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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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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脸坚毅。“鄂婆婆,我们绝不会觊觎地底下的东西,更不会泄露有关巫族的任何消息。”

    鄂婆婆的脸色凝重:“可是那个男人……你能做他的主吗?”

    “我完全有能力收留夕,他们两个不对盘,但看在我的面上,他绝不会难为夕,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三日后,你们就要离开。”鄂婆婆丢下这句,径自往前走。

    “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龙厉被秦长安扶着回了单独的木屋,看到她将一颗松果般的玩意儿放在手心,一动不动地看了半天,实在受不了被她忽略的事实,才沉着脸开口。

    “长生果。”她头也不回,嗅闻着果独特的香气。

    “吃了长生果,就能长生不老?”他冷哼,一脸的不屑一顾,真不明白这世上总有人以讹传讹,费尽心机找一些名不副实的东西。

    “买了老婆饼,就能有老婆暖床?”她轻而易举地反驳,心翼翼地将长生果放入暗袋中,视若珍宝。

   

正文 064 我有你,就足矣

    ,!

    “老太婆已经服你了?”

    秦长安实在听不下去了,转头面对他,不悦地反问。“你就这么不待见夕?”

    他的眸光阴鹜,不悦尽显。“一个义还不够,又多一个混,秦长安,就算你这辈都不能生,也犯不着把这么多外人当成儿来养!”

    她被踩到了痛处,脸色瞬间刷白。“我能不能生跟你无关,我要收留多少人,更不关你的事。”

    那一瞬间,龙厉眉头紧锁,眼前的她,被黑色的发丝微微遮盖了她的脸颊,使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费力地从床上起身,他话向来狂狷刻薄,但此言一出,他从未那么慌过。心口已经被缝合了,却好似还是空落落的,一阵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空虚,干扰着他。

    “长安,你给我过来!”龙厉胸口剧烈起伏,这一激动,牵动到他胸前的伤势,痛的他眉眼扭曲。

    她充耳不闻,神色凝重地往外走,直到走到林里,才随意爬上一棵秃树,仰头望着天边的皎洁的明月。

    虽然性情淡然,但身为女人,不能怀孕生的确是个无法忽略的遗憾。龙厉一开始就知道了,却从未在这上面挑过她的毛病,还口口声声要她做靖王妃——她也曾有过一时的念头,龙厉太傲太狂,太自以为是,才不至于跟世俗男人一样,但凡女无出,就把对方看得一文不值。

    但他刚才的一句话,把她的这一份庆幸,击的粉碎。

    原来,他也并非无所谓。

    在靖王府年少被喂药的时候,她就隐约有种感觉,这会毁损她的身,跟龙厉一起一年多,她还跟未嫁女一般,从不必担心突然哪一天,肚就大起来。

    果然,人生哪有什么圆满?

    秦长安在树上呆了多久,龙厉就在树下等了多久。

    没有打破她的沉思,只因他感受到她身上的情绪,沉默许久,他才开口。“我并不是嫌弃你无法生育,而是不喜欢你总是把心思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她没回答,只是双臂桓在胸前,依旧盯着那一轮明月,眉眼染上几不可察的落寞。

    “我在意的,从头到尾就只有秦长安你一人,而不是你那颗肚。”他的手心贴上粗糙不平的树干,冷厉黑眸浮现出一道柔光,用低不可闻的嗓音。

    按理,他绝不会让步,但时间久了,“秦长安”三个字就成了他心中的魔,衍生出一种诡异的执着,就连她无法怀孕,他也从不挑刺,只因他把所有的心力都放在她的身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的眼,“你知道我为什么厌恶皇族吗?皇室男总把女人当成繁衍嗣的工具,却又从不将一颗真心奉上,不知切割成多少份,那些女人也是傻,还能心甘情愿为这些男人生儿育女。”

    龙厉听到这里,只觉得心一冷。

    “以前我总是想,如果要嫁人,一定要嫁我爹那样的。满腹才学,家里一点不复杂,没有三妻四妾,只认准了一个妻。生下来的孩没有嫡庶之分,不像其他官宦之家,总是后院起火,鸡犬不宁。如今才知道,我爹对大娘而言,是个不折不扣的良人,但对我生母而言,他却是残忍的刽手——门户尚且藏着这么多龃龉,你却跟我靖王府蠬
   

正文 065 信不信我捏爆它

    ,!

    秦长安默默迎上他的目光:“有两件事,我迟迟没有忘记。第一件,你带我去天牢见我爹,第二件,你把二哥从董家带出来。”

    龙厉显然并不满意。

    他虽然带她去天牢,却让那么的孩亲眼目睹撞墙自尽的父亲咽了气,他把陆青铜从董家弄出来,但之后陆青铜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看,总是让她伤心——这两件,能算的上是他做的好事吗?又能算的上是他带给她没那么惨不忍睹的回忆吗?

    “就这些?”

    “就这些。”她直截了当,并不避讳。

    龙厉的脸色阴沉,遍布寒霜,脱了外袍坐在床沿,近乎危险的沉默着。

    “若是过去的靖王,我绝不会有半分留恋,分别两年,这也是我即便午夜梦回也很少想到你的原因。”她并未被他惊人的气势镇住,眉眼间一派浑然天成的冷静,徐徐道。“但若是如今的你——”

    他掀起眼皮,沉闷的心情居然好似被柳枝划过,漫开阵阵涟漪,好似有了一份期待。

    “下去。”

    “若是如今的你,半年之约,鹿死谁手,我也无法断定。”

    喜悦在心头翻滚,化为点点精光落入眼底,点亮了龙厉原本阴沉森然的眼眸。

    言下之意,她并没有因为过去的那些恩怨,而一笔否定他在这一年半里付出的所有心血和放低的身段。

    眼看着盛怒的男人,听了这一番话,表情情不自禁地柔软起来,秦长安没好气地嗤笑道。“这会儿可以安分了吧?”

    谁能想到这么个残暴没人性的男人,骨里却还有极端任性的一面?手段狠辣不留情,她却可以轻易安抚他的愤怒和不快,好似在哄骗一个孩。

    “你陪我躺会儿。”他充满期待地看向她。

    她摇头。“我在旁边守着,到时辰得喊你起来吃药。我一旦睡了,容易误了时辰。”

    龙厉靠在床头,没再强求,只是半眯着眼,神色慵懒。

    她坐在床沿,翻看着鄂婆婆给她的那本医书,眸清亮逼人,长发利落地扎了个马尾,发梢是淡淡的金色,身上只是一套不起眼的青色袄。她撑着下颚,低垂着眼,露出一截白皙脖颈,因为缠着束胸布的关系,瞧不出女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着纤瘦,只有他清楚她衣料下的皮肤细腻光洁,虽不丰满,却是跟他的身体极为契合,只要一沾上,他就不想草率结束,欲罢不能。

    即便,她在床上依旧不喜欢开口,听不到她的声音,但他却知道属于女的欢愉,他没少给。

    盖在被下的某一处,竟然只因为这些思绪,而真实地有了动静。

    秦长安无意间瞥了一眼,满脸都是错愕,瞠大眼瞪着他:“你在想什么龌龊的事?它居然……”

    “你大惊怪什么?男人时不时就会这样,还你医术高明,我看也就这样!”他虽是骂,但语气却不显怒气。

    她不吭声,但那质疑的眼神,分明是不信他,但却看到他洁白的耳廓微微泛红,显然是真的动了欲念。

    双方对峙许久,还是看着那东西屹立不动,迟迟不倒,她才提醒道。“你现在少想那事,至少得修养一个月,你得听我的。”

    他霸道地捉住她的手,钻入棉被之下,黑眸闪耀着动情的火光。

    “好,听你的,我不碰你。”

    秦长安的脸色都绿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不能碰你,所以你该帮我解决。”龙厉笑得邪恶,清瘦俊美的面庞上情丝浮动,那一抹艳色点缀在眉峰眼尾,更显颠倒众生,魅惑人心。

    “你老实待着就行了!过会儿它自然就偃旗息鼓了——”她气急败坏,想要抽出手,却被他牢牢地按住,手心烫的好似要烧起来。

    “你知道怎么做的,不是吗?”

    那双黑眸越靠越近,薄唇溢出的气息喷薄在她耳畔,他吻上她巧的耳垂,感受到她身明显的僵硬,唇角的笑意更深。“我还病着呢,得不到抒发的话,只会让身更糟糕。”

    清晰地感受到手下的膨胀感,纵然她对龙厉那活儿毫不陌生,还是浑身不自在,更别提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在她身上点起一簇簇的火苗。

    “信不信我捏爆它?”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这男人怎么敢差使她做这种事?!

    “我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他目露哀怨,那副指责的口吻,竟让她一时半会儿卸下了怒气,他贴近她的脸,啄吻着她的唇,似咬非咬,含糊不清地问。“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源源不断的欲望,这是好事。”

    “用我的血救活了你,你反而变着法折磨我,你懂不懂知恩图报?!”她气结。

    “知恩图报,本王是不懂的,本王只知道,如何让我们两人同时得到快慰和愉悦。”他的嗓音陡然紧绷,听来带些沙哑的磁性,他的薄唇一路往下,在她的脖颈上烙下一个个的烙印。

    她几乎是被一丝丝地抽走了力气,只能依靠在他的胸前,龙厉让她知道,男女之间可以做的新奇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一波激情褪去,龙厉从被下拉出她的手,给她仔仔细细地擦拭青葱玉指,两人四目相接,他姿态慵懒迷魅,看人的眼神依旧灼热烫人。

    “它也很中意你。”

    秦长安的脑袋几乎瞬间炸开。“你别得寸进尺!”

    龙厉没再调侃她,欲望得到发泄后,浑身舒爽惬意,眼神勾人地缠住她,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躺着,胸臆溢出一道满足的叹息。

    “养病的这些日,就只能尝点开胃菜,长安,你要对我好些。男人年纪轻轻就禁欲,很不容易的。”

    她连瞪他一眼都懒得,不知为何,右手居然有些发抖,指尖的滚烫温度,久久不曾降下,他的男性气息猛烈地包围住她,她放弃了挣扎。

    “我对你还不够好?”她无声收拢了不受控制的右手。

    他将脸贴上她的脖颈,喉咙溢出低不可闻的嗓音,她听来却是振聋发聩。“手抖吗?我揉揉。”

    她只觉得那张俊美宛若妖孽的脸太过碍眼,一把推开那张脸。“猫哭耗。”

    “下回改用嘴得了,免得你手酸。”他故意的暧昧火热。

    “滚!”她终于炸了。“哪里还有下回?我直接给你扎一针得了,保证你那兄弟软趴趴地给我低头,服服帖帖的!”

    这番威胁是听得人为之色变,但龙厉却不放心上,毕竟她嘴硬心软,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很享受这种调戏秦长安的乐趣。

    他连连低笑,不怀好意地。“我倒是很少看到你害羞的样,其实没什么好恼的,等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我再教你一些别的招数,保证有趣。”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黑心肠坏到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凉凉一笑。“这些招数你还是留着压箱底吧,我可没兴趣。”

    “秦长安,你可知你这幅冷淡模样,反而动人?”

    “病态。”

    龙厉的唇角阴冷地一勾,这女人明明如此不驯,可他就是对她上了心。

    搁在她腹的双手无声收紧,将俊脸搁在她的肩窝,享受着这一份激情后的平静,如今想想,他当初会对秦长安下手,本就是心里有了情愫,只是他没察觉而已。

    他傲慢寡情,比起风花雪月,他更爱玩弄权术,送上门的女人实在太多,却没人让他有过欲念。

    或许,在斗兽场的高台上看到她跟黑豹殊死一战的那日起,他们之间就有了一生一世的纠缠。

    “秦长安,本王的身体很金贵,不是真正在意的人,一滴血也不肯为她流的……。你自个儿算算,自从本王来了北漠,因你受了多少大大的伤?”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细语,流露出难得的亲近姿态,用温柔的眼神描画着她的眉眼。

    她半合着眼,看似心不在焉,但龙厉的每一个字都钻入了她的耳朵,轻易拔除不掉。

    两日后,秦长安和龙厉带着夕,离开了巫族的大本营,鄂婆婆领着族人出来目送,依旧寡言少语,就连对夕,也并无多余的交代。

    鄂婆婆面无表情地。“真是不巧,今日山里有瘴气,我们巫族人习惯了,也不会受到最大的伤害,你们要留心了。”

    秦长安一点头。“多谢鄂婆婆提醒,我们这就走了。”

    来的时候没遇到可怕的瘴气,走的时候还是赶上了,不过,还好早有准备,在卞州公孙家得到的两颗丸药,正好用来抵御瘴气。而夕在山里生长,不必担心,她把丸药给了龙厉,两人含在口中,带着轻便的包袱,即刻启程。

    夕在前面领路,这两天他虽然变得沉默,临走的时候对鄂婆婆磕了头,头也不回就走。

    秦长安看到了夕转过脸时,眼角挂着的泪水,同时,也看到巫族人有不少人卸下戒备的轻松神情,不详人夕的离开,果然是他们乐见的结果。

    夕虽然年纪,但想必心思敏感,正因为他抓住了这个机会,才能有可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当口中的丸药最终融化,只剩下满嘴的清香,他们也已经走出丛林深处,龙厉找了一个空旷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药点燃,这是主用来跟暗卫传递信号的东西。银光带着白烟直冲天际,在天上绽放一朵硕大的银花,看来跟烟火无异。

    不到半个时辰,暗卫就成功找到他们,密林外早已准备好马车和食物,他们连夜赶到最近的驿站。

    一路上,龙厉还未彻底痊愈,自然不能骑马,只能在马车内休养。

    这辆马车在外看似寻常,并不奢华贵气,车内却是布置的穷奢极侈,用最好的丝绸做成软垫和床褥,还有花梨木制成的矮桌,可以在车内用饭喝茶,甚至还摆放着两个巧的暖炉,一钻进去就觉得暖融融的,让秦长安心情大好。

    “论享受,这世上真没什么人能跟你比。”她瞥了一眼靠着软垫的男人,他神色慵懒,黑亮的长发懒得束发,而是随意垂下,眼若点漆,唇色虽白,却独添了一股阴郁的风情。

    “没良心的家伙。”龙厉眼波一闪,冷哼道。“回去这两个月正赶上冬天,要不是惦记着某人怕冷,这马车也用不着花我这么多心思。还真有人不念我的好,当我这是一个人在享受?”

    秦长安一噎,无言以对。“既然你也知道车内温暖,怎么让夕跟暗卫们一起上路?”

    他的眼底,尽是嗤之以鼻。“带了拖油瓶还不够——李闯给他添了衣物,不至于冻着他。他既然要跟你,一点点苦头都吃不得?他可不是什么纯真无害的白兔,熊孩就得管,这路上正好帮你收收他的骨头,免得日后不服管教。”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不是他看不惯夕,一个十岁的男孩,就算有再大的本事,龙厉也是不会放在眼里的。真正的理由是……马车内是他们两个的私密空间,他不容许任何人来添乱打搅,坏了他的好事。

    “瞧瞧桌上摆着什么,你会喜欢的。”

    她打开盖,先是一怔,一盘点心碟里,居然是她最喜欢的糖霜糕。

    龙厉仔细留意她脸上的风云变化,云淡风轻地。“光吃糕点太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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