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 >

第192章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92章

小说: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如今,他想怎么吻她,想怎么撩拨她,她都会回应,那便是真情流露,总能让他欲罢不能,不能自已。

    吻着吻着,男人那火就被撩了起来,他将她抵在墙上,两人身躯毫无间隙地契合,他在激吻的空隙喃喃地低语。“长安,你要对本王好一点……”

    她的眼神浮现一抹水雾,迷离妩媚:“我对你还不好吗?”就连在床上他总是突发奇想,用那些个在春宫图上搜罗到的古怪技巧姿势,花样百出,她都只是在嘴上数落一下,从未当真跟他翻脸。

    “还不够,要对我更好,要给我更多……”

    话停入耳内,她的耳根宛若红云,半响,才抬起湿漉漉的眸。“你这男人,怎么跟孩一样撒泼呢?”

    他的眼眸深沉似海,一眼看不到底,暗潮汹涌,情绪勃发,两人四目相对,眼神纠缠胶结,仿佛牵扯出千丝万缕的情意。

    好似鬼使神差一般,她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他脑后的黑绸般的如瀑长发,神色温柔如水。

    她虽然在八岁遭遇抄家,但好在过了七年的好日,爹娘兄长对她都极好,可他几乎一出生就没了生母,帝王之家虽然什么都不缺,但情感方面却最为缺失单薄。

    真要论起来,他的童年,是没有温度的,因此,他的心才那么冷硬无情。

    “你要答应本王,无论何时,都不会离开本王。”他不依不饶,双目灼灼,有着烫人的火焰。

    “你在担心什么?你以为我是因为陆家的事而利用你吗?”她很轻很慢地问,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很有耐心,湿润的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

    他但笑不语,但那种吃人的眼神,却颇为恐怖,藏着无言的危险。

    秦长安勾住他的脖,主动封住他的唇,丁香舌跟他的灵舌肆意纠缠,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她才捧起龙厉那张俊邪的面容,气息不稳地。“这一阵势必会发生很多事,人心也会变得敏感,可我不知道原来堂堂靖王,也会害怕被人抛弃。”

    她主动送给他的这一个亲吻,安抚了他的心,让此刻的龙厉心情大好,他挑了挑斜长入鬓的眉毛。

    他会害怕被抛弃吗?会害怕被所爱之人当成是利用的踏板,利用完了就过河拆桥,再也不需要他了吗?

    若是几年前,他对人从未付出感情,也不知感情如此复杂难言,再冷静果断的人,也会有被感情所困的境地。

    “还记得在康伯府看过的白蛇传吗?你可记得里面的桥段?”

    “你想,本王是许仙,你是白娘?我们是命定情缘,就连老天都无法让我们分开?”

    她扬起一抹恶意的笑,眼珠一转,得意洋洋地睇着他:“错,你才是白娘,我是法海,只有我才能收了你这个妖孽,不让你为祸人间——”

    “喔?你打算用什么手段收服本王?本王不愿扫你的兴致,可惜这几次累的求饶的,似乎是你呵。”箍在她腰际的大手,若有若无地轻抚着,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撩拨,他的嗓音依旧清滑,神态慵懒悠闲,唯独华袍下那一处,让秦长安真实地感受到了他体内的亢奋和对她的渴望。

    她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面对她的时候,龙厉动情的速度总是这么快,有时候她常常想,这么重欲的男人怎么会满足拥有一个女人就好,但事实上,他从未流露过对其他女人的兴趣,这一点,已经胜过其他男人太多太多。

    “我会留在你的身边,至少有我看着,你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不想看你走上毁天灭地的一天。”

    其实,丈夫也是可以调教的,自从她跟了龙厉,虽然有时他处置犯人的手段还是很狠毒,但除掉的那些人并非无辜,所以她也就由着他去了,他虽然正邪难分,也擅长玩弄权术,但幸好没有在大是大非上头出现太大的弊病。

    如果有她在,龙厉多少就能收敛一些,一旦他又想伸出魔爪,她会追着他,劝诫他,而他也因为她而发生着的改变,这一点,她感受颇深。

    即便如今的龙厉,还称不上完完全全的好人,名副其实的良人,但在感情上,因为顾及对方,所以有了束缚,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既无忌惮,不留余地。

    “秦长安,若你想度化我的话,一定要跟我走完这辈,才能看到你的成果。”他完这一句话,情绪浓烈的快要从眼里溢出来,他再也无法忍耐,抱着秦长安大步走到床上,两人一道倒在床上。

    他激烈而粗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裳,她很惋惜地看着精美的海蓝花枝上衣被撕成几块碎步,实在搞不懂明明已经有过许多次的亲密,他还是常常这么猴急,似乎她是有时限的精怪,一旦他下手慢一点,她就会幻化为无法捉摸的泡沫。

    “我的衣裳——”才穿过两次,她挺喜欢那件衣裳的,可惜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担心本王的身体,反而担心一件衣服?”他闷声哼道,嗓音之中满是紧绷和压抑。“本王会送你更多更美的华服。”

    “然后一件件撕成破布?”她挑衅地睨着他情欲满布的那双眼,她的吃穿用度真的是不一般,当她进宫,那些年轻后妃往往在背后讨论她的衣着首饰。

    她原本对这些不太上心,送来什么就穿什么,也避免太过华丽惹人艳羡,后来才知道龙厉让人给她准备的衣料首饰,是很多后妃一辈都用不上的好东西。

    光是一件衣裳,往往就是一般人家几年的进账还不够,他却因为一时兴起,就把衣裳撕坏了,到底是有多猴急?

    “虽然这些衣裳你穿的都很漂亮,但本王还是要,在床上不穿衣服最好看。”他暧昧地吻着她的耳垂,炽热的气息喷薄出来,大手已然从后背绕到她的胸前。

    “如意还在……”她一转过脸,就看到身旁不远处的男孩,而龙厉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压在她的身上。

    “已经睡着了,孩本来就贪睡,无论周围闹出多大的动静,他都不会醒的。”他低声诱哄着,身体早已烫的像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激进地占有了她。

    如意秀气的脸,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映出淡淡的阴影,粉红的嘴半张着,酣睡中流出些许晶亮的唾沫。

    而就在同一张床上,哪怕地动山摇,宛若成了一张巨大的摇篮,如意非但没有醒来,反而睡得更香。

    许久之后,门外传来翡翠的询问声。“主,晚膳准备好了,您现在就用,还是过会儿?”

    昏昏欲睡的秦长安瞬间转醒,床上床下的衣裳没一件能穿的,她用锦被遮住白玉般的身躯,随手拾起一件他的红色圆领外袍,仓促地往身上一裹,朝着门外的方向道。

    “翡翠,如意刚睡着,半个时辰后你再送晚膳过来,记得准备两人份的。”

    翡翠觉得奇怪:“两人份的?”

    秦长安冷静的嗓音从屋内传出。“难得有空,我来喂如意吃点东西,等晚膳后,再把奶娘找来。”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翡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帐幔后的秦长安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如意还在睡,闭着眼睛,什么都没看到,一想到刚才她跟龙厉就在如意面前……她就很不好意思,即便如他所,出生一年的孩什么都不懂,但她还是羞愧极了。

    “害羞了?”

    他左手托颊,微笑地望着她,整个人看起来无比魅惑。

    “都怪你,非要在孩面前乱来。”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发现龙厉还未褪去激情的那张脸上,再度闪过一丝惊艳。

    龙厉的手掌搁在她的腿上,眸色更深了,不疾不徐地道。“长安,你知不知道你这幅模样有多美?本王真舍不得让你下床。”

    她的衣服被他撕坏了,自然不能再穿,她只是随手捡了他的外袍套在一丝不挂的身上,衣领微微松开,腰际没系腰带,露出一片雪白肌肤,春光乍泄,若隐若现。长发如瀑,脖和锁骨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刻意在她身上留下的红色吻痕,长袍下一双纤细均匀的美腿,犹如精致雕琢的巧玉足,再加上那件正红色松松垮垮套着的袍,简直是将她成熟女的气韵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有些心痒难耐,虽然刚刚拥抱她,身体上还留着彼此的气味和体温,但他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稍稍一点诱惑,就足以让他的理智全部崩溃。

    她穿了绣鞋,自如地在衣柜里翻找了一套衣裳,隔着屏风,一件件穿上,毫不在意身后那一道火热的视线。

    “待会儿,我们一家三口吃个饭吧。这些天你总是晚上才来,也不能陪你一起用晚膳,让人操心。”

    “厨房里做的药膳,本王没浪费。”他的语气带些沾沾自喜和自夸,好似吃下她精心准备的药膳,就是一件特别厉害的大事。

    “你的厌食症根深蒂固,很难调养,若想以后一辈都能有我这样的好胃口,就要好好吃饭。”她耐心地,从屏风后出来,已然穿的整齐,将床上床下的破碎衣裳收拾好了,她才看向但笑不语的龙厉,他的眼神浸透了惋惜,好似她刚才光穿着一件男衣袍的模样,他怎么都看不够。

    “别光我,周奉严的话,你可有好好听?”他话锋一转,大咧咧地在她面前穿衣,毫不吝啬展示他的好身段。

    “嗯。”

    她给他系好腰带,仰起脸深深望向他,他本是个挑剔刁钻的男人,喝了将近二十年的苦药,自然是连任何跟药有关的东西都不想碰。但因为他知道她的用心,特意为他准备了几分食谱,所以即便他心中不喜,还是没有拂她的意。

    “在想什么?”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道。“除了药膳,我了完事后会喝避汤,你不用担心。”

    他这么一,秦长安连忙摇头。“你误会了,我没在想这件事。”

    她整理了凌乱的床褥,打开窗户,屋内旖旎的气味渐渐消散,她这才正襟危坐地桌旁,安静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我有话要对你。”

    龙厉不置可否,从她手里接过茶水,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那一只玉器般透着高贵的手,极为好看。

    “三郎……”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终于开了口。“我好像怀孕了。”

    

正文 039 秦长安被认出来了

    “三郎……”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终于开了口。“我好像怀孕了。”

    “咳咳——”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那个高贵优雅品茶的男人形象顿时摧毁,他被一口温凉茶水呛到了,咳个不停,从未如此狼狈。

    但满心的震愕,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可是他一向耳力不错,他猛地站起来,头一回这么坐立难安。

    “你什么?怀孕了?又什么好像?到底是怀上还是没怀上?”

    一连几个追问,把秦长安问的哑口无言,心中却暗觉好笑,这男人总是口是心非,虽然不想她因为怀孕而有任何危险,但两人迟迟怀不上,身为男人,怎么可能不介意?

    “我的月信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但算算日,怀孕一个月的话,脉象还不太明显,所以才好像。”

    “一个月之前?”龙厉脑飞快运转着,脱口而出。“不就是那个本王用了那个姿势的晚上吗?就是从后面……”

    秦长安一把捂住他的嘴,不想让他出床笫之间那种私密的事,贴着他薄唇的手心已然发烫,清亮的眼底满是嗔怒。“别了,我们心知肚明就行了。”

    龙厉喜出望外,眼神转为幽深,惊喜之余,把她整个人抱上桌坐着,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自负地道。“你看,还不是本王的功劳?本王怎么可能不行?”

    她嗤笑一声,他的欢喜让她很难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其实她发现的也有些晚了,最近是多事之秋,往往没有心情去注意月信有没有来,粗心大意,才会酿成大祸。

    从一知道自己怀孕,她的心情就复杂地难以形容,她跟龙厉的纠缠,已经闹得不可收拾的地步,接下来又是彼此都需要谨慎行事的时候,孩在这个时候来,不算是好的时机。

    可是上天似乎嫌她还不够焦头烂额,偏偏丢了一个难题给她。

    其实,怀疑自己有孕的那一日,她曾有过那么脆弱的一瞬间,一度患得患失,但直到龙厉坚持自己喝下避汤,也不愿她孤身涉险的时候,她是真的被感动了。

    长生果给自己带来的改变,再加上周奉严给她精心地调养身,或许她之所以会意外地怀上孩,本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惊喜。

    龙厉的那双黑眸,亮的惊人,他心情极好,一连在她脸颊上吻了两三下。“本王马上去请太医来……不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怀孕了,还是请周奉严过来,给你仔仔细细把个脉,看看是否真的有了。”

    “你还不信我的医术?十天前的确脉象不稳定,但如今是八九不离十了。”

    “本王把周奉严请过来,本就是让他来照料你的身,你此刻要做的,就是保养自己和孩,不许再多动脑筋。”

    秦长安觉得他实在是大惊怪,但矛盾的心情彻底化解开来,言笑晏晏,享受着他这种兵荒马乱的反应,毕竟唯有跟她有关的事,才能让一个冰冷麻木的男人慌乱成这幅样。

    龙厉猛地想到什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嗓音听得出有一丝的紧张。“明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怀上你,刚才你怎么不制止本王?”他霸着她,缠着她,整整要了两回才结束,不但是刚才,之前几乎两三天就控制不住跟秦长安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她怎么能任由他胡作非为,一宿贪欢?!

    “我没事。”她浅浅一笑,握住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指尖已经发凉。“这些天我吃好喝好睡好,也没有害喜的症状,想来这个孩性乖巧,并不想折磨自己的娘亲。”

    即便听的出来她在安抚自己焦躁不安的心,但龙厉的脸色还是奇差无比。“本王也不知怀胎时候要注意些什么,明日让周奉严给你看看,有什么要交代本王的,让他跟本王直,千万别委屈你自己,难道本王连区区几个月都忍不住吗?”

    秦长安勾起红唇,嘴边溢出一句话来。“师父知道了,一定会很惊讶,毕竟那些古书上,从未记载过药人还能成功受孕生的……”

    他眉头微蹙,虽然能有个孩是好事,但因为秦长安的特殊体质,他还是没办法高兴的太早,多多少少有些不安忐忑。

    留意到龙厉眉宇之间的阴郁,她迟疑地问道。“怎么?我有孩,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希望这孩是个安分的。”他阴沉的脸色稍稍缓和,将她搂抱在怀里,沉吟许久,才道,“如果他不安分,害了你,不要也罢。”

    “不行。”她低呼一声,一把推开他,如临大敌地睇着他。“也许我这辈就只能怀上一次,不光是为了你,就算是为了我自己,我也要留下它。”

    “好。”他最终还是点头了,目光落在她依旧平坦如初的腹上,回想着方才孟浪不算温柔的占有,如鲠在喉。

    当秦长安从屋外端来晚膳,将翡翠打发走了,回到内室,却瞧见龙厉脸色青白,直直地看着床榻边,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那笑容看着艳丽却带着晦暗的光线,但愉悦却着实无法隐藏。

    “没想到你这还有点用处,能给本王带来一个娃娃。”

    她久久悬着的心事,这才彻底落了地,朝着龙厉粲然一笑。“吃饭了。”

    ……

    翌日。

    “周奉严,怎么?”龙厉坐在书桌后,昨晚彻夜难眠,今天一大清早把周奉严请到芙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