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崔老夫人无法,只好去了。
—
上院。
崔大太太正在对账,崔荣华特意跟女学生说了一声,过来学习,女先生同意了。崔荣华昨夜听说母亲要对账,大大早便过来了,站在一边学,崔大太太时不时的教上两句。
崔荣华听得很认真。
主母都得管账,就算不管家,以后也在管嫁妆的事,不说财物,单说田地,那进顶出顶就很不好算了,上辈子崔荣华吃了这上面的亏,这辈子在狠狠的补。
正学着。
采薇喘着气跑进屋里:“大夫人,二小姐,不好了,江家夫人在咱们崔府门口,就那牌匾下面,投了白绫说要上吊。”
崔荣华不禁头痛:“又怎么了,总不会是江表姑又不见了吧?昨天才带回去的人,难道不好好看着?”
崔大太太道:“不必多说,过去瞧瞧。”翻了天了,竟然在崔府门口上吊!真当他们怕了江家人不成!
崔大太太是第一个赶过去的。
江舅母见了她,眼中一亮,装作要把头伸进去的样子,傲然道:“大姐呢,怎么没来?”
崔大太太冷笑一声:“娘昨夜没睡好,现在正在补眠呢,吩咐了,谁都不许打扰。”
江舅母瞪着崔大太太。
崔大太太扭头对身边的木香道:“去报官,就说有个疯子在咱们府前上吊,让他们派人过来,将人抓了。”
崔荣华惊讶的看着崔大太太,她是第一次看到娘这样对江家人丝毫不留情面。
报官官官!
江舅母伸手道:“别报官,不要报官!我这只是闹着玩的……”
崔大太太不悦看她:“玩?死人也是能闹着玩的?舅母,你可真有趣啊,上吊也拿来玩,你怎么不去江氏大门口上吊呢?”
江舅母左等右等不见崔老夫人过来,知道没戏,便换了法子,抹着泪示弱道:“表儿媳妇,你是不知道,心柔不见了,我这心里慌了,本想找大姐商量商量,可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不让我进去,我没法子,才出此下策。你就看在我一片慈母心的份上,不要跟我计较了。”
崔大太太似笑非笑。
崔荣华扯了扯崔大太太的袖子,指着远方道:“娘,你快看,那几个是不是夏家的人?”
崔大太太朝崔荣华指的方向看去。
江舅母比她更快,脑袋一下子转了过去,见夏家人过来,又急问:“你们可见过我家心柔?”领头的那个打量了一下江舅母:“你姓江?是江姑娘的亲娘?”
江舅母直点头:“是是。”
领头的那个倒是笑了:“正好,找的就是你,你家那位江姑娘偷人偷到我们夏府了,还被三公子亲眼看到了,这婚事还没退呢,你江家姑娘就做出这等丑事。你得给我们公子一个交待!”
江舅母惊呆了。
崔宽华也傻眼了,这是说江心柔偷人,被夏玉郎抓到了?
怎么可能!
江心柔若是真在夏府,那就是奔着夏玉郎去的,怎么可能爬别人的床。崔荣华完全不信,而且……
好吧,就算江心柔偷人被夏玉郎看到,那也只能说江心柔爬错了床,被夏玉郎抓了个正着,这只能说明江心柔蠢。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领头的那人见江舅母站在不动,便崔道:“江夫人,别站着了,我家公子还在府里等你呢,走吧。”
江舅母抬头,嘴唇发白:“心柔在夏府?”
领头的那人道:“是。”
江舅母脚腿发软,有些站不稳。
领头的那人催得厉害,江舅母一把抓住崔大太太:“表媳妇,你比我知道的多,你跟就我一块去吧。”不由分说的将崔大太太拉走了。
崔荣华只好跟上。
101 流言四起,糟糕!
崔荣华几人坐着马车来到夏家。
夏家人的仆人倒是客气,将人引进了内院,夏夫人见了崔大太太,虽是带着笑,可脸上倒说不上高兴,她叹了声气:“唉,江姑娘你们还是带回去吧!”
“我家姑娘我自然要带回去的,”江舅母大声道,“可你们夏家是什么意思,明明退了亲,还将我姑娘拐来,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退了亲不够,还想毁了我家姑娘的名声吗?”
夏夫人就没见过江舅母这样的人,被话梗了一下。
这时,她身后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那夏玉郎,只见夏玉郎面若寒霜:“江夫人,你家姑娘可不是我们拐来,她是怎么进的府,我还想问问您呢!”
江舅母瞪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夏府,没你们的同意,难道外人还能进来不成?”夏玉郎冷笑一声:“我正想问呢,昨夜门童闭门时未见过江姑娘,可今日一早,江姑娘就出现在夏府,她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江家还教她过飞檐走壁?”他的语气越来越冷,近乎质问了。
江舅母说不过他,便找崔大太太帮忙:“表侄媳妇,你听听,夏家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我家心柔再贤淑不过,哪会这样的东西。这夏府也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人啊!”
崔大太太揉着眉心道:“要不,进屋说话?”站在外头说话总归不好。
夏夫人点点头,将众人迎了进去,最后目光一转,落到崔荣华身上,“怎么还了个孩子?”崔大太太侧头看到崔荣华,又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不禁有些后悔,怎么把荣华带上了?本想让崔荣华自个去玩,可转念又一想,这夏府人生地不熟的,若出个什么事,她哪里去找闺女?
索性还是将崔荣华带到身边。
崔大太太微笑道:“谢夏夫人关心。”说完,又低声问崔荣华,“困了吗?”
崔荣华秒懂,打着哈欠道:“娘,我想好睡啊。”
崔大太太望向夏夫人。
夏夫人道:“西厢有客房,不如让这位小姑娘睡一睡。”
崔大太太道:“这孩子身子弱,我得看着才能放心。”意思是她在哪,崔荣华就在哪。
夏夫人指了指屋里的矮榻:“若是困了,就在这眯一会吧。”
崔大太太笑着感谢。
之后,崔荣华便被崔大太太放到了榻上,闭着眼睛装睡,还假装打呼鲁。
夏夫人见崔荣华睡着了,众人落坐,她令人关上门,这才说起江心柔的事来。此时江心柔在被夏玉郎安排到一个客房,里面还落了锁。
除崔大太太比较镇定之外,其余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江舅母,左右看了看,不见自家姑娘,便问道:“心柔人呢?”
夏玉郎面无表情道:“叫江夫人来就是为了这事,那位江姑娘昨天偷偷溜进夏家,还爬了一个书童的床,这会正赖在床上没起来呢,江夫人若是不信,可派人去瞧一瞧。”他将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
“不可能!”江舅母一口否定,她道,“心柔不是那样的姑娘,肯定是你弄错了。”
夏玉郎淡淡道:“人证俱在,要不,您去瞧一瞧。”
江舅母提高声音道:“我要见心柔,我不信你的话!”
夏玉郎站了起来,“江夫人是跟我一块去,还是留在这里等?”
江舅母立刻跟上:“带我去。”她刚迈出半只脚,又将脚收了回去,转身回了屋子,非要将崔大太太带上,壮胆。
崔大太太不肯:“崔荣华还在这,我不放心,舅母,你自个过去就行了,不是还带了护卫吗?”
江舅母心里有点打鼓。
崔大太太又道:“要不这样,舅母见了表妹后将人带过来,咱就坐在这将话说开,免得生了误会。”
江舅母这才走。
夏夫人跟江舅母同辈,比崔大太太大一辈,若是论起来,崔大太太还得喊夏夫人一声伯母。
两人都是官家太太,倒是说得上话,一来一去,聊得还算不错。
*
“娘,你怎么来了?”江心柔靠在床上,看到江舅母进屋,眼中是掩不住的欢喜。
江舅母看到江心柔身上的痕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谁让你来这的?”
江心柔捂着脸,不敢置信:“娘,你竟然当着玉郎的面打我!”
玉郎?
叫得可真亲热啊!
江舅母吼道:“谁是你的玉郎,他已经跟咱们家退亲了,你不知道?”
江心柔听了这话,嘴角一弯,含羞带怯的看了站在江舅母身后的夏玉郎一眼,“我跟玉郎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娘,您就不在拦着我了。”
江舅母被这话惊退了两步。
夏玉郎轻笑起来,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夫妻之实?我跟你可没有夫妻之实,你与我家书童有染,还破了身子,都是残花败柳了,还想将这污名安到我头上,我可不认这事。”非常冷酷,非常无情。
江心柔怔怔的看着他:“玉郎,你怎么了?病了吗?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啊!咱们说好的,你以后会用八台大轿娶我过门!”
娶她进府?
夏玉郎恨不得杀了她,哪里会娶她!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强迫,尤其是江心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成了,一想到这,他就觉得恶心,看着江心柔的脸他就会想到了昨夜的事,奇耻大辱!
江心柔见夏玉郎不答,以为他没听到,又说了一遍:“玉郎,快跟娘说啊,说你会娶我……”
夏玉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皇上赐婚之后,你就与别的男人暗通款曲,难道你以为我会蠢得截顶绿帽不成?”
江心柔急得大喊:“不是这样的!玉郎,你误会我了!”
江舅母实在是没脸看下去,她对夏玉郎道:“请你出去,等她梳妆打扮一番,我就带她走。”
若是江心柔真的失了身,那这件事一定得压下来。
她已经看明白了,夏玉郎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夏玉郎看心柔的眼神没有半分爱意,而且,从刚刚的事江舅母就能看出自家姑娘对夏玉郎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
京城她是不指望了,等江承平的事办完,她就带着江心柔回南边,到时候挑个低门将心柔嫁了。
江舅母有些心灰意冷。
之前她还指望让心柔嫁给崔家老三,有崔老夫人在,心柔以后的日子差不了。可现在计划全打乱了!
夏玉郎听了江舅母的话,转身就走。
江心柔从床上爬起来,追过去:“玉郎,你等等,别走啊,咱们的事还没说完呢。”
江舅母一把按住江心柔。
夏玉郎停在门口,回头冷冷道:“我跟你不熟,玉朗不是你该叫的,以后我不想看到你。”
江心柔流泪道:“玉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了?”
夏玉郎走出门外。
江心柔脑中灵光一闪:“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娘,我这就要她走,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她的声音近乎哀求。
夏玉郎大步走远。
江心柔拼命推开江舅母按住她的那双手,挣扎道:“娘,你放开我,玉郎生气了,我得跟他解释。”
江舅母快气炸了:“追他做什么?他都退亲了!不可能娶你了!你醒醒吧!”江舅母现在都不想聊了,只想趁着这事还没闹大,快些带江心柔离开。
江心柔不听:“娘,他说过要对我负责的,都怪你,本来好好的,你一来,玉郎就生气了。”
江舅母实在不想听江心柔说话,直接将人打昏,然后指挥带来的丫环婆子将江心柔拾缀一番,送到了马车上,不知是不是太急,也没跟崔大太太说一声,自个就走了。
只到崔荣华真睡过去了,一觉醒来,见还在夏府,揉着眼睛坐起来。
崔大太太跟夏夫人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看来是挺投缘的,崔荣华下了榻,哒哒的跑到崔大太太身边,推了推崔大太太,似醒非醒:“娘,什么时候时辰了?”
崔大太太一看外面的天色,暗道不好,忙站了起来,对夏夫人道:“夏伯母,你瞧瞧我,聊得都忘了时间。舅母呢,她还没过来吗?”后面一句,她问的是身边的丫环。
那丫环是崔大太太带过来的,摇摇头。
夏夫人身边的丫环是知道的,她得了夏夫人的允,这才开口:“江夫人半个时辰前就走了,她带着江姑娘一块走的。”
崔大太太听了,表情僵了一秒,很快,她又恢复了笑容:“时候不早了,既然她们走了,荣华,咱们也该走了。”幸好带了荣华过来,不然,留她一人在这,多尴尬。
夏夫人也很诧异江舅母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
马车上。
崔大太太几乎将手中的帕子扯得变了形,一想到江舅母,她这口气就怎么也咽不下去!
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请别人帮忙办事,自个先跑了,还不说一声!
崔荣华看崔大太太这副样,忍不住问道:“娘,这是怎么了?”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崔荣华年纪小,崔大太太本是不打算说的,可这心里实在是憋得慌,还是透露了一两句:“还不是你舅奶奶,早早的走了,也不留句话,让娘坐在那傻等。”
崔荣华不解:“不是去夏家找人说理吗?怎么说走了?”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夏府的小厮过来说的可是‘江姑娘偷人’还被夏公子抓到,这事好像聊都没聊啊。
她想归想,可不敢问。
崔大太太道:“以后江家的事,我可不管了!”
崔荣华道:“娘,江表姑她……以后怎么办?我听三叔说江家舅奶奶想要江表姑嫁给三叔。”
崔大太太也是知道这事的,她看着崔荣华问道:“你是怎么想的?”她明显就是想探探孩子的想法,江家人来了后,一屋子烂事,想瞒都瞒不住。
崔荣华说道:“三叔已经成亲了啊,三婶还在呢,表姑怎么能嫁呢?”
崔大太太点点头:“是这个理,好好瞧瞧,可不能学江家的做派,瞧瞧他们教出的姑娘,上赶着倒贴人还不要。”
崔大太太只说了一句,便赶紧闭了嘴。
崔荣华嘀咕:“娘,我觉得江表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崔大太太道:“她还能怎么办?她去夏府的事只能瞒着,若是瞒不了,除了死,她只能去姑子庙,若是瞒下了,她还能有条活路。”不管是是不是真的失贞,只要瞒下来,就没事。若是瞒不住,那名声可就全毁了……
不,一定得瞒住!不然会带累崔家的姑娘的!
崔大太太抿着嘴,招来丫环,在她耳边说了两句,马车停了,丫环下了马车。没过一会,丫环又回来了,对着崔大太太点点头。
崔荣华不解,扯了扯崔大太太的袖子:“娘,给我说说呗,你们在做什么啊。”
崔大太太轻轻的拍掉她的手,“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记得吗?”
崔荣华嗯了一声。
崔大太太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乖。”
回到崔府,崔大太太去了东院,如实的将这事跟崔老夫人说了,崔老夫人手抖得拿不稳杯子,一边苦笑一边摇头:“冤孽啊冤孽啊!”
*
夏玉郎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江心柔。
没多久,京城中悄悄传起了一则流言,貌若潘安的夏公子之所以与江氏女退了亲,并不是因为夏公子因为江氏女死了爹要守丧三年,而是江氏女在亲爹新丧期间与人私通,被夏公子抓了一个正着!
这样不检点的女子夏公子怎么敢要呢?所以,夏尚书拼着失掉皇上的宠信也要退了这门亲事!
幸好皇上圣明,撤了之前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