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 >

第225章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225章

小说: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断提醒自己,决不可恃宠而骄,否则,秦长安就是最好的例子,前车之鉴,她时时刻刻不敢忘。/

    康如月一个阴冷的眼神扫过,两个丫鬟早已捂住了桃花的嘴,不让她嚎嚎大哭,把人带了下去。/

    桃花惊恐地看向康如月,她当时只是想为主子出头,毕竟王爷每晚都睡在主子这儿,康如月又是干呕又是精神不济,她一个小丫头哪里想得到那么多?误以为康如月有了身子,这才兴高采烈地去松香院请王爷过来。/

    她或许是无知蠢笨,但一颗心是忠心不二的,康如月却一句话就把她赶回康伯府,回去的下场她可以预见。/

    她是康夫人挑了给康如月当陪嫁丫鬟的,康如月容不下她,让她哪里来回哪里去,听着好听,但满腹心酸,只有桃花知道。/

    回了康伯府,康夫人知道了她因说错一句话而让王爷心中不喜,成了自己女儿的眼中钉,康夫人怎么可能给她好果子吃?她的卖身契捏在康夫人的手里,康夫人就是把她打死了,也只要随便找个由头。/

    桃花用尽全力挣扎着,愤懑地瞪着通红的眼睛,眼珠子几乎暴突出来,但嘴巴被人紧紧捂住,只有含糊不清的声音破碎传来,根本听不清楚她被拖着离开说了些什么。/

    人被拖出了屋子,寒怜见康如月依旧抑郁不快的面容,替她送来一杯凉茶,轻声说道。“小姐,桃花年纪小,但绝无二心,若是再教教,还是能派的上用场的。”/

    康如月眉头一皱。“她年纪小,你年纪总不小了吧,泡茶端来的是滚烫的开水,这一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是为别人求情了?”要不是自己婚前做给靖王的衣服鞋子全都是出自寒怜之手,寒怜对她还有点用处,康如月连寒怜都想撵出去。/

    即便这些责骂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但寒怜还是不禁黯然神伤,当初若不是康如月执意要让自己做了孩子的衣裳鞋子去讨好王妃,也不会被王妃刁难要她当场缝制衣裳,康如月生怕自己露出马脚,情急之下拌了自己一脚,这才让一茶壶的热水泼到康如月的双手上去……明明是康如月想出来的苦肉计,却责怪自己端来的是滚烫开水,一谈到这个话题,寒怜本来的那些愧疚,早已消磨光了。/

    寒怜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把已经快要溢出喉咙的话吞了下去,谁让她摊上的是康如月这样的主子?只要自己犯上一点小错,她就可以捏着你的把柄,不厌其烦地在你的痛处上撒盐巴。/

    “奴婢知错,小姐,奴婢给您涂药吧。”/

    康如月哼了一声,趾高气扬地伸出手去,但看到白嫩手背上的丑陋烫伤,心情再度坏到极点。幸好晚上行房的时候,王爷习惯了熄灭烛火,否则,看到她这些伤疤,恐怕连碰她的欲望都没了。/

    “这药怎么没什么用?你顺便去康伯府我母亲那里把上回她说的药膏取来。”/

    寒怜犹如一具行尸走肉,笑吟吟地回应,但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奴婢遵命。”/

    “侧妃,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丫鬟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没注意到门槛,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

    康如月眼神一凛,“什么事一惊一乍的?”/

    “桃花她……”丫鬟仓皇地抬起脸,回头指着门外的方向,但手指已经颤抖的不行。/

    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康如月的心头,寒怜连忙扶起她,走到门口远远一望,下一瞬,她脸上血色尽失,紧紧咬着牙关。/

    桃花的身体倒在墙边,那双眼瞪得很大,额头一片血污,一旁还有一个丫鬟瘫软在地,仿佛吓傻了。/

    白墙上血花四溅,殷红色的血液还在不停地滑落,空气里散发着血腥的死亡气味,这一幕情景镇住了在场所有人,包括一向养尊处优的康如月。/

    桃花的一口气没撑太久。/

    最终还是寒怜把摇摇欲坠的康如月扶着回了屋子,一阵漫长的死寂充斥在两人之中,桃花一个小丫头因为害怕回了康伯府被人虐待,竟然在路上就挣脱开来,撞墙而死。/

    虽然的确是桃花性子莽撞,犯错在先,但人都死了,一旦传出去,康如月的名声可就毁了。/

    寒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小姐,幸好知道此事的人不多,对外您就说少了一套珍贵首饰,没想到是自家丫鬟手脚不干净,从她的房里搜出了赃物。您原本打算把人送去官府,但小丫头年轻气盛,经不得激,一时想不开,才会撞墙自尽。”/

    康如月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的力气被抽走,身边没了经验丰富常常给她出主意的许妈妈,她顿时没了主见。/

    听寒怜提了一句,她没有迟疑太久,苍白的脸色残留几分憔悴,牙关打颤。“快点处理干净,把人埋了。”/

    “若是您放心,就由奴婢买一副棺木,亲自找人把桃花葬了吧,总不能让她去乱葬岗,成了孤魂野鬼,奴婢担心她怨气太重而冲撞了您。”/

    康如月依旧昏昏沉沉的,四肢冰冷,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去吧。”/

    ……/

    秦长安一回到芙蓉园,就见管家在门口等候,她心中清楚管家为何而来,但还是佯装不知,淡淡开口。/

    “管家有什么事吗?”/

    “王妃,奴才有一事要跟您禀明。康侧妃身边有个丫鬟偷了主子的一副头面,侧妃正要把人扭送官府,谁知道小丫头害怕坐牢,半路就撞墙自尽了。”/

    秦长安眼波一闪,云淡风轻地说。“知道了,怎么说也是跟着康侧妃嫁过来的丫鬟,康侧妃怎么处理,我不想管。”/

    管家愁容满面地应了声,便退了下去,王爷今天早上才走,康侧妃那边就死了一条人命,饶是他见多了市面,还是觉得此事棘手。/

    虽说是个下人,但他刚才看过尸体,好好的一个小姑娘,不过十五岁,说没了就没了。/

    翡翠等管家走远了,才低声嘟囔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康伯府出来的丫鬟,居然敢偷主子的财物?”/

    秦长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她们说什么,听听就行了,你还真信。”/

    康如月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恐怕活了十七年,头一回在她眼皮底下出了人命,一定吓得魂飞魄散,哪怕中伤自己手下人盗窃的罪名,也急不可耐想把此事压下去。/

    不管其中有多少波澜起伏,这小丫鬟的死,跟康如月脱不了干系。/

    翡翠的眼底闪过一抹精明,这事的确有些牵强,但王妃都懒得管了,她也不再多嘴。/

    唇边的笑容敛去,她若有所思,直到李闯走进来,她才抬起脸来。/

    “李闯,王爷既然走了,松香院外的侍卫就撤掉吧,当然,暗卫还是要留一两人,若有异常,及时来报告。”/

    “是。”/

    “我让你留意的事情怎么样了?”/

    “老伯爷对外称是风湿病犯了,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但小的亲眼看到,他好几天都卧床不起,他身边的大丫鬟鸳鸯买的药粉比往日多了一倍。”/

    她点了点头,静默无语,老伯爷康达现在用的粉末,是被李闯掉包过的,用了这么些天,药效也该渐渐发作了。/

    “继续盯着康伯府的一举一动,当然,你自己也要万分小心。”/

    “属下领命。”/

    “事成之后,说不定我高兴了,就把玛瑙送给你当媳妇儿。”/

    李闯听的面红耳赤,但眼神骤然放光,喜滋滋地接了一句。“属下先谢过王妃成全。”/

    她拂了拂手,眼神愈发清明,短时间之内,叶枫跟康如月都不会再闹出大事来,她唯一觉得不安的来源,是源自惜贵妃楚白霜。/

    得到宫里的消息,楚白霜昨日便回了皇宫,她在楚家待了一个月,对外宣称是想对年迈的父亲尽孝,最近太过安静,甚至连回宫也是极为低调。/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对于这个惜贵妃,秦长安也是花了点时间来研究此人,正如龙厉提过的一样,楚白霜是小家碧玉,少女时代因为自己兄长的关系才结识了当时是宁王的龙奕,她柔弱细腻,纯洁典雅的气质,很快就吸引了龙奕,两人的感情一向很好,哪怕龙奕娶了蒋思荷为正妃,也不曾分走属于楚白霜的半点宠爱。/

    而楚家,楚白霜的父亲这几年一直病着,好好坏坏,应该是来日无多,楚家唯一的一个有些实权的人,是禁军统领楚阳,楚白霜的大哥。/

    据她所知,楚阳允文允武,不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将,年少时候在京城最好的书院求学,所以朝廷一些正当年的官员都曾经是他的同窗。楚阳是个性子沉稳严肃的男人,十八岁娶妻,可惜妻子难产而死,他便一直独身到现在,不曾再娶一个女人。而他最多的时间,则是花在自己的职务上,而他对于自家的贵妃妹妹,也向来是极为包容的。/

    可惜至今秦长安没有机会跟这位禁军统领照个面,不然,她可以判断一下此人是否会成为她最大的阻碍。/

    七月,栖凤宫。/

    蒋思荷一袭宝蓝色宫装,配着一头黄金头面,渐渐恢复如初的白嫩脸庞,以及成熟妇人所有的典雅端庄,早已弥补了她清丽容貌的瑕疵,反而一身贵气和书卷气,让她看来宛若一本好书,封面平平,但内涵精彩。/

    她坐在榻上,而秦长安则被她拉到一旁坐着,这等平起平坐的位置,秦长安本来不肯答应,但蒋思荷同样执拗,非要她坐在她旁边。/

    “长安,靖王一走就是半个月,怕你一个人在靖王府无聊发闷,不如你以后多进宫来,陪本宫说说话下下棋,如何?”/

    秦长安一听就笑了。“娘娘这么抬举我那拿不出手的棋艺?一般人可都不愿意跟我下棋呢。”/

    “你的棋艺是好的,不过你呀,容易神游天外,别人当然没这么耐心,不过本宫可不是一般人。”相处久了,蒋思荷不再显得清高冷淡,偶尔也会展露小女人姿态,此刻她的唇边有着浅淡的笑靥,柔化了那张稍显瘦削的脸庞。/

    “娘娘的耐心,的确让我钦佩。”秦长安回以一笑,若是楚白霜是她的情敌,她哪里能容忍楚白霜九年时间?!不过,至少龙厉比他哥哥好一点,不至于当真想当左拥右抱齐人之福的人生赢家,否则,她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

    蒋思荷听出她的言下之意,但秦长安的口气真挚,毫无嘲讽或者其他意思,事实上,她很少跟人分享自己这些年来的心路历程,一直认为做好这个正妻该做的,便是她的本分。只是,如今才发现,有人在背后捅了一刀,自己太过后知后觉了……。/

    “惜贵妃回宫几天,不过确实变了,有点深居简出的意思。”蒋思荷不冷不热地说了句,以往,整个后宫的妃嫔都喜欢往未央宫跑,未央宫经常是一派繁花似锦、欢声笑语的情景,羡煞旁人。/

    秦长安若有所思地轻点螓首,却也不再说什么,楚白霜若是就此收手,安安分分地当她的贵妃也就算了,若是还想掺和陆家和自己的事,休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皇后娘娘,于公公来了。”一位绿衣宫女前来禀告。/

    “让他进来吧。”蒋思荷淡声又补了一句。“靖王妃不是旁人。”/

    端着手里的琉璃杯,秦长安心中百转千回,其实看懂一个人并不太难,细枝末节处便可见一二,蒋思荷看起来很难相处,居高自傲,但事实上她的心思或许比很多后妃还要干净。/

    一句“靖王妃不是旁人”,不但代表她不需要避嫌,而且蒋皇后处理后宫的事情也不必支开她,这已经是默认她的地位了。/

    就算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北漠一个小国的郡主,但皇后如此礼遇她,那些妃嫔哪里还敢不服气呢?/

    /

第三卷 金玉良缘 064 一场鸿门宴

    于公公捧着一本红色封面的册子进来了。/

    “奴才于骞给皇后娘娘请安,给靖王妃请安。”/

    “起来吧。”/

    于骞抬起头来,这才看清楚一张榻上中间摆个矮桌,一头坐着皇后娘娘,另一头则坐着靖王妃秦长安,这可是从未有过,哪怕过去惜贵妃来皇后这边走动,也是两人分开而坐,突然想到什么,不由地心中咯噔一声,精于世故的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皇后从于骞手里接过那本册子,仔细翻看了几页,这才让蓝心姑姑取来凤印,在上面按了一个印子。这动作一气呵成,很显然是平日里就经常做的,极为熟练。/

    秦长安目不斜视,等于公公走后,才笑着问道。“娘娘,刚才那是做什么?”/

    蒋思荷微微一愣,见她如此好奇,以至于那双眼眸都晶莹发亮了,不由地笑着摇头。“那是皇上每晚要宿在哪里的记录,也是本宫的分内之事,每日于公公都会拿过来给本宫过目,盖上凤印,只是前几次你恰巧没遇到罢了。”/

    一瞬间,秦长安就听明白了,宫里的繁文缛节太过繁重,她深有体会,幸好她的身份让她不必疲于应付那么多压死人的礼节。当皇后自然是掌管三宫六院,几十位佳丽的明争暗斗也不得不管,免得闹大,这些她都是知道的,只是她没想过皇帝每一天睡在哪个后妃的宫里,躺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居然也是皇后的职责。她不但要过目,还要盖下代表她身份地位的凤印,以此表示同意,这……实在是叹为观止。/

    见她的眼底溢出一抹错愕,蒋思荷难得也有了狭促之情,竟然有些难以解释,纵然她也曾经是京城广为人知的才女,头一回感受到什么叫做词穷。/

    “娘娘,您进宫四年了,这一千多天,每一日都要审核皇上在何处安歇,您心里就不难受?”/

    秦长安的直率坦诚,是蒋思荷很少遇到的,毕竟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除去笨嘴拙舌的之外,绝不会问的如此直白,但也正因为两人的身份相似境遇相近,秦长安最终站在了蒋思荷这边,蒋思荷也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心腹亲信。/

    或许,这种情感若在男人之间,就成了英雄对英雄的惺惺相惜。/

    蒋思荷的笑容微微收敛,将凤印递给蓝心姑姑,挥了挥手,示意蓝心姑姑退下,这才缓缓说了句。/

    “你真把本宫当成是铁石心肠的人了?同样是女人,谁能好受?只是这是本宫的职责,一开始不太习惯,但后来就习惯了……”/

    这一番话,落在秦长安的心里,却是百转千回,这哪里是习惯,分明是麻木了。/

    天底下的女人,最羡慕的便是一国之后的位子吧,可是谁又想到,能当皇后的人必须如此“贤惠大度”,明明反感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颠鸾倒凤、享受鱼水之欢,还要强颜欢笑,说什么雨露均沾?/

    不但如此,还要防着那些女人肚子里蹦出来的皇子争夺自己儿子的尊贵身份,何苦来哉?/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低语一句:“其实,源头根本不在女人这里。”/

    虽然秦长安的嗓音低不可闻,但蒋思荷还是听见了,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枉费她曾经是京城名动一时的才女,怎么会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看不透彻?/

    但思绪很快分明,其实并非是她想不透,想不通,而是她不愿想吧。毕竟千百年来的皇宫体制根深蒂固,便是如此,兴许每一位皇后性子迥异,但世人对她们的要求却是如出一辙,皇后应该是具有最佳德行的女子,不管她是否当真宽容大度,但至少面子上要做的像是那么一回事。/

    女人们为了在表面光鲜,实则凶险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