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傻妻训夫(轻舞)-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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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心默默的垂下了眼帘,她自然明白多多的意思,只是,她不想一辈子欠他。
“在想什么?”
突然其来的声音打断无心的沉思,花无心抬起眸看着面前一袭红衫的血天,恍惚间,竟将他跟另外一道身影合并了起来。
见她看着自己失神,血天不用想也知道她透过自己在看着谁,想要压下心底的怒气,口气仍然有些冲,“怎么,是在想百里凤苍。”
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悦,花无心微皱起了眉头,这男人吃了炮药,口气那么冲。
“我要去刑部。”
前世,爹娘被指控通敌卖国,在狱中没少受过刑罚,那时候,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娘被人带了出去,拖着扔进了牢房,每次,看着娘身上的伤,爹就会抱着娘哭,想到前世的一幕幕,花无心就恨不得飞到他们的身边去再也不让他们受苦。
“一起。”
夜,是最好的掩护色。
漆黑的夜空,冷风凄凄,夜晚的温度较底,但,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
夜下,两道身影飞速的前行,刑部,很快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是第一次,她真真正正的看着这个曾经关押了他们一家的地方,微微闭目,回忆如同潮水般的涌进了脑海,在那一天,随着父母被押进了牢房,她是一直被父亲护着才没有受到伤害。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只想要回家离开这个地牢,为此,还害的父亲为自己而挨了狱卒几鞭子。
后来,自己不敢再问,因为每次只要她一问,爹娘就会很悲伤很绝望的看着自己。
在牢里的几天里,吃的是骚饭嗖水,牢里不但气味难闻,睡觉的时候老鼠会咬自己的手脚,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充满了腐臭。
“无心,我们进去吧。”
晃神间,血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花无心收敛起心伤,将过往的伤痛都掩盖在黑眸下,随着血天,进入了刑部。
刑部,路线复杂,若是不熟悉的人根本不知道地牢往何处走,自己前世的时候一直躲在父亲的怀里,对路也记不清,但,血天毕竟不是常人,他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位置。
牢房门外的守卫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开始模糊了起来,打着呵欠,坐在了地上。
听着从牢里传出的鞭子声,花无心,血天也不再犹豫便推开了门,门的响起惊动了牢房内的狱卒,在看到来人,狱卒先是怔了下便拔剑冲了上来,但,这些人,对于血天来说不过是群蝼蚁,竟是蝼蚁,又有何畏惧。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胆夜闯刑部,不要命了。”一名身材臃肿穿着官袍的女人站了起身,肥的如同香肠粗的手指指着花无心二人,一脸凶悍。
花无心认出这个人,死也不会忘,前世,她便是负责监斩他们全家的行使官田木。
前世的时候,她没少占父亲的便宜,想到她那双脏手碰过自己的父亲,心里的恨意更深。
“血天,她们交给你了。”
花无心不在意这些人,她更在意的是被绑在刑架上的人,足尖一跃来到刑架前,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眼眶一热,“娘。”
花无月本来已经被打昏了过去,只觉得耳边有人在喊着自己,好像是心儿的声音,一度怀疑自己听错,她勉强的睁开眼,在看到那双眼眸,心下一怔,干渴裂开的唇微张,声音虚弱无比,“是你,你快走,快走。”她不能让她有事,绝对不可以。
“娘。”花无心满脸的苦涩,本以为她是认不出自己,但,听到她让自己离开,心里只觉得温暖,自己明明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她想的仍然是自己的安危,可是,在这个时候,自己要怎么能不顾他们呢?
“你想劫狱,来人。”
田木见状不好刚要大声喊,胸口的一拳打的她措手不及,一声碰的巨响,硬是将牢里的墙壁打落了些许粉末。
田木被这一拳打的胸口生疼,一张肥脸皱成一团,人竟晕了过去。
花无心连看也不看地上的田木一眼,连忙解开了绑住花无月的绳子。
手一松,花无月也顾不上身体的痛,双手抓住花无心的肩膀,一脸急切,“无心,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花无心伸手将脸上的面纱扯下看着花无月,声音满是歉疚“娘,对不起,心儿来晚,让娘你受苦了。”她若是早一点来,娘也不会受罪。
花无月笑着摇头,“心儿,只要你没事,娘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娘,我们去救爹。”这个地方不适合感伤,花无心扶起花无月朝着关押柳宣的牢房里走去。
而此刻,牢里,柳宣跟青竹坐在了一起,关在牢里两日,不见天日,还有一个总想趁机占他们便宜的田木,他们是过的胆战心惊,就算死,他们也要清清白白。
在听到了脚步声,柳宣眼里满是不安,紧张。
“宣。”
在听到妻主的声音,柳宣一怔,冲了上前两手抓着柱子,看着花无月身边的人,双眸瞪大,眼泪,一下子掉落,这些日子里,他日日夜夜盼望的就是无心的归来,而如今,他们却是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一时间,柳宣失了声音,只是哭泣,他的哭泣声,就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揪住了她的心口,痛的窒息。
“爹,心儿来救你们了。”花无心看着牢门的铁锁,眼神一凛,手一挥,链子碰的一声掉落在地。
没了那扇门的阻隔,隔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们一家人才能团聚在一起。
柳宣捧着花无心的脸看了许久,终于确定这不是梦,眼泪也跟着流下,“心儿,爹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你了。”
心,被狠狠的一撞,花无心在也忍不住的伸手搂住了面前文弱的男子,泪从脸颊滑落,他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却给了他所有的父爱,而自己却总让他为自己担心受怕。
“爹,娘,是心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他们对自己越好,自己的心就越愧疚。
“傻孩子。”花无月慈爱的伸出手轻抚了抚花无心柔软的发丝,声音里满是疼惜。如今看她还好好的,自己也就放心了,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能给林枫一个交代。
“娘,为什么女皇会判你通敌卖国。”花无心不明白,明明已经将内贼给除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结果还是如此?
女皇从百花宴之后,一直对自己心存疑心,本来,她以为,只要自己安分守已,就什么事也没有,没想到,她还是落了个通敌卖国的下场。
“君心,难测。”花无月朝着花无心摇头,一脸叹息。
她前辈子为她卖命,打江山,甚至,牺牲了一个自己深爱的男子,如今,她却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讽刺。
血天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团聚,听着从牢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看向了这一家三口,“无心,再不走的话就走不了了。”虽然他不在乎大开杀戒,反正,从他杀的第一个人开始,自己已经跟仙道无缘,更何况,自己还破了身,如今,自己更加不想成仙,入魔倒是无妨,只是,他不想为此而伤到了她。
“爹,娘,跟心儿走吧。”
花无月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她知道,他不会伤害无心,便出声劝,“心儿,你快走吧。”
“要走一起走。”花无心一脸坚定,她不会再让他们受苦。
“心儿,娘不能抛下她们。”花无月看向了其他的牢房,里头关押的都是花家的人,她转头望向花无心,伸手抚向她的脸,温柔的开口,“心儿,只要你好活着,娘跟你爹就算死也不怕。”
“娘。”花无心皱眉。
一旁的柳宣也跟着劝,“心儿,你快点走,别管我们了,走吧。”
花无心狠狠的咬牙,眸里闪过抹坚定,声音更是认真“爹,娘,你们放心,心儿一定会让你们从这里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见花无心懂的自己的意思,花无月眼里满是欣慰,心儿,她真的长大了,不一样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已经满足了。
看着花无心他们的身影离开,柳宣哭泣着扑到在花无月的怀里,花无月只是伸手抱住了他,没有说话。
离开刑部,对花无心,和血天来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可是,若是带上那一大帮人,太过招摇。
要救他们,只能洗清这通敌卖国之罪,可是,这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要如何洗清,君王要你死,你便只能死,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花无心站在屋顶上看着刑部的方向,一脸愤恨,袖下的双拳握的死死的,就连指尖刺破了手掌心也毫无所觉,为什么,难道,还是要走前世的路?
不,绝对不可以。
眼里的狠意闪过,她绝不会让前世的事情发生,花弄情,既然你说娘通敌卖国,那好,我就坐视这个“罪名”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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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Iingminxin26亲的钻石么么,无心要判乱了O(n_n)O~,变强之路虽然是曲折,但,还是光明的。至于美男,一个一个来,亲们的支持就是舞的动力
第9章 花落尘
朱雀国,是一个很美的国家。
但,这个国家对花落尘来说,只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囚禁他而已。
他是太女夫,也会是未来的朱雀国国后,人人都羡慕着他,可是,谁要明白自己心里的苦楚,日夜的寂寞。
原本身边还跟着的侍从自己也都为他们找了好人家嫁了,也有的,不愿意离开曼陀罗,他知道,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去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国家。
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国家,虽然身边有不少人伺候着,可是,真正能交心的人少之又少。
他仰头看着天空漂浮着的白云,感觉自己,就像云一样,飘渺无依。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花落尘依然站在窗户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平儿参见主夫。”清脆的声音悦耳的响起。
平儿是专门照顾自己生活起居,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却也是一个清秀的人儿,那双眼睛大大的很灵活,一看便知道是个机灵的,而他也是蓝海正雪挑选来伺候自己。
想到了蓝海正雪,除了成亲那一夜她在自己的房里度过,其他的时候她都是在书房里睡。
明明是新婚,就算不是如胶似漆,那也该是甜甜蜜蜜,可是,她对自己却是很冷淡,她的冷淡,让自己无所适从,好在她除了自己外并没有娶小侍,自己不用一入门就跟其他男人争夺妻主,府里的
下人对自己也很恭敬,日子虽说平平静静,可是,他的心里,总存了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从成亲后都不碰自己,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一个男人若是得不到妻主的宠爱,那这样的日子过的还有什么意义?
平儿一进门便见花落尘满脸的忧伤,他笑了笑将端着的猪腰子放在了桌子上,“主夫,是不是在想太女殿下。”
花落尘从窗外收回视线看向平儿,嘴角扬起笑,却透着几分苦涩,眼眸更是寂寞,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从成亲来,她碰都不碰自己,甚至,连自己想要见她一面也难。明明他们同在一屋檐下,却是形同陌路,这让他怎么不心生悲凉。
见花落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平儿轻轻一叹,虽然自己入府没多久,但,这个和亲的皇子,善良也温柔,没有那些皇子的娇气蛮横,对他们这些下人更是好的没话说,所以府里的下人们都很喜欢他。
如今看他那么难过,也忍不住的给他出主意。
“这,这行吗?”花落尘蹙起眉,一脸犹豫,虽然这样的方法在皇宫里也很常见,可是,自己一向不屑宫里那些男人争宠的手段,如今,真要用那样的方法得到妻主的宠爱。
“主夫,虽然你的地位没有人能代替,可是,早日为太女殿下诞下女嗣,将来,太女登基,那你可就是国后。”平儿徐徐善诱,他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但他也明白,男人若是不能为妻家诞下女嗣,哪怕他是皇子,迟早还是会被人代替,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若是女儿,那就是父凭女贵。更何况,当今女皇女嗣单薄,没有人能跟太女争,若不是太女洁身自好,以她的容貌,身份地位,想爬上她的床的男人多不胜数。
花落尘毕竟是从皇宫里出来,平儿懂的,他自然看的更透,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之后,她反而都不再碰自己。
想到了那日,自己醒来,便发现蓝海正雪躺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赤露着身体,手腕上的守宫砂已经消失。
他没有忘记自己那时候心情的复杂,酸涩,不再清白的自己,对花无心,也彻底的放下,不管怎么样,蓝海正雪迟早是自己的妻主,就算对她的行为自己是厌恶的,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花落尘轻叹了声眸光幽幽的望向了天际,声音飘渺,“你去告诉殿下,说本宫今天要跟殿下用膳。”
“是。”平儿恭敬的朝着花落尘福了下身转身离开房间。
书房里,地上,凌乱的散了一地的衣物,激情的戏码正在上演,喘气声,娇喘声在房内交织的响起。
门外,传来扣扣的敲门声。
凌乱的书桌,交织的男女分开,男人的眼里闪过抹不悦,声音低沉,“什么事?”
“回太女殿下,主夫念及殿下辛苦,晚上设宴请殿下一起用膳。”
闻言,蓝海正雪皱了皱眉头,眸光转了下便应承了下来。
得到太女回应的平儿心一喜,朝着房门福了下身便连忙离开前去告诉花落尘这个好消息。
而此刻,书房里,原本正纠缠的男女也失去了兴致,各自穿上了衣服。
“你真要去看他。”
蓝海正雪在一脸不悦的人脸上亲了口,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脸,笑的一脸深不可测,“他毕竟是我的夫,我怎么能将他冷落,更何况,他还大有用处。”
“好,都听你的。”
蓝海正雪的眸光快速闪过抹阴冷,任由她搂着。
而此刻,在得知蓝海正雪前来的消息,花落尘在房间里开始梳妆打扮了起来,他不常出门,也很少化浓妆,但,妻主要来,自己怎么能素颜,那对殿下是大不敬。作为人家的夫,时时刻刻都要保持最好的时刻。
夜,在他们忙碌的时候,悄悄的到来。
花落尘本就生的俊美,稍一打扮便更是美丽,一袭淡蓝色锦袍,墨发束起用根蓝色绸带扎在脑后,修长的身躯如竹挺立,身为皇子与生俱来的的高贵,为他的俊美更添上了几分动人。
蓝海正雪一进房间便看到了经过特别打扮的花落尘,不可否认,花落尘是一个很俊美的男人,心也好,他不像其他皇子一样,娇纵任性,他在嫁给自己后,在下人的面前也是温柔宽厚的主夫形象,只可惜。
蓝海正雪的眸光暗了暗,朝着他对面桌坐去。
她一落座,花落尘便也跟着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蓝海正雪朝着房里的下人挥了挥手,声音淡淡。
花落尘抬眸看向了平儿,见他朝着自己微乎几微的点头,心下定了定,面含微笑的看着蓝海正雪。
“殿下,这糖炒醋鱼味道很不错,你尝尝。”花落尘亲自为蓝海正雪布菜,神色恭敬。
蓝海正雪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咬了一口放下,花落尘见状,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