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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5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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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的真实情绪。

    “我怎么知道?”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她若是在私底下打听萧元夏的事,他岂不是要跟她翻脸?他喜欢吊人胃口,她却不会轻易上钩。

    “此事在北漠都成了轩然大波了,你大哥给你的书信里不曾提及?”

    “我大哥写给我的信,说的都是家务事,就你小心眼,如此多心。下回,不如让你一起看得了。”秦长安气呼呼地捏了他一把腰肉。

    龙厉则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她心里不爽,不想再坐在他腿上,径自去了床上,这时候,龙厉慢悠悠的声音,飘了过来。

    “他娶了一个女人,身世背景普通,也不是什么令人惊艳的美人,不过……”他顿了顿,嗓音有笑。“那女人家里是开医馆的,医术不差,不过年纪大了点,二十岁了吧,在北漠早就是个老姑娘了。萧元夏最后要了个这样的女人,倒是让人想不通了。”

    当年萧元夏并不喜欢薛雪,但可以为了争取更多的势力而牺牲自己的婚事,如今他已经得到皇位,不再需要取悦任何人,他愿意让什么样的女人成为皇后,其实条件就宽限不少了。

    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萧元夏会娶一个医馆之女。

    若说是御医之女,还说的过去,毕竟他是北漠皇帝,不会跟民间女子有太多往来,他们的这门婚事,当真令人匪夷所思啊。

    龙厉的手指从她的后背滑下,顺着她漂亮的背脊一寸寸游离到她的腰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一针见血地点破。“平日里看着闷不吭声的,到了关键时刻,倒喜欢哗众取宠。无论北漠还是金雁王朝,谁不知道朕有个神医皇后?呵,萧元夏闹这一出,简直就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他以为在天底下随便抓一个学医的女人,封为皇后,就能跟朕相提并论?什么德行!”

    虽然不如龙厉这么愤懑,但秦长安的心里也有种古怪的感觉,萧元夏找个什么女人当皇后,外人根本没有道理干涉,这道理很简单,哪怕他娶了个女乞丐,那也是他的自由,千金难买心头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只是,他偏偏找了个同样是女医者的,纳入后宫也就算了,还冒天下之大不韪,封为了北漠的皇后,这可不是让天下人多了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吗?

    “别人喜欢就好,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不管萧元夏是何等心思,同样是一国之后,我不怕被任何人拿出来比较。”她心平气和地回应。

    看上去,两个国家的皇后都是医者,似乎有着某种联系,也容易让人产生遐想。但有脑子的人,定会区分出她们的不同。秦长安自诩算不上名门出身,但她在北漠好歹也是堂堂御封的长安郡主,当初又是两国和亲,嫁过来的靖王妃,老萧皇给她的嫁妆,说是公主出嫁也不过尔尔,那可是两国百姓全都看在眼里的盛景。

    而北漠那位皇后,只是一介百姓出身,没有任何身家背景,倒不是秦长安对平民有什么误解,而是担心此事是萧元夏一时冲动,反而害了一个无辜女子。毕竟,后宫是个吃人的地方,没有半点手段,如何能够在那里生存下来,更别提他一出手,就是皇后的位置。

    朝廷的文武百官,再加上后宫的明争暗斗,民间的谈论,各方各面的压力,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再者,秦长安从小就学医,她喜欢这件事,再加上一些天赋,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学医的本领帮助她治病救人,没什么不好,但她的确也不是悲天悯人,什么人都救,什么人都治。民间给她无论是“北漠观音”还是“女神医”的名号,她听听也就算了,不会因此而自满,她始终都不曾停止前进的步伐,只因她很早就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能有大成者,一定是谦逊的,而非自满的。

    无论萧元夏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娶了这位女医者为后,她还是希望那是因为他们两人当真有感情,而非满足萧元夏一时的负气,更不希望萧元夏是想把自己的皇后打造成另一个神医皇后。

    “你认为,萧元夏是故意这么做的?”秦长安从思绪之中抽离出来,淡淡睇着他。

    “他那人,恐怕是望梅止渴罢了,只是在朕看来,这样的举动实在愚蠢至极。”他轻哼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是透着几分宠溺,抚摸上她的面庞,萧元夏不过是找个替身,满足那家伙求而不得的念想罢了,但想到有人在千里之外用另一个女人来臆想跟秦长安朝夕相处,这样的滋味实在是恶心。

    再者,这天底下,只有一个秦长安,他运气好能够拥有,其他男人就只能眼巴巴看着。萧元夏有了这种卑鄙不入流的想法,以他男人的直觉来说,绝不可能是单纯的因为对那个女人有了感情,而是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想再打造一个神医皇后?就要看他有没有这等本事。”龙厉嗤之以鼻,在他心目中,秦长安被称为神医,是有真能耐的,光是她给明云开颅一事,一旦见光,名气自然会传遍天下,只是他不想,所以就把此事封锁的严严实实。除了几个人知晓,再无别人。只因他断定,开颅一事,容易造成更大的风波,而他不愿堂堂皇后卷入这样的风波,眼下的风平浪静,是他想要维持的生活。

    至于其他女人,他不认为担当的起神医这个名号,不管是学医的女子罢了,再者,北漠的医术并不厉害,民间医馆里给人看病的那种大夫,在金雁王朝一抓一大把,真没什么稀奇的。

    总而言之,在他的眼里,这天底下就没有任何一个女医者,可以比得过秦长安。

    一开始封后的时候,秦长安的身份尚且让人有些怀疑,认为并不适合当一国之母,但眼下这样的质疑声越来越小,无论是民间,还是军中,她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认同和民心。假以时日,她一定是个极为出众的皇后。

    秦长安将脸贴上他的脖子,感慨万千。“盛名之下,只有负累,何必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过好自己的日子比较实在。毕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若是把自己的终生大事都拿出来,只为了逞强比较的话,我觉得他们挺可怜的。”

    龙厉陷入短暂的沉默过后,嘴角无声绽放一抹邪佞的笑意,指尖勾着她的一缕发丝,嗓音透着一股杀人如麻的冷意。“你说,这北漠好歹也是办了大喜事,要不朕派人送点贺礼去?”

    她太了解跟自己同床共枕的这个男人,他说的所谓“贺礼”,绝对会让北漠宫廷闹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你又手痒了?”

    自从他成为帝王之后,的确少了很多整治别人的机会,但她清楚,他的本性如此,千万别指望他彻底“从良”。但凡他看得不顺眼的人,几乎没一个好过,当然,他在北漠时,就已经把萧元夏当成自己的情敌,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就算如今隔着千里的距离,每每提起,他还是一副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的表情。

    “猴子生来就是让人耍的。”龙厉一语双关,他的唇边勾着一丝惯有的轻蔑,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萧元夏交好,眼下维持多年来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并非是金雁王朝的实力无法战胜北漠,而是萧元夏暂且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来招惹金雁王朝,毕竟,西郎国便是一个前车之鉴。再者,秦长安的大哥秦峰已经在北漠落地生根,他日两国一旦有了冲突,他身为驸马,立场自然更加为难。

    只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

    “别太过分就好。”秦长安并不好奇他想做什么,一如萧元夏的事她并不感兴趣,自从她从北漠出嫁,重新回到金雁王朝的那一日开始,两人就注定成为陌路。

    龙厉扯唇一笑,从她的眼神表情之中,不难看出萧元夏已经变成过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若他还紧抓不放,的确是太过小心眼了。

    再者,萧元夏跟自己比起来,远远不如他这般幸福美满。先别说磨蹭了几年才找到一个皇后人选,并不上的了台面,再者萧元夏至今还未有一个儿子,纵然他左拥右抱,收了好几个后妃,但是肚子显然不太争气。

    这般想着,男人的傲气满满当当,他欺上秦长安的身子,笑的得意又邪气。“不说他们了。刚才在小厨房里,你答应了朕什么?”

    “我答应了什么?”她眨了眨灵动美目,佯装浑然不知。

    在厨房里,她只不过是不让他胡来而被儿子撞见,才被他下套。

    “皇后想不认账?”龙厉的俊脸在她眼底一寸寸放大,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脖子,从他喉咙溢出的低沉笑声,却令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话音未落,他的唇碰到了她的肌肤,一个接连一个的吻,从她的脖子落到锁骨。此刻,她说不出口,他这样吻着自己的肌肤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舒服,有种像是身上装了翅膀,就要飞到天上去的轻盈洒脱。

    见她未再有激烈反抗,原本乖乖放在她手臂上的手掌,情不自禁地往下移动,抚到纤细腰肢上,她的身躯暗暗震了下。

    她眉头微蹙,有些轻恼,一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在自己胸口留下吻痕,不免抱怨道。“几天前身上的痕迹才消失,你还想胡来啊。”

    龙厉当真停下动作,把她放下,神色自若地脱下上身的白色里衣,露出线条优美,毫无赘肉的上身,然后,不疾不徐地转过身去,让她能够清楚滴看到——他后背上的抓痕和肩膀上的咬痕也不少。

    秦长安当下如鲠在喉,耳根悄悄地变成粉红色,这些痕迹,自然是她忍受不住龙厉在床榻上的孟浪而做出的反击,她很少示弱,无论是牙印还是十指抓出来的抓痕,全都是使出全力的,不过,他却从不喊痛,相反,还会越来越亢奋。

    “胡来的人,可不是朕一个啊,皇后。”龙厉煞有其事地瞥了秦长安一眼,嘴角含笑,他喜欢跟秦长安的玩闹,酣畅淋漓的欢爱,始终不曾让他觉得腻烦。

    他承认自己有时候在床上充满兽性,看上去像是欺负她一个女人似的,不过,两人的身体是天生一对,最为契合,唯有从她的身上,他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和欢悦。

    “我看看。”她有些与心不安,指腹划过他后背上的抓痕,柔声问道。“要不要给你上点药?”

    “不必了,反正待会儿你还得下狠手。”龙厉轻描淡写地说,这下子,他一把握住秦长安的皓腕,那双幽深的眼死死地锁住她,嗓音突然变得紧绷压抑。“今晚你别想逃。”

    她的确没想过要逃,再说了,她人在宫里,又能逃到哪里去?

    只是迎向龙厉的眼神,仿佛马上就要沦为他的晚餐一般,秦长安觉得她身上瞬间立起无数鸡皮疙瘩,还掉了满地。

    “你又玩什么花样?”这男人热衷床事的程度,当真不一般,不过也对,宫里只有她一个后妃,她也只能随他起舞,让他尽兴了。

    “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龙厉笑的邪魅,眉眼尽是艳色,花瓣般的薄唇上扬,那一眼,任由谁看了,都是颠倒众生。

    只是,她没料到的是,他永远都有用不完的花招和姿势……这一夜,甚至还把她压在墙上,两人紧贴着,从身后占有……

    一波激情渐渐消散的时候,她却是整个人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却还兴致盎然,双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肢,不曾停下动作,不知餍足。

    而她,则是连在他身上咬一口的力气都没了。

    “这么快就累了?”他的嗓音透着迷人的蛊惑,稍早之前,她还听到他贴着她耳畔的低吼,而如今,他又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还快呢?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吧。”她有气无力地横了他一眼,他的花样实在太多,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躺着……他的目的难不成是想要榨干她?

    龙厉连连笑着,吻着她的唇,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猛烈,他喜欢看她沉溺在情爱中的妩媚,那是唯独他才能拥有的美景,也是属于他一个人的骄傲。

    “用力气的人可是朕——”他的目光落在她雪嫩的胸口,欣赏着撞击下的起起伏伏,不怀好意地问道。“朕还没说累呢,皇后怎么好意思?”

    秦长安的心里升起一抹疑惑和警觉:“最近皇上似乎很清闲?”

    “当皇帝的清闲,说明国家无大事,国泰民安,皇后难道不乐见?”他反问。

    她哼了声,龙厉当真是个聪明人,他建立了内阁,更加分明地管理国务,不必每日陷在小山般的奏折里,又加上到了年关,他的时间自然就多了。

    可惜,受苦的人就成了她,几乎是两三日就要承受这样激烈热情的欢爱,他源源不断的体力除了用来花费在国事上,就是耗在她身上了。

    “时辰还早,再来一回。”

    “这句话,你今晚已经说过两次了。”

    “皇后的记性真不赖啊,既然如此,那就少说多做吧。”

    秦长安险些翻了个白眼,她家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使阴招啊?

    这一晚,直到天亮后,龙厉才放过她。但即便到了此时此刻,他亦不曾有半点倦意,俯身望着她恬淡的睡颜,光洁的皮肤看上去十分柔嫩,睫毛宛若扇子般乖顺地伏在眼窝处,在白天,他很少看到她如此可爱乖顺的模样。他不自觉地勾起薄唇,心里充满了喜悦,就连胸臆之间都是涨满的。他记得不久之前,她那张胜雪的脸蛋上染着红晕,宛若盛开在三月春日里的娇美鲜花,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朕还没挑最高难度的动作,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下回吧。”他似乎看透秦长安还未彻底睡着,故意贴在她的脸庞,低声道。

    她的确是在半睡半醒之间,还有几分神志,听着双颊热辣了起来,心里宛若暖炉般热烘烘的。

    龙厉撑着下颚,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一旁暗暗红透脸的妻子,刚才哪怕是配合他予取予求的时候,也不曾脸红,此刻倒是害羞了?他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啄了几下,更觉她可爱的要命。

    即便这一世,秦长安当真是他的克星,他也认了。

    他或许不擅长爱人,从头到尾,只会爱上秦长安一人,光是爱她一人,就会耗尽他所有爱人的余力,至此,又有什么剩余的力气,去花费在其他的女人身上呢?

    翌日,秦长安一睁开眼,就看到龙厉笑吟吟地看着她,手指还在她身上不断游离,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好,神清气爽。

    她懒洋洋地开口。“真是不公平,你一点也不累?”

    “昨天,朕吃饱了,理应让皇后多睡一会儿。”他在半个时辰前就醒了,浑身舒畅,毕竟,男人跟女人的体力悬殊,但就是舍不得下床,光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他就难以抑制心中的欢喜和幸福。

    娶她之前,二十多年,他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只是,他从未尝到过半点幸福的滋味。

    手掌落在她的腰窝处,情不自禁地徘徊,他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在锦被下把她拥入怀中,还不忘抬起她的玉腿,挂在他的腰际。

    “我答应了羽儿,这两天要陪他出宫一趟,我可不想食言。”感受到他炽热滚烫的身躯,一旦她屈服了,龙厉完全可以抓着她窝在床上一天一夜,只是她跟儿子有言在先,不能言而无信。

    她轻轻推开了他,弯唇一笑。“只是不知道,皇上能不能陪我们母子一道去走走?”

    龙厉一脸不高兴,眼底的欲望无声沉下,不冷不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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