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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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福泽道:“家里的事我说了不算,这得问长辈,所以,刚才的话,你忘了吧。”他没想到,这小乞丐是这样的性子。
刘莺儿不依不饶。
崔荣华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刘莺儿,“够了,不要再丢人现眼了。你进了那又如何?”不长脑子的东西,就算去夏府,那也是个陌生的地方,宅门大院,又无亲无故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福泽,你若有事,就先走吧。”崔荣华又说了一遍,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以后遇事,不要轻易许诺,至少得查个清楚。”
夏福泽重重点头,“我记下了。”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这才顺利的离开。
他果然在山门口看到了夏谦,夏福泽走过去,低声问,“办完了吗?”
夏谦点头:“办好了,你怎么才来?”
夏福泽道:“遇到了崔姐姐,聊了几句,对了,那个小乞丐,她……”
夏谦一脸漠脸,“她的事跟我们无关。”
夏泽福闭了嘴。
夏谦又看了夏福泽一眼,叮嘱道,“离她远点,你性子和善,万一被缠上就不好了。”
看来,夏谦比夏福泽看得透彻。
夏福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知道了。”他发现自己看人的眼光不行啊,这点,得好好问问爹,该怎么改。
“走吧。”夏府下人带着他们下了山,他们刚到夏府,就见夏玉郎身边的从人在门口守着了,见着他们,立刻走过来道:“两位少爷,主子在书房等着你们,快些去吧。”
夏福泽笑了笑,“走吧。”
夏谦却是瞳孔一缩,心里打着鼓。
夏福泽走了两步,见身后的夏谦没有跟上来,便站住了,他转头道,“谦儿,过来啊。”
“嗯。”夏谦平静的走了过去,心中想着,有大哥在,至少,起码能帮他说了一二。
两人往书房走去。
—
相国寺。
“你放开我,放开我。”刘莺儿挣扎得厉害,可崔荣华是大人,力气大些,倒底是将刘莺儿给扣住了。
夏福泽终于走远了。
崔荣华将人松开,刘莺儿也不挣扎了,扁着嘴,“表姐,你是你放走的,现在我没处可去,你要负责!”刘莺儿的语气弱了下来。
崔荣华眯着眼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出身不比别人差啊,锦衣玉食,有比街的乞丐,比那些百姓强上不少,你可又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你娘留下的嫁妆还少吗?你江家舅舅也算不错了,你若是安安分分的,以后会过得差吗?”崔荣华盯着她道。
刘莺儿听着听着,突然哇了一声哭了出来,“都怪我爹,是他,是他们将我娘留下的嫁妆抢走了,为了这嫁妆,……”刘莺儿越哭越凶。
周围的得客都看了过来。
崔荣华一阵头痛,“好了,跟我来。”说着,便往自己住的斋院去了。刘莺儿虽哭着,到底是是将这话听了进去,抽泣着跟在崔荣华身边。
“小姐,您怎么才回?”
208 客栈有人上吊了
妙笔办事还是很靠谱的,没过一会,就拿了一套干净的小僧衣裳过来,后来又提了热水,给刘莺儿擦了身子,将干净的小僧衣裳换上。
倒不是崔荣华多体贴热心,这种小事只需吩咐一声,自有人去办。
刘莺儿皱眉揪了揪身上的衣裳,“这衣裳好丑,下面还是裤子,不是女孩穿的吧。”她边说边看妙笔。
妙笔本来脸上带笑的,可听刘莺儿这样便,脸上的笑便淡了下来,“刘小姐,您若是不喜欢,可以脱下来。”
这孩子怎么蹬鼻子上脸?
妙笔心里有些不高兴,若不是二小姐吩咐了,谁耐烦侍候这个小乞丐,没了娘,爹又不疼,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脾气还不小。
反正,二小姐交待她帮着刘莺儿换衣裳,这衣裳换穿了,妙笔也该回去复命了。
妙笔没再管刘莺儿,出了这偏屋,往崔荣华住的正屋去了,门开着,崔荣华正在用膳,毕竟,妙笔比她早回来,再不吃,这饭啊就凉了。
妙笔行了礼,这才说道,“二小姐,您交待的事,奴婢都办好了。”
刘莺儿是跟在崔荣华身后进来的,妙笔话音刚落,刘莺儿就走了进来,她看到崔荣华在用餐,立刻蹭到桌边的椅子上,她见没她的筷子,便问道,“表姐,我的呢?”
妙笔之前去斋堂拿饭的时候刘莺儿不在这,自然没她的份,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相国寺里并不允许浪费粮食,所以,妙笔给崔荣华拿的斋饭,菜虽然有好几样,但是份量却少。
崔荣华听了道,“等会让再去斋饭拿一份。”至于桌上的,是崔荣华的。
说实话,崔荣华看到刘莺儿脑中还会浮现刘莺儿之前穿乞丐装的样子,确实有点倒胃口,所以,她并不想与刘莺儿同桌吃饭。
崔荣华道:“妙笔,你带她去一趟斋堂,以后也好让她自己拿饭。”
“是,小姐。”妙笔低头应了。
刘莺儿却是一惊,以后她自己去斋堂拿饭,难道,表姐想将她留在这?
“表姐,可以让这下人去拿饭啊,我、我就坐这等着,我不饿。”刘莺儿直摇头,不肯动。
崔荣华看着她,说道:“明日我就在离开这回府去,那你说说,你能去哪?是去怀远县,还是留在这?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当你的乞丐。”
刘莺儿这种人就不能惯着。
刘莺儿盯着崔荣华:“表姐,你、就不能跟老夫人说一说吗?她很疼你的,说不定会听得你的话,你能不能……”
崔荣华打断了刘莺儿的话,“哦,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认真算起来,路们也就见过三四次,我跟我身边的丫环相处的时间都比你长呢。”
也就是说,在崔荣华心里,刘莺儿还不如一个丫环。
刘莺儿听得心里一梗,不说话。
过了一会,刘莺儿还是不说话,崔荣华有些不耐,对秒笔道:“她不愿就算了,你先去吃吧。”懒得管。
且不说,刘莺儿也跟崔荣华哭述过自己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都活成那样了,如今还是拎不清。
崔荣华表情更加冷淡。
其实,若不是刘莺儿硬说出夏福泽‘养她’这种话,崔荣华也不会知道刘莺儿小小年纪心思歪成这样,恐怕不易掰正,算起来,崔荣华又不刘莺儿的至亲,能提点一两句,已经是极限了。
“是,小姐。”妙笔退了下去。
崔荣华继续吃饭。
刘莺儿看看崔荣华,又看看妙笔,最后,还是下了椅子,跟在妙笔身后出去了。
这孩子看来还是会权衡利弊啊。
崔荣华脑中想道,她轻轻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孩子,心思都不少。
—
客栈。
天色渐暗,店小二的尖叫声整个客栈的人都听到了,“来人啊,快来人啊,死人啦!”店小二扯着嗓子喊,整个人都吓傻了,任谁一进屋子,看到一个吊在横梁上的死人都会吓到吧。
店小二的大嗓门将楼下的掌柜的叫了过来。
“死人啦!这间客栈死人啦!”
“多不吉利啊,掌柜的,退房。”
掌柜的已经到了二楼天字号房,身后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赶都赶不走,可真是的,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店小二看到掌柜的,仿佛看到了主心骨,店小二哭丧着脸,声音都在抖:“掌柜的,你可算来了,死人啊!”
掌柜的抬头看向横梁,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婆子吊死在屋里,头歪向一边,远远看着,死了好有几个时辰了。
掌柜的喊道,“快,将人抬下来。”
账房伙计道,“掌柜的,这屋还是别动的好,等会官爷来了,自会查。”
掌柜的这才回神,点头道,“你说得是,对,报官,快,去报官!”
209 桌上的信?
“已经去了。”
掌柜的叫了两个人上来,守着屋子,并命人将吓掉半条命的店小二扶到一边休息,至于外头那些看热闹的人,全被掌柜的赶了,这些不相干的人,留下凑什么热闹?
唉。
将人赶了之后,掌柜的一直叹气,这客栈死了人,这消息瞒不住,以后这生意啊……
难做啊。
掌柜的忽然想起来,“快,去查一查,这是谁定下的屋子。”还有,屋里上吊的老婆子到底是谁?
等会官爷来了,肯定会问的。
可惜,只有掌柜的识字,其他小二将那册子拿过来了,掌柜的自己翻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这屋子是昨日定下的,叫什么名来着,住进来的是个……小姑娘,只有一个小姑娘?那定下屋子的是……谁呢?”
掌柜的低头苦思。
“掌柜的,定屋子的好像是大户人家的丫环。”伙计小声说道。
至于是哪个府的,那就不知道了。
“丫环啊,”掌柜的又道,“住这间屋的小姑娘去哪了?既然是她的屋子,她应该跟这老婆了认得。”
伙计摇摇头,说道:“小的一早起来这间屋里就没人,根要玉没见过那小姑娘。”
“你们呢,都没看到人吗?”掌柜的眯着眼问其他伙计,其他伙计全是一个说法,没看到这屋住的小姑娘。
只有后厨的一个伙计道,“早上时,倒是看到过一个小乞丐,从客栈里走出去……”
掌柜的听了,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官差来了,是巡检司的人,专管命案,“谁报的案?”官差问道。
掌柜的忙道:“是小人报的道案。”
然后,掌柜的将有人在这屋上吊的事说了,还强调,“这屋昨日租给了一个小姑娘,可今个一早,就没见着这姑娘的人,这上吊的婆子,也不知哪来的。”都不认得。
官差令人将上吊的老婆子弄了下来,又让忤作验了尸体,忤作得出结论:“这老婆子是自尽身亡的。”
官差听了道,“既然这老婆子是自尽身亡的,不是凶差,那就结案吧。”
突然,一个伙计道:“大人,要不再仔细搜一搜,说不定能搜出什么东西呢。”
掌柜的听到这话,瞪了那伙计一眼,“干活去,别在这里瞎嚷嚷。”搜什么!万一真搜出个什么东西,这店起码得封好几天,还干不干活,吃不吃饭了?
官差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你可有什么线索?”
那伙计不顾掌柜的怒视,开口道,“小的隐约看到,那边桌上好像有个东西。”
桌上有东西?
官差朝那边桌上走去,桌上空无一物,他将桌子上面桌子下面全部都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他脸色一冷,盯着那伙计道,“你过来。”
伙计快步走过来,一边走一边问,“大人,可找着了,小的隐约瞧着像是一封信……”
官差轻哼一声,“信在哪,给我瞧瞧。”
“之前就要这……”伙计的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桌上哪有什么信!
伙计哑了。
官差盯着伙计:“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信?”
伙计额头冒汗,“先前进屋时,掌柜的想让我们将这婆子抬下来,所以,才走了过来,眼睛往这边扫了一眼,像是有东西摆在桌上。”
官差问掌柜的,“可有此事?”
掌柜的道,“确有此事。”
官差便此作罢,那伙计却是忍不住又往桌上瞧了好几眼,他明明看到有信的,信呢?
一个疯婆子在客栈上吊自尽,案子很快就结了,这自尽而亡的疯婆子被官差拖走了,人虽走了,客栈依旧热闹。
—
“怎么回事?那封遗书呢,怎么会找不到?”
“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封信明明就摆在桌子上啊!”
“可恶!”这人低咒道。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弄死那老东西就是为了引出那封‘吐露真言’的信,信里,崔相是个人面善心的禽兽,是个为老不尊的恶棍,除了这些之外,还伪造了一些崔府的恶事……
至于死掉的那个,正是知道一切真相的‘杨嬷嬷’,她是当年崔老夫人的陪嫁丫环,如今,也是崔老夫人的心腹。
本来是个极为漂亮的局,可是,最重要的那封信,却偏偏不见了。
“不对!那仵作有问题,那老东西明明就是被人勒死的,仵作却偏偏说是上吊,所以,衙门的人才会结案,走,去找那仵作!”
两人匆匆出门。
“那仵作住哪?”
“不知道啊!”
“蠢货,还不去查!”
被这两人惦记的仵作,离开客栈后,去了一民宅,出来时,却又是另一番模样,穿着普通布衣,眼皮搭着,走在路上毫不起眼。
他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几经穿梭,来到一家酒馆门口,他走了进去。
210 暗探
“客官,可是来打酒的?”
“是,”仵作笑着问道,“当家的可在?”
仵作跟酒馆的小二一问一答,眼神一对,瞬间明白,小二道:“您随我来,尝尝这酒,看味可正宗。”说着,引着仵作去了后院。
小二带着仵作进了最近的一间屋子,关上门,又趴在门边听了听外头的动静,见没人过来,这才转开酒坛子,墙后面出现了一道门,里面是密室。
小二朝那指了指,仵作快步走了进去,小二警慎的将酒坛子移回原位。
仵作走进密室,他看到了坐在案桌后面的那个男人,这是他第一次见新来的上司,很年轻,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年轻,听说,姓唐。
仵作恭了恭手,“拜见唐爷。”
那人抬起头,那是一张如棺材般冰冷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温度,若是崔荣华在这,定能认出,眼前这人正是离开皇宫的唐墨,而且,此时的唐墨跟上辈子崔荣华记忆中的唐墨完全重合。
他,变得更可怕了。
唐墨声音冰冷:“何事?”皇上派给了唐墨一个秘密任务,皇上手里有一暗探,散落民间,上一次暗探头子死得极为惨烈,大约是被人发现了身份。
缺了人手,皇上自然要另调一个过来,可宫里的人,关系错综复杂,尤其是在皇上经历了上次后宫争斗的事后,对宫中的人越发的不放心。
这次派遣的人,也格外的小心,皇上挑来挑去,最后挑中了唐墨。
首先,唐墨的亲妹妹闭月在皇上手上,而且,闭月犯了事,这便是把柄。其二,皇上觉得让唐墨这人可用,而且,可堪大用。
暗探头子,危险,但是权力极大,唐墨几乎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之后,他就离开了皇宫。
虽然离宫,可他身上的官职并无影响。
唐墨没想到的是,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个大案子,彻查前朝余蘖,消失了几十年的前朝年爪牙死灰复燃,朝中大臣后院,或多或少都有一两个与之相干的人,也许是小妾,也许是丫环,有也许是小婆,也许是小厮……
有多少人涉入其中,还得细查。
唐墨眼前的仵作,也是暗探中的一人,他的工作是验尸,他可以从那些死者的身上看出死状死因。
这次,在客栈‘被人吊死’的老婆子仵作其实认识,那婆子是崔家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桌上的那封信也是他拿的。
崔府,是上面着重看护的对像,崔府里头,崔府外头,都有皇家的探子。前朝余孽死灰复燃的事就是崔相第一个发现的,还上报给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