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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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歌:“”
这也能行?
她扶额,李姝却盯着她,低声道,“是不是冯氏下的黑手?”
郑国公冯氏一族,冯欣爱和李英歌干过架,冯欣爱和冯欣采的婚事因李英歌出了变故,各自的兄长因李英歌而被萧寒潜虐得破相不说,还丢了宫中禁卫营的差事。
不是血海深仇,也够得上买凶杀人的过节了。
李英歌缓缓点头,“小福丁儿已经报官了。抓了个活口,还收拢了箭矢为证。对方是龙是虫,朝廷总要给个交待。”
她不肯定不否定,话说得模凌两可,不过是为了安李姝的心。
背后主使不会是冯氏。
害了她,冯欣爱依旧要嫁给贤王,冯欣采却未必还能进乾王府做妾,冯三公子和冯九公子的脸面和差事也讨不回来。
这样有害无益的事,有不倒翁“美称”的郑国公,自己不会做,也不会放任族人去做。
不过
李英歌心下念头微转,面上不动声色道,“终归,冯氏这回讨不了好。”
背后主使不会是冯氏。
但不代表,和冯氏毫无关系。
☆、第201章 又一只落汤鸡
“之前东宫的事,还能勉强算到内宅上头,推脱一句教女无方。如今?”李姝冷笑连连,伸手一抓落了空,才想起来茶盏砸过了,遂狠狠捶打几下引枕,磨着后牙槽接着道,“如今这一遭,别说冯三、冯九,就是冯氏开族老祖宗从祖坟里爬出来显灵,也别想再指望着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认定是冯三公子、冯九公子买凶杀人。
报复李英歌,就是打萧寒潜的脸。
皇室的脸是那么好打的?
之前郑国公府说的好听是两头不得罪,说的不好听就是两头都吊着,被李英歌当众捅破后,坤翊宫、娴吟宫暗地里没问候过冯氏祖宗才有鬼。
无非是念着算着郑国公冯氏乃累世军功、数代传承的掌兵武勋,否则明妃怎会乖乖给跪,从坤翊宫回娴吟宫接旨晕过去又醒来后,就满面欢喜的筹备贤王和冯欣爱的婚事。
不管明妃心里对冯欣爱膈应不膈应,郑国公冯氏的脸却不是轻易能撕破的。
不管皇后对启阳帝的赐婚圣旨是怎么想到,照样选中冯欣采为妾。
但这次是直接对上萧寒潜。
“婆婆私下跟正行念叨,说乾王殿下太冷面冷情,抓起未来岳丈舅兄也不手软。”李姝讥诮一笑,“我看乾王殿下这脾气挺好。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我可等着看冯氏这一遭还怎么全身而退。”
说着折身拿妆匣,拍了拍身侧,转嗔为喜道,“英哥儿来,阿姐给你梳头。”
孕妇的情绪变化果然略快,不过能撂狠话,就说明李姝的情绪过去了。
李英歌抿着嘴笑,亦不愿李姝深想想出个不妥来,乖乖背过身去,岔开话题,“阿姐,我陪你用过午膳再回家吧?”
“你今晚就住这儿。这阵子我就跟个瞎子聋子似的拘在家里,如今尘埃落定,你好好给我说道说道外头的事儿。”李姝一下下替妹妹梳头,动作轻柔语气却冷硬,“且叫外头也知道知道,你这回受了多重的惊吓,不必急着回家。我让人家去说一声,娘自会明白。”
暴雨阻路,也阻碍了消息传递,有一晚时间缓冲,足够让今天的事闹得满城尽知。
李英歌无可无不可,眼风一扫,哭笑不得道,“要留宿总要再去知会亲家老太太一声,梳两条大辫子还怎么见客?”
“婆婆如今只在乎我肚子里的宝宝,哪里会纠礼节上的错。”李姝不以为然,一面喊丫鬟,一面撇嘴,“宝宝的事正行一味听婆婆的,别说二门,院门都不让我出。我闲得都快发霉了,正好给你做了些风帽,快来试一试。”
她说着抱怨的话面上却满是甜蜜,等打开装风帽的小藤箱,脸色更是大亮,“没白费我的功夫,大小花样正合适。”
一道帮着抬藤箱的常青看着快满出来的风帽们,顿时无语,大姑奶奶这是真闲出屁了,做的数量够李英歌照三餐换着戴,一个月都戴不完。
李英歌亦是无语,揪着风帽后头缀着的小尾巴,汗颜道,“阿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是不是小孩子不重要,当年谢妈妈给你做了不少带耳朵尾巴的暖帽,说是乾王殿下一见就欢喜,这才是重点。”李姝秉持谢氏的宗旨,不放过任何能让李英歌讨萧寒潜欢喜的机会,不由分说的继续试戴风帽,满意道,“我们英哥儿真可爱。你们说是不是?”
不用她问,围观丫鬟们已抚掌赞道,“二少奶奶辫子梳得好,二小姐模样生得好,两厢一搭,真是又娇俏又可爱。”
李英歌一颗御姐心忍不住抖了一抖。
常青却咧着嘴笑,“还真像只小狐狸。”
丫鬟们不明所以,李姝却和常青一样,晓得萧寒潜私下对李英歌的昵称,捂着嘴就笑,“我特意挑的轻软花绸,挡风不嫌热,阴天雨天好戴,晚上做睡帽也是合适的。”
她话中有话,李英歌和萧寒潜婚期在即,晚上当睡帽戴,左不过是戴给萧寒潜一个人看的。
李姝说罢咯咯笑,看着李英歌一脸“小夫妻情趣,你早晚懂得”的揶揄表情。
李英歌一颗御姐心,听着李姝银铃般的笑声,忍不住又抖了一抖。
她抖风帽尾巴就跟着抖,惹得李姝屋内一阵喧阗笑语。
由康家下人领进门的谢妈妈,却是气的嘴角直抖,当下匆匆问过安,就揽着李英歌反复打量,“真是天要下雨贱人要作妖!乾王殿下拎了只落汤鸡登门,夫人且正料理着!我们英哥儿怎么就这么事事不顺!”
她关切打量李英歌是否安好的动作,和她满嘴嫌恶不耻的语气严重不符。
画风略分裂,众人愣怔。
众人只当谢妈妈突然登门,是谢氏得了消息不放心,话音落下李姝就觉出不对,皱眉道,“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落汤鸡,又怎么扯上乾王殿下了?”
刚被李姝骂过落汤鸡的李英歌却是心头一动,挑眉看向谢妈妈,“妙堂姐出事了?”
她早有安排,又和谢氏、杨妈妈通过气,看谢妈妈这副模样,只怕事情走向超出了她的预料。
怎么会牵扯上萧寒潜?
李英歌讶然。
谢妈妈不知内情,闻言也没细想,当下讥笑道,“可不就是她!好好的去青羽观打醮还愿,前后多少婆子护院跟着,倒淋成了只落汤鸡,被乾王殿下送回府了!”
短短一句话,可供内宅中人脑补的余地可就大了。
李姝柳眉倒竖,错眼见李英歌只有惊讶没有意外的面色,眉毛不由缓缓放平,沉吟道,“虽有娘坐镇,但乾王殿下在,你还是赶紧和谢妈妈回去,我就不留你了。婆婆那儿我自会说。”
说罢还不忘提醒道,“妈妈来得正好,这一箱风帽你且替英哥儿收好。”
谢妈妈一看就心领神会,撸着李英歌帽子后的尾巴笑,“大姑奶奶有心,我定好好收着。”
回头加到嫁妆里头去,乾王殿下见了定欢喜。
谢妈妈气归气,却还有闲心玩风帽,可见李妙的事虽出了,却没闹起来。
李英歌默默拽回尾巴,起身跟着谢妈妈告辞。
话分两头,且说一个时辰之前,谢氏听罢护院的回报后,开门派李福出面协助小福丁儿善后,关门和杨妈妈皱眉道,“这可真是应了之前的景。任谁都要想到冯氏头上。不过,冯氏族人又没傻也没死光,郑国公的脑子也没被驴踢,怎么会下这种此地无银的黑手?”
她的想法和李英歌同步了,直觉冯氏不是背后主使。
且作为京城城管的五城兵马司到现在都没露面。
“郑国公虽是五军都督府的中军都督,脸却还没大到能让五城兵马司装聋作哑。”谢氏眯着眼沉思,嗤笑道,“这是哪个黑心烂肠的王八犊子闲着没事儿干,借着英哥儿和冯氏的过节,在背后弄鬼?”
李府如今还有什么可图的,无非是始终站在他们身后的萧寒潜。
牵扯到皇子女婿,谢氏再多惊怒也只得硬生生压着,沉吟着若有所思。
“老天爷保佑,好在英哥儿没事。”杨妈妈双手合十,道教佛教一起拜,大事不好说就说小事,“英哥儿不逃不避的,反逼着对方把事情往大里闹。府衙不管,宫里总归要过问的。只盼着老天爷开眼,能让我们英哥儿顺顺利利到出阁。”
谢氏眉头一皱,呸道,“糟心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求老天爷开眼,不如求老天爷停雨,早不下晚不下,净添乱。”
她随口一骂,杨妈妈却想起了李妙,“今天真是不利出行。您看,要不要派人接吴先生和妙堂小姐回来?”
谢氏抬头看天,嗤笑道,“这鬼天气,她就是有万般打算也无处施展,且有英哥儿的人在。你替李妙瞎操什么心?”
杨妈妈正要接口,就见守门的丫鬟掀起门帘,报道,“吴先生和妙堂小姐回来了。跟车的婆子正等在院子里,夫人见不见?”
说曹操曹操到。
杨妈妈扬声让人进来,一见正是李英歌安排进打醮车队的跟车婆子,心头顿时一跳,“怎么是你亲自过来,出了什么事儿?”
好的不灵坏的灵。
李妙淋成了落汤鸡,吴先生也没好到哪里去,跟车的婆子和护院临时雇了轿子,才将二人抬回了李府。
“大雨冲了山道,马车一颠震坏了车轴,好容易下了山偏偏雨势太大,半晌才雇着轿子,妙堂小姐又惊又冷,这会儿还晕着呢。”婆子紧赶慢赶回来,暴雨天闷出一身热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偏又真出了事,说话越发颠三倒四,“得亏遇上乾王殿下,将妙小姐送了回来。否则这一路还不知要被人怎么说道。这会儿人都在外院花厅,夫人”
浑身湿透的待嫁少女,伸出援手的未娶皇子,这一路招摇过市,特么还不够人说道么!
谢氏猛地起身,让丫鬟去喊谢妈妈,“去康家接英哥儿回来。”
话音未落,就带着杨妈妈往外院而去。
谢氏心思飞转,背影杀气腾腾。
婆子望着谢氏转瞬远去的背影愣神,半晌回过神喃喃道,“夫人,奴婢话还没说完呢”
她重点还兜着没说,夫人不会是要去怒揍“英雄救美”的乾王殿下吧?
婆子顿时惊得虎躯一震,咽着唾沫抓起裙摆,哭丧着脸狂奔出正院。
☆、第202章 打错人了
李府遣散了大半下人,外院除了李福并掌事的数位二等管事外,只余门房和必要的小厮。
此时此刻,风大雨大,花厅所在的院子雨声飒飒,越发显得如若无人一般的死寂。
谢氏和杨妈妈踏雨而来,木屐嘎哒作响手中伞面歪斜,早已淋湿了半边身子,守在厅外的小厮见状唬了一跳,忙抓起油纸伞迎上前,哎哟一声道,“夫人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杨妈妈,小的给夫人撑着,您顾着自己就行”
男主子已然元气大伤,女主子可不能再倒下了。
小厮急声而关切,谢氏和杨妈妈却仿佛没听见,冷厉的目光直直扫向花厅。
三明两暗的花厅此刻一分为二,正厅内泾渭分明,中间架着半丈余高的六扇屏风,一头上首坐着个高大身形,跟前影影绰绰围着几道人影,正低声躬身,对着上首说着什么。
风吹烛光动,上首端坐的萧寒潜,挺俊身形隐在时明时暗的光线下,身前人影挡去他大半神色,只隐约看得清一双半垂着的狭长凤眸,叫人辨不出喜怒。
另一头上首空置,下头矮塌上横躺着一道浑身湿透的侧影,榻前两道跪着的身影不是李妙的贴身丫鬟春花、秋月又是谁?
而唯一落座的,却是身形僵直的吴先生。
几人皆是形容狼狈妆发凌乱。
是来不及收拾,还是不想收拾?
只等着留作“证据”,好赖上想赖的人?
谢氏冷笑。
小厮却是意外,见去禀明情况的婆子没跟来,忙压下疑问解释道,“乾王殿下送妙堂小姐回来前,就听说了城南出的事儿。得知二小姐去了康家,就留下二管事,又招了之前回来报信的护院问话”
终归还惦记着李英歌。
杨妈妈脸色稍缓,谢氏却眉眼不动,越过小厮径自走入厅内,也不管萧寒潜那头低语阵阵,站定另一头矮塌前,视线冷而缓慢的扫过几道或躺或跪或坐的身影。
春花秋月似有所感,硬着头皮抬眼看向谢氏,颤声道,“四夫人”
二人脸上有害怕,却无慌乱。
谢氏眉梢一挑。
“夫人”吴先生似猛地回过神来,僵硬着身子离座,朝着谢氏深深福礼,面色煞白,语气倒是悔痛,“上回去青羽观打醮,就曾见岚山有文人学士开办文会。今天天降暴雨,岚山上的食肆和观景亭却依旧喧阗,文会不坠,妙小姐一时好奇,我想着能避开雨势,跟着的人又多,应当无妨”
岚山不仅有名冠天下的青羽观,还有漫山美景而衍生出的食肆、观景亭,观景亭不止用作观景文会,更是各类书画文玩的交易地。
不显市侩,只显风雅。
且食肆、观景亭亦有不少女子出入,上次她们就戴着纬帽逛过一次,顺带采买了好些市面少见的诗词书画。
李妙私下亦常和她说起岚山盛景,潜移默化下,令她本就向往的心越发按耐不住。
她以为今天能雨中会文别有意趣,也能像上次那样,以旁观者的姿态再次领略岚山文风。
如今再想,李妙不过是巧妙的利用了她。
她错付了对李妙、李娟的一片怜惜之情。
这责任她不想,也不能担。
吴先生无意识地蜷起手指,极力平心静气的接着道,“雨势不减反大,妙小姐提出去食肆买些点心回府,她带着婆子丫鬟和护院,我就在观景亭等着。哪里想到食肆忽然就乱了,我赶去探看时,就见妙小姐浑身湿透的晕倒在男子臂弯中,更没想到那男子竟是”
她还想解释,却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吴先生愕然,循声望去,就见谢氏二话不说的扇了李妙一个大耳刮子,李妙昏睡不醒,谢氏才落下的手又再次高高举起。
好个外表娇弱内里诡诈的睡美人!
有女儿的人跟着,还能不声不响的闹出事端,这次算她母女俩输!
不过,这样还能让李妙得逞,简直是打女儿的脸。
打女儿的脸,就是打她的脸。
被打了脸,自然要打回去。
谢氏老气都不带歇的,啪啪啪狂扇李妙的耳光,想要“唤醒”李妙,“妙儿!我苦命的妙儿啊,你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好好出门打醮还愿,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妙儿,你快醒醒!你这样半死不活的,我可要如何向三哥三嫂,向族里,向你守孝的夫家交待啊!”
谢氏嚎得简直感人肺腑,情理皆备。
然而她“真情流露”全流在了出手如电的巴掌上,没眼泪没表情,语气平平,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啊晚膳吃啥啊”。
杨妈妈表示懂了,默默脱下木屐,十分识趣的递给谢氏,好心建议道,“夫人别急,妙堂小姐这样哪里拍得醒,事急从权,您试试这个?”
谢氏哦了一声,右手打累了换左手,抓着木屐照着李妙已经红肿的脸拍了下去。
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小蹄子,有什么仇什么怨,先把你打成猪头再说!
谢氏忙着啪啪啪,杨妈妈则贴心的按住了李妙的肩膀,满脸担忧,生怕她受不住力道摔下矮塌。
吴先生目瞪口呆,脚步一动又生生停下,只煞白的脸色越发青白,紧紧抿着嘴角,不再作声。
厅内画风突变,谢氏和杨妈妈配合默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