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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朕甚是心累-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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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紫宸殿中出来的太后众人,丽妃和贺妃跟在太后的身后,相互对着对方挤眉弄眼,丽妃:你去问一下姑母,问问看陛下是怎么回事?
  贺妃对丽妃翻了一下白眼:你怎么就不去问了?
  两人眼神交流了好一会,还是丽妃先败下阵来,走近了两步,踌躇的一下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太后凉凉的瞥了一眼她,语气也是一样的不亲近:“有什么就说。”
  丽妃闻言,才压低了声音:“姑母……你说陛下她是不是不……好女色?”
  丽妃刚说完这句话,太后眼神骤冷的看了一眼她,吓得丽妃立即噤了声,不敢再言。
  太后收回了目光,看回前方,道:“皇上岂是你们能够议论的。”
  虽说面上依旧很平静,可太后的心底也开始怀疑了,别说是登基后的这三年,就是成年这么久以后,太后也未曾听说过方睿有让过身边的宫人侍寝。
  ……若真的不近女色,她的计划又要怎么来实施?
  ………………
  入夜,天气由于入秋,开始慢慢的转凉,沈玉多加了一件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坐在床边上,皱着眉看着窗户,心底有些不确定了,“贾明”会不会在今晚来找她。
  沈玉从来就没有想过就“贾明”那轻浮的性子,再常常做出不规矩的举止,这般厚脸皮的人居然在轻薄了她之后人直接就消失了,丝毫不像是他的作风,一点也不敢作敢为。
  沈玉也不干等了,走到了窗户旁 ,正与要落锁,就听到窗户有很细微的声音,再细细的去听,就听见几声细微的猫叫声,沈玉的嘴角翘了翘,她就说“贾明”定是忍不住到第五日就来找她。
  想了想,沈玉还是打开了窗户,一打开窗户,人影没有见着,白猫就见到了一只。
  白团子从窗户外跳到了窗台上面,圆碌碌的两只眼睛看着沈玉,又“喵”了一声,似乎在撒娇卖萌。
  沈看了眼白团子,不信邪的探出窗外,上下左右都环顾了一边,还是半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抱上了白团子,单手关了窗户,暗道:有能耐的话,最好以后都别来找她!
  把白团子放在了桌面上,而沈玉则趴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抚弄着白团子的茸毛,突然想起〃“贾明”的江湖身份,随即喃喃自语道:“该不是被江湖仇杀了吧。”
  沈玉越想越有可能,不然的话,以他那厚脸皮的程度,怎么可能过了五天都没有出现?!
  沈玉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就趴在桌面上睡着了,在沈玉熟睡了过去之后,横梁上面的人才跳了下来。
  方睿看到熟睡过去的沈玉,拍了拍胸口呼吸了一口气,视线转到白团子的身上,只见白团子趴在桌面上,抬起了爪子舔了舔,似乎是在告诉方睿“我饿了”的意思。
  单手把白团子从沈玉的旁边拿到了地面上,方睿掏出了小鱼干放在地上,白团子似乎很欢快的就啃了起来。
  收回目光,望向沈玉,方睿嘴边浮现一丝笑意,沈玉这定是在等他,虽然这等他是想要教训他,可已经开始等了,就说明他还是打入了敌人的内部,沈玉对他也不完全是在对无关紧要的人那样了。
  伸出了手,把沈玉抱了起来,朝着床那边抱过去。
  把沈玉放到了床上,正替沈玉盖着被子的时候,闭着眼睛的沈玉,眼珠子微微的动了一下,手已然握到了枕头底下的匕首。
  有一股寒意袭来,方睿眼中早已经出现了戒备,在匕首离自己手臂只有些许距离的时候,忽然半转身,双手抓住了要作乱的那双手,匕首“哐当”的一声掉落在床外的地板上。
  方睿双手抓着沈玉的手,把沈玉压在了床上,嘴角旁的笑意很无奈:“你不就是想要引我出来么。”
  沈玉挣扎了几许,却丝毫没有改变自己身处劣势的情况,干脆放弃了挣扎,瞪着方睿骂道:“你这混蛋!”
  谁知道方睿没有反驳也就算了,还点了点头,附合道:“是的,我挺混蛋的。”
  “你!”这么干脆的就承认了,沈玉也不知道该怎么骂下去。
  方才匕首掉到地上的时候,声音可不小,虽然隔了个外间,在房外守夜的恒娘还是听到了些许的声响,犹豫了再三,还是敲了敲门,担忧道:“公子,你没事吧?”
  沈玉根本就不知道守夜的人是恒娘,所以听到恒娘声音的时候,愣了愣。
  何止沈玉愣了,就连方睿都愣了——怎么还是她!真真的阴魂不散!
  心情瞬间不好的方睿看向沈玉,压低了声音,不悦道:“外边都在传你这个不仅女色的沈大公子即将要纳妾了,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沈玉闻言,恼火的又瞪了眼他,回着外边的恒娘:“没事,东西摔了而已。”
  恒娘:“需不需要奴婢进来给公子你收拾一下?”
  方睿突的把头低下离沈玉不过是有半截手臂的距离,揶揄道:“哟呵,这大深夜的,是进来给你收拾,还是打算想要你收拾她。”
  方睿的话才落,沈玉还不明白,但再想一遍下来,意思全都明白了。
  这人真是不要脸,明明他才是那个大深夜闯进来的人!
  “不必了,你早些下去歇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只听到恒娘继续道:“那奴婢先下去了。”
  沈玉怕再让人听到声响,声音放得特低,怒道:“你还不快放开我!”
  方睿笑出了声:“放开了你可以倒是可以,你让我亲一口,我就放开你。”果然还是在沈玉清醒的时候耍起流氓来才耍得溜。
  即便是距离不算太近,但灼热的呼吸还是落在了沈玉的脸上。
  一听亲一口,沈玉瞬间想起了自己喝醉了酒,让他有机可乘,脸色顿时被怒火气红了一片:“你个混蛋!”
  方睿再度闷笑了一声,不再抓弄沈玉,把匕首踢得老远才放开了沈玉,口中还边道:“比老玩这些锋利的东西,要玩就玩我那也成呀……”
  沈玉抬起巴掌,“啪”的一声响,巴掌就落在了方睿的面具上。
  那面具歪了歪,露出了方睿下巴旁的轮廓,房内的空气一下就凝结了。
  半响,方睿淡定的把面具扶正了,视线从沈玉的脸上转到了她的手上,特别心疼的道:“你就算是想打我,那也得挑个软一点的地方,你专挑硬的地方她,你看你手都红了……”
  “闭嘴!”沈玉怒喝了一声,这脸皮都能与铜墙铁壁来媲美了!
  方睿还真的把嘴巴给闭上了,看这沈玉的怒气腾腾的脸,想笑却又不敢笑。
  沈玉觉得自己一直都不算个蠢的,都能碾压了上千上万的考生,过五关斩六将考上了状元,那也算是聪明的了,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遇到了这个登徒子,她就变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二更,时间未定~~~~~再睡十分钟上班QAQ

  ☆、第36章 男人之痛(二更)

  方睿捂着自己的下半身,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沈玉; 这个眼神饱含着痛与无奈。。
  沈玉则是带着一丝的心虚别开了眼神。
  就在刚才; 方睿让沈玉挑一个软的地方打,那意思就是说沈玉就算打; 他也不反抗; 所以沈玉想都没想就直接动脚了,穿着鞋子踹了好几下都是踹到了腹部; 因为不痛不痒,方睿也随她踢了; 好歹让自己的心虚冲淡一点。
  谁知道沈玉替了几脚之后; 见他还这么气定神闲; 气火一下就涌上了心窝,闭着眼睛用了全力就往方睿身上招呼,而方睿只顾欣赏沈玉那赌气的表情; 也是没有注意沈玉往哪踢……
  “嘶!”当脚踢了下去之后,方睿第一时间就捂住了男人之痛。
  沈玉听到压抑的痛呼声; 先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方睿捂住了下身靠着床架子; 沈玉当时懵了一下; 随即冷哼一声,道:“下回你若是再敢得罪我,我还踢你那!”
  沈玉说这个话的时候方睿欲哭无泪,他觉得他真应该好好给沈玉讲一下男人和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伴着痛,对着沈玉喝道:“你下次往哪踢都不能往这踢!”
  沈玉被喝得一愣; 似乎认识了这个“贾明”已经有一个月了,可似乎除了语言轻佻外,从来就没对她上脸过,以至于这到了最后,沈玉都快忘了自己有把柄在他的手上。
  就是上回被呼延锁云打了一拳都没有表现出这么痛苦的样子来,怎么就她踢了一脚,活似要了他半条命一样?沈玉看了眼自己的脚,因为她的脚小,为了不让人怀疑,她的鞋子都是男性的码数,然后在多余出来的地方就塞一些棉花进去,她脚小,力气也小,怎么就让他有这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了?
  方睿额头冒了冷汗,缓和了好一会,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之后,痛意退减了许多,特别严肃的看向沈玉,用着很认真很认真的语气道:“你要是再踢一下,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听语气这么认真,沈玉觉得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突的一下就心虚了,但眼中还是有一丝好奇,忍不住问道:“我为什么会后悔?”
  如果方睿是第二天就来找沈玉,沈玉正在气头上面,说什么都不会这么快就平息怒气问为什么,可这都过了五天,再加上方才的那一顿发泄,沈玉这气也轻了些。
  方睿无奈的呼了一口气,从床上站了起来,走路颇为别扭的走到了桌子旁坐下,看着沈玉道:“你过来,我觉得应该和你说一说男女之间的区别,不然你迟早会露出破绽。”
  听到迟早都会露出破绽的话,沈玉敛下了眼帘,细想自己对男人的了解仅限于表面上,有时候路过后院,偶尔听到旁的妇人在讨论一些什么晚上你男人厉害之类的话,旁人都露出了羞涩的笑意,只有她一个人懵然,隐约有点懂,可却又完全不明白里面的意思。
  想了想,沈玉抿了抿唇,还是从床上跨下来,走到了方睿的对面坐下,只是看方睿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看到沈玉眼神的方睿:……明明就是她先勾引的!他还放过了她,没有继续下去,她难道就不是应该对他有信任感吗!
  但谁让她是沈玉,是他看上的人,只是她觉得对的事情,他就觉得是对的,所以他得承认,千错万错,错都在他。
  “好,你告诉我,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在哪里?”沈玉眼神中带着戒备的同时也带着好奇。
  打算给沈玉上这一堂男女之课前,方睿没有半分的紧张,可这真要开始讲的时候,方睿却突然紧张,清咳了两声,带有一丝紧张之意:“我先说明,我给你见的这些只是让你平时多注意,并非是在对你出言调戏。”
  戒备和好奇的眼神中又添多了三分的白眼,显然是不相信他这个放浪的登徒子的嘴巴里面能说出些什么正经的话来。
  “你说吧,再过分的话,也没有你前几日做的事情过分,那样我都没有气得把你杀了,所以你就是说再过分的话,我也能忍受得了。”
  闻言,方睿的目光微转,瞥向那把被他踢到了衣柜边的匕首,默默的选择闭嘴。
  这都叫没有气得把他杀了,那么这把匕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把手放到了桌面上,酝酿了一下,才道:“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首先是身体。”
  一说到了身体,沈玉下意识的抬起了双手,抱住了胸,看禽兽一样看方睿。
  她一点也没有忘记过就是前几天晚上,他的手是隔在哪的!
  方睿再度清咳了两声,桌面上左手的手指大概是想起了那日握着手中的感觉,所以不受控制的动了动,颇感心虚的把手移到了桌子底下的大腿上,躁动的点着自己的大腿,点了一下又一点。
  “身体……这个略过。”方睿觉得他说完了之后,明日之后他就别想再进沈玉的寝室了。
  “虽然略过,我还是与你说一下,就你刚刚踢的位置,是所有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要是控制不了力道,这后果很严重。”
  “怎么严重?”沈玉现在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童一样,什么都要问清楚。
  方睿迟疑了半会,找了个比较好比喻的例子:“你知道宮里的内侍和外边的男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沈玉想都没想,直言道:“听说,是被割了命根子。”
  方睿的双腿在听到这个“割”字的时候,突然就并拢了,感觉自己的腿一凉,有一股寒意……
  “这话你千万别对旁人随便说,你绝对会被怀疑不是男人。”有哪个男人会说到命根子被割的时候说得这么云淡分风的,没有身为男人,又怎么可能体会到这种痛!
  “为什么?”
  方睿:“……”这要他怎么解释!?
  “因为那玩意只有男人会有,如果男人没了那东西,就不会有子嗣,就不能传宗接代,这点你知道有多么重要吗?”
  沈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似乎懂了。”子嗣到底有多重要,这些年来,沈玉深有体会。
  说到这么重要的地方,沈玉的视线在方睿的身上慢慢的往下移动,但因为有桌遮掩着看不到,所以才没有继续看下去。
  方睿……却因为沈玉没有丝毫遮掩的视线往下移动,痛意已经完全消下去的地方又鼓了起来,突然觉得他这一世要是再能忍够八年,那他到了八年之后一样会死,只不过上一回是被毒死的,而这一回是被沈玉憋死的。
  这一世和沈玉相处久了,才发现沈玉比上一世还要撩人,一个晚上都能在各种不经意间撩拨他数次,要不是他把持得住,沈玉早就被他不知道吃干抹净多少次了。
  被方睿说到她刚刚踢的地方有这么重要,沈玉也露出了担忧之色,问:“你的大概没有坏掉吧。”
  方睿……再继续说下去,他觉得就沈玉这股在男女之事的蠢劲上,说一个晚上都解释不清楚。
  “没有……”
  听到没有,沈玉才松了一口气,这会气也都消了,又问方睿:“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这一点方睿觉得必须得说清楚,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道:“下回,我给你带个本子过来,你就懂了。”
  沈玉眨了一眨眼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方睿顿了顿,道:“女子出嫁时,母亲都会给女子一个本子,而这个本子,叫避火图。”
  避火图?沈玉默念了一下,直觉告诉沈玉,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为了了解这些事情,沈玉道:“那好,下回你给我带过来。”
  夜已经深了,方睿也到了要回宫的点了,在走的时候,转头对沈玉说了:“我不是没有想后果才对你做那种事情的,我想过后果才逾越的。”
  说完这话之后就跳出了窗户,留下一脸懵懵然的沈玉,随后才反应过来,皱起了眉头,她丝毫不想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后果是什么样的后果。
  方睿才走后不久,沈玉就看见从桌子低下爬出了一团白色的东西。
  沈玉:“……”这人,居然忘记把猫带走了!
  不过沈玉却蹲了下来,把地上还余下的小鱼干拿起了一小条,喂着白团子,喂了一小会之后,沈玉突然看着白团子咬着的小鱼干,晶莹剔透,看似无骨小指一样大小的小鱼干,这鱼干不像是普通人能拿得出来的东西,更不像是能随便拿来喂养小猫普通鱼干,想到此,沈玉眼中露出了些许的考量。
  随即捡起了一条小鱼干,走到了柜子旁,拿出了一面帕子,把小鱼干放到了帕子当中,包好了起来,当即走出了房外,把之前交代过买砒霜的那名车夫喊了过来,把包着鱼干的帕子给了他,吩咐道:“你去给查一下金都的干货店,问一下,这种鱼干是什么品种,买得起的又是些什么人。”
  那车夫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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