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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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雪挥挥手:“下去吧,再去相国寺跟街上找一找,若实在寻不着,就算了吧。”若是农家女,那应该是不可能,兴许是她多想了。而且,任新平都能长得像夏玉郎,没有血缘的关系的人得像也不是不可能。
站在门外的夏玉郎放轻脚步,退了十几步,这时,屋里的门正好打开,“少爷,您回了?”下人惊喜道。
周若雪听到这话,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到门口,她在看到夏玉郎离门还有好几米之后,放下心来,露出笑容,“玉郎,你回了。”说着,便去迎接。
夏玉郎淡淡的点了点头,又对下人道:“去准备马车,我要出趟门。”
下人应道:“是,少爷。”然后去准备马车了。
夏玉郎又道:“记得将马车停在后门,去东街那边比较快。”
“好的,少爷。”下人极快的走了。
周若雪挽着夏玉郎的胳膊,漫不经心的问道:“玉郎,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夏玉郎淡淡的应了一声,“去寻几本书,很快就回来。”
周若雪高兴起来:“玉郎,晚上想吃什么?”她说了一堆夏玉郎喜欢的菜。
夏玉郎随口说了两个,然后进屋,将官朝换下,换上一身青色素色华服,衬得整个人英挺不凡,若仙君下凡。
若雪帮夏玉郎在腰间别上玉佩,然后笑道:“好了。”
夏玉郎嗯了一声,出了院子。
周若雪看着夏玉郎离开,直到他消失不见,周若雪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八年了,夏玉郎除了更成熟有魅力之外,时间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而她,脸上开始出现细纹……
尤其是落过两次胎,对她的打击不小,头顶竟生出了白丝。
每当周若雪看到那些水灵灵的小姑娘,心里就生出一种危机感,她止不住的想,要是她有儿子就好了……
有了儿子,就算小妖精再多,也抢不走她的正妻之位。
都怪安宁郡主。
想到这个女人,周若雪的脸又扭曲了起来。
—
夏府后门。
夏玉郎上了马车,对下人招招手:“你也进来。”
“少爷?”下人不解。
“我有话问你。”夏玉郎说道。
下人立刻进了马车。
夏玉郎问:“我院中的下人都去哪了?夫人交给你们什么差事?”
下人没说话。
夏玉郎又问:“她让你们找一个孩子?什么孩子?事情我都知道了,说吧。”
这个下人大吃一惊:“少爷,您怎么会知道?”
夏玉郎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夏府比较姓夏,在夏玉郎和周若雪之间,下人没有犹豫,直接选了夏玉郎,他将周若雪交待的事和盘托出:“少爷,是这样的,夫人说看到一个……与少爷长得一般模样的男孩,她觉得是少爷您在外头养的……”
下人先说周若雪看到福泽的事,又说了相国寺中发生的事。
“安宁郡主看到那个孩子后气商疯了,想将那孩子抓回去,当时大家急着抢钱,也没听清那孩子到底是谁家的……”下人一口所了将事情全部说完了。
夏玉郎闭目沉思,“他多大?”长得像他?
真是可笑。
若是安宁郡主那位驸马爷的,倒还说得过去,毕竟,那位处处沾花惹草,留下孩子也是意料之中,若说他,他是真没养过女人,他的时间都放在在了朝庭之上。
“大约五六岁的模样。”下人想了想说道。
夏玉郎慢慢睁开眼,他更确实不是他的孩子了……
这时,下人挠了挠头,说了一句:“不过那孩子穿着粗布衣裳,兴许是乡下孩子,若是乡下孩子,七八岁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吃的不好,所以长得也不高……
七八岁?
夏玉郎猛的坐了起来,这个时间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他坐直,“去查一查,崔府老夫人的祖籍是哪。”他懒得说是江心柔的下落。
“是,少爷。”
夏玉郎去了一趟书坊,买了几本书,然后就回府了。
*
提前下朝,崔老太爷自然也提前回府了,他的马车还没进府崔老夫人就得了消息。崔忘忧还在老夫人的屋里,她自从说了崔荣华在她手上后,崔时仁就不敢为难她了,她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椅子上,还有空让丫环沏茶送过来。
她端着茶,装模作样的喝着,又吩咐:“去将画眉带过来。”
下人不动。
崔忘忧看向崔时仁:“你派人去将画眉带过来,不同意?难道你忘了崔荣华吗……”
崔时仁冷冷看她,然后对丫环道:“去,将那个叫画眉的带过来。”虽然他并不知道画眉是谁。
崔时仁说完,便要离开屋子,祖父回了,他找祖父有事。
崔忘忧立刻站起来,问他:“你去哪?”迫不及待的跟上。
崔时仁一脸厌恶。
崔忘忧视若无睹,这时,下人传话道:“相爷已经进府了。”
相爷!
崔忘忧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可很快,她的眼神又黯了,如果眼这个崔荣华的大哥没有回府该有多好,那她还就还是‘崔荣华’,真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崔忘忧又有点怕见到崔相爷。
崔老夫人与崔时仁一同出门,去迎崔相爷,崔忘忧远远的跟在后面。没想到,崔相爷过来的时候身边还跟了一个人,竟是刘大老爷。
刘大老爷一脸谄媚,正在跟崔相爷说道:“相爷,那件事真的是个误会,小的没想到四弟妹会自作主张,非逼着崔大公子与小女成亲,唉,四弟妹一听他们是两情相悦就忍不住落泪,怎么劝也不听……”
127 寻到孩子
刘大老爷将罪名全部推到了江心柔身上,似乎逼迫崔时仁娶亲的事跟他无半分关系一般,他还摆出了一副受害人的嘴脸。
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既然要说,那就他自个说,抢占先机,他先将这事告诉崔相爷,相爷一定会先入为主,到时就算崔公子要辨,他也可以暗暗提示是崔公子不满刘家,故意为之。
兴许,崔相爷就信了他的话呢,总得试一试。
刘大老爷边走边说,抬头,正巧的看到崔时仁,刘大老爷的声音又大了几分:“相爷,这事真不赖我,四弟妹当初的头一门亲事因为种种缘由,她心中一直抱憾,每每提起总要念叨‘世世无常,有情人终不成眷属’,兴许是这样,她才会对崔公子跟小女的事如此上心。唉,我自知小女配不上崔公了,可耐奈四弟妹自作主张,等我发现时,喜堂都办好了……幸好最后……”
崔相爷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恶。
崔时仁听了这话,直想冷笑,“刘老爷,你这话说得真有趣,你刘家想压着我强娶令女,事情不成就推到表姑身上,你不觉得可笑吗?”
刘大老爷连连摇头,一脸悲痛:“崔公子,真是您误会了……”
崔时仁道:“误没误会我心中有数,那日夜里,你派贼人偷袭,我跟二弟都受了伤,连着护卫一起被捉到了刘家别院,你们还下了迷药,将我弄到刘府之中。我倒是想问问,表姑何得何能,能差使刘家近百人?”
他每说一句,刘大老爷的脸就更白一分。
崔时仁又道:“若不是你们,我也不会跟妹妹失散!”他说完,又指着崔忘忧道,“我妹妹现在在你们手上,或许,这事一开始就是你们设计好的,先弄个假货进来冒认崔家二小姐,再想办法将我托在刘家,或者说,你们谋取的并不只这些……”
刘大老爷听到‘我妹妹在你们身上’这几个字时吓了一跳,他不自觉的看着崔忘忧,这次演的又是哪出?
崔二姑娘根本就不在他们手上啊。
崔忘忧怕刘大老爷露出马脚,立刻打断崔时仁的话,“够了,既然知道崔二姑娘在我们手上,你就不怕得罪我,我让她永远都回不来吗?”
崔时仁脸更沉了,闭上嘴,不再说话。
崔相爷的脸色并未变过,他神情淡淡,不知老了还是眼睛太小,一双眼睛半睁非睁。
崔忘忧在听到崔相爷时还紧张了一阵,可看到崔相爷本人时,却放松了下来,相爷并不如官文话本中所说的那样不怒自威,崔忘忧越是看得久,越觉得崔相是个和气的人。
这是她的祖父呢……
她在心中如此想到,这样一想,她就更不怕了。甚至胆大的开口,“祖父。”
崔相爷看着她:“你是?”
崔忘忧忙自我介绍起来:“我是忘忧,崔忘忧,崔尚文是我的生父!”她非常肯定的说道。
崔时仁道,“祖父,您别听她乱讲,她一开始说自个来认爹的,后来又说自己失忆了,她期实是荣华,等我回来将她揭穿,她又说自己是过来认爹的。前言不搭后语,胡说八道,祖父,她跟刘大老爷将荣华捉了,还用这事要挟我……”
崔时仁半点不瞒的说了。
崔忘忧的脸一阵白一阵青,恨恨的看着崔时仁。
没想到,崔相竟笑了起来,“所以呢,你是想让她死,还是想救荣华?”崔相还记得自己那个聪明机灵的二孙女。
崔时仁冷静道:“自然是要先救荣华。”
崔相问崔忘忧:“你呢,想要什么?”
崔忘忧犹豫片刻,将自己此次来的目的说了:“我想见见爹,我……生下来还没有见过爹,我不知他长什么样。”
崔相道:“这样啊,那好,你觉得尚文是你爹,我们可以送你去江南见她,只要你当荣华交出来。”
江南?
崔忘忧心里一紧,她不想去江南,她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已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不想离京,她想在这里落地生根。
崔相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并不言语。
崔老夫人道:“别站着,咱们回屋再说,你办了一天的差,也累了,先将这身官服换下,有事等会再商量。”
崔相点头:“好。”
两老回了屋,崔时仁跟在身后,刘大老爷也急急跟上,只有崔忘忧,走在最后面,边走边沉思,她要怎么说呢,该怎么说呢?
不如,直接求崔相给她寻门好亲事。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次来崔家开头就不顺,现在崔家没一个喜欢她的,更不谈远在江南的崔家大太太,若那位大夫人回了府,更没有她这个小小庶女的立足之地。不如许一个好亲事,到时离了崔家也能过活。
可是,她虽然以崔家二姑娘的下落为要挟,但他真不知那位二姑娘在哪,到时候怎么圆谎中尼?
这才是最麻烦的。
崔忘忧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诋毁媚的巴结崔相的刘大老爷,这位刘叔叔的做态可真难看,在祖父面前跟条狗似的。
崔相回到上院厢房,换了身素色轻便的衣裳,然后去了正厅,在他去之前,画眉已经被带过去了。
崔忘忧看到画眉身上的伤,抱着画眉直掉泪,心中对崔家的恨意又深了一分。
为什么要这样对画眉?
崔忘忧盯着崔时仁,咬牙切齿:“画眉身上受了多重的伤,我会让崔荣华身上的伤多一倍!”
崔时仁的眼神变得极为可怕,恨不得吃了她。
崔相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他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端了茶喝了两口,这才将崔时仁叫来,慢慢说道:“她说捉了荣华,你就信了?”
崔时仁看着祖父,道:“只有五成信。”
崔相又道:“你可知他们什么时候从怀远县出发,带了多少人,途经哪里地方?你再想想,这个姑娘被刘家救下之前,身边有几人,从哪来的?”
崔时仁沉思。
崔相转头看向站在画眉身边的下人:“她可说了?”
“禀相爷,没招,她骨头硬得很。不过,从她的话语中依稀可以听出两人是从偏远之地过来,身上盘缠并不多。”
崔相听了,又问崔时仁:“像她这样的小姑娘,你觉得她能认得几个人?又能派谁捉了荣华?”
崔时仁不说话了。
崔忘忧被崔相说得身子都颤抖起来,这老头,怎么知道她……
崔相又道:“难道你忘了荣华是怎样的性了,这个连谎话都圆不满的小姑娘,会是荣华的对手吗?”
崔时仁的眼睛亮了起来:“祖父,您是说……”
崔相站起来,拍拍崔时仁的肩:“你啊,什么都好,就有一点不好。只有事情牵扯到自家人头上,你就会失了冷静,乱了分寸。”
“祖父,我会改的。”崔时仁认真道。
祖孙俩说着话,将下面的崔忘忧与刘大老爷当成了透明人。
刘大老爷听了冷汗直冒,现在的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像崔相这样混迹官场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话是真是假……
他这前还以为自己能骗过崔相,真是太天真了,他的腿有些软。
崔时仁虚心请教:“祖父,那荣华会在哪?”
崔相道:“这需仔细查,你要先知道她是否入京,亦或还在路上,又……”
正说着,门外传来下人急切的声音:“相爷,端王世子来了,已经进了府!”
崔相止住话,对崔时仁道:“走,去看看。”端王世子跟崔府倒也相熟,崔荣华每次寄来的诱话本都是崔府的送到端王府的,有时端王还会过来,仔细检查是否丢失……
端王世子朱桐是带着香芸一块来的,一箱子话本呢~!
崔相带着崔时仁走出院子,谁知,没走两步,就看到端王世子一脸笑话的走了过来,崔时仁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朱桐身边的香芸,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实自己没眼花,这这才狂喜的冲了过去:“香芸!”
香芸也是满脸惊喜:“大少爷,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如今亲眼看到大少爷没事,二小姐也该放心了。
崔时仁急问:“荣华呢?”言罢,又看了看香芸的身后,却发现没人。
提到崔荣华,香芸就忍不住落泪。
崔时仁一看,急了,难道荣华出事了?“香芸,荣华在哪?”他又问了一遍,他甚至有些怕听到答案。
香芸擦了擦泪:“大少爷,小姐被成王世子带走了。”
崔时仁一听到这话就皱了眉。
香芸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小姐进京后,我们本想回府的,可没想到,小姐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病了,脸上生了痘,我们已经到了府外,奴婢本想让守门的小厮通知府中人,接小姐进府,没想到那小厮不认,说我们是来打秋风的亲戚,奴婢本想解释一番,可这时小姐突然晕了!脸上的痘越来越多,奴婢不敢耽搁,便带着小姐去了医馆,想先冶病,等小姐的病好了再进府……”
“后来呢?”崔时仁心生不妙。
香芸哽咽道:“那大夫说,这痘冶起来不难,可会留疤!听了这话,奴婢哪敢让那大夫冶!”
“对,不能冶!”崔老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知道她怎么也出来了,老夫人一听会留疤,立刻就觉得香芸做得对。
姑娘家的脸多精贵啊,哪能留疤,“小丫头,你接着说。”
香芸道:“奴婢急死了,幸好后来那大夫说,相国寺来了位医圣刑大夫,能冶百病,小姐的脸……”
“找着人了吗?”崔老夫人插嘴问道。她心急啊!
香芸摇摇头。
“怎么会找不着人?难道你这个奴才没带荣华过去冶病?”崔老夫人一听就怒了起来。
香芸的头摇得更快了,连忙解释:“我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