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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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夏尚书瞪眼,“你小子给我回来。”
夏玉郎脚步微顿,回头道,“爹,若是日后周氏不明不白的死了,那儿子这辈子就不娶了。”
“混蛋!”夏尚书气得直喷气,“周氏到底有什么好,以前也没见你待她多好。”
夏玉郎道,“那些女人麻烦得很,若再娶一个,无非还是那些情情爱爱,我受够了。如今这般便很好。”
看来,夏玉郎是被那些女人缠怕了。
“不肖子!”
“爹,你怎么不叫大哥停妻再娶?”夏玉郎轻哼一声,这才出了门。
夏尚书心道,你大哥有嫡子,再说了,就算休妻另娶,也得有人要你大哥才是啊!
夏尚书这三个儿子,就幼子生得最好,从十五岁起,京中想嫁给夏玉郎的姑娘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说到这,夏尚书不由想起玉郎的两儿子,夏福泽跟夏谦,生得与儿子极为相似,若能成材,日后长大了也是一份助力。
想到这,夏尚书不禁笑了。
不曾想,没过几日,夏玉郎之妻周氏却是病了。
“可喝了药?”夏玉郎请了假,特意回家照顾周氏。
周氏歇在罗汉床上,神志不清,本来她比夏玉郎还小,可现在看着,却像比夏玉郎大了十岁不止。
“玉郎……”周氏唤着。
“是我。”夏玉郎坐到床边,亲自为周氏喂药。
周氏突然伸手,紧紧握住夏玉郎的手,那碗药洒了一半,夏玉郎脸色微沉。
“玉郎,若我去了,好好照顾我侄女。”周氏睁开眼,像是醒了,眼中带着几分清明。
“你糊涂了。”夏玉郎道,“周家人自然该由你照顾。”
“夏玉郎,周家,你就帮我一回吧。”周氏边说边流泪,眼泪湿了枕襟。
周氏挣扎着想坐起来,试了两回,却没有成功。
“周家获罪,证据确凿,我也没有办法。”夏玉郎道。
周氏哭了起来。
“爷,你的袖口脏了,还是去收拾收拾吧。”下人小心道。
夏玉郎站了起来,将碗扔给下人,又看了一眼抽泣不止的周氏,心中不耐,这才离开。
周氏病了几日,越发不好了。
夏玉郎去了夏尚书的书房。
“爹,不是你动的手吧?”夏玉郎沉着脸问。
“若是你爹我真想动手,一碗汤药灌下去,还用等到现在?”夏尚书道。
夏玉郎坐在椅子上,皱着眉。
“周家出事,周氏的身子本就不好了,”夏尚书道,“若是这次撑不过去,实属正常。”不说这次,就算这次周氏没事了,怕是也活不了几年。
说到这,夏尚书语气一转,忽然说道,“福泽当年入京,听说是崔家颇有渊源,这几日福泽没事,你送那孩子去崔家走动走动。”
夏玉郎道,“周氏还病着,怕是不妥。”
夏尚书道,“周氏这病外人又不知道,给她拿颗老参吊着,仔细养养,这一年应该撑得过。”
夏玉郎没说什么,出了门。
回到院里。
夏谦与夏福泽已经在那等着了,看到夏玉郎,齐齐叫了声,“爹。”
夏玉郎看到两人,问:“怎么没去主院?”
夏谦道,“刚被赶祖母赶了出来,说怕过了病气。”周氏病了,夏夫人可不敢让这两个孩子去侍候,小孩子最容易得病。
夏福泽也皱着眉,“爹,他们说相国寺的香火最灵验,要不,我们去拜一拜。”自从夏玉郎说了周氏一回后,周氏待两个孩子一直不错,所以,夏福泽才想着要给周氏去祈福。
夏玉郎道,“派人去就行,你们两个好好留在府里,外面本来就乱着,上次相国寺的事还没长教训吗?”
夏福泽脖子一缩。
夏谦也没再吭声。
447 保养方子
“爹,我们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不出门吧,又不是姑娘家。”夏福泽半是抱怨的说道。只有小姑娘才会被拘在家里不让出门,小子们哪个不是调皮捣蛋的,福泽之前跟嬷嬷过的时候,都会出门摘野菜去卖,这会有了一个好爹,还不如之前自由了呢。
夏谦在一边附和着。
这两个孩子夏家养了小半年,夏玉郎每天都会来看望他们,日子一久,自然就养出情分了。
夏玉郎道:“等过几日我休沐,再带你们出门吧。”不然将孩子交给下人,他可不放心。京中有好些不长眼的,之前不就遇到过吗,就像安宁郡主,不就是其中一个吗。
周氏病了一月,后来还是没熬过,去了。
不过,临死前,还念念不忘让夏玉郎拂照流放的周氏族人,那种情况下,夏玉郎应了。
夏家办起了丧事。
夏福泽跟夏谦为嫡母守孝,一年。
周氏死了,最高兴就数死了丈夫的安宁郡主了,得死周氏的死讯后,她还买了鞭炮来放。这些年来,对夏玉郎的执意或许淡了些,但是她对周氏的恨意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深了。
安宁郡主喜悦那是毫不掩饰的。
任家人见了,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安宁郡主怎么说也是安家媳妇,得知夏玉郎死了老婆高兴成这样,任家人自然要为死去的任新平不平。
尤其是任大奶奶,悄悄拉着任莺儿,没错,这个任莺儿就是被任家人当成任新平的闺女的刘莺儿,她冒顶了夏谦的身份,认了安宁郡主当娘,成了冒牌顶替的任家千金。
任莺儿在任家活得还算不错,有吃有喝,被任家人精细养着,虽然偶尔会受安宁郡主的打骂,可比起流亡的那段日子,实在是好上太多了。
比起姓刘,她更愿意姓任,以后她就是任莺儿了!
她不会再回怀远县了,现在这样活着,挺好!
刘莺儿在任家住着,人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只是,她这张脸长得并不像任家人,不过现在年纪小,也没有引人怀疑。
“莺儿,”安宁郡主喝了酒,她又醉了,“本郡主今天高兴。”
“娘,可是有什么喜事?”任莺儿小声问道。
“是啊,周若雪那贱人死了,我高兴。”安宁郡主笑得很大声,“死得好啊,她怎么不早点死呢!”
任莺儿缩在一边,不敢接话。
“你说,她是不是早就该死了!”安宁郡主盯着任莺儿,她虽然笑着,可那双眼却透着冷意。
“娘说得对,她该死!”任莺儿重重点头。
这几个月来的经验告诉她,顺着安宁郡主的话讲准没有错,管那周若雪该不该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她过好,说皇上该死她也是敢的。反正,这屋里又没有人。
安宁郡主朝任莺儿招了招手,“过来。”
任莺儿乖乖的走了过去,低着头,一副再乖巧不过的模样。
安宁郡主眯着眼,盯着任莺儿的脸瞧了瞧。
任莺儿被安宁郡主看得心惊胆颤,她生怕安宁郡主又忽然生气,拿她出气,她脖子上的那个掐痕,就是上次安宁郡主掐出来的,这会还没好呢。
任莺儿故意侧着站,露出了脖子上的掐痕,给安宁郡主看。
安宁郡主看到了,皱了皱眉,“怎么这伤还没好?”
任莺儿低着头小声道,“大夫说还要再养两日。”
安宁郡主哼了一声,然后才不甘心的说道,“好罢,那就过两日再说。”
“娘,是不是什么事啊?”任莺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安宁郡主。
安宁郡主闭着眼,哼着小曲,“好事。”
任莺儿睁着眼,巴巴的看着安宁郡主,“娘。”
这个娘字刚出口,就见安宁郡主睁开了眼睛,突然见她阴冷的盯着任莺儿,“贱人!”一个巴掌落到任莺儿的脸上,“你跟你娘一样,都是贱人!”这个娘说的自然是任莺儿的亲娘,不,安宁郡主说的应该是百合,夏谦的亲娘。
可惜,她并不知道任新平在外头的儿子是夏谦,如今人都被安宁郡主灭了口,这个真相怕是也没人知道了。
任莺儿见安宁郡主这样,知道安宁郡主的又犯了病,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着,“救命!”果然,下一刻,安宁郡主手边的酒罐砸了过来,还好任莺儿躲得快,酒罐砸到了地上,溅了任莺儿一脚的酒。
任莺儿冲出院子,往任家老太太老爷子那跑去。
任家除了年纪最大的两个长辈,谁都制不住安宁郡主。
“这死丫头!”安宁郡主眼神冷得能滴出水来。
“主子消消气。”安宁郡主身边的姑姑劝道,“这姑娘再过两年就大了,可不兴身上留疤,您想让她与夏玉郎家儿子结亲,总得整整齐齐的才行。”
没错,这就是安宁郡主打的主意,这辈子她没能跟夏玉郎成亲,便把主意打到了子女的身上。
原先夏玉郎无子,她这边也没有孩子,也就没有这样的事。
可现在,夏玉郎多出了两个儿子,那两个儿子还长得极像夏玉郎,这本来就够叫安宁郡主生气了。后来,任莺儿来了,安宁郡主将人留下,就是打着结亲的主意。
夏玉郎不是厌恶她吗?
周若雪不是恨她吗?
她偏要促成两家的亲事,最好能气死周若雪!而且,成了亲家,夏玉郎还能不给她好脸吗?
至于怎么成事,这得看孩子的,所以,安宁郡主才把将好好教导任莺儿,不说别的,只要任莺儿学会怎么入那两个夏家公子的眼,就成。
可是现在,安宁郡主又有些不愿意了。
为什么?
在为周氏死了!
周氏死了,夏玉郎没了夫人,这年还年轻着,可不得续娶吗。而她,也没了丈夫,不得不说,安宁郡主万分庆幸任新平死了。
死得好啊!
安宁郡主的心里才冒出了一丝这个念头,她没敢叫人知道。她也知道这事希望不大,可若能成呢?
事在人为。
“拿镜子过来。”安宁郡主道。
身边的姑姑赶紧拿了铜镜,坚在安宁郡主面前。
安宁郡主仔细的照着自己的脸,又碰了碰自己的头发,她眯起眼,眼角边出了丝丝细齐,安宁郡主又惊又怒,她拍掉镜子,“快去拿香脂来。”她要擦脸。
“是。”
“去传太医,快去!”安宁郡主厉声道。
“是。”
下人赶紧去了,纵然安宁郡主失了圣宠,可这太医还是能叫的,太医见这下人急得跟要死人了似的,赶紧来了。
“太医,你快帮帮瞧瞧我,你看我这脸上生了细纹,这可怎么办?”安宁郡主惊慌失措,在这叫太医的功夫,她又找到了脸上几处不妥。
太医听到这话,脸都黑了,“郡主,老臣是太医,只会冶病,不会养脸。”
“听说太医院有美颜的方子,”宁郡郡主盯着太医,“太医可是舍不得?”
太医脸色越发难看,“郡主,那些方子都是以前的旧方子,你手边可不少,您若是要,老臣这就写下。”
安宁郡主尖叫,“那我的脸怎么办?”
太医垂着眼,半句话也不说,他心想,你一个寡妇,都又不是未出嫁的姑娘,脸上长细纹不是正常的吗,现在还在乎这个,任新平死前也没见你这样上心。
“太医!说话!”安宁郡主道,“你可有解决的法子!”
太医道,“老臣没用。”
“贵妃比我大了十岁,如今看着不过双十年华的模样,难道不是你们太医院想的法子?”安宁郡主不甘,“你们是不是看我不常入宫,没能见着皇兄,故意糊弄我?”
太医道:“贵妃娘娘的保养方子是从娘家带来的,老臣也是不知的。”
“你是说安家?”安宁郡主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有了主意。
448 去了安家
太医见状,不肯多说半句,万一安宁郡主真去了安家,又将这事推到他头上,他可没处说理去。
太医诊完,匆匆走了,仿佛身后有东西在追似的。
安宁郡主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也没理会这太医,叫了下来,“安家最近过得怎么办?”这安家并不好惹,有一个当贵妃的娘娘,还有一个成王妃,这样的安家,虽无实权,但也是不好惹的。
贵妃得宠这几十年,近几年虽说恩宠不复发往,可毕竟生了三皇子,只要好好活着,这差不到哪里去。
“安夫人近日频频出门,似乎是为了姑娘的亲事。”下人很快就打听到了。
安家夫人想结一门好亲,这出门就是为了相看,这样的事并没有瞒着,她巴不得有瞧上她闺女的主动与她说呢。
安夫人倒是相看了好几家,她有满意的,可安娉婷不满意,这事,就僵住了。
安娉婷眼光看,非皇亲国戚不嫁,当然,若是位高权重的,她也是会考虑的,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大的脸。
也不看看自己,都十六了,还好意思挑来挑去。
安宁郡主听到这话便笑了“那姑娘好是有野心的,想像她姑姑一样吧。”一个贵妃,一个王妃,安娉婷觉得纵然自己不如两个姑姑,但也不能差得太远,不然,这安家的名声往哪搁?
这其中自然也有安娉婷自己的原因。
想到这,安宁郡主突然坐直了身子,“三皇子的亲事还没有着落吧?”她问。
“不曾听到风声。”下人低头答道。
至于宫里是否有了打算,又哪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知道的。
安宁郡主道:“去,给安国公府送个贴子,本郡主明日去国公府。”
“是。”
安宁郡主的话,下人只有应声的份,安宁郡主的脾气越发大了,谁敢惹若是一个不好,那说不得就被郡主打死,所以,但凡有门路的,都不愿在安宁郡主手下当差。
任莺儿跑到任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这是怎么了?”任老夫人问。
任莺儿小脸发白,小声道,“娘心情不好,我出来躲躲。”
任老夫人脸色一沉,叹了口气,将任莺儿拉到怀里,“孩子,苦了你了。”儿子没了,就留下这么一个独苗苗,纵然只是个女娃,也得仔细养着。
可惜,有安宁郡主这样的嫡母,任家势头早就不如往年了,要不然,要不会要儿子求娶这个早就心有所娶的安宁郡主。
唉。
都怪老头贪心,想保住爵位,再传一代,要不,也不会舍了疼爱的儿子去求娶安宁郡主这么个魔头啊。
任老夫人只要一想,心就跟割肉似的,疼得厉害。
谁让安宁郡主是皇家人,他们能怎么样呢?
“等郡主消气了,你再回去。”任老夫人哄着任莺儿。
任莺儿轻轻点头,“嗯。”然后擦了擦泪。
这些都是做给任老夫人看的,任莺儿并不是任家人,她心里明白的着呢,只有这样做,才能讨好任老夫人,才能让她在府里过得更好。
任老夫人想过把任莺儿接到身边养,可这事没成。一来,安宁郡主不放人,二来,任莺儿也不敢在任老夫人身边怕露出破绽,她知道自己是假的,本就有些心虚,哪敢日日任老夫人跟任老爷子眼皮底下。
任莺儿在任老夫人这呆了半日,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等到天黑了,安宁郡主都没有让人接任莺儿回去。
任莺儿有些心慌,想回去瞧一瞧。
可被任老夫人按住了,“不急,你娘醉了,说不得晚上还要耍酒疯,就在祖母这住一晚。”
“我听祖母的。”任莺儿乖巧道。
任老夫人看了任莺儿一会,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