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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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儿,你回来!”傅家两老气极。
傅芷理都没理。
傅家老太太急走过去,一把扯住傅芷,“站住!”傅家老太太年轻时做了太多活,纵然这几年由儿子好吃好喝的养着,可这脸还是比那些老太太更老几分,不过,这身子也比那些养尊处优的老太太更有力气。
这一扯便将傅芷拉住了。
“祖母,你干什么,走开!”傅芷沉下脸,很不高兴。
“傻丫头,”傅老太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你爹没了,你还当自己是前的大小姐不成?到了京里,咱们还指望王家帮衬,你这么还要将人得罪干净?傻不傻!”
“我,我不要他们帮!”傅芷一昂脖子,到底还没傻到家,这声音不算大,只有傅老太能听得到。
“好,好,那我不管你了,你们娘两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傅老太松开了傅芷。
到底是亲孙女,傅老太也舍不得说得太重。
傅芷又看了过来吊唁的众人一眼,阴沉沉的走了。
傅老太走回来,赔着笑,“小孩子不懂事,刚没了爹,几位可不将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啊,她这是伤心糊涂了。”
尽管傅老太百般解释,可惜,这话出口就收不回了。
王家众亲戚,以及崔大太太三人不等吃晚饭,便告辞了,崔府依旧是两辆马车,崔大太太跟崔荣华一辆,崔时仁一辆。
马车上,崔大太太拉着崔荣华的手,说道:“刚才那丫头你可看到了?”
“看到了。”崔荣华点点头。
“你与她虽然是表姐妹,可那孩子看着就不是好性的,以后你离她远些,出嫁后,也不必有太多往来,可知道?”崔大太太交待。
“娘,知道了。”崔荣华道。
她心是颇为无奈,这几日,崔大太太一说什么话,就会提到,日后你出嫁了如何如何,崔荣华都听腻了。
“娘都说了,你就不该过来。”崔大太太抱怨着,“瞧瞧,平白受了气。”
崔荣华轻声道,“下次我听您的。”
“这才对。”崔大太太道,“不过,也有好事,你大哥也算看到了你傅家表妹的为人,以后,总不会有什么牵扯才是。”这表哥表妹之事,崔大太太见得多了,也是怕了。
在江南时,这表亲有结亲的,也有成妾的,反正,就那样,也没见着几个圆满的。所以,崔大太太才会这么反对崔时仁与王家结亲之事。
若是王家侄女嫁过来,有些话,崔大太太这个当婆婆的也不好说。
索性,不结这个亲。
天黑时,终于回到了崔府。
出去了一天,累得慌,好在府里准备了晚饭,崔大太太带着崔时仁跟崔荣华去了东院,正要用饭。
“大少爷,相爷请过去。”下人过来传话。
崔大太太听到,便道:“可是急事?”
“是。”下人回道。
崔大太太对崔时仁道,“既然是急事,那便去吧。”大太太正在想这饭是撤了,还是她跟崔荣华先吃,等崔时仁回了再上新鲜的。
“娘,你们先吃吧,我去祖父那边用饭,也是一样的。”崔时仁道。
“好。”崔大太太点头。
崔时仁去了崔相的书房,崔相还没有用饭,崔时仁到时,这饭菜才摆上来,崔相道,“坐下,一起吃罢。”
崔时仁笑,“我就知道祖父给我留了饭。”
崔相摸着胡须,面带笑容。
等用过饭,让下人把饭撤了,书房关上,崔相这才问,“可是去了傅家?”
“是,小姨夫也是时运不好,去得太急了。”崔时仁道。
崔相问过后,便再没说傅家的事了,傅家在崔相这里完全挂不上号,若非有着一层姻亲关系,完全想不起这么个人。
崔相在想事情。
崔时仁坐着,安静等待。
过了一会,崔相才似想通,他看着崔时仁,说道:“你的亲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孙儿并无想法。”崔时仁道。
这时,就见崔要交给崔时仁半块玉佩,“既然这样,有一件,我想了想,还是该告诉你。”
“跟这玉佩有关?”崔时仁问,希望不是什么狗血的事,崔时仁看到半块玉佩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崔相道,“嗯,有关你的亲事。”
崔时仁捏着玉佩,惊讶道:“这玉佩是定亲之物?”
崔相点点头,“没错。”
“祖父,是哪家姑娘?”崔时仁问,更让他奇怪的是,“不是说,不到二十不能结亲吗?”
就见崔相皱起眉,过了会才道,“这是你出生之前就定下的亲事,这玉佩是祖父年轻时与云家老将军定下的亲事,留下半块玉佩,后来云家老将军战死沙场,我也不知云家后人知不知晓此事,就一直没说此事。”
“云家姑娘?”崔时仁问。“祖父,是哪一个?”云家有好几个姑娘呢。
“总归是能干的嫡女,当然,等过两年,你满二十了,再去云家问一问,若是没有合适的,这亲事便交给下面几个小的吧。”崔相道。“也不是非你不可,你不要有压力。”
“我知道了,祖父。”崔时仁明白了。
崔时仁收起玉佩,又奇怪起来:“祖父,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既然不说,何必不等两年呢。
崔相眼神微黯,道:“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旧事,你爹也不在身边,我想了想,还是将这事告诉你罢。”
崔相又道,“这事不要与你娘说,你祖母也不知,妇道人家对命理之数看得太重,我怕她们乱想。”
“是。”
崔相叫崔时仁过来,主要是说这玉佩之事,说完这事,崔相便让崔时仁回去了。
崔时仁走后,书房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
片刻后,喻大夫背着药箱急冲冲的来了,“相爷,您还是辞官吧!”喻大夫脸色凝重,“那毒虽冶好了,可毕竟伤了身子,您再这样下去,身子会撑不住的。”
433 吵
崔相又咳了两声。
喻大夫施了针,崔相的咳嗽声这才渐渐止住了。
这府里,谁都不知道崔相的身子又出了问题,连同在一个院子的崔老夫人都不知道,可见,自上次之后,崔府的下人越发规矩了,这消息没有主子的允许,是半分都传不到外面的。
再说崔时仁,从上院书房出来,回了墨居。
屋里的灯极亮,他拿着玉佩端祥起来,这玉佩质地一般,倒是上面的雕画颇为精巧,有几分野趣。
好端端的,祖父为什么会提起这门事?
而且,看祖父的意思,并不想让除了他们祖孙两人外的第三人知道。
云家?
崔时仁收起玉佩,心道,明天派人悄悄打听打听云家的情况,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
—
时间过得极快,一晃,已过半月。
崔大太太将崔府的账本理清,崔家的庄子铺子有的换了一批人,有的还是原样,府里也慢一样,厨房采买之事换了人手,还有那门房也换人了。
自石家来定亲当日府里进了那个大肚姑娘后,崔大太太就对门房的人不太满意,于是,更换上一批更加忠厚的。
东院。
崔三太太笑着对崔大太太道:“大嫂回来之后,我可算是轻松了。”
崔大太太道,“哪里的话,你之前管的事是半点都挑不了同错的,对了,时修呢,怎么不见他?”
崔时修是崔三太太的亲儿子,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以前还有些顽劣,可跟崔时任一起住后,崔时修的性子可比前好多了,像是长大了一般,会乖乖读书,还听得进话,崔三太太连带着对崔时任都有了几分慈母之情。
“那小子,跟时任一起去了老夫人那,说是树上结了果子,要吃呢。”崔三太太笑着。
“三弟妹,”崔大太太看着崔三太太道,“这些年没见,你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这脾气也温和了。”
崔三太太道:“日子和顺,也没什么可发脾气的。”
说到这,崔三太太又笑起来,“我家三爷还说给我画画呢,都多大年纪的人了,现在倒是是变得粘人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下人的声音:“三夫人,三爷找您呢。”
“唉,他可真是。”崔三太太站了起来,“大嫂,我去瞧瞧,等有空我再过来。”
崔大太太道:“好。”
说着,便派下人将赊三太太送了出去。
崔大太太看着崔三太太,不由想起了早逝的崔二太太,感慨道:“这日子不到最后,还真不会是什么结局。”
崔二太太成亲时,崔二爷不曾纳妾,一夫一妻,谁不羡慕。
崔三太太成亲后,崔三爷是个风流荒唐的性子,没想到,这些年过去,倒是大变样,崔三爷倒是守着妻子一心一意起来。
这都是命啊。
崔大太太感慨完,便叫了下人过来:“之前叫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夫人,小王爷那边没有屋里人,身边干净得很。”这是下人打听了许久才打听到的,成王府里的消息可不好打听啊。
崔大太太听到消息,倒是没有全然放心,还说道:“去看看,二小姐的东西可收拾好了,明日就去相国寺,再去见一见成王爷跟成王妃,若能留个好印像,再好不过。”
崔大太太这是打算让崔荣华在成王爷夫妻面前刷刷好感。
不过,成王爷夫妻之事恐怕崔大太太还没有崔荣华来得清楚。
崔大太太说完,又喃道,“该去玉锦绣阁的绣娘过来,给荣华再做几身见客的衣裳。”崔大太太想到这,便又打发人去了锦绣阁,问一问里面的头牌绣娘可有空。
定下日子,再过来做衣裳。
两拔下人刚走,屋外又传来通报声:“大夫人,忘忧姑娘求见。”
崔大太太喝了口茶,“叫她进来。”
崔忘忧进了屋,一脸恭敬的给崔大太太行了礼。
崔大太太知道崔忘忧的身份,没特意给脸,但也没可薄待,让崔忘忧坐在朱红圆椅上,笑着问道:“你过来所为何事?”
崔忘忧只坐了半边,一脸忧愁:“大夫人,我想见祖母,可那边的人却一直拦着,这可怎么办?”
崔大太太听了,淡定问道:“你可是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崔忘忧脸微头,低下头,“不满大夫人,之前祖母说给我置办嫁妆,眼看着这日子都定了,祖母那边还没有动静,我这心里便急了些,过来问问。”
没错。
石家跟崔家的亲事日子定下了,就在三个月后,是两家说好的,那时天气好,又是良辰吉日,正好出嫁。
其实,是这样的。
崔家这边急着将崔忘忧嫁出去,正好不再管。而崔忘忧自个也想嫁,嫁到夫家,总比寄人篱下的好。再说石家那边,石夫人跟石老爷怕石二公子又出什么幺蛾子,再才想快些娶亲。
毕竟是陛下交赐的婚事,还是早点完事的好。
石家跟崔家都急,于是,便定在了三月后。
定下日子后,崔大太太便将这事跟崔忘忧说了,崔忘忧自然是欢喜的。
只是,这嫁妆之事,崔忘忧心里没底,又过来问崔大太太了。
崔大太太道:“难道我没同你说过,你这嫁妆,由我置办,老夫人年纪大了,精力有限,这事便交给了我。”
“多谢大夫人。”崔忘忧听到这话,满是感激的站了起来,对崔大太太鞠了一躬。
崔大太太将崔忘忧扶起,“你啊,只管学好规矩,高高兴兴嫁人,其他的事你不必操心。”
“是。”崔忘忧眼中满是欢喜,然后高高兴兴的回了海棠院。
崔大太太说了半天话,有些累,便叫丫头给锤背,刚眯了一会,就听下人又传来一个消息:“大夫人,有一个叫傅的人说要见您。”
崔大太太慢慢睁开眼睛,“长什么模样?”
“是个姑娘。”
“不见。”崔大太太又闭上眼睛,将人打发了。
“是。”
—
崔府外。
一个姑娘带着两个丫环,正在张望着。
过了一会,崔府的大门开了,门房出来,说道:“姑娘请回吧。”
那姑娘急道:“可说了我姓傅。”
门房道:“说了,大夫人不见客。”说着,便关了府门。
那姑娘气得直跺脚。
她身边的两个丫环小声问道:“大姑娘,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大姑娘非要来,可这是什么地方!是相府啊!
傅家二夫人跟相府的大夫人是姐妹,可这跟她们姑娘又没什么关系,没有傅家二夫人带着,这相府的大夫人怎么可能会见白身出身的大姑娘呢?
丫环们早就知道这个道理,可她们怎么劝都没用,大姑娘一心要过来。
这个大姑娘正是傅玲。
那天她瞧见了崔时仁后,便惦记上了,尤其崔时仁是姓崔,有一个当内阁的祖父,傅玲一门心事想在京里找个好亲事,于是,便盯上了崔时仁。
崔时仁只比她大两两,出身又好,而且,那日与她说话时,眼中并没有半分嫌弃,于是傅玲便生了几分心思。
在京城这半月,她们傅家人也算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当官的二叔没了这后,这真是寸步难行。(其实,她并不知道,就算当官的二叔在,在这京里,大官当道,权贵极多,他们这傅家还没什么看头。)
来到京城后,傅玲她娘也想她说门好亲事,可瞧来瞧去,不是商户之子,就是平头百姓,还不如之前在州府时看的人家。
这会,傅玲的娘已经写信去了州府,大约是想通了,想将女儿嫁回去。
这会,只等着来信了。
可傅玲见到了京中的繁华,知道娘的打算后,又有些不甘心了,她想着,若是她与崔家大公子能像话本中说的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那她就……
于是,她便来试试了。
谁知,到了崔府,连大门都进不去。
傅玲不甘心,又让丫环去敲了门:“小哥,劳烦你再去通传一回,是大夫人的亲妹子让我过来的。”说着,往门房的手上塞了几块碎银子。
门房的笑开了眼,“好咧。”
便又去通传了一回,可惜,依旧是不见,而且,主院那边还生气了,“若有第三次,这门房该换人了。”
门房的人是黑着脸回来的,将碎银还给了傅玲,把人一推,“赶紧走。”说完,把府门重重关上,任傅家丫环再怎么叫,也不给开门。
傅玲怏怏的回去了。
刚回傅家,就听二婶在跟她娘吵架,“好啊,亏你还是二郎的亲大哥,亲大嫂,瞧瞧,二郎死了还没一个月呢,你们就开始说亲,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这是傅夫人的声音。
“我家玲儿都十六了,这会不说亲,难道像你闺女一样,等到十八啊,”这是傅玲她娘的声音,她娘姓张,称之傅张氏。“到了十八,就算你家芷儿再生得貌美如花,只说不到什么好人家了!”
“我家芷儿就算十八说亲,也比你家玲儿说的亲事好,”傅夫人扬冷笑,“芷儿有当官的舅舅,你们有什么?张氏,你家老子娘是田里刨食的,这会买了地,也不过是地主罢!”
两人越发吵得厉害了。
434 蹭吃蹭喝
真是难得,真吵起架来。
以前傅大人在的时候,大房要靠二房过活,傅玲他娘一直是巴着傅夫人的,可现在却是调了头,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