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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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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下是十月金秋,早晚凉气深重,若是太单薄则会受凉,太厚又怕被热到,这样的装束让同为女人的楚白霜一眼看上去,就知道秦长安在靖王府过着锦衣玉食、众星拱月的日子。

    那海棠色宫装衬托出秦长安的好气色,她面颊丰润,双目有神,而鹅黄色的披风更昭示了秦长安贵不可言的身份,她肌肤白皙如玉,纵然不曾用脂粉和首饰繁复装扮,还是显得风华绝代,煞是迷人。

    楚白霜不由地想,为何秦长安嫁到金雁王朝之后,明明很快就被靖王冷落,但对方竟然像是一朵备受滋润的玫瑰,越来越美丽,越来越明艳?!

    “我似乎应该跟靖王妃道一声恭喜。”楚白霜的目光短暂地落在秦长安已经遮不住的肚子上,笑的很是冷淡。

    一听到这黄莺般动听的声音,秦长安就知道,今日是避不开一场仗了,于是她丝毫不畏惧地回头望向她们几人。

    秦长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什么事情都无法影响到她,眼睛往旁人身上一瞧,就会让人自惭形秽。

    楚白霜面色一白,就像秦长安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而自己只是个平庸得不值一提的路人。

    可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的对手都能怀上孩子,而自己却因为太过心急,甚至无法保住妃位,落得这么可怜的下场?

    虽说康伯府已经被铲除,但秦长安跟龙厉则有着默契,不管关上房门多么恩爱都可以,但是面对皇族的这些人,还是不必将彼此感情多么深厚挂在嘴边。至于为何她故意隐瞒自己怀孕的事实,则不难解释,毕竟她善妒的名气在外,因为跟靖王不合才会一时负气,倒是能够自圆其说。

    于是,她也只是不失礼貌地回了一句。“多谢楚嫔娘娘了。”

    楚白霜脸一拉,这秦长安也实在太没大没小了,她不过是刚刚丢了贵妃的头衔,一个两个全都不把她当一回事了。更别提,说起来秦长安是靖王妃,还当真不用对自己卑躬屈膝,真要计较起来,说不定秦长安的身份还略高一筹。

    转念间,她已经冷冷清清地开口了。“靖王妃,看你这肚子,都有五个月了吧,这么算下来,你这是入门喜。不知该说你们北漠女子好生养,还是该说你的运气特别好?”

    闻言,所有人都心中一惊,楚白霜说话从来都是微微笑着,温顺柔和,这一番话里却带了一分那偶,就连月牙都没料到主子会这么刁难靖王妃,呆愣着说不出话来。

    白银更恼了三分,她从刀光剑影的江湖而来,却没想过后宫里的女人却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竟然比江湖上的争斗还要让人心烦意乱。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跟这些怀揣着心计的女人相处,她恨不得当下就把腰间的软剑拔出来,直接把楚白霜干挂了得了。

    秦长安则是噙着浅笑,不疾不徐地说。“我的运气向来是不错的,不过,楚嫔娘娘不是觉得我不像北漠人吗?北漠女人是不是好生养,这话让我来说,是不是不太妥当?”

    不提这一茬倒还好,一提楚白霜断定秦长安就是陆家官奴的那件事,楚白霜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攥着手里的鲜花,把花掐的七零八落。

    好你个秦长安!

    楚白霜纵然记恨极了,但还是只能强颜欢笑。“那件事不过是个误会罢了,靖王妃这也太多心了。”

    “是啊,我是个小心眼的,还特别爱记仇。”秦长安轻忽一笑,佯装不曾看到楚白霜袖子里捏花的动作,心想着,这楚白霜装了这么久,总算要装不下去了。

    眼神一暗再暗,楚白霜听出了秦长安的威胁,心跳的更快了,如今的情势变了,甚至大哥也被自己牵累,她之所以还能留在后宫,全凭皇帝念在旧情上面。一旦皇帝对她没了最后的情分,那么,多的是踩高捧低的人跟自己做对。而皇帝还需要靖王的扶持,秦长安的地位固若金汤,一旦秦长安联合蒋思荷,自己岂会是她们的对手?

    “楚嫔娘娘,我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丢下这一句,秦长安朝她绽放一抹笑容,云淡风轻地越过楚白霜的身子。

第三卷 金玉良缘 085 王爷被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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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白霜满心愤懑,还想再说什么,却不经意发现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人,光是看那红色衣袍,便猜得出来那人是靖王龙厉。

    以前康如月在靖王府受宠,众所周知,夺了秦长安的风头,但是这次康伯府出事,靖王居然主动把人五花大绑了丢到牢里,大义灭亲,一次也不曾去探视过康如月,这样薄情残忍的男人,却偏偏是皇帝的亲弟弟……

    她不敢想象,一个男人面对夜夜宠爱的妻妾,可以绝情到这个地步,一夜夫妻百日恩,仿佛在龙厉身上,康如月不过是个高贵的妓女,他可以宠幸,但绝不会付出真感情。

    龙厉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望向这边,在龙厉压迫性的视线下,她的双脚却好似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直到秦长安走远了,龙厉移开了目光,她的脚才好像可以动了,但只能让两个宫女扶着缓慢地走回去,每一步仿佛踩在刀尖上一样,疼得她心头一片发凉。

    会吗?皇上是否骨子里也跟靖王一样,有一丝残忍,一旦自己再也无法让他动心,一旦他们这些年的感情迟早被时光吞噬,皇上也会对她跟靖王对康如月般毫不留情?!

    她想过的,最坏的结局便是在后宫中不再受宠,可是她没想到,在帝王之家的男人眼里,女人的性命也是随时可以丢弃的,而一个再深情的男人,也可以在转眼之间成为无情人。她自以为是的恩宠全都是虚假的,正如当初龙奕握着她的手,曾经说过的那些承诺,也许在不久之后,就只有她一个人念念不忘了。

    她的眼前有些发黑,却又不愿再度流露出半点柔弱,毕竟,如今宫里多的是想要看她笑话的人,她再怎么失望,再怎么脆弱,也只能在未央宫里关上门之后,黯然神伤,而不是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秦长安沿着朱红色的宫墙不紧不慢地走着,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却置若罔闻,不曾回头,直到那人迈动着大长腿,很快走到她的身旁来。

    白银跟慎行看到两位主子会合了,两人相视一眼,知趣地放慢脚步,保持着二十步左右的距离。

    龙厉不悦地问道:“刚才遇到楚白霜了?”

    两人衣袖碰到的那一刹那,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秦长安却依旧目不斜视,嗓音清冷地回应。“是遇着了,不过她看上去十分落魄,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说几句就分道扬镳了。”

    龙厉的眸子里迸发出一道凌厉冷光,戾气再度浑然而生,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顿时遍布邪气和阴森。“她若是敢惹你,本王让她这个楚嫔都做不下去。”

    她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脸看向他,因为宫里耳目众多,她不能跟他走的太过亲近,却也不能太生疏,以免让人怀疑。

    但是她的表情虽然依旧冷淡,眼底却有了一小朵笑花,两人衣袖相碰的瞬间,她的小手就被龙厉牢牢地抓住,继而十指紧扣。

    他的手异常的温暖,有着健康的年轻男子年轻气盛体温,哪怕是在秋日,他手心的暖意还是让她极为留恋。

    两人出了宫门,上了同一辆马车,等马车帘子一放下,秦长安就被龙厉拉了过去,马车内贴心地放置了柔软的毯子和靠垫,无论遇到多大的颠簸,都不至于让她这个孕妇觉得不适。

    “皇家人是不是都挺可怕的?”他抱着她,让她整个人都倚靠在他的身上,心甘情愿给她当肉垫。

    马车徐徐开动,秦长安慵懒地靠着他,他清滑的嗓音仿佛有魔力地钻入她的耳朵,她想要忽视也难。

    “不管男女都离不开算计,只要有人摔一跤,就会有人前仆后继地踩上去。若是没能耐的,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怎么被害死的都不知道——”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双臂横亘在她的胸前,他的眼底幽深的犹如古井。“你知道本王从谁的身上看出这些道理的吗?”

    她微微一愣,其实跟龙厉相处两年多,但他似乎并不太愿意替自己年幼往事,而她也不喜欢多问。皇宫里出来的孩子,无非就是那样,后宫妃嫔自己亲自教养子女的例子太少,哪怕德妃没有早逝,龙厉也不见得就能成为一个内心有爱的男人。

    “本王五岁的时候,有一日那日太傅感染风寒,早早地就放我们回来了。本王进了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的乳娘,竟然趁本王跟其他皇子学习功课之时,偷偷地跟一个侍卫在本王的床上搂搂抱抱……不管乳娘怎么磕头求情,但本王就是觉得脏,而那个侍卫跪在地上,看似恭敬,实则对本王起了杀心。本王佯装无事发生,谎称自己心口疼,让乳娘准备煎药。那晚本王怎么也不肯入睡,惊动了父皇,说了实情后,乳娘跟侍卫全都被处死,似乎是那时候开始,爱洁成癖。本王至今不后悔,若他们还活着,下一个该死的便是本王,毕竟本王那时才五岁,又是体弱多病的皇子,要把本王弄死,只要那个侍卫说服了跟本王最为亲近的乳娘,这事一点也不难。”

    换做任何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向来养尊处优、受尽宠爱的他,竟然会有这样的遭遇。若是一般的孩子,必当万分信任依赖自己的乳娘,可是那女人却在他的寝室内做出偷情幽会的丑事,偏偏龙厉又比其他孩子早熟,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因他而死的人是从小哺育他的乳娘,但他无从选择,必须狠下心来,否则,乳娘跟她的情夫指不定会如何折磨他,明着不行,暗着害人的方法有的是。

    他曾经信任乳娘,却也遭遇背叛,因此,小小年纪的他才变得更加冷漠,再也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吗?

    撞见下人在他床上偷情,在那张他睡觉休息的床上卿卿我我,他才难以忍受别人的触碰,更早早作出了决定,再怎么想要一个女人,也绝不会碰低贱的婢女,只因这样的成见在他五岁时就深植入心。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府内被送来了一个叫做陆青晚的小官奴,更没算到自己会在二十岁成年的时候,霸占了小官奴的身子,更是在纠缠她的路上越走越远,从未想过回头。

    听完了他的故事,怀里的人儿却迟迟没有说话,一贯冷静自持的龙厉不免有些担忧,低下头一看,她并未睡着,只是一脸若有所思。

    他心下一动,往前凑近,两人的脸庞相对不过纸宽,呼出的鼻息热气,又被彼此吸回再吐出,有一分说不明道不尽的缠绵偷偷衍生。

    “我这样靠近你,怕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的,眼神紧紧锁住她,不想错过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的眼神坚定清澈,不容置疑。“或许世人都怕你,可是你是我男人,若连我都怕你,你这些话还能跟谁说?”当她开口的时候,唇瓣擦过他的,火辣辣的疼痛。

    当脸贴着脸,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彼此,龙厉的心中一阵狂喜,他之所以不爱说自己是如何成长的,便是不想宫里乱七八糟的事情脏了秦长安的耳朵,毕竟她长在宫外,陆家可没有这些遭心事,陆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正直,但宫闱之事,有很多都不太干净。

    他不想看到秦长安脸上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只因在秦长安占据他内心的那一日开始,他早已无坚不摧,若此生还会被人伤害,那么,那个人就只能是秦长安。

    “原来,你也不是生来就这么坏——”秦长安挪动了下身子,正对着他,抬起微笑着的小脸,那双眼睛晶莹发亮。“三郎,我突然想亲你了。”

    龙厉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日里多半是他调戏秦长安,就算她怀着孩子,他隔三差五也不肯老实。

    即便内心是激动狂喜的,但骄傲的男人还是不曾表露出任何喜色,只是动了动嘴唇,口不应心地说。“秦长安,本王岂是你想亲就亲……”

    秦长安眼睛眨都不眨,抱住他的窄腰,这就将软嫩的红唇印上去。

    就在封闭的马车车厢之内,车外还坐着慎行和白银两人,龙厉惊住了,堂堂王朝王爷,竟然被一个女人强吻了!

    好不心虚地堵住他的嘴,看他眼神满满当当尽是无法掩饰的惊愕,这个杀伐决断的男人甚至震惊的说不出话,她才松开他的唇。“既然是我认定的男人,我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你,以前没人爱你没关系,以后由我来爱你。”

    她不想说什么他过去很悲惨这种废话,毕竟跟这世上很多人相比,龙厉是含着金汤匙而出生的皇子,他一生下来,就有很多东西唾手可得,他之所以会有今日这般扭曲霸道的性格,但着实跟他生在帝王之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是没有人爱过他,但那些爱太短暂太虚渺,无法撼动他的铁石心肠,但唯有她矢志不渝的去爱他,他才可能被改变,而她,已经感受到他的改变了。

    邪魅的笑约上龙厉的俊脸,他的嗓音极为轻柔低沉。“喔?如果是这种爱人的方式,本王觉得还不够——”

    秦长安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越靠越近,吐气如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绚丽,甚至看得清龙厉的眸色深沉火热,那种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神,是极为危险的。她看出他的渴望,她很少主动亲近他,像是这么趁其不备的“强吻”,更是绝无仅有,可惜,这男人似乎更贪心,他的目光透露出想把她吃干抹净的邪恶想法,但她并未退却,反而笑着又碰了碰他的嘴角,很快弹开,正色道。“感情最重要的是细水长流,你急什么?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龙厉心情大好,手掌贴在她依旧还有玲珑曲线的腰部,想到马车外面还有慎行和白银两个下人,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耳朵自然很尖,他就算想做什么,也不能在马车里让人听活春宫。

    贴近她的耳畔,他低声说。“以后这样的惊喜,青青要记得多多益善。”

    她忍不住笑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唯有在极为亲密的时候,他才会突发奇想,称呼她为“青青”,她一阵无奈,却又不曾阻拦他。

    小手轻轻抚摸着他坚实的后背,她的神色一柔,仿佛是在安抚一个孩子般。“对了,皇上跟你谈了什么?可有说起康建当年贪污,将军用物资以次充好,害死了无数将士?”

    “一切尽在掌握,本王让康建的心腹把这些年来为虎作伥的事全部招供出来,全部记录在案,一查,康建为官二十多年,在军政上头中饱私囊的银两,约莫有五十万两。皇兄大为震怒,明日,本王就会带人去抄家,看看康伯府到底藏了多少民脂民膏。”

    无言地点了点头,只要搜出来大笔钱财,康建就算死不承认,也是证据确凿,不容他分辨,这罪名马上就能下来。

    只是,她不能暴露自己真实身份,但是只要能为陆家讨一个公道,让世人知道陆家绝不会通敌叛国的罪臣,她回来的目的就已经达成。

    “这抄家的美差,怎么会落在你头上?”她虽然是女人,但对于官场上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抄家可是肥差,就算在查封家产的时候稍稍动一些手脚,也是皇帝默许的,算是辛苦费。

    龙厉眯了眯黑眸,高深莫测地说道。“刚刚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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