着素色布衣的男,约莫三十岁,要面目,就是一个平淡无奇的长相,就算见过好几次,也无法让人留下印象。

    他正是龙厉暗中豢养的门客之一,祁俊,虽然这个名字,让当初龙厉看到他的时候,大大方方地嘲笑了一番。祁俊音同奇俊,只是此人貌不惊人,而龙厉的眼光比一般人高了不少,他是丑也可以,还不如索性改名叫祁丑的好,祁丑祁丑,其丑无比嘛,更加人如其名。

    祁俊是毛遂自荐,主动来当靖王的幕僚,事实上,他认为这是他的使命,所以这辈只能认定龙厉一个主,即便这个主脾气坏,易怒、残暴,但臭名昭著的皮囊下,却是一颗多智近妖的心。

    以往一年也见不了龙厉几次,最近,龙厉却是召见了他好几回,祁俊清楚这底下有事,还是非同可的大事。

    “您真是打算跟康伯府成就喜事了?”祁俊的声音有些粗哑,是生来如此。

    龙厉似笑非笑地瞥了祁俊一眼,自己手下的幕僚有五六百人,不过他的原则是不养废物,所以陆陆续续的筛选下来,成了如今的一百多人。而眼前毫不起眼的男人,八年前就来了靖王府,奇怪的是,八年后,他还在龙厉手下,可见祁俊是真有本事的。祁俊的话不多,平日里完全会忘记还有这一号人物存在,但遇到了多事之秋,冒出来的第一个名字,却又是祁俊。

    就像此刻,幕僚中少数几个可以推心置腹的亲信,祁俊首当其冲。

    他垂下眼,不置可否,只是殷红薄唇若有似无地勾起一个弧度。

    “您这是动真格了?”耳畔再度传来祁俊的粗哑声音,满满当当的错愕。

    龙厉的眼底,迸射出一道厉光,额头落下一缕碎发,挡住左眼,他玩味地挑眉,那张白皙面庞上更是不容错辨的阴邪之色。

    “若论要让皇上捏着您的弱点,那也不一定要是王妃秦长安,所以,您刻意让康家攀上您,默许了这桩婚事。等到康家姐嫁过来之后,所有人都误以为她才是最得宠的女人,康家会松懈而露出马脚,而皇上那边,也不会再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王妃身上,您是这样谋划的?!”

    这种一箭双雕,一举两得的法,却将康如月一个女人当成是筹码,虽不太人道,但的确是只有龙厉才能想出来的法,剑走偏锋,便是如此。

    历朝历代的皇帝,是不喜欢一个没有弱点的臣的,无论是贪财、好色、喜权势,只要有一个弱点能捏在皇上的手里,这样的臣皇帝用起来才会放心。

    即便,这个臣是自己的亲弟弟。

    “祁俊啊祁俊,你的舌头留着,貌似挺有用处的,能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来,真是——”龙厉利眸一眯,笑得阴测测的。“深得我心啊。”

    祁俊不由自主地避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跟在龙厉身边的幕僚越来越少,用龙厉的话来,便是适者生存。

    其他被筛选下来的人,是生是死,他从不过问,当一个幕僚没有任何才能,只有被驱逐一条路可走。

    他能够感觉得到龙厉想对付康伯府,所以如今康如月承受着众人的艳羡目光,她如何自我膨胀和虚荣傲慢,往后等康伯府一倒,她就有多么惨烈凄凉。

    这是不容置疑的结果。

    “康如月不是新欢,而是牺牲品。”祁俊正色道。

    “别的这么可怜,本王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康家何尝不是把她当成棋来摆布?”他冷冷一笑,这个康建也是狠心,连亲生女儿都推了出来。要牺牲,是康家先决定要牺牲康如月,而并非他。

    祁俊抿了抿嘴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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