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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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就火起来了啊。
正说着。
前面传来一个厉害的女人声音:“都让开,别挤着郡主了。”说完,四个身着黑衣的侍卫将前面挤着的人群推开,硬是让出一条道来。
小僧见了,对香芸道:“这位是安宁郡主,快些避开,别惹到她。”安宁郡主是由公主贬成郡主的,成亲几年未曾生养,求子殿来了几次,可还是没怀上。
这不,又来了。
求子殿的那位辈份极高的僧人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她,便直接说了:“郡主的身子毁得厉害,以后怕是不能生养了,求再多次都没有用。”
确实。
安宁郡主这辈子都生不出了孩子了,她弄掉了周若雪的孩子,也可以说是夏玉郎的嫡子,她真当夏玉郎是吃素了吗?
安宁郡子的身子被周若雪算计了一次,夏玉郎后来又动了一次手,安宁郡主这辈子算是完了。
谁让她不清好歹,仗着公主之身胡作非为,且不说,那些人又不是没有家底,她又惹得起几次?
这一次,求子殿的高僧是把话讲开了。
安宁郡主是惨白着脸离殿的,她的驸马,不,现在称不上驸马了,应该产是夫君。她的夫君任新平一块来了,是被押着来的。
他跟得像夏玉郎,相貌自然是不差的。安宁郡主追夏玉郎的事他也知道,当年安宁公主那样张扬,京中谁不知道?
现在,两人几乎是两看相厌,任新平现在已经不想碰安宁郡主了。
安宁郡主指责任新平:“都是你太没用了,才害得本郡主现在连儿子都没有。”
任新平嘴角一撇,冷笑:“我没用?你才是那只不下蛋的鸡!”他的庶子庶女还在小妾肚中时就被这个悍妇弄掉了,导致他现在都没个一儿半女,郡主又是个生不出的,他可跟他娘了,再纳两房小妾,必要生个儿子才行。
至于安宁郡主,这一次他们肯定会好好看着的,现在安宁郡主是住在任家,算是任家的儿媳!公主府没了,皇上赐的人收回去了,安宁郡主没法在任家作威作福了。
安宁郡主听到‘不下蛋的鸡’这句话说觉得刺耳,立刻冷下脸:“给我掌嘴。”安宁郡主身边的嬷嬷正准备照做。
这时,任新平冷冷的看着她,“你若动手,我就让人将你下身恶臭的事传出去。”来啊,互相伤害啊。
安宁郡主又惊又怕,“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任新平一脸厌恶:“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恨不得离你三米远,你真当喷了香露自己就不臭了?”
安宁郡主生怕他说出来,制止了嬷嬷。
任新平哼一声,扫了安定郡主一眼,“相国寺有个刑大夫能冶百病,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他说完,又忽然道,“哦,我想起来了,刑大夫好像是去皇宫了,你现在连宫门都进不去,还是算了吧。”
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安宁郡主的脸一阵白一阵青,任新平心里一阵痛快,然后哼着小曲走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玩吧。”反正两人也撕破脸了。
安宁郡主看着任新平走远,她一半是痛恨一半是痛苦。当年成亲,她也想过跟任新平好好过,两人也有一段蜜月期,可真正过起日子,她就忍不住拿任新平跟夏玉郎比,任新平应该也感觉到了,两人就慢慢淡了下来,后来就有了安宁郡主刁难周若雪的事……
夫妻感情彻底断了。
安宁郡主心里酸涩,这时,她身边的嬷嬷忽然道:“郡主,您快看那个孩子,跟姑爷是不是长得有五分像!”说着,就往前面指去。
安宁郡主抬头看去。
竟是真的!
她表情变得扭曲起来:任新平竟然敢背着她弄出一个儿子!她立刻对身边的侍卫道:“去,将任新平给我弄回来!快,别让他跑了!”
嬷嬷又在身边提醒:“郡主,您看那孩子年纪可不小了,怕有五六岁啊,是不是在您成亲之前……”
安宁郡主大步走了过去,怒道:“前面那群人,给本郡主站住!”
她唤的正是香芸一群人,安宁郡主跟嬷嬷看到的孩子正是福泽,福泽是夏玉郎的儿子,长得像夏玉郎,这新任平跟夏玉郎像那是她自己挑的,关福泽什么事?
难道长得像就是儿子了?
香芸一行人本来是在人群中的,周围声音吵杂,他们压根就没听到安宁郡主的声音,继续往前走着,等安宁公郡主追上他们,任新平也被侍卫揪了回来。
任新平满脸怒火:“你家主子到底想怎么样?”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只见安宁郡主站在一个孩子面前,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那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爹是谁?”
香芸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安宁郡主,心里暗暗叫苦。
福泽一点都不怕,答道:“我没爹,我也不知道是谁,你又是谁,问这个做什么?”
任新平走近时正好听到福泽说的这句话,他脑中一热,想的跟安宁郡主一模一样,难道这孩子是他当年招惹花草后流落在外的孩子?
这,这可太好了!
任新平激动得眼中冒泪,一把扑过去,搂住福泽:“我的儿!”
安宁郡子见到父子相认,又加火大,咆哮:“任新平,这果然是你的野种!我要杀了你!”
任新平这时心心念念只有怀中的儿子,抱着不撒手,压根就听不到安宁郡主的话。
福泽挣扎起来,“你抱得太紧了,难受……”
任新平赶紧松手,又紧张问道:“现在还难受吗?”之后,他看到福泽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更是心疼得厉害,“我的儿,委屈你了。”
福泽的衣裳是魏嬷嬷亲手绣的,粗布只是外头的衣裳,里面是软布,穿着很舒服,赶路时,崔荣华想过帮福泽买几件新衣裳,福泽不愿意。
现在,福泽听了任新平的话,一脸莫名其秒:“我的衣裳很好,不委屈,都是奶奶绣的。”
然后他看了看被拦着的香芸,说道,“你们可不可以让开,姐姐生病了,我们要去厢房休息。”他说完,又想起眼前的这个男子管他叫儿子,他仔细认了认,这个男子跟他长得有点像,可是他感觉很陌生。
于是福泽说道:“这位公子,我不是您的儿子,您这么年轻,肯定没有我这么大的儿子,你认错人了吧。”
然后,他又认真对安宁郡主道:“您也认错人了,我家很远,在怀远县,是近日才到京中的,真的。”
所以啊,京中的这两位肯这不是他的爹娘,这个眼神好凶好凶的,哪里像看儿子,明明就是看仇人啊。
安宁郡主听到这话,眼中的恨意少了些,似是信了,又问:“你奶奶在哪?”
福泽往魏嬷嬷的方向看去。
魏嬷嬷低声对香芸道:“小姐你先扶着,我马上回来。”说完,便将崔荣华靠在香芸身上,她走了出来,“老奴拜见安宁郡主。”
安宁郡主:“抬起头来。”
魏嬷嬷慢慢抬头。
安宁郡主没认出魏嬷嬷,不过,安宁郡主身边的嬷嬷却是将魏嬷嬷认了出来:“魏姑姑,是您!”魏嬷嬷当年是老太妃身边的奴才,算是心腹,入宫十年以上的应该都认得她。
魏嬷嬷惊讶道:“你是……”
那嬷嬷道:“我姓花,在老太妃身边呆会一段时间,魏姑姑当年还帮过我,您还记得吗,当年我摔碎了一个青花瓷瓶,差一点……”
魏嬷嬷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安宁郡主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你原是宫中的老嬷嬷?这孩子哪来的,说,是任新平的儿子吗?”
魏嬷嬷摇头道:“不是。”绝对不是!
安宁郡主:“我不信!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跟任新平串通一气撒谎!本来,将这个老东西抓起来审问,我要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福泽听到这话,急了,“不许欺负我奶奶。”
安宁郡主根本就不管他,“将这老奴抓起来审问。”花嬷嬷求情,“郡主,咱们再问问,兴许她说的是真的……”
安宁郡主打断了她的话,冷冷道:“你没听到吗,这个老奴才帮着任新平瞒我。”
侍卫无奈,只能去抓人。
福泽见了,想去拦侍卫,可自己这般小,只到人家腰间,于是他的眼睛盯上了安宁郡主,他扑过去,摇道:“你放开我奶奶!”
安宁郡主冷笑一声:“将这小子一块抓起来。”
福泽一口咬在安宁郡主的腿上,根本就不撒口,你不放我奶奶,我就咬断你这条腿!
安宁郡主伸手就打,又用脚踹。
福泽还是不撒口,安宁郡主痛得直吸气,“你们死人啊,快过来将这小子弄走!弄死他!”
四个侍卫听到这话,松开了魏嬷嬷,立刻朝福泽走去。
福泽看到他们没抓魏嬷嬷了,便松了口,撒开腿就往魏嬷嬷那跑去,没想到,才跑两步,就被侍卫提了起来。
安宁郡主看着自己流血不止的腿:“将他抓起来,打断他的腿!”
“不要,郡主,他是夏玉郎的儿子!”魏嬷嬷急得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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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可以写到世子将荣华带回府……
124 我们定亲了
这事还是说了出来。
魏嬷嬷本不愿将这事说出来的,可眼前的形势由不得她。希望,安宁郡主对夏玉郎还存有一丝感情,这样,兴许可以饶过福泽。
若是崔二姑娘好好的,自然是护得住福泽,可现在,福泽的身边除了她只有香芸,对上安宁郡主,只有吃亏的份。
魏嬷嬷的声音不小,因为只有这样,安宁郡主才能听到,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也听到了,忍不住看向安宁郡主这一行人。
魏嬷嬷的声音不小,不光周围的人听到了,原本昏迷不醒的崔荣华也被这声音是惊醒了。
这是哪?
她睁开眼睛,脸上又痛又痒,“香芸?”她轻轻唤了一声。
香芸不可置信,“小姐,您醒了?”香芸激动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小姐,您可算醒了,您这是怎么了,吓死奴婢了。”
“这是哪?”崔荣华的声音极为是虚弱。
香芸道:“小姐,这里是相国寺,听说里有个刑大夫,能冶百病,奴婢才将小姐带过来的,可惜,那大夫被接到皇宫去了……”
崔荣华伸手想摸摸看自己的脸到底怎么样了,香芸一把抓住她,“小姐,不能碰。”
崔荣华放下手,问:“怎么没回府?我病了,祖母跟二婶不至于不给我请大夫吧。”
香芸听到这话,眼圈就红了,“回过府,可守门的小厮不让进,小姐的病来得又快又急,奴婢怕耽误时间,就带着小姐去了医馆,可大夫说会留疤……”
崔荣华问:“然后呢?”
香芸道:“大夫说,那,就那位,说相国寺来了一位医圣刑大夫,所以奴婢就带着小姐您来了,可,唉,可晚了一步……”
崔荣华明白了,又问那边:“那又是怎么回事?”指的正是魏嬷嬷的方向。
香芸道:“奴婢也不知,我们本来走得好好的,安宁郡主突然冲了过来,就盯上了福泽,还说福泽是什么任什么的儿子……”
崔荣华头有点疼,刚才她明明听到魏嬷嬷说福泽是夏玉郎的儿子。
难怪她说这孩子眼熟呢,原来是长得像夏玉郎,也难怪她没想起来,自江心柔离京后,她就跟爹娘一起去了江南,除了兄长在信中提了几句夏玉郎的事,再没有了。这样一样跟崔家没什么关系的人,她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呢。
话转回来。
崔荣华问香芸:“你带了碎银子吗?”
香芸点头道:“小姐,带了,您在碎银了吗?”
崔荣华道:“前面情况不妙,安宁公主……郡主可不是什么好心人,我听说她自成亲后就没生养过,以前又一心恋慕夏玉郎,福泽若真是夏玉郎的儿子,年纪又这般大……”
那边。
安宁郡主听到魏嬷嬷的话后,眼睛就直直的盯着福泽,她瞧了又瞧,看了又看,恨不得将福泽盯出个洞来。
侍卫还提着福泽。
福泽听到魏嬷嬷的话后,惊喜的看阒魏嬷嬷:“奶奶,我爹还活着?”
魏嬷嬷道:“乖,先别说话。”
可还是晚了,这个爹字实在是刺激到安宁郡主了,郡主喃喃道,“爹?他是夏玉郎的儿子……”那个生了这个孩子的女人是谁!
周若雪,你也有今天!
安宁郡主先是大笑,没过一会,笑声突然止住,除了周若雪之外,夏玉郎还有别的女人,难道,那个是他真心爱的女人?
简直不能忍!
安宁郡主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她咬牙切齿的对侍卫说道:“抓好了,可别让他逃了,带回府。”
“是,郡主。”
安宁郡主的夫君脸色变了又变,他高声道:“既然他不是我的儿子,带回府做什么?”他变脸也够快的。
又是夏玉郎,真是让人讨厌的名字。
安宁郡主一把推开他,眼神又狠又毒:“不要惹我。”
任新平看着这个已经快疯的女人,甩袖而去,他不管了,管怎样怎样吧!
侍卫抓着福泽往安宁郡主走去,魏嬷嬷脸色变了,“郡主,求您放了他,他……”
安宁郡主微笑:“放?你看看本郡主腿上的血,可这小野种咬的。”只打断那小野种一条腿都算是轻的。
魏嬷嬷脸色灰败。
站在安宁郡主身边的花嬷嬷见了面露不忍,可最终也不敢说什么。
另一边。
“换成铜板了吗?”崔荣华问香芸。
“小姐,换了,碎银子也有,看。”香芸拿出两个钱袋子,一个是满满的铜板,另一个则是碎银子。
崔荣华抬头看了眼安宁郡主那边的的情况,安宁郡主像是要炸了一样,崔荣华立刻道,“记住,将这铜板扔过去,往侍卫身上扔,安宁郡主身上也要扔,多扔些,这些香客一定会去抢钱的,到时候你一定要带着魏嬷嬷跟福泽离开,别下山,相国寺后面有个树林,那里有一个密道,通向温泉别院……”
崔荣华说这到,忽又道,“算了,我与你们一起去吧。”那个密道,这些人都是不知道的。“那是端王府的产业。”
“端王府?就是让小姐帮着寻话本的……”香芸问。
“是。”崔荣华打断她,“好了,不要再说了,快去撒钱,等会跟着我走。”
香芸担心道:“小姐,您的身子……”
崔荣华道,“只是不太舒服,我还撑得住。这样,如果我等会走不了,你们先去后山,密道的入口在一块石头的后面,记住。”
香芸还欲说。
那边,福泽跟魏嬷嬷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崔荣华伸手把了一把钱袋子里的铜板,朝人群中的安宁郡主扔去。
香芸立刻跟着又扔了两把,一把落在侍卫身上,一把落在安宁郡主身上,同时,香芸钻入人群,正准备喊天上掉钱子了。
没想到啊,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铜板一下落下去,就人有叫了起来:“前面有钱,快去捡钱啊……”
上香的百姓看着落在地上的铜钱,眼睛都红了,跑得最快的冲在最前面,恨不得多长几只手,“啊,还有碎银子!”
“这银子是真的!”
惊喜声不断传来,过来捡钱的人越来越多,“让开,别挡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