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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重生之贵女逆袭-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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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他……他是安陵沣?”
    “你此刻的表情很有趣,想来也想起了自己刚入逍遥王府时做的那件大事了吧!”
    她怎么会想不起呢?她方才忧心的便是此事。那时她刚入逍遥王府,根基不稳,为了引起白玉熙的重视,她便冒险潜入安国,制造了祸端,不但让云国有了发兵的借口,还带累凤族几乎劝族被灭。她原以为她对凤十七犯下的只是家恨、没想到还有国仇!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他怎么会是安陵沣?
    申屠终于看够了,也乐够了,踩着轻快的步子踏出了屋子。
    柳青青被申屠话打击得浑浑噩噩,飞了神思,却没察觉申屠已经离去,也不知道立了多久,才回了神,抬眼往天空一望,已是日落西斜。
    真是她和凤十七约好的时刻。今日碰到的选择似乎特别的多,而且还是让人十分难以抉择的那种。她拧着往那重华殿望,殿门敞开,目力所及处,皆是空空荡荡,像是在召唤着她进去,但她,能进去吗?进去了该如何面对凤十七?他会恨她怨她的吧?她和他之间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因为这个秘密的揭开而不复存在了?他会如何对待她?
    然,这一切的答案,必须她自己去揭晓。这世上有些东西,她可以逃避,有些东西她是不可以逃避的,她愿意带着最诚恳的歉意,最真挚的忏悔,和愿意为了自己曾经的过错作出最深切地弥补的心,去期待凤十七……不安陵沣的原谅!虽然那个过错是这样的不可饶恕,这样的无可挽回!
    她走的很慢,缓缓地朝重华殿靠近,整个人仿佛被割成了两半,一半浸在冰水里,一半浴在烈火中,冰的那半是理智,那是常人理所当然想到的结果,凤十七的反目成仇,和她视同陌路。火的那半是情感,那不受理智管辖的,不可名状的希冀,希望凤十七情深不悔,他们还能再续情缘,共赴白首之约。
    手上的是一片人皮制成的易容面具,普通的样貌,是那种扫过一眼就让人记不起五官的寡淡长相,她希望还能亲手为凤十七带上这个面具,希望……可以!
    她怀揣着期许踏入了重华殿,往那寝殿走的短短过程里,这颗心还有一半是火热的,但踏入了寝殿,一颗心便腾地凉了。
    那是不能用言语形容的情景,即便是二当家带着庄子里所有的兄弟过来进了这寝殿洗劫,只怕也不能把殿内搞成这般模样。碎瓷片,烛台,座椅,铜镜、枕头,被褥都以被万般蹂躏后的衰萎姿态,混杂在地。凤十七就跌坐在这一地狼藉之间,虽然她此刻只看得到他的背影,但那揉皱的衣衫,还有那算得上凌乱的发,都在告诉她,这里发生过什么,是怎么样天崩地裂的情绪,才能造成此刻这样的状况。
    “十七——”她试着换了一声。
    坐在地上的背影没有动。
    无论凤十七会如何对她,这都是她要面对的,不是吗?
    “十七——”她略微提了提音量,又叫了一声。
    对着她的背影终于颤了颤,极缓慢地,一点点地转过了身。
    她倒吸了口冷气,这还是她认识的凤十七吗?她宁可他发脾气,宁可他砸东西,哪怕把这重华殿拆了,也不要他想现在这般安静着,彷如一潭死水,眉梢眼角全是寂静地死气。这样的凤十七让她心里恐慌莫名。
    “十七——”她再唤了一声。
    凤十七那双木愣愣的眸子一点点往上,最后定在她的脸上,“有人告诉我,你是挑起安云两国战乱的那个人?”
    她没有一丝犹豫,点头认了:“是!”
    凤十七闻言,缓缓地站了起来,眸光沉暮暮的,“为什么要说是?为什么不再继续骗我?”幽幽的声调,如同刮过悠长甬道的风,阴深深的让人心颤。
    她试图解释:“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
    却换来凤十七凄然一笑:“没想过要骗我?那为何你不早告诉我?”
    她袒露纠结的心声:“我想说的,但是说不出口!我以为你只是凤十七!”
    “只是凤十七?”凤十七一步步走进,话音也跟着步伐带了些压迫感:“即便是凤十七,也是与你有着灭族之仇的吧?你怎么能让这样的凤十七对你一股脑儿就陷了下去?”
    “我……”她语塞,无以言对,只能垂下了歉意的眸:“对不起!”
    “对不起?”凤十七的情绪霎时激动了起来:“你现在能说的,就只有这一句对不起了吗?”





     157 以命相抵
    更新时间:2014…10…12 22:58:03 本章字数:4983

    她摇头:“不!还有一句,过去的事儿,我已不能改变,若是你要为你的父皇,你的族人报仇,那我,只能以我这条命相抵!”
    凤十七冷哼:“好一句以命相抵,那我今日便要了你条命!”
    她看着凤十七的手架住了她的脖颈,快速地收紧,她没有抵抗,没有挣扎,而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凤十七!与她而言,是不想在最后的时候,把凤十七被仇恨挤压得变了形了的面容看在眼里,她想带走的永远是最初见到凤十七。与凤十七而言,选择这种略微缓慢的方式杀她,对他来说应该也是一种煎熬,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时,最害怕的就是看那人的眼睛,里头那种哀然的绝望,让人不寒而栗,她不知道自己的眼里会不会也出现那样的情绪,所以她闭上了!
    这一刻,她是真的想死,想想自己重生走了这一遭,每一步仿佛都伴着血泪与心酸,唯一的可以算得上风景的,便是和凤十七的这般牵扯,此刻,却连这般牵扯,都变成了催生更深恨意的种子,让她情何以堪?生有何趣?以前从来都不觉得,此刻,在这生命即将消失的当下,她恍然觉得自己也许注定就是为爱而生的女子,上一世,白玉熙的无情让她心寒,这一世,凤十七的仇恨,让她失了再生的勇气。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脚正在缓缓地离开地面,脖颈处很疼,喉管中的残存的空气正在被被一点点挤压出来,也许真的是太恨了,对于一个欺骗了他的情感,又让他受了终生难以磨灭的奇耻大辱的女人,真的是是太狠了!仇恨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能让一个人如此儒雅的变得如此暴戾,能让一个人病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一瞬间爆发出如此大的力气。
    她可以想象得到,自己此刻的面容该会有多难看,涨红的面色,额角、脖颈的青筋浮现,正是不想以这样丑陋的样子离开这个世界,但,如果这是凤十七要的,如果这能抹平他心中的愤恨,那便也值了!
    意识在一点点飘远,虚虚浮浮的,仿佛随时都会升到虚空中去。缠在手腕上的那串母蛊铃铛,不知为何松开了,顺着她的手滑了下去,落在地上,带出一声脆响,拔出了她心口的一记剧痛。
    噬心蛊,那母蛊也感知到她要死了吗?这一声响声是为了她送行的吗?
    她这么想着,脖颈处却是一松。
    ‘咳咳咳——’
    她的双脚跟着落地,大量的空气凶猛都涌了进来,滚出了天昏地暗地一阵咳嗽。抚着咽喉处,缓解着喉管里那似乎要被撕裂般的疼痛不适。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分出几分神思,去关注身旁的凤十七,眸光一少,却惹来心头一颤。
    因为凤十七那冷凝的面色,还因为他手上握着的那串母蛊铃铛。
    他要做什么?是觉得让她如此痛苦的死去,太便宜她了,是要催动母蛊,让她被蛊虫噬心痛苦而死?亦或是要学白玉熙,用着蛊虫牵制她?
    若是这时候,还会以为凤十七捡起这串铃铛是为了把它还给她,那显然是天真!对一个正在对她懂杀念的男子抱有天真的想法,那便是愚蠢!她可以天真,但绝不能愚蠢!
    果真,片刻之后,凤十七便开了腔,那冰冷的声音,让她陌生且厌恶。
    “我的父皇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粉骨碎身,我的皇兄从密道而逃,却被那些追捕的士兵乱箭穿心而死,我那还未成人的皇弟,化妆成平民的模样逃出了城,却被当做流民抓入了那斗兽场,在场内被那些厮斗的流民践踏而死……他们不是死得痛苦凄惨,我岂能让你如此痛快的死去?”
    是前一种,熬一熬也就过去了,也算是死得快速,总比被人控制,慢煎慢熬要好上许多!
    她盯着凤十七的手,未等到那手摇动那串铃铛,却等来凤十七的一声冷笑。
    “你方才说了,要以命相抵,那就好生受着,用你的命,一点点把这恩怨给抵偿了!”
    “十七!把铃铛还我?”
    “还你?这皇宫你可来去自如,若是还给你,我拿什么钳制你呢?”
    好熟悉啊!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是申屠吧?不!是她的凤十七!不!凤十七已然不是她的那个凤十七了!而是安陵沣了!恨她恨得入股入髓的安陵沣!为什么会这样?她想怨,她想恨,却不知该去怨谁?该去恨谁?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一步一步,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怎么出的重华殿,走到那间小屋子,她已然没有印象了,只知道扑倒在床蒙头大睡,没有睡意,却不想睁眼,仿佛一层薄被就是一个厚厚的硬壳,她只愿在一个壳里长长睡不醒。
    “什么时辰了,还睡着!真以为自己是主子娘娘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她耳畔。
    蒙头的被子被掀开,手臂上跟着一疼。
    她睁开了眼,疑惑的看着,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她屋里的重华殿后厨小管事。
    “美兰姐?”小管事名唤没美兰,人如其名,像一株美丽的兰花,不过是过了季,凋谢的。面色蜡黄,稀稀疏疏的眉毛,小鼻子小眼。
    美兰根本不卖她的账:“谁是你姐!别瞎套近乎!赶紧起来,把小厨房那些柴劈了、把水缸灌满,耽误了主子用早膳,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劈柴?”自打住进了这间屋子,她便成了闲人,和‘干活‘干活’二字绝了缘,别说是劈柴打水这种粗活了,就连端茶递水这种清闲活儿也不曾做过。此刻忽然被人使唤,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我还使唤不动你了!赶紧起来,我顶看不上你们这些靠脸蛋子狐媚主子的!也不看看自己个儿几斤几两,得了主子一时半会儿的好脸色,便神气活现的,把自己个儿当半个主子!这俗话说得好,爬的高,摔得重!这落地的凤凰尚且不如鸡呢,何况你这满身黑的乌鸦!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大耳光子扇你!”边说边抬起手,装腔作势地要打人。
    柳青青起身,倒是不是真的怕这美兰打人,而是认清了事实,方才这话美兰的一番话,虽然尖酸刻薄,但是把前因后果都透露的明明白白。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前些日子,她清闲无比,想来是拖了那凤十七的福,而重华殿那些把见风使舵这门功夫修炼得炉火纯青的奴婢们,定然是从风吹草动中察觉了凤十七对她的怒火恨意,而自觉地把这怒火恨意化成了现实的行动。
    美兰还嫌不过快,来不及等柳青青穿好鞋子,就伸手来拽柳青青:“快些走!厨房里还一堆活儿呢!”
    柳青青没应声,任由美兰拽着,趿着鞋子走了起来。
    忙完厨房的活儿已日影西斜,宫里头吃饭是有时有点的,过了时辰,饭菜全无,她便只能揉了揉饿的咕咕叫的肚子,甩着一双血水回了小屋子。
    推了门,便往那床上躺,迷迷瞪瞪地正要睡过去,根本就没察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在不慎熟练地往她那双血手上抹着药。
    到底是弄疼了她,她‘丝——’了一声,便睁开了,却招来此人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小白,你大爷的!躲在这么个破地方,地上的土都比别的地儿厚三倍。老子挖通这条地道,费死劲了!你说是你,换地儿就换地儿吧?还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兮兮的!让老子看着就……”酥饼大爷话音骤然一顿,拧起了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帮她抹药。
    酥饼的到来,再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他总是能寻到她的,只要他想寻,他们之间有小白。希望这段牵扯的缘分,是一段善缘。此刻身心受创的她,可再也经不起雪上加霜了。
    “你就这么样?”她问,话音出口却是意外的沙哑。
    酥饼挑眉:“就不爽!”
    她也挑眉:“我的手伤了,你有什么好看着不爽的!”
    酥饼捏着她的手,啧啧道:“你看看你这双手,皮开肉绽的,都快成血糊糊了,谁看着能爽!”
    她抽回了手,没好气道:“不爽就别看,又没请你看!”
    酥饼的一只手往她鼻子上一指,那手里握着的棉签子差点顶到她鼻尖:“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子千辛万苦地来看你,还不讨好了是吧?”
    知道她方才说话的语气是有些冲,酥饼不辞辛苦地来看她,她本不该这样的。
    她偏过了头:“没有!”
    “没有你板着脸干什么!”酥饼收回了手,“给老子笑一个!”
    听出了酥饼话中带的几分玩笑的意味,但此刻她实在是没有玩笑的心情!略显不耐烦地顶了回去:“笑你个头!我又不是卖笑的!”
    “你卖老子买啊!”酥饼伸手往荷包里一捞,把摸出的一个铜板拍在床上:“先给老子笑是一个铜板的!”
    终于是绷不住,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把床上的铜板扔还给酥饼:“去你的,我的笑才值一个铜板啊!”
    酥饼身手敏捷地接下一个铜板,像是松了一口气:“对嘛!笑一笑多好看!干嘛老是板着一张脸!”
    气氛像是一下子轻松了,可惜这份愉悦只持续了片刻,她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眼,却在看到门边站的人时,又拧了起来。





     158 再遇
    更新时间:2014…10…13 23:18:10 本章字数:4870

    “小凤!”酥饼迎了上去,一只正准备拍上凤十七肩膀的手,被凤十七目光中流露出的寒光冻住,顿在了虚空。
    “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凤十七的目光扫过酥饼顿在虚空中的手,便往床上投了过来。
    酥饼面色一僵,收回了手:“小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十七连看他都没看他:“意思就是说,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你……”酥饼被凤十七的冷言冷语噎住。
    柳青青忙打圆场:“酥饼,我和十七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若是有事,我让小白去找你!”
    酥饼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两人见异样的气氛,点头:“那你仔细点,手刚涂了药不能沾水!”
    “嗯!”柳青青应声点头。
    酥饼警惕地扫了凤十七一眼,走回到了床边,往床下一钻便遁了。
    屋内的气氛随着酥饼爽快利落的土遁而,跟着沉闷。柳青青的身子往略微挪了挪,这和凤十七对视的姿势维持的久了,坐的腰酸腿麻的,是在不是很舒适。
    没想到她这一挪,却带动了那在门口快站成永恒的凤十七的脚步,一步快似一步的步伐,骤止在床边,略施血色的双唇微微启开:“明日起,你到我身边伺候!”
    她想都没想就跟着问了出来:“为什么?”
    凤十七没有回答,手一扬,一个小物件便从他掌心甩了出来。
    她本能的伸手一接。是个类似胭脂盒般的物件。不解地朝凤十七又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他的转身离去的背影。
    “十七——”她声唤,脱口而出,想唤住他问个究竟。
    凤十七的步子略微顿了顿,便又继续了:“凤十七已经死了,现在这世上只有安陵沣!莫要再叫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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