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厉下颚一点,对于此人,他有点印象。毕竟这世上的医者不少,但精通毒药的人却很少,而秦长安也在这方面颇有造诣,所以他当时的确多看了罗象两眼。
“罗同是罗象的老?”他记得罗象其貌不扬,但那双眼睛却极为阴郁,看似平静,实则透着一股的疯狂。
而罗同已经入土,很少有人记得他的长相,但豢养众多孤儿只为了炼出一个罕见珍贵的药人的,必定不是什么充满正气的大夫,一定有一颗疯狂的心。
这一点,罗同跟罗象很是相似,若是一家人,有着相通的血液,那就能够解释一切了。
秦长安的眼神沉下:“罗象有五个儿,罗象是唯一能够继承罗同衣钵的,他年少轻狂,跟罗同争吵之后一气之下在外游荡。后来转战到了黑风山,跟黑龙寨的寨主一拍即合,他制毒,黑龙寨贩毒,他尝到了其中的利益甜头,就留在了北漠。”
真是孽缘,她带领官兵把黑龙寨的老巢剿了,当场死了一半,而藏身山洞的罗象被逮住了,抓回去秋后问斩,严格来,罗象也是死在她手里的。
真没想到,罗象的老罗同把她生母庄福囚禁压迫了十几年,把人当成是牲畜,把人的性命当成是草芥,他的儿的性命,由她来终结。
这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因果报应吗?
“康达知道了当初有个少女逃出来,生怕自己的罪行暴露,这二十年一直在派人追捕,不得不你生母的运气很好,好几次都生生躲过了。”
她无言以对,生母庄福用的是接近孤僻闭塞不跟外人交流的二十年生活,才得以在金雁王朝的最底层活了下来,这样的代价,可不是一般人能付出的。
“可是你,如今康伯府知道我生母就在靖王府,难道不会怀疑吗?”怀疑她跟生母庄福的关系,只要顺藤摸,就能查出她是真正的药人。
“当然会怀疑,但怀疑的是我,而不是你。”他的指腹带着微凉,暗示性地拂过她柔嫩的唇瓣,那双黑漆漆的眼瞳,眸色幽深几许。“他怀疑本王跟他一样,也是因为想要百毒不侵,想要长生不老,才把你生母困在靖王府,试图找到把她炼成药人的法。”
“他已经怀疑,却按兵不动,真沉得住气。”她嗤之以鼻,一脸满是嘲弄。
“他暂时不动手,并认为本王跟他是一丘之貉,所以更放心地在皇兄面前推进康家跟本王的婚事,想看看本王是否能跟他同流合污。”龙厉的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大手从寝衣下摆钻了进去,面不改色地问。“纳妾没那么多讲究,康家势必要把康如月送进来的,过不了多久,靖王府就热闹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冷落本王,知道吗?”
怎么反而倒过来了?
明明纳妾的人是他,她该担心的是他移情别恋吧,怎么反而他还担心她不待见他?
她故意轻咬下唇,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娶不娶妾室也不是我了算,王爷想在康如月那里当一回新郎官,尝尝娇美鲜花的滋味,我难道还能阻拦?”
看着秦长安口是心非,有话难言的表情,他心里一片明了,心情大好,难得秦长安还知道跟他撒撒娇,他仿佛瞬间飘飘然,置身于云雾中,腾云驾雾。
“等除掉了康伯府,靖王府以后绝不会再进一个新人,本王今生只娶一妻。”
只娶一妻?
这话不是头一回从龙厉嘴里出来,可见在感情上头,他虽然霸道专制,但却并不朝三暮四。
心灵深处鼓噪了起来,一根轻轻的羽毛,不重不轻地划过她的心坎,升起一股莫名的骚动。
她又问。“是吗?”
“是,你居然怀疑本王?”他很坚持,也很坚定,眼神幽然炽热,坏坏地扯唇一笑。“看本王怎么让你口服心服。”
她的胸前一凉,寝衣已经被他拉开,她却没有拒绝,心口暖热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满的要溢出来。
龙厉是爱屋及乌的,正因为喜爱她,才会对她爹、她生母如此照顾,不让爹死后不得安宁,不让生母颠沛流离……
眼前的一幕,实在让人脸红心跳,龙厉埋在她的胸前,压着她的身体,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如瀑般的黑亮长发,映衬着她如雪的肌肤,黑白分明,相映成辉。
他滚烫的唇,从她的脖颈处缓缓往下,撩拨着她,她的理智紧绷着,突然那根弦崩落,整个人烫的宛若一个火球。
她的嗓音带些压抑:“不要。”
“真的不要?”他抬起了俊中带邪的脸,嘴角生出勾人的笑意,眼神暧昧多情。“还是不要停?”
秦长安双耳红的要滴出血来。
龙厉得意一笑,再度埋下俊脸,一路往下。直到她控制不住身心的荡漾和酥麻的感觉,重重地按住他的后脑,身体在他唇舌的撩拨下无声颤抖,他才停下来,将她紧紧抱住,宛若一头大猫,亲密无间地蹭了蹭她滚烫的脸。
“这个姿势,本王一直想试试,就怕你不肯。”
她闭上眼,不看他,只是他露骨火热的话,还是让她难以走出动情的境地。
她实在低估了在床第之间花样百出的他!他到底是看了多少春宫图,才能对这种害羞的技巧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连自诩大胆的自己都觉得不忍直视,可偏偏跟他配合的对象是自己,秦长安有那么一瞬间,不敢回想刚才他对她的所作所为,若是寻常的大家闺秀,兴许早就找个房梁羞耻地自我了结了。
“夫妻之间,有什么害羞的?”一连串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咙溢出,他自负地打量着秦长安脸上未曾退却的红潮,只觉得在欢爱中的她,格外妩媚迷人。一想到她是为他而动情,他整个人又再度僵硬起来。
“你对我做的这些招数,是寻常夫妻会用的吗?”她总算压下心头的澎湃激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可是想到刚才那种古怪奇异的技巧,却当真让她犹如置身于醉生梦死的幻境,她就不免惭愧起来。
龙厉丝毫不觉得做错,一脸洋洋得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本王只想对你一个人这样那样,只想跟你一起享受闺房之乐,尝尝这灵肉合一的销魂滋味,难道你不觉得高兴?”
脸冷若冰霜:“你以后少看那些春宫画,你再这样折腾下去,我可保不准哪天要翻脸。”
听到这不快的警告,他却颇为不以为然,但看着她双目含春的神态,他再度心中一动,未曾得到宣泄的身体不自觉地贴近她玲珑的曲线,低声诱哄道。“我的好王妃,床笫之间本就讲究痛快淋漓才好,何须条条框框?”
瞧着他缠人的姿态,那么紧绷火热的男性身躯磨蹭着她的柔软娇躯,她有些哭笑不得,自打她坦诚心中有他之后,心情果然有了很大的转变。
以前他若是不知疲倦地欢爱,她总会激恼不快,如今却很难拒绝他的求欢,毕竟要让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禁欲,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手主动掀开他的寝衣,双掌轻柔抚过他腰腹间清晰坚实的纹理,顿时见他眸色深沉如黑夜,薄唇上扬,似笑非笑地睇着她。
她双眸一热,刚才他所做的撩拨,有别于往日,她不禁有些好奇,男人对女人那么做,能让她感受到新奇又飘然的滋味,如果倒过来,女人对男人做,是否也会产生剧烈不凡的反应?
白雪般的娇躯覆在他的身上,她的唇轻微地贴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肌肤下脉搏的跳动,果不其然,龙厉的口中溢出一道低不可闻的叹息,身体也瞬间绷的宛若拉紧的琴弦。
抱着新奇的态度,她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他的脖颈到好看的锁骨,再到他的胸前,缓缓悠悠地往下移动……直到他的腰际。
就在此刻,她突然感受到一个很大的力道,从双臂中传来,把她瞬间压在身下,只见他的脸上荡漾着狂野魔魅的光彩,薄唇殷红似血,那种要吃人的眼神透着满满当当的欲望,看得她心跳加速,喉咙干渴。
“你这磨人的妖精……”他彻底化被动为主动,对她耳鬓厮磨,没料到他常常嘲笑不懂情趣的木头,不过是现学现卖,却能令人刮目相看。
正文 036 不许对她笑
血脉喷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龙厉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想狠狠占有眼前这个娇美明艳的女人,将她彻底融为他的血肉。
“叫我。”那双贪婪邪肆的眼,紧紧锁住她,不想遗漏她脸上因为动情而发生的任何变化。
“三郎——”秦长安有种恍惚的感觉,仿佛他并非她所认识了十年的那个靖王,而只是一个喜爱她无法自拔的普通男人,忘记了他杀人如麻的冷漠、阴沉似海的心机、正邪难分的立场……
他深深地吻住她,从她嘴里掠夺着甘甜和芬芳,霸道中带着一丝缠绵,双手探索到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吻的彼此昏头转向,气息混乱,分不清谁比谁更火热,谁灼伤了谁的身心。
帐上投映着男女交叠的身影,细听之下,还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低吟……
直到过了一个多时辰,龙厉才停下猛烈的进攻,拉起红色百花锦被,盖住两人交缠的四肢,他的眉眼染上情欲,眼梢的艳色逼人,黑瞳如夜,未曾平息的气息传到秦长安耳畔,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她实在听不下去,一把捂住他的唇,恶狠狠地威胁。“你想让别人发现?”这男人,那一声声的,简直比女人还要诱惑勾人。
龙厉慵懒地拉下她的手,邪气一笑。“让我舒服快活到了极致,果然娘在这方面还有很大潜力,朽木也会开花。”
秦长安不再看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翻个身,这几天她拒绝婢女在外室守夜,否则,被别人听到,岂不是要误会她的清白?
这瘟神,也不知道收敛收敛,在房事上简直是放浪形骸,对她的折磨也是罄竹难书。
正在她闭上眼,疲惫的快要睡着,龙厉却在身后抱住她,没头没尾地低声道。“青青,你刚才的声音很好听,为夫很喜欢。”
心底深处早已熄灭的火焰,却再度无声燃起,她抿了抿唇,想骂他几句,但最终还是淡淡丢下一句。“我累了,快睡吧。”
他笑着,胸膛贴上她白玉般的美背,让她柔嫩的娇躯得以嵌合在他的身体,心中一片快意,毕竟当初是他的蛮横伤害了还不懂人事的少女,让她在房事上总是保持安静。他明白那是她心里的一道坎,急不得,这两年自然也多了很多耐心,毕竟是他造的孽,就算秦长安一辈都这样,他也理应承受。
但能听到她发声,对于男人而言,无疑是激动兴奋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究等到她恢复如初的这一日了,他是正常的男人,当然更爱心爱的女人在他身下曲意承欢。
“温如意的事,本王若有机会再帮他打听一下。”
就在她快要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抚摸着她的肩膀,神色一柔,道。
心弦被轻轻拨动,好似听到悦耳动听的琴声,她微微抿着的红唇,无声勾起,绽放一道的笑花。
哎,这个嘴硬心软的男人。
……
几日后的深夜。
靖王府的西厢房。
一把长剑穿过门缝,将门栓挑开,双门缓缓向里面推开,一道暗影闪进门,再轻轻地将门合上。
来人紧握手里的长剑,呼吸几不可闻,他隐藏在屋内的屏风后,等床边的月光被云层遮蔽,隐约的光线消失,他屏住呼吸,悄悄地往床铺靠近。
来到床边,他举高手中的长剑,口中泄出低语。“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下一瞬间,长剑毫不留情地刺入被褥,连连刺了几刀,他才转身打开门。
“把人拿下。”
黑暗中,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传来。
院里,刹那间灯火通明,伫立在黑夜里的只有三个男人,谨言领头,而一左一右皆为身手一流的暗卫。
黑衣男人瞬间慌了,身为武者,太习惯仅凭着对方身上的气息和气势,就能判断是强是弱,而他很清楚,他不是他们的对手。来一个尚且吃力,更别提来了三人,他毫无胜算的可能。
一炷香的功夫后,胜负已分。
“先把人带到地牢,等天亮后,请示王爷再做处理。”谨言绷着脸,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
他疾步走入西厢房主屋隔壁的房间,打开门,朝着里头的漆黑一片,低声道。“掌灯。”
屋亮了起来。
丫鬟扶着庄福,一站一坐,目光惊惶地望向谨言,但她却并未开口话。
“没事了,今晚你陪老夫人在这儿歇下,明日再将屋打理收拾一下。”
丫鬟点了点头,一身的严阵以待,这才松懈下来,今日就被告知消息,请老夫人到了隔壁休息,没想过王爷果然料事如神,今夜果然来了不速之客。
庄福无声地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谨言朝她一拱手,恭敬地回应。“老夫人,靖王府这么大,难免有一两个毛贼刺客,您没受惊吧。”
庄福温和一笑,摇了摇头,眼神无言地回应,谢谢了。
谨言一板一眼地回答。“老夫人,您是靖王府的贵客,保护您是属下的职责,若您要谢,也理应谢我们王爷。时辰不早了,属下就不打扰了。”
话音刚落,朝着丫鬟又是吩咐一句:“照顾好老夫人。”,随即风风火火地离去。
庄福目送着谨言离去,秀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忧愁,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总有种若有若无的顾虑纠缠着她,在靖王府的日,衣食无忧,她甚至不知该做些什么,但好在找到亲生女儿,完成了这一辈最大的遗憾。
美好的日,总是过得太快,转眼即逝,而占据她生命更多的,则是分离、流浪、躲藏和贫穷,正如她遇到陆仲的那段日,点点滴滴的美好,成了她二十年内反刍的甜蜜。
他是如何不厌其烦手把手教她写字,是如何教她分辨百草,是如何不吝给她无微不至的关心。
而唯一一次带她看过元宵节的花灯,陆仲为了她不被人海冲散,紧紧抓住她的手,他看她的眼底闪闪发光的那一幕,让她终生难忘,午夜梦回,亦不能忘怀。
她失去了此生挚爱,但能跟女儿相认,即便无法天天跟女儿相见,但偶尔给秦长安绣些披风丝帕,甚至给自己的外孙做些孩的衣帽鞋袜,也足以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难道,她的好日又到头了吗?
那些可怕的人,终究还是不肯放过她吗?她分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要面临被软禁、喂药、甚至追杀的命运?为什么人的性命,就有高低贵贱之分?
这般想着,置于双膝的手,不由地紧握成拳,向来那么与世无争的淡然面孔上,终于浮现了一抹愤恨。
翌日。
“西厢来了刺客?快带我去看。”秦长安从慎行那里得到消息,马不停蹄地直奔龙厉的书房,一进去就开门见山地。
“正在受刑,难看的很,你确定要看?”龙厉掀了掀眼皮,嘴角勾着一抹惯有的不屑轻蔑。
“血流成河的画面我看得还少吗?”她直接走到他面前,不由分地拽起他的手臂,面色冷凝。“快走。”
龙厉勾唇一笑,没什么,两人走过漫长的地道,才来到最角落的院。
从台阶下了地牢,里面常年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多年前她也曾经来到这里,见识过龙厉折磨犯人的十八般武艺,她眼神一凛,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