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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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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妈妈等人簇拥着谢氏上马车。
  李英歌收回望向李府的视线,目光掠过侧门,就见小福丁儿颠颠儿的跑出来。
  他本该在外院陪着李福镇场子,此时边跑边不忘挤眉弄眼,李英歌不禁笑起来。
  再抬眼,小福丁儿侧身让开的身后,赫然是萧寒潜背手而立的身影。
  他薄唇做口型,无声喊她。
  小狐狸,过来。
  李英歌挑眉,示意谢妈妈等人先上车,提着裙摆越过小福丁儿,站定在萧寒潜跟前,听他问,“昨晚睡得好不好?”
  他不会无聊到,以为她会因抄家而难眠。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李英歌问号脸,礼貌反问,“挺好的。寡虞哥哥,你呢?”
  萧寒潜垂眸细细打量她,见她神色不似作伪,面上淡淡嗯了一声,心下却是无奈一叹。
  果然是没开窍的小女孩。
  他昨晚睡得可不太好。
  他教会她怎么回应他,她转头就忘了,他却将现实带进了梦中,梦里他还教了她更多事,那些图册画本上的事
  他从来没做过这种梦。
  他不太喜欢做这种梦。
  不喜欢这种身体反应脱离心神掌控的感觉。
  萧寒潜剑眉微皱,抬手摸了摸鼻子,突然问道,“你还有几天嫁我?”
  他有点后悔,应该把婚期再定早一点。
  没教坏她的小未婚妻,倒把自己教坏了。
  李英歌暗道这厮思维依旧跳跃,这才过了一天,问的难道不是废话?
  她张口欲答,萧寒潜又跳跃了,凤眸微转,目光落在进出抄家的官兵身上,低声道,“小狐狸,可惜吗?”
  可惜吗?
  是有点可惜的。
  这是她今生的家啊。
  李英歌缓缓点头,说出的话却和她的行为相反,“不可惜。”
  没了大家,还有小家。
  不可惜的。
  她在乎的人,依旧好好的。
  “是,不可惜。”萧寒潜似乎不意外她的回答,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静静看着她道,“不用可惜。”
  他和她住过的地方,那座令他心身放松的南花园,现在不得不易主,但总有一天,他会替她拿回来。
  不用可惜。
  李英歌不解其意,看着他眼中柔和的笑意,不禁跟着笑起来。
  她转身离开。
  车队扬尘而去,萧寒潜不再驻足,招来小福丁儿,沉声道,“那几件事,不必再瞒着她。”    

  ☆、第217章 滚

  这话没头没尾。
  小福丁儿却暗暗松了口气,娃娃脸堆起笑,诶了一声道,“王爷放心,奴才省的了。”
  他恭送萧寒潜回外院。
  而城南一角黑瓦白墙的院落里,却迎进了旧主新貌,三五辆车马吆喝着停在侧门小巷里,一时人声跌起。
  谢氏下车站定,手往后捞,牵住女儿的手,偏头笑道,“走,看看我们的新家去。”
  她发了话,众人自然捧场,除却卸行装的下人,俱都簇拥而上。
  新家比之李府到底略显逼仄,统共只有两进,左看是二门,右看是外院。
  谢氏往左瞥一眼,闻讯赶来的二少奶奶扶着显怀的大肚子等在二门上,身侧站着的是失魂落魄的大少奶奶,再往右瞥一眼,康正行独自等在外院门内。
  一拨人糟心,一拨人不省心。
  谢氏翻白眼,兴致顿失,摆手道,“得了,还看个屁,该干嘛干嘛去。”
  下人做鸟兽散。
  康正行一脸肃然的上前拱手,喊了声岳母大人,“岳父大人和大舅兄暂且安置在外书房里,三舅弟正陪着。二舅弟也来了,正带着二管事忙前忙后。”
  李铨身为炮灰,出来的早定罪最轻,露面是情分,不往跟前凑是本分。
  康正行有意退避,让李承铭独当一面,无可厚非。
  谢氏无谓点头,更在意的是李姝,“如今尘埃落定,只姝儿的身子最重要。你和亲家母办事儿我放心。姝儿脾气像我,又臭又硬,她要是不听话,你就揍她,别伤着我的小外孙就行。”
  这话怎么接?
  康正行严肃不下去了,一脸纠结道,“岳母大人放心,左右如今离得近,等您这儿拾掇安稳了,我再带姝儿来看您。”
  谢氏很满意,“老爷坑人坑己,倒是没坑姝儿。好孩子,即告了假就多陪陪姝儿。别在这儿久待,小心沾了老爷的晦气。”
  这话还是不能接。
  康正行脸色更纠结了,默默被谢氏“赶”回了康家。
  谢氏抬脚拐向二门,似笑非笑道,“该处置最后两颗老鼠屎了。”
  她直言不讳,等在二门上的二少奶奶闻言脸色一时红一时白,回过神来谢氏一行已错身而过,只得咬唇拉上呆滞的大少奶奶。
  新家正院依旧分了东西跨院,先行被送来的李妙和李娟安置在西跨院里,而大姨娘和三姨娘,却如自己被随意丢在院中的行装一般,被单独晾在了上房中。
  二人神色各异。
  谢氏翻着白眼无视,进屋落座,开门见山,“该来的都来了,该走得也都走罢。带上行装,各回各家去。”
  成家了分家了,谁的姨娘谁接走奉养。
  李铨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此,二少奶奶早得了交待,闻言心头一松,再看三姨娘亦是难掩喜色,心头又是一定,忙跟着三姨娘跪拜磕头,逃也似的抱起行装就走。
  如今的李府,不,如今的李家,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大姨娘却不肯走,见大少奶奶神色木然,恨铁不成钢的拽着大少奶奶噗通跪下,嚎道,“我不走!我不走!夫人,我对李家有生育之功,你不能赶我走!锵哥儿的孩子也是你的孙子孙女啊,老爷最疼锵哥儿,我们都不走!让锵哥儿搬回来,搬回来!我要见老爷!”
  李铨还有功名在身,李锵还剩什么?
  什么都不剩了!
  大姨娘被李英歌下令饿了几天后就不敢闹,此时却不得不闹。
  谢氏哦了一声,笑道,“滚。”
  李家留下的下人,唯忠心无匹,当下就堵了大姨娘的嘴,架起心如死灰的大少奶奶,连带着行装一起拖了出去。
  “我的后院我做主。”谢氏转头看女儿,别有深意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脏东西,当羊放了几年,还真当自己头上长出能撞山的尖角了。高门深宅,妾和庶子这种糟心东西无可避免。只是糟心归糟心,却不能本末倒置。
  他们一来,你跟着一往,那不叫宅斗,那叫闲出屁。该知道该拿捏的暗搓搓把稳了,摸到七寸一招毙命,再多算计也是浮云。
  如今这境况,就是闹到你父亲那儿,也是枉然。一个滚字,其实也不叫宅斗,叫痛快。”
  皇家内宅更难当,冯欣采能三年不生,却不能一辈子不生。
  萧寒潜能承诺一时,难道能承诺一世?
  男人的诺言,就比猪叫好听那么一点儿。
  谢氏心里腹诽,却不泼冷水,只机会教育。
  李英歌果断拍马屁,“娘亲威武。我送送他们,省得吵得难看。”
  左邻右里不敢明着围观李家,暗里却少不了指指点点。
  谢氏摆摆手。
  二门外却没吵起来,只多了两道身影。
  李铨正将二少奶奶和三姨娘送上车,错眼见李英歌带着常青跨出二门,略一犹豫,上前呐呐道,“父亲就交给二妹妹和三弟了。我先告辞了。”
  说罢胡乱一拱手,走得又急又快,这头大姨娘想闹闹不起来,被李家下人提溜着丢进车里,和木头人似的大少奶奶撞到了一起。
  妻子和生母被虐,李锵却好似全无所觉,他盯着李英歌,忽然笑起来,“二妹妹,不,过几天就该称你一声乾王妃了。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过这娘家,这李家,还要仰仗你多带擎”
  他才洗漱过,身上新换的衣裳却不甚合身,罩着他已然瘦骨嶙峋的身子,宽宽大大犹如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
  死气沉沉。
  多少年的谦逊知礼仿佛分崩离析的裂土,一块一块,剥离掉落。
  他的笑阴得渗人,说出口的话也满是阴寒之意,“我也等着你带擎。二妹妹,你和母亲那般能耐,能耐到攥得乾王殿下死死的,仍愿意娶你。不如你再求求我的好妹夫,给我在大理寺派个轻省的活计,我要是真服苦役,岂不是丢你的脸,丢母亲的脸”
  他桀桀怪笑,眼中尽是阴狠之色。
  他的母亲真是能耐,那本定他罪的名册,他只瞥见了一角,那一角却尽是他的好母亲的字迹。
  他可真是有个好母亲啊!
  “娘和我能耐与否,干卿何事?”他笑,李英歌也笑,不退反进,一步一句,“你这身衣裳,是父亲匀给你的?你看,他那样疼你护你,现在只给得起一身衣裳。皇上一句有辱先贤,连他都不敢留你。
  真是可悲。
  你所说所做,更是可笑。你以为你算计的是自己和小承铭的前程,你以为父亲如此是被你带累,你以为李家如此是因你而起?你误会你自己了,你的影响力没有那么大。
  你也误会乾王哥哥了。拿捏?求情?请别拿所有人都当跟你似的傻子。你算计来算计去,却没算透皇上整顿吏治的用意,同样没看明白,有些事不是你去就山,而是山来就你。”
  她心下通透,无归道长不让她为李府改命,是因为有些事、有些人,注定要被天收。
  “你也永远不会明白,有你没你,左右不了时势。”李英歌偏头,站定在李锵身侧,看着他脸侧脖颈留下的刑讯伤疤,笑意更深,“李锵,你连李铨都不如。”
  李铨唯唯诺诺,李铨独善自身,何尝不是一种本事。
  “李锵。”李英歌轻声嗤笑,漠然收回视线,“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锵阴恻的脸色越发黑沉,垂眼盯着李英歌,一字一顿道,“她不能生,你是不是也要等到人老珠黄,才能铁树开花?呵,到时候你这个乾王妃,又算个什么东西?”
  她指的是谢氏。
  李英歌哦了一声,现学现卖,笑道,“滚。”
  话音未落,就听一声砰一声噗,被常青一爪子甩出三丈远的李锵瞠目一瞬,口吐鲜血白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李锵和李铨分家后的下人多是新采买的,何曾见识过如此阵仗,心中大骂卧槽,不知道作何反应,只得将李锵抬上车,被鬼追似的滚走了。
  李英歌撇嘴,“娘说得对,真是脏东西。”
  常青拍拍手,觑着小主子神色不变,笑嘻嘻道,“脏东西丢出去就是了。小姐别生气啊。您是不是要去外书房看老爷,要是还需要丢哪个脏东西,您吱一声啊。”
  李英歌失笑。
  走进外院,却见李承铭低垂着头,杵在外书房檐下。
  谈的不顺利吗?
  李英歌心下暗叹,面上扬起柔和的笑,上前揉了揉李承铭的小脑袋,轻声道,“怎么?父亲不同意你从伍?”
  李承铭似被吓了一跳,抬手胡乱抹了把眉眼,仰头回了李英歌一个苍白的笑,“阿姐,你来了。”
  脸是笑着的,眼眶却红红的。
  李英歌半蹲下来,揽着李承铭轻轻拍着。
  阿姐好温柔。
  父亲却像失了魂魄的木偶一般,他做什么他都顺从,他说什么他都答应。
  “从伍的事”李承铭忍不住往李英歌的肩头靠上去,抿着嘴道,“父亲同意了。”
  这样的同意算什么同意。
  李英歌心下了然,亲了亲李承铭的额角,柔声道,“父亲年纪大了,又在牢里待了太久,难免伤身伤神,你和他说事儿,这会儿恐怕也听不灵醒。父亲这样不好挪动,你拾掇处院子,先让父亲在外院安置,好不好?”
  李承铭摸了摸被阿姐亲过的额角,愣愣看着李英歌,“阿姐,父亲,父亲会好起来吧?”
  会好起来,好成以前那样,背影看起来又高大又浑厚,好像他无论怎么长大,都够不着似的。
  他希翼的看着李英歌。
  李英歌微微笑,重重点头,“会。”
  李承铭似乎得到了保证,回头看了眼身后书房,才一步一脚印,喊上二管事,再次忙碌起来。
  李英歌站起身来,温和的笑容消逝,吩咐常青,“看好门户。”
  常青一愣,就见李英歌提起裙摆,一脚踹开外书房的门,冷笑道,“李子昌,活着醒着就吱一声。”
  常青暗道卧槽,小主子这是要搞事情啊!
  这画风,难道被谢氏上身了?!
  常青忙警惕的左右一看,双手叉腰,牢牢把住外书房的门户。    

  ☆、第218章 奇葩朵朵开

  外书房的门扇砰砰两声砸上墙面,房内却死寂一片。
  没人应,没人动。
  李英歌嗤笑一声,径自越过散落着零星箱笼的外间,拐进屏风后的隔间。
  数十年的藏书公文信件悉数被抄,能带过来的不过是些烂大街的寻常书籍,比之外间隔间内更显简陋,空荡荡的隔间,只有李子昌空落落的身影。
  他仰面躺在软榻上,身上衣服是新换的,面上神情却陈旧,旧得像被人用之即弃的皮影,破败蒙尘,毫无精气神。
  李英歌皱眉,不是同情而是不耻,上前抓起李子昌的领口,往窗边交椅上送,“李子昌,这不是在牢里,也不是在皇上面前,你装死给谁看。”
  她跟着常青习武四年,李子昌憔悴得只剩一把老骨头,这一提一放,轻而易举。
  “你!你这泼”李子昌被交椅扶手磕得本能呼痛,死水般的双眼渐渐聚焦,见鬼似的瞪着李英歌,“英哥儿?!”
  他以为撒泼的是谢氏,结果是他心中最乖巧最文静的小女儿。
  他的女儿不可能这么忤逆!
  “你不慈,我不孝,天经地义。”李英歌无视他瞪脱窗的双眼,摸上李承铭备下的茶吊子,一手斟茶,一手甩出件小巧物什,物什砸到李子昌面上,冷言也砸了他满脸,“今天这下场,你不是早有心理准备?你不是早做好了舍己为人,保李锵的打算?
  舍己为人不成,就请你从今以后舍人为己罢。你看重李锵什么?虚长几岁,枉为长子?生理成熟,抵不过心思歪长,你指望他撑起李家门户?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她话音落下,砸向李子昌面上的物什,也脆声落在桌面上。
  一颗算珠。
  谢氏砸过李子昌的算珠。
  李子昌无波无澜的神色猝然汹涌,面色变换不停,手指微颤,死死捏住那颗油滑的算珠。
  “这李家,不是你一个人的李家。”李英歌端起茶盏,不为敬茶,只为泼李子昌一脸,“这李家,是娘的家,是小承铭的家,将来,也只会是小承铭一个人的家。”
  她看着李子昌捏着算珠的手,轻声笑,“李家还没倒,你有什么资格倒下?你丢官丢脸,没丢命,也没丢学识。你肚子里的墨水,用不到官场上,就用到小承铭身上。小承铭才是你的儿子,嫡亲的儿子。”
  她抬眼看向李子昌,笑意尽收,“这李家,还是乾王哥哥的岳家。”
  李子昌的眸色猛地一缩。
  温热的茶水滴滴答答滑落面庞,仿佛烫得他心神巨震。
  李英歌起身,隔着桌面拽起李子昌的袖子,豪不温柔的替他擦去水渍,突然轻声道,“青羽观的流言,你还不知道罢。”
  李子昌确实不知道,青羽观搬出了国师,为圣旨赐婚正名的说辞。
  他只有震惊,没有反驳,开口说出得见天日后的第一句人话,“我曾抱你进宫面圣的事,外人不知。青丘道长怎么会知道国师说过的话?!”
  李英歌比他还震惊:几个意思?谢氏瞎掰的话,还真掰对了?
  不对。
  如果真如李子昌所说,国师所批“萧寒潜命格带煞,需要李英歌命格化解”的话是真的,启阳帝又何必对外隐瞒。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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