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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生之贵女逆袭-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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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立即就伸了过来,贴上了她的唇,想阻止了她自虐般地紧咬。
    她松了口,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依旧就不知该如何言语。
    他修长的指来在她红肿的唇上游移,目光也那顿了许久,才缓缓上滑,和她眸光胶凝的一霎那,仿佛有团火烧上了心头,烧开了心口落下的闸门,澎湃的感情再也难以抑制,猛地把她抱入怀中。
    那么紧,那么毫不保留。
    压得她那些被雪狼抓伤的,还未痊愈地伤口再次裂开,她吃痛地喊了一声。
    他一惊,松开了手,“怎么了?”
    “没事!”她抿出笑,想敷衍过去,但肩头渗出血痕,却迅速地在她今日穿的月牙白的衣衫上晕染开去。
    “我弄伤你了?”他死死地盯着她殷红的肩头,一双手顿在虚空中,想碰触她,却又怕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再次弄疼了她,额上是被焦急逼出的汗。
    她摇头,掩饰道:“没有,是旧伤口崩开了而已!”
    他似是更焦急:“旧伤口?你怎么伤的?让我看看伤口!”
    她依旧摇头,“没事!不过是前几日练剑时,不小心划了一下,不严重的,不过染到这衣服上,看着吓人而已!”
    她倒是不介意在人前露出伤口,但介意露出那遍布伤痕地红肿狰狞的肌肤,特别还是在这样翩然的佳公子面前,她可不想破坏自个儿在他心中的印象。既然如此,那索性就轻描淡写过去。
    他怀疑地目光一直停驻在她肩头,仿佛下一刻,就能看出端倪,揭穿她的谎言一般。
    她立即转了话题,以期望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不生气了?”
    是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他缓缓地抬眸看着她,目光幽幽的,“我何尝生过你的气,只是怕……”
    她疑惑,追问:“怕什么?”
    “只是怕你做了王妃,便不再理我了!”他的眸光骤然黯了下去,面上是如死灰槁木般的晦暗。
    她不忍心见他如此,便道出实情:“我没有要做王妃!”一说出口,又后了悔,但话一出口,如覆水难收。
    “你说什么?”凤十七闻言,眼中死灰顿时复燃。
    不知谁说过,说了一个谎,便要编出千百个谎言来圆这个慌,她这下可算是体到其中滋味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酥饼弄错了,做逍遥王侧妃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子,我不过是在王府里当差而已!”
    他有些不信:“当差?”
    她圆得合情合理:“你知道的,我会些拳脚功夫,王府里这个妃那个妃的,让我这样的会武艺的女子贴身跟随保护,总比让那些侍卫跟着,要便利些!”
    他拉住了她的手,话语中流露出难以抑制地欣喜:“既如此,那今日你便辞了那差事,和我回山庄!”
    那样真挚的眼神,那样真诚的话语,她很想答应,却是不能,轻轻地抽了手,垂下了眸:“我不能离开王府!”
    他面上笑容一僵:“为何?”
    她叹了口气,索性就按着酥饼既定的路线,把谎话顺了下去:“想来酥饼也和你说了,我这次回都城,是为了重振震家声。可我一介女流,亲族全无,无依无靠,要重振家声又谈何容易,唯有靠我这点小功夫,希望能在逍遥王座下立得些许功勋。逍遥王赏罚分明,我若立了功,便能得到丰厚的赏赐。我好不容易寻得机会,能留在逍遥王府里当差,我不想放弃!”
    实在不愿意拿世俗的名利,来玷污眼前这位飘然出尘的翩翩公子,但此刻似乎没有更好的理由了!
    果真,佳公子默了许久,终于向现实低了头:“如若这是你心中所想,那我必定遵从!”
    谈话似乎按着酥饼划定的目光行进着,她不由得把终极目标提了一提:“逍遥王向来谨慎,如若看到我在王府外和人接触,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
    接下来的话,实在太伤人,她不愿说出口,但想来聪慧如凤十七,即便她不说,他应该也能领会。
    凤十七心中虽然是百般不愿,还是把头点了下去,“我明白了,我以后不会在来这儿了!”
    她暗自呼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汗湿,说上了这一番话,比练了一日的剑还要累,抬手抹了抹额角,也是汗津津的,正要拿用帕子擦拭,凤十七的话又拂过了耳边。
    “我答应以后不来这儿看你,但你能不能答应我……让我时常见到你!”
    她笑,满口答应:“好!我得空,便去城郊云起山庄看……你和二当家他们!”本只想说个‘你’,但到底是不好意思,便拖上了二当家他们。
    凤十七伸出一只手,悬在虚空中,五指并拢,郑重地向她摊开:“一言为定?”
    ‘啪——’
    她毫不犹豫地地合上了他的掌,承诺:“一言为定!”





     071 滴水不漏
    更新时间:2014…8…20 22:12:33 本章字数:4828

    击掌后和凤十七在路口分别,原道折回王府,拐过凤来酒楼,又被酥饼一把拽进了门,急吼吼地问和凤十七分手的情况。
    因怕白玉熙保不齐地传唤,急着回府,她就没细说,只说了凤十七自此往后不会再来出现在王府附近的结果。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皆大欢喜地结果,让酥饼甚为满意,不但立即松了手,没再细细盘问细节,还不知抽了什么风,忽然来了雅兴,往她手里塞上一个三层的大食盒,让她带回府,等着他晚上回来一起喝酒赏月。
    她提了盒子从后面溜回王府,在房里等了一上午,却没见平日里替白玉熙传话的人前来,午后用完饭一问,才知早就出了府。心中一叹,看来重生后也不是事事未变,以后办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些为好。
    下午歪在榻上小憩,哪料到睡过了头,醒来时,夜幕已降,月轮挂在天上白胖白胖的,像块硕大的糯米饼,肚子就跟着叫了起来。
    平日里,他们几个入府的暗人,按时按点都是有人打点的。三菜一汤、一碗白米饭,放在木质二层的食盒里,由丫鬟提着送过来。今日她睡得熟,想来是送饭的丫鬟叩了房门,见无人应,便以为她不在,便提着食盒原路返回了。毕竟她这样的人,被白玉熙临时派出去做事,也是常有的。
    揉了揉叫嚣的肚子,关了窗户往回一望,一眼就瞥见了那桌上的食盒,当即就把酥饼大爷的吩咐忘在了脑后,乐悠悠地走到桌边,打开食盒,盒内酒菜倒是齐全。
    风卷残云般把三盘凤来酒楼的招牌菜肴吃进了肚,都说是饱暖思那个啥,她倒是没思那个啥,却被水阁那传来的箫声几分雅兴。便拎着一壶酒出了房门,提气运功,一下子窜上了屋顶。
    站着自然不如坐着舒服,坐着自然不如躺着舒服,右手往后脑勺一放,身子往后一仰,便躺了下来。虽说是个倾斜的角度,但对于会武功的,特别像她这般的高手,要躺得稳稳当当算不上什么难事。
    一躺下,视角一变,空空阔阔的,尽是静谧无垠的夜空。把粗陶的酒壶贴在唇边,轻轻地抿上一口,用舌尖抵住齿关,让酒液徐徐在口内绕上一圈,再缓缓地滑入喉中,似乎呼吸间都是辛辣,刺红了眼目,微凉的夜风一拂,却是极畅快的。
    这是她前世里偶然间发现的妙趣,在此刻再次体味,便有了隔世之感。但却让她心中莫名地妥帖安全,因为入口多少,辛辣之感浅淡,都是能控制的,自己所熟悉的,不像这往后,又熟悉又陌生,不在她把握之内,却不得不继续往下走的命运。
    箫声一直未停,酒却不能再饮。吃光了菜,再喝尽了酒,这一晚上必得被酥饼呱燥得不能安生,为了耳根清净能睡个好觉,她便把半壶酒往身边一放,闭起了眼做起了最老实地听客,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听萧声。
    像是过了许久,敏锐的耳捕捉到脚踏屋瓦的清响。一直没见识过酥饼的轻功,没想到竟是不错,直到近了身她才有所察觉,这个会很多祖传功夫的酥饼,也是个谜一样的人物啊!
    听得正是动情处,怕扰了听萧的兴致,便未睁眼。待到他的步子近了,便指了指放在身旁的半壶酒。
    “还剩半壶酒,你要喝就喝,不喝也别扰了我听萧!”
    耳边是酒壶和屋顶瓦片轻砰的响声,许是酥饼拿起了酒壶,喝了起来。
    真是酥饼大爷难得知情识趣地时刻,默默不作声地品着酒,耐着性子等着箫声消失。
    她这个人一向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既然酥饼大爷今夜如此表现,她也不好过于冷落。
    待到弄萧尽了意,止了箫声,她便睁开眼,首先开了腔:“今日都忙了些什么,忙到这个时候才过来?”
    “无非一些官场应酬!”
    淡然地声音飘过耳畔,却惊得她坐了起来。
    “殿下?”
    她脸上的一闪而逝的惊诧,难以逃过洞若明火的白玉熙。
    “你的样子,像是很吃惊?”白玉熙晃了晃手上的酒壶,“你方才以为,喝这半壶酒的是何人?”
    她脑子倒是转得快,立即拖出了一个极合适又能打消白玉熙疑虑的人:“我以为是大师兄!”
    她和申屠是算得上是同门,又一起跟了白玉熙,自然比起和府里其他的侍卫要熟悉一些,一起在夜色下喝个酒,谈个心,也没什么不正常吧?
    “申屠?”白玉熙的眉心一动,“你们私下里倒是亲厚!”
    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让她心头一紧,以前怎么没发现和白玉熙说话如此之累,每一句,都要在心底转过十个八个圈。才能说的滴水不漏!
    她揣摩着,是白玉熙不希望府里的暗人之间过于亲近,便立即撇清:“亲厚算不上,不过偶尔碰上了,一起喝一杯而已!”
    “你最近……”白玉熙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发出如老鹰捕食猎物般的目光。
    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以前白玉熙这样子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总让她觉得深沉而有气势,可此时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是心头发紧。
    白玉熙微微蹙了蹙眉头,又继续道:“好像在故意疏远我?”
    哈?有这么明显吗?!白玉熙心思缜密,有些多疑,此刻如果狡辩,会更引起白玉熙的怀疑,是下下之策,反其道而行之,才是上上之策。
    她提了提嘴角,勾出一个笑:“属下可否说实话?”
    白玉熙的眉头果真一松,“说吧!”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属下愚钝,怕那日里无意中便犯了错,惹怒了殿下!”
    她头一次发现,应变瞎扯的功夫也是相当可以的!
    白玉熙似是接受了这坦白之言,唇边隐约勾出一抹笑:“以前总觉得你过于沉闷,没想到,出去一趟,你嘴上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所谓能者多劳!她忽然觉得白玉熙的夸奖另有意图。
    果真,这个念头刚在心中一过,白玉熙便派下了差事:“我记得你酒量不差,方才那半壶许是未尽心,我们换个地方听着琴声,看着歌舞,继续喝如何!”
    本该是一句询问意见的话,用白玉熙惯常的语调说出来,自然不是询问,而是命令!没有拒绝反驳的余地!
    她整了整衣衫,飞身跃下,骑上骏马一匹,慢悠悠地骑着,充当白玉熙的随从侍卫,跟着白玉熙那顶颇招摇的轿子,行走在漆黑夜色中。
    一行人浩浩荡荡,停在百花楼门口,她下了马,撩开帘子,恭迎白玉熙下了轿子,又跟在他身后进了进了大堂。
    白玉熙不好声色歌舞,通常来这种地方,都是为了混的一个纨绔的表象,通常来了便会坐二楼那正中央,正对着大堂那半米高台子的包间,而且包间的门要大敞,门帘子有两个侍卫一左一后的掀起,他歪在那包间正中的那张花梨木雕花的塌上,左手环着一个姑娘的小腰,右手捏着另一个姑娘小脸,嘴里吃着半跪下塌边大的第三个姑娘细细剥去皮的葡萄。
    前世里,她的目光是连扫都不会去扫他身边那些环绕的莺莺燕燕,既然看了会让自己心情不悦,又何必给自己添堵?!
    可此刻她泯灭对他的那份心思,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倒是颇为自在。一双眼徐徐环绕过大堂那些推杯换盏的宾客,和那些穿红戴绿的姑娘,转了视角,和原先在大堂中央那半米高的台子上当着伴舞看的完全不一样,很是新奇。
    看尽了兴,再往包间内瞧,一身华服的白玉熙,和那穿着清凉的三个姑娘,倒算的上一景。
    风流王爷流连花丛,明日里又能被都城的百姓津津乐道上一阵子,白玉熙对这方面向来慷慨,从来不吝啬贡献自己的风流韵事,作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在心中卯足了劲嘲讽,一双眼睛巡过这四人的服饰,瞟向塌下喂着去皮葡萄的那个姑娘那张铺了厚厚脂粉的那张脸时,猛地一顿。
    呵……她没瞧错吧!那不是梅妆的脸吗?呃……还是应该说是翠烟的脸?
    许是柳青青的目光太过于灼灼,烧到了那位喂葡萄的姑娘,让姑娘有感有觉地从剥葡萄和喂葡萄的专注中,分出你了那么一点点的神,往柳青青这边看了看。
    最先,姑娘的目光也是猛地一顿,继而又垂下头,复又一抬眸,像是不信又像是疑惑般,目光在柳青青的脸上狠狠地转了几个圈,最后,面上紧张的神色一散,又垂了眸,投入到剥葡萄和喂葡萄的大业中去了。
    柳青青是这么理解喂葡萄的姑娘的心路历程的,最先,肯定是觉得她眼熟,继而低头想了想,终于想起那个曾经威胁过自己的人,又抬头确定,最后因为此刻她眉心的那颗朱砂痣,而确定她不是威胁过自己的那个人,而放了心。
    这个心路历程说明什么?
    自然只能说明一点,这个喂葡萄的姑娘就是云国边境穗城的怡红楼头牌——翠烟!





     072 挽回败局
    更新时间:2014…8…20 22:12:33 本章字数:5016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位翠烟姑娘和那个梅妆到底有没有关联,但这张和梅妆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倒是让她此刻兴奋莫名。
    白玉熙!这张在前世里曾经让你钟情相许,专情以对的脸,化作浓妆俗艳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如何?可会钟情依旧?专情依然?
    她的一双眼立即往白玉熙的那处怕瞟,神情专注,生怕错过了一个细微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心态,姑娘的十根芊芊玉指分工配合,剥出一颗晶莹的葡萄,献宝似地献着葡萄。
    而那位吃葡萄的公子,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头往后一转,似笑非笑地眸定定把她望着,对着站在塌后的柳青青勾了勾手指:“过来!”
    “啊?”骤然转换的剧情让她思路有些跟不上,微微张着口,一副惊讶状。
    “过来!”白玉熙修长的指,又朝她勾了勾,力度、角度都堪称风流富家公子的典范。
    她这才反应过来,颔首低头,顶着三个姑娘的眼刀蹭到了塌边。
    白玉熙对三个姑娘摆了摆手:“你们三个下去吧!”
    一左一右的两个姑娘识趣地应声站起,施礼准备退下,半跪在塌下的翠烟却仿佛没听见白玉熙的话一般,微微仰起头,对着他,妩媚地笑。
    “王爷!”一声轻唤,倒是有了几分梅妆嗓音的清韵柔美,却还是没恻动白玉熙那颗似铁的心。
    “下去!”白玉熙的一双眸子连扫都没往她脸上扫,语调中已经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翠烟姑娘很是顽强,娇柔地身子似要往榻上贴。
    翠烟姑娘如此表现,柳青青倒很是理解,前世里虽然对梅妆没甚好感,但不得不承认,这位让她没甚好感的梅妆,的确是位一等一的美人!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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